第9章 不可視子彈(1 / 1)
棘手。
自家人知曉自家事,公輸墨很清楚自家到底有幾斤幾兩的功夫。
她的戰鬥力主要就是依靠軍火庫內所庫存的大量軍火道具和令人防不勝防的陷阱來進行戰鬥。
一旦失去這兩樣東西,雖然說平日裡有學習武術、軍體拳之類的來進行防身,就算槍械射擊準確,可對於真正的戰鬥人員而言,最終的交手終歸需要依靠近戰來打倒對方,槍械所能夠發揮的用處極低。
身為一位常年坐辦公室的行政人員,其所修學科還是裝備科這種後勤保障型別學科的人員,和這種戰鬥人員玩玩槍戰對射或許問題還不大,可是玩近戰肉搏,還是省點力氣比較合適。
雖然不太敢確信娑羅是不是隻會使用雙槍進行射擊的槍兵,但公輸墨想起一件事情。
自家兩位姐姐曾經在一次閒聊中曾提起過,在戒律者之中有著一位適合擔任戰鬥戒律者的成員存在,其名乃為娑羅·福爾摩斯,乃是那位在英國享有盛名的福爾摩斯大人後裔,這位娑羅的外號乃是雙槍雙劍。
眼下雙槍既然出現,那麼雙劍還會遠嗎?
嘴上露出微笑,戒律者之中的戰鬥部隊成員,那就連姐姐們都讚不絕口的天才其實力究竟如何呢?
一甩黑色長髮,一聲槍響,可又看不到其是從何處發出,接著,手雷便凌空射爆。
飛翔在天空之中的娑羅流露出驚訝的眼神,完全無法理解這是怎麼一回事情。
有人利用血能將自己扔出的手雷打爆?
不可能,在血能——戒律的影響下,別的血能都無法發揮作用,哪怕利用審判者的免疫權也無效,因為免疫權平日裡是關閉,只有獲得戒律長和審判長的允許才會生效。
公輸墨是學生會的會長不假,可是,她並沒有獲得免疫權,不可能免疫自己的血能。
又是一聲槍響,娑羅感受到自己的胸部中了一發子彈。
低頭,看著胸口上的血跡,娑羅不明白為何自己無法看見那一發子彈。
血之子在各方面的身體素質都比一般人要強上不少,娑羅能成為頗為罕見的戰鬥戒律者,自然也是有著過硬的格鬥素養。
可就算如此,依舊無法發現射來的子彈,只能夠知曉子彈的軌跡乃是從前下方的公輸墨處射出。
可是,公輸墨並沒有開槍射擊,就連槍械都沒有拿出來?
不管這一枚看不見的子彈,娑羅反身,將雙腳放在滑翔傘操控柄的位置處,完全不在意裙子下垂所暴露出的裙下風光,快速扣下扳機,從不同位置瞄準公輸墨進行射擊。
張開金鋼傘頂在頭上,公輸墨就這樣輕而易舉的抵擋住從天上射下來的彈雨。
在明白娑羅只會射擊四肢之後,公輸墨就明白其射擊角度有限,更不要提是在天空上,能夠射擊的角度更為有限,只要自己將傘撐著,就可以抵擋住娑羅的手槍射擊。
再者,娑羅的那一對手槍現在也沒有子彈了吧~
在空中操控滑翔傘進行換彈作業,這樣的高難度技巧哪怕是那些特戰部隊都難以做到,更不要提還是頭上腳下的情況。
再度一甩長髮,又是一聲槍響,準確無誤的命中飛在天空上的娑羅,讓將那握住的彈匣一鬆掉落下來。
被接二連三的襲擊,娑羅再笨也清楚現如今在天空中的話就是自己處於劣勢。
滑翔傘終歸是用來近身突襲的道具,拿來進行空中射擊的話還是太過勉強,並且自身火力不夠充足,外加那宛如BUG一般的金鋼傘存在,火力壓制這一套無法發揮出本應具有的效果。
翻身,娑羅雙手握住操控柄和解鎖鍵上,順著風向開始做出調整,如同神風一般直接衝向公輸墨。
“神風特攻,那不是島國人才喜歡玩的把戲嗎?”
公輸墨已經大致從娑羅的行動之中看出她想要做的是怎麼一回事。
利用滑翔傘直接天空之中空降到自己頭頂,然後透過近戰將自己給壓制住。
只不過,這也得是自己要給她這一個機會,這個高度,如果打斷滑翔傘的話應該會是很有趣的一件事吧。
嘴角微微翹起露出期待的笑容,又是兩聲槍響,這一回,娑羅並沒有中彈,而是連線著她身體的那兩根滑翔傘吊帶系統打斷。
身子受到地心引力的影響不由自主向下墜落,娑羅的臉上出現驚慌表情,公輸墨的這一手操作著實讓人感到意外。
眼下距離地面還有大約二十來米的高度,這種高度摔下去,就算是血之子也難免要骨折。
咬下嘴唇,娑羅知道公輸墨不乘機解決掉自己是有別的理由,所以不需要擔心她會突然發動偷襲,眼下所需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事——如何平安著陸。
從胸口處解下一顆手雷,將安全栓拔除之後,娑羅並沒有急著往下扔,而是在心中默數手雷的引爆時間,看著越來越接近的綠茵草坪,在尋找一個合適的時間準備扔下手雷。
“3”
張口唸出數字,沒有絲毫猶豫的將手雷向下一丟,身體蜷縮,努力將自己變成一個球,將最為結實的背部對準手雷,以此來儘可能少的吸收手雷爆炸時所產生的衝擊波。
“2”
完成蜷縮動作,咬緊牙關,做好抗衝擊的準備,下一刻,槍響,手雷再度被凌空射爆。
露出不甘眼神,娑羅知道這手雷的提前爆炸會對自己的計劃產生一定影響。
本來,娑羅是打算藉助手雷爆炸時所產生的衝擊波來抵消自由落體時受到的引力,然後順勢向著後方進行滾動再一步卸掉所遭受到的衝擊力,以此來保全自身。
可眼下,這一切全部都受到了影響。
手雷的提前爆炸,就算只是相差一秒的時間,所造成的影響就大為不同。
娑羅在半空之中被炸飛,然後身體重新舒展開,在落地的時候是以背部著地的姿勢摔在地上,而非是她事先所預想的那般是身體蜷縮著著地後利用快速翻滾卸力,最後華麗站起快速進入戰鬥狀態。
勉強支撐身體站立起來,從胸前的衣兜中掏出一支血紅色的液體對準脖頸處注入,藉助藥物的作用來強打精神支撐站立起來。
“那隱形的子彈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用心感受。”
微笑著說出這話,依舊是一聲槍響,下一刻,娑羅的身體上又多出了一發血跡。
閉上眼睛,感受著那在開槍射擊時所發出的槍聲,每一把槍械都有著獨一無二的槍聲,哪怕是那些家族血脈的槍械也依舊有著不同的槍聲,所以可以透過槍聲來分辨出是什麼槍射擊所發出的聲音。
“柯特SAA·和平守護者左輪手槍的手槍聲。”
娑羅笑了,這可是有三個世紀的老古董手槍,沒有想到公輸墨竟然會利用這種手槍來進行射擊。
所謂不可視子彈的原理也大致懂得,將手槍隱藏於衣袖內,用最小的手部動作發射子彈。
另外,射擊時微微揮動手臂是為了儘可能消除槍口火花,主要利用柯特SAA·和平守護者左輪手槍的超高射速特性,加上沒有看到手槍,讓敵人誤以為是隱形子彈。
“魔術師的把戲被揭穿後,就是一個普通的騙子罷了。”
重新裝填手槍子彈,娑羅動了,以極快速度走Z形路線衝向公輸墨,打算進行極近距離的槍鬥術來進行格鬥壓制。
不可見的子彈再度出現,可是,這一回,娑羅並沒有再中彈,只要將雙眼瞄準公輸墨那握住傘的衣袖,觀察袖口的擺動就可以知道公輸墨的瞄準位置來進行躲避行動。
並且,在這一發子彈接受之後,公輸墨的左輪手槍也就沒有子彈數量,也就是說,可以走直線距離。
“子彈沒有了,那麼,這一招如何?”
察覺到娑羅的心思,公輸墨依舊原地不動的站立著,在娑羅快要騎到自己臉上時,將那隱藏在衣袖之中的左輪手槍往娑羅的臉上一扔,再將金鋼傘放在自己面前,以此來防禦娑羅的突然射擊。
完全沒有想到公輸墨竟然會是這般無恥和不愛惜自己的槍械,直接就將其乾脆利落丟擲,娑羅被這猝不及防的扔手槍給命中,還好雙手及時抬起交叉,將手槍給擋住,要不然的話,那可就是糊臉。
由於躲避手槍糊臉,娑羅的腳步下意識變得緩慢。
見到這一幕,公輸墨知道自己馬上就要贏了,娑羅她很快就要踩中自己所佈置下來的捕獸夾。
待到娑羅被捕獸夾捕中,其移動能力變得遲緩起來,到時候自己就可以先退到娑羅的血能範圍外,再召喚出一把火神對準娑羅猛烈開火。
但事與願違,娑羅那遺傳自夏洛克·福爾摩斯的戰鬥直覺發揮出本能,在踩到捕獸夾後,立馬金雞獨立將其給抬起,擺出一個豎一字馬的高難度動作。
見到娑羅躲過自己佈置下來的捕獸夾,公輸墨雖然有點驚訝,不過並沒有感到太過意外,又不是隻有一個陷阱,娑羅總不可能每一次都那麼好運躲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