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夢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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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膛手傑克,在大不列顛傳說之中乃是隱藏在黑暗之中身份未知的恐怖殺人魔。”

微笑著說出簡介,公輸墨向後退去,腳下的陰影之中則是浮現出一位人影。

“來吧,三英戰呂布,我並非戰士,只是一介科研人員,所以這等事情還是交給魘你來做。

請不要將其給殺死就好。”

默默叮囑完畢,公輸墨伸了一個懶腰,退到身後由天策衛保護的地方,坐在太陽椅靜靜看著魘的表演。

三英戰呂布,那前提也得是三英加起來實力和呂布不相上下才行。

“娑羅,將戒律解除吧,傑克說得是實話,現在你的血能戒律只會成為我們的阻礙,並且維持戒律是需要消耗你的體力,對戰不利。”

點點頭,雖然心有不甘,不過娑羅還是選擇解除戒律,因為娑羅明白如果公輸墨真的是打算採用偷襲的手段來襲擊自己等人,那麼自己等人實在是有太多的機會被她所偷襲。

至於群毆的話,她一開始就可以讓手下那面帶獠牙臉計程車兵們直接開槍射擊就行。

眼下既然公輸墨選擇坐在一旁,也就意味著她不會在插手攻擊,在這樣的情況下,對面那位帶面具的人又能夠突破戒律的封印,這就意味著對手是審判長級別的存在。

雙手握緊小太刀,娑羅可以清楚的感知到自己的心臟正在不斷的跳動著,將血液供給到渾身各處,藉此做好戰鬥準備。

“在下乃是戰鬥戒律人娑羅·福爾摩斯五世。”

“十三審判第三席,夢魘。”

說出這話之後,魘的身影便再度融入陰影之中消失不見。

戒備,娑羅可以清楚的感知到魘就在自己的身旁,可是其具體位置在哪兒卻根本無從知曉,因為這每一處空間之中都彷彿有著其存在。

努力的將自己的感知力提升到最大,閉上眼睛,接著,感知到了魘的位置之後,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揮舞起手所握著的太刀向著其所在的地方砍下去。

有砍中的感覺傳來,可這感覺卻又不像是砍中人體時的感覺,倒不如說是砍中空氣更為恰當。

還有,審判者的衣服同樣也是防彈防刃,真要是砍中的話手感也不是這樣。

睜開雙眼,看見魘的身子就在自己的太刀尖端,只要向前方一刺就可將其給刺中時,娑羅立馬就將太刀向著前方探去。

接下來,太刀精準無誤的刺中了魘的身子。

在刺中那一刻,娑羅突然覺得自己看見了魘嘴角微微翹起的笑容,明明戴著一個銀面具,為何能夠看著這個笑容呢?

還有,太刀刺入體內,為何不會流血?

瞪大雙眼,娑羅發現魘依舊保持在距離自己的太刀只差一手的距離處。

原來沒有刺中嗎?

再度刺去,結局依舊如此,這讓娑羅頗為意外。

公輸墨則是笑了,魘還依舊是這般惡趣味,不過,這樣的行事作風才符合魘的外號——夢魘。

“該死,我要給你開洞!”

接二連三的砍中魘可是魘卻又毫髮無損的出現在距離劍身稍遠處的地方,這讓娑羅感到非常不爽。

或許魘就是故意做出這樣的行為,娑羅也清楚是這麼一回事,但依舊抱著僥倖的心態繼續揮刀砍下去,萬一下一刀能夠成功砍到魘呢?

“無聊~”

公輸墨開始考慮要不要走人撤退,這一招實際上就如同忍術一般,在沒有識破之前是BUG一般的存在,可一旦被識破,那就是魔術,一個單純欺騙的魔術罷了。

其原理很簡單,就是自己在身後,而利用操控影子所形成的影分身則是站立在面前,所以想要破除這一招實際上很簡單,對準有影子的人就好。

不,倒不如說單純依靠聽覺、風吹過身體時所帶來的觸覺上的不同來分辨更為有效的破解,畢竟眼見不一定為實。

當然,如果真的認為這樣,那反倒是會陷入到魘精心佈置下的圈套之中。

看著因為不斷揮舞太刀而身上出汗的娑羅,華生的臉上露出心疼的表情,下意識抬槍向著正在那兒裝神弄鬼的魘開槍射擊。

抬起匕首,隨意的一揮,魘便將那子彈給劈開。

對於這一操作,娑羅的臉上露出欽佩表情,用匕首劈開子彈的難度有多大娑羅是知曉,就算是在全力之下娑羅成功劈開的機率也不過是百分之八十。

可是,魘卻是能夠輕而易舉的將其給劈開,足以見到其實力之強。

不過,也正是這樣才有趣,剛剛和公輸墨的交手給人所帶來的感受並非是戰鬥的愉悅,反倒是憋屈,無比憋屈,那是一種有力使不上的感覺。

當然,和魘交手同樣也是憋屈,你的攻擊總是看似命中可實則落空的感覺發生一兩次還好,次次如此那就讓人忍不住想要炸毛。

若非魘用匕首將子彈給劈開,娑羅都開始懷疑起魘到底是否存在與自己的面前。

眼下既然魘證明其自身存在,那麼,也就意味著自己是能夠和魘進行交手,和身為十三審判官之中的第三審判長交手的經驗可是極其寶貴。

“墨的缺點在於近戰,但是,她以此為陷阱,就如同毒蛇那般將最為危險的陷阱放置在身邊,而後享受著敵人落入陷阱之中時絕望的表情。”

語氣之中帶有些許愉悅之情,魘的身影動了,嗖的一下出現在娑羅身旁,將手中的匕首架在其脖子上,微微劃開一刀,讓些許血液自傷口處滲透而出,緊接著,便快速向後跳躍。

“此乃切磋之禮也。”

僅僅一刀,娑羅的身子便開始搖晃起來,一旁的華生連忙衝上去將娑羅抱在自己懷中關心詢問。

“娑羅,你沒有關係吧!”

搖搖頭,咬住牙齒重新站立起來,娑羅將自己的左手掌心放在小太刀上一割,將大量鮮血放出,藉助著疼痛來強打起精神。

而對於這一幕,華生則是瞳孔變成血紅色,將自己的手放在娑羅的傷口位置處。

緊接著,那本應被特質的血石太刀所阻礙癒合的傷口開始快速復原,比起一些自我恢復能力的血之子還要強悍上不少,在短短几秒鐘傷勢便已經痊癒。

咂嘴,公輸墨和娑羅不約而同的想起一個詞——雞肋。

華生的這個能力真的只能夠說是雞肋,食而無味棄之可惜。

當然,這只不過是不懂行的人所擁有的看法,魚目混珠,很容易就將珍珠給當做魚目而丟在一邊。

一般的血之子們都有著自我恢復能力,像小傷的恢復速度極快,有些恢復力強悍的甚至連斷手之類的都能夠恢復,而華生的這一血能就是促進傷口恢復罷了。

當然,在生死關頭用的好那可就是保命的重要手段,並且像華生的能力實在是太過稀少。

血之子之中有加速自我傷口恢復這一個血能的人很多,可是能夠幫助她人進行自我恢復的卻是很少。

相互對視一眼,從對方的眼神之中讀到將其拐走的意思之後,魘點了點頭,公輸墨則是從座椅上站起來,對著身旁的天策衛示意集合戒備,形成護衛陣勢。

魘的身體移動,瞬間出現在了華生的身後,將手中匕首收回,以手為刀準備切在華生的脖頸部位,藉此來將華生給擊暈然後丟給天策衛們將華生給綁起來。

只要將華生給帶回到血龍學院,那麼公輸墨就會在第一時間安排華生的轉校手續,同時進行威逼利誘,透過各種方法手段來對華生進行洗腦。

這個能力對那些普通人而言也是可以起到效果,用在醫療方面的話,可以在手術之中進行吊命,還有一些難以恢復的傷勢都可以藉助這個能力來進行自我恢復。

這也就意味著,華生所能夠帶來的經濟價值是極其龐大,不引起身為學生會長的公輸墨和副會長的魘重視才怪。

至於後期和雄獅這邊的談判,那就到時候再說,反正雄獅學生會方面的壓力由公輸墨來抗,而校領導的壓力則是由校長們來抗。

感受到身後所傳來的勁風氣息,華生感到自己的身上起了雞皮疙瘩,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出現。

急忙低頭彎腰,接著雙手支撐在地上,雙腿朝上來了一個迴旋踢,藉此來嘗試著逼退魘的襲擊。

身體向後,對華生的這一個反應公輸墨表示認可,在剛剛或許不能夠算是最為有效的解決措施,但也算是頗為實用的方法。

透過雙腿的旋轉晃動來逼退近身的敵人,在此之後應該是雙手發力將身體彈起,在半空之中抽出手槍開槍射擊敵人,接著在落地之後衝上去利用槍鬥術進行壓制。

可惜,華生並沒有按照這樣一個反擊經典套路來走,這倒是讓魘事先為其所準備好的禮物失去作用。

舉起手示意天策衛禁止開槍,魘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對有點意思的玩具,怎麼能夠讓手下來打擾自己的玩耍?

娑羅則是雙手握著太刀快速阻攔在魘的面前,全神貫注的看著魘,而華生則是一手握槍,另一隻手握住一把匕首,隨時準備進行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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