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霧都(1 / 1)
撒嬌結束,咳嗽一下“可以撤回去嗎?這些孩子們現在的狀態非常危險。”
搖頭。
“回不去,外面是十九世紀的霧都倫敦。”
嘴角抽動,公輸墨隱約回想起一些關於傑克的資訊,比如說其血能乃為霧,據說傑克這一個名字也是源自傳說之中那瘋狂的開膛手傑克之名。
“我們出去將傑克給解決掉吧~”
點點頭,重新出現在濃霧之中,魘抬起手臂,只是說出一個纏字,黑霧便從魘的腳底浮現出來,將那些人偶給全部纏繞住。
在知道無法將其給殺死的情況下,魘的做法就是單純控制起來。
當然,魘也清楚這種所謂的控制實際上是治標不治本,因為就算能夠將其給控制住,可只要將這些人偶解體,那麼束縛就會失效,接著再重新將其給凝聚鑄造起來就好。
霧氣漸漸變薄,開始露出周圍建築的輪廓。
的確是十九世紀的倫敦風格,在那每一間房子的房簷邊上都懸掛著一盞盞馬燈。
當防化服內的空氣探測儀器顯示現如今空氣濃度已經屬於正常數值範圍之後,公輸墨便摘下頭盔,一甩長髮,召喚出一把手槍,往裡面填充子彈,一臉戒備看著周圍情況。
突然出現一位身著破損不堪衣服的幼女,公輸墨覺得這位幼女給人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可又說不出來到底是在哪兒見過她。
幼女在見到二人之後,下意識無視了佩戴面具的魘,轉而看向公輸墨,語氣激動開口:
“吶,你是媽媽嗎?我們好想要回去?”
“回去?回哪兒去?”
問完這話,忍不住打一個哆嗦,公輸墨回想起了一個傳說,傳聞開膛手傑克是倫敦那些站街女生下便棄屍荒野的孩子冤魂所組成幽靈,專門以女性為目標,將其開膛破肚,目的就是為了重新回到母親的肚子之中。
準確來說是子宮內,因為那兒是最為溫暖的地方。
不寒而慄,公輸墨打了一個寒顫,已經預感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
女孩快步跑上來,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想要撲到公輸墨的懷抱之中好好感受著公輸墨的疼愛。
只不過,公輸墨抬起手槍就是對準女孩的腦袋開了一槍,在其腦袋上開出一朵美麗燦爛的血色鮮花。
雙手抱住腦袋,將滿是血液的手放在眼前,歪著腦袋尚未明白髮生什麼事情,只是感受到疼痛,於是女孩便在臉上露出欲哭的表情,用稚嫩的聲音發出讓人想要憐愛的話語:
“好痛,媽媽你為什麼這麼做?”
沒有猶豫,繼續開槍射擊,憐香惜玉什麼的根本就不存在。
舉起手臂,濃郁的灰白色硫酸霧漂浮在女孩的腦袋上,吞噬著一切飛向自己的鉛彈。
魘則是準備操控女孩腳下的影子學習穿刺公,準備讓女孩來一個透心涼,結果卻發現這位女孩的腳下並沒有影子存在。
“沒有影子,非生命。”
“幽靈?”
“可能是。”
魘的話語並不是很確定,對此,公輸墨開始思考要不要下次去準備一批純銀子彈備在身上,免得下次在遇到像這一類的幽靈時像今天這樣束手無策。
對了,還有純銀的左輪手槍,製造別的槍價格實在是太貴。
話說純銀子彈真的對幽靈有用嗎?那麼桃木劍如何?
回想起自己的空間之中有儲藏著一批桃木劍,公輸墨嘗試著將其取出丟給魘,示意魘用這把桃木劍來和女孩進行戰鬥。
滿頭黑線的看向公輸墨,魘知道公輸墨不怎麼靠譜,可沒有想到會這麼不靠譜。
這種桃木劍就算真的有著驅鬼的效果,那也只能夠驅逐東方古代那時候的鬼,對於西方的幽靈鬼怪並沒有起到作用,拜託你要拿也拿被教廷祝福開光過的銀劍。
吐出舌頭笑笑,將魘往前一推,公輸墨相信魘能夠擺平這一切。
無奈搖頭,舉起桃木劍向著前方刺去,桃木劍意料之外的鋒利,輕輕鬆鬆就刺穿了這位小女孩的身體。
沒有血液流出,這就證明一件事情,這個真的不是幽靈。
接著,女孩發出足以讓人產生同情心的哭喊聲,這讓公輸墨很懷疑到底是怎麼樣才能將慘叫聲給轉換成為這種哭喊聲。
“起效果了。”
一團白色霧氣正不斷地從傷口處散發出來,當然作為代價便是這一把桃木劍被強硫酸給侵蝕而導致斷裂。
見到這有趣的一幕之後,公輸墨點點頭,召喚出空間在女孩的頭頂上開啟,讓桃木劍就這麼半漂浮在空中,做好隨時準備讓其掉落的準備。
“懸掛在頭頂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想必這個寓意接受西方傳統教育的傑克小姐你應該懂得。
我和我的手下多虧你的照顧,那麼,就用這作為回禮吧!”
手向下揮舞,桃木劍精準的對準女孩的腦袋掉落下來。
呆呆站在那兒,瞳孔之中已經不再擁有神情,變得和先前的那些人偶一樣,任由桃木劍貫穿頭頂將身子一分為二。
隨後,一陣風吹過,將那屍體給吹散。
鬆一口氣,隨後又重新緊張起來,這是一具人偶,也就意味一件事情,那就是真正的傑克還尚未現身,依舊是危機四伏。
“為什麼,媽媽,為什麼要拋棄我們?”
危機從背後傳來,轉身,又是一位女孩,穿著破破爛爛的衣服,只不過,這位女孩的面容和剛剛那一位並不一樣,但都是極其可愛到足以讓人心生憐愛的型別。
可惜,美中不足的便是她那從雙眼中所流下的血淚破壞了這一份可愛。
張開雙臂緩緩走上前,就像犯下錯誤的孩子渴望得到父母的原諒和疼愛。
向後退去,將目光轉向魘,希望她出手將這個孩子給殺死,明明剛剛公輸墨親手殺死那位孩子的時候還沒有絲毫猶豫心,可沒有想到在殺死這位孩子之後卻感受到心疼,就彷彿親手殺死自己的孩子一樣。
“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向後退一步,雙手抱胸,很明顯魘是不打算摻和公輸墨的自家事情,誰讓這孩子認準公輸墨是她的媽媽。
無語,公輸墨沒有想到魘竟然會說這樣的話,臉蛋立馬通紅,大聲進行反駁:
“我才沒有這樣的孩子!我還是一位處好不好!
我也沒有搞大別人的肚子!就算真的搞大了我也不會讓對方墮胎或者拋棄自家孩子這一類的行為!
反正以公輸家和墨家的財力足夠養得起這些孩子們~”
“現在沒有並不代表將來沒有。”
魘這一句話直接就將公輸墨所想好的反擊辯駁給全部封殺。
失敗的跪倒在地上,臉上露出絕望,公輸墨清楚這是一個事實,根本就無法反駁的事實。
“媽媽,來抱我們好嗎?”
說出孩子們在見到父母之後頗為常見的請求,可在明白這孩子的實體乃是強硫酸霧之後,公輸墨的臉上露出恐懼。
想要重複剛剛的行為,召喚出桃木劍自上掉落而下,直接將這位孩子給射殺,可心中所傳出來的疼痛感卻讓公輸墨根本下不去這個手。
閉上眼睛,可在眼前依舊會出現那孩子死去時候的表情,是憎恨、愛、痛苦、解脫這諸多情緒交織在一起的臉蛋。
“媽媽,來吧,抱抱我們。”
越來越多的孩子們出現在周圍,這一聲聲的呼喚讓公輸墨感覺腦子都有點承受不住,好像要崩潰一樣似的。
求助的扭頭看向魘,公輸墨不相信魘真的會對自己置之不理,好歹也是自己的正宮候選人,就一點也不顧忌自己的安危嗎?
“自作自受。”
依舊是這一句話,但是魘雙手所握著的黑色利劍則出賣了她的表情,與此同時,那被藏在影子之中的娑羅也被魘換出,一盆冷水澆在娑羅臉蛋上。
睜開眼睛,仔細打量周圍的情況,娑羅發現身處霧霾之中,周圍的街景和故鄉倫敦老城區的風景頗為相似,只是看上去並沒有老城區那般古老。
周圍那些孩子們的打扮是什麼?貧民嗎?可是這服飾風格卻是這般古老,面料的質量也很破舊,就彷彿是十九世紀一般。
帶著這麼多的疑問,不過終歸比不上這些孩子們所說的那一句話更震驚。
“媽媽,我們可以回到你的懷抱之中嗎?”
“媽媽!”
滿臉通紅,娑羅完全不知道應該如何理解現狀,這些孩子為什麼自稱為是自己的女兒,自己可是一位處子,還沒有經歷過KISS,所以並不需要擔心會生下孩子。
還有,自己的這個體型怎麼說都是幼兒體型,還不到生孩子的時候!
見到有人和自己一樣的待遇後,公輸墨蹲下拍了拍娑羅的肩膀,順帶將她身上的繩子給割開,反手拿出手銬將其拷在一起,再往娑羅的脖子上佩戴上一個項圈,讓項圈和手銬聯結在一起不會分離。
做完這一切動作之後,公輸墨才進行安慰:
“放心吧,我也遭受到同樣的稱呼,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我們現在所在的乃是一個結界型別的血能之中,具體名稱不詳,但大致能力是硫酸霧和操控硫酸霧形成的人偶。
這些孩子實際上也全部都是由硫酸霧所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