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劍(1 / 1)
正如公輸墨所說的那般,福爾摩斯只有和搭檔華生在一起的時候才是真正的福爾摩斯,單獨的福爾摩斯或者華生都不具備發揮出全盛力量的能力。
無論是在戰鬥還是破案推理,福爾摩斯永遠都是和搭檔華生在一起,這就是福爾摩斯和華生家族之間的宿命,自第一代華生和福爾摩斯起一直流傳至今的宿命。
“兩個人的氣勢變了。”
臉上露出凝重表情,比起已經暴露出血能的娑羅和華生二人,公輸墨更為在意的還是傑克她,因為傑克給公輸墨的感覺是和魘一般危險。
“集體戒備,槍械上膛。”
“有趣。”
沒有理會公輸墨那兒的異常,魘則是將匕首收回,改成一把長劍,衝向娑羅和華生二人。
“劍?”
看著魘拔劍,娑羅倒是鬆了一口氣,身為一位強襲戰鬥的擅長者,娑羅並不擅長和敏捷型別的敵人進行戰鬥,倘若魘一直保持遊而不擊的政策反倒是讓人感到棘手。
眼下,魘選擇主動進攻,也就意味著她放棄了自己最大的優勢。
娑羅並不認為在硬碰硬的近戰之中有人會是自己的對手,哪怕是前代雄獅的學生會長,有著繼承自亞瑟王之名的亞瑟大人都對娑羅認同,若非年紀不夠,還會讓娑羅加入到圓桌騎士會之中。
提起手中長劍,向前一砍,魘靜靜看著娑羅和華生二人,希望看看完全狀態的二人其實力究竟為和。
左手用刀扛住魘的斬擊,而右手所握著的太刀則是向著前方刺去。
黑劍抬起,豎放胸前抵擋住娑羅的刺擊,向後一躍,魘搖了一下腦袋。
“太刀是用來進行劈砍而非刺擊之術所用。”
這麼說著,魘向前,這一次手中之劍自上而下進行簡單的劈砍。
沒有任何華麗的招式,就是最為單純的一招劈砍之術罷了。
娑羅將雙太刀交叉將這一擊給擋住,隨後抬腳,向著前方踹過去。
抬起腿將娑羅的踢擊擋住,微微一笑,手腕旋轉翻出一個劍花將雙太刀挑開之後順勢往前一刺。
下一刻,槍響,抬劍而起,劍身抬起恰好將那飛來的子彈給切開,使其一分為二。
緊接著,魘手中的劍劃出一個十字斬。
雙刀交叉,娑羅也同樣揮舞出十字斬將魘這一擊給抵消,緊接著,娑羅開始反擊,雙手不斷交替揮舞,試圖用劈砍的方式來突破魘的防禦。
面對娑羅那延綿不絕且力道越發強大快速的揮舞,魘並沒有慌張,依舊站在原地漫不經心的晃動著手中利劍來進行格擋。
劍身的搖晃幅度極小,可以說基本上就沒有怎麼動,但就是這樣卻又能夠精準的擋住娑羅的每一次劈砍,準確的說是將娑羅的劈砍給限制在這樣一個範圍之中,無論如何都無法脫離這個限制拘束。
咬牙,額頭上有著汗水流出,娑羅可以清楚感知到現在自己的每一次揮擊其力道都會比上一次要強上些許,明明現在的每一擊都可以將一塊硬石頭給一切為二,可是,卻都被魘給輕鬆抵擋。
並且看上去貌似自己佔據上風處於源源不斷進攻的狀態,可實際上真正佔據優勢的卻是魘,她並沒有被自己這如同狂風暴雨一般的劈斬給打亂陣腳。
雖無法看清其面具下的表情,不過想來應該是一臉愉悅的表情才對。
心情變得急躁不安起來,娑羅用更加強烈狂暴的劈斬來進行攻擊,可惜,魘依舊是揮舞著手中的劍用卸力的方式輕鬆進行格擋防禦。
不遠處目睹這一幕的公輸墨流露出羨慕的眼神,忍不住輕嘆一口氣,搖搖頭而後重新恢復平常心態。
察覺到公輸墨心態上的變化,一旁的天策衛之中有一位少女忍不住開口詢問:“公輸大人,您怎麼了?”
“要叫姐姐大人哦~”
恰好心情有點不爽時有人自己送上門來進行發洩,公輸墨下意識就想要將手放在這位少女的下巴上,然後將嘴唇貼在她的嘴中,來品嚐這位少女那柔軟的舌頭。
可惜入眼的卻是一副鬼面具,這倒是讓公輸墨大失所望,放棄這一個調情的機會,繼續抬頭看著正在那兒舉行劍術交流切磋的娑羅和魘。
公輸墨知道魘現在是單純的玩耍,在享受著娑羅的這一份焦慮心態,順帶在待會兒將娑羅的那一顆劍心給破壞掉。
一位劍客如果失去劍心,那麼他一輩子也就再也揮舞不起利劍,甚至連觸碰都不敢觸碰。
待到那時,魘會再度出現,教導那劍心破碎之人重鑄劍心,接著,再毫不留情的將其好不容易重鑄起來的劍心摧毀。
破而後立,但是,真正能夠做到的又有幾人,尤其是在連續兩次的破壞之後?
“好好學習一下魘的招數,雖然你們現在已經無法學習武術修煉內力,但是學會魘的這一套操作技巧還是頗有用處。”
公輸墨的這一番話瞬間就吸引了身旁天策衛們的注意力,血龍雖然是軍事化管理,但是娛樂專案還是頗為豐富,同時由於崇尚古法教導,軍體拳之類都是必修課存在,故而大家對於武術輕功這一類還是頗為在意。
眼下一聽到竟然真的有內力存在,並且公輸墨貌似還是知曉內情的人,又豈能夠不激動?
“我實際上對於內力、武功之類的也不是很瞭解,畢竟墨家和公輸家都有著不習武的明文規定,這也是為何我就連軍體拳這一類必修課都不去上的原因。
至於槍械則是因為歸屬於機關類所以我才可以學習其使用方式。”
自報傷處,公輸墨默默的蹲下淚流滿面,每個人小時候都是嚮往武林高手好不好,尤其是出生在那本就是有著上千年傳承的世家之中,可惜家規偏偏就禁止習武。
倘若開頭會武功的話,公輸墨早就衝上去玩近戰,哪還像一個縮頭烏龜那樣守在全是陷阱,就連自己都無法平安離開的雷區之中做一位站樁固守的人。
看著娑羅被氣暈頭腦,開啟瘋狂砍殺這一個模式,身為搭檔的華生臉上露出緊張表情。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娑羅現在已經完全被魘給帶到她的節奏之中去,眼下魘的體力可以說基本上沒有消耗,可是娑羅呢?
娑羅的體力在不斷的消耗著,其身上衣服都被汗水給浸溼,眼下再不撤退重整旗鼓休息的話,娑羅她的體力就會這麼白白消耗精光。
抬起手槍嘗試著瞄準魘的身影,可是娑羅擋在面前根本就無法射擊,這讓華生頗為不甘。
“娑羅,退下來!”
“不行,退不了!”
“恩,的確已經沒有辦法退,被魘用粘字訣給黏住還想要全身而退,這真的無異於痴人說夢話,哪怕這是魘放水狀態下那也不可能。”
點點頭,公輸墨認同了娑羅的這一番話,一旦在這個時候撤,娑羅不留下一些東西作為代價是不可能。
所以娑羅只能夠進攻,不斷的進攻才可以,唯有突破魘的防禦娑羅才能夠有一線生機。
華生認為讓娑羅退下實際上是很容易的一件事情,可惜,在沒有正面面對魘的劍術情況下這終歸是妄想。
畢竟換做是不明白的人也都會認為進攻的一方想要撤退轉換成防禦那不是極其容易的一件事情嗎?為何娑羅會說撤不出來呢?
看著娑羅揮舞太刀的雙臂速度開始減慢,華生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因為擔心娑羅的安危而將嘴唇給咬破。
破局,一定要想辦法破局!
雙腿蹬地,略微發力,華生向著二人正在交手的戰場衝去。
才剛踏入那戰場的邊緣,華生便清楚的感受到一股強烈的殺氣正從娑羅和魘二人的體內散發出來,將心臟給刺激的差一點就要停下跳動。
緊接著,一道劍氣擦過華生的臉蛋,在其臉上留下一道小傷口。
伸手撫摸傷口,感受到冰冷的液體在手中,放到眼前一看,華生看到原來是透明的汗水後,鬆了一口氣。
果然那些是幻覺,劍氣這一類反科學的事情是不可能存在。
但就算是幻覺,能夠產生這般明顯的幻覺不也足以說明此刻這二人交手的激烈程度。
抬起手槍瞄準魘,這一回娑羅不再會成為阻礙,可是,在欲要扣下扳機之時,和魘雙目對視,看著那一雙漆黑的宛如深淵一般的瞳孔,華生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雙手不自覺的抖動起來。
“奇怪,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明明無論發生什麼事情手都不會抖才對。”
為了緩解壓力而說出這一番話,但是其結果卻是事與願違,華生的手反倒是抖動得更加劇烈起來,就連手中所握著的手槍都在這抖動之下掉落在地上。
對於這一幕,公輸墨只是嘆息一下並沒有感到多意外,當年和魘在進行切磋的時候公輸墨也是這樣子,就因為被魘瞪了一眼結果就由於過度害怕而導致手槍脫手掉落在地上。
雖說現在基本不會再出現這種情況,但是這一段還是黑歷史,無論如何都無法改變的黑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