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花凋(1 / 1)
“對了,這個暫時稱呼為霧都的血能其主人乃是傑克,不知道娑羅你對傑克有沒有印象?”
“傑克?她是誰?”
娑羅一臉迷茫的表情讓公輸墨知道,已經指望不從娑羅口中得到如何能夠逃離這一處霧都的方法。
“好好看一下魘的操作吧,如果你想要武藝獲得再度提升,就好好抓住這一次機會,魘已經很久沒有動劍了。”
公輸墨的話說完,手持雙劍的魘腳微微向下一點,直接衝上前,只是一揮手,便將那沒有絲毫防備的女孩腦袋斬落。
沒有任何鮮血流出,女孩的腦袋掉落到地上,眼神之中依舊流露出期待之色,說出“媽媽,讓我們回去。”、“好多媽媽,這下我們都可以回去。”這一類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話。
接著,這些孩子們都不知道從哪兒掏出各種刀具作為武器,向著魘衝上去,其刀刃瞄準的部位乃是魘的腹部,準確點來說就是子宮的位置。
沒有任何表情,魘只是純粹揮舞雙刀,以每一刀都精準無比的操作將向著自己襲來的孩子給一切為二,絕對不多費一絲力氣。
身體移動,總是能夠以躲避近在咫尺的刀刃為移動前提進行防禦,就如同在刀劍上跳舞那般。
“吶,娑羅小姐,你覺得你能夠做到這種程度嗎?”
搖頭,娑羅明白自己無法做到在數量這般多的人圍攻之下還依舊毫髮無損,就連刀刃不沾身。
倘若忽略掉這是一場生死搏殺的話,單純從藝術角度來進行欣賞,娑羅發現魘的動作非常美麗,就如同頂級的舞蹈演員那般在那翩翩起舞。
以手中的那一對寶劍作為舞蹈的工具,以那些襲擊的孩子作為伴舞的道具,將殺死這位孩子們作為舞蹈。
“此乃劍舞,既是表演的舞蹈,又是殺人的舞蹈,乃是自古時的軍舞所演化而來,當然現如今也沒有什麼用到的機會,畢竟我們已經進入到熱兵器的時代。”
說到這兒,公輸墨無奈嘆息一口氣,她不清楚自己遵循家規不習武的做法是否正確,的確從現如今的角度來看,武術已經沒有多大的用武之地,畢竟一發子彈下去直接取人性命。
但是,武術卻依舊無比有用,比如說在現如今的這種時刻,在槍彈失效的情況下,就需要依靠武術來退敵。
此外,對於像魘這樣的高手,就算不動用血能,只是單純依靠武術就可以將射向自身的槍彈給全部阻擋住的情況下,唯有同樣動用武功才可以。
再度嘆氣,公輸墨清楚就算現在想要學習,也已經晚了,沒有小時候打下來的底子就算願意耗費大量精力去學習也已經來不及。
再說,本就不是一路人,又何必糾結?
倒是娑羅可以學習一下,就算不是接受過正統華夏武學教育,但是扶桑的武學都是從華夏傳過去,還是有一個底子。
並且,只要娑羅露出想要學的表情,就可以將娑羅和華生二人自願留在血龍,娑羅的血能也是有著極大價值,留在雄獅之中實在是明珠暗投。
看著娑羅眼神之中所流出的渴望表情,公輸墨便清楚娑羅已經動心,接下來只需要用言語打動娑羅的心就好。
抱住娑羅,鼻子動動聞著她身上的娑羅花香,在確認沒有危險之後,舌頭探出輕舔耳垂,入口的味道是那淡淡的草藥香。
“想要學習這樣的技巧嗎?”
紅著臉蛋輕輕點頭,娑羅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明明剛剛還是在打架的雙方,可是現在卻這般親熱,這人的腦子真的沒有病嗎?
而且還得寸進尺。
冰冷的雙手從領口進入到身體之中,那熟練的按摩手法讓人不禁懷疑公輸墨到底做了多少次,就算是對自己做,那未免也太熟練了一點。
公輸墨越做越過分,讓娑羅體內的荷爾蒙分泌不斷變得旺盛起來。
為了避免自己露出失禮的態度,娑羅咳嗽,剛欲準備開口說出勸阻之話時,公輸墨卻主動抽回雙手。
槍響,抱起娑羅向後退去,還沒有明白到底發生什麼事情,就看見一把匕首射到剛剛娑羅所在的位置,而在不遠處也有一把匕首被子彈給擊落下來。
依舊紅著臉蛋,絲毫沒有命懸一線的恐懼感覺,畢竟和差一點就失身的貞操禮儀相比較而言,這生死危機反倒無足掛齒。
“真是的,為什麼總是在老孃我興奮的時候出來破壞,難道你們都是FFF團的成員嗎!”
雖然是中文,但是作為一位掌握十三種國家語言的人,對於公輸墨的抱怨娑羅還是能夠聽得懂。
不明白為何想要笑,娑羅突然覺得公輸墨很有意思,像這樣一個和流氓無異的人究竟是如何才成為一位學生會長的呢?
“小魘,別鬧了,趕快過來救我!”
衝著魘進行咆哮,公輸墨狼狽閃避著那不斷飛來的匕首襲擊。
至於反擊,公輸墨倒不是不想要做,問題是根本就沒有辦法做到這種事情。
“該死,所以我討厭這種情況!果然回去的時候要練習一下輕功。”
再度狼狽躲開一發匕首攻擊,看著臉龐落下的幾縷髮絲,公輸墨不由得心疼起來,以往就算再怎麼狼狽也不至於狼狽到這個份上,可是今天卻···
尤其是在和魘那瀟灑漂亮的躲閃作為對比後更是讓人感到傷心。
聽到公輸墨呼喚之後,魘的身影開始向著公輸墨那一邊靠近,只是在察覺到其心思之後,人偶們的攻勢也變得瘋狂起來。
公輸墨倒也不是沒有嘗試著用手槍進行攻擊,可結果卻是子彈被霧氣所吞噬,就像打中空氣那樣,根本就沒有起到絲毫效果。
“血能——戒律。”
人偶們停止動作,重新化作白霧消失在這空氣之中,接著手臂部位所顯示的空氣之中有毒氣體濃度開始快速上升。
見此,略微明白是怎麼一回事情的公輸墨臉上露出遺憾的表情,她也不清楚這一情況算好還是算壞。
畢竟單純論好處來說,那就是不需要再考慮不斷出現的敵人,只用考慮對付傑克一個人。
但是論壞處就是處於劣勢狀態,眼下天時地利人和三項全在傑克手中,想要在這種強硫酸霧的包圍下與不知蹤影的傑克進行戰鬥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一件事情。
急忙將娑羅身上的手銬給解開,將防護服給娑羅套上,公輸墨知道接下來的事情不是自己和娑羅所能夠參和,眼下魘要是被傑克給幹掉的話,她們二人基本上也不需要混。
“吶,娑羅醬,我問你一個問題,如果讓你選擇死亡的方法,你會選擇怎麼死?”
娑羅的心瞬間一跳,開始變得警戒起來,如果公輸墨暴露出一絲敵意的話,那麼娑羅絕對會毫不猶豫的先下手為強把公輸墨給幹掉。
“公輸會長你會希望怎麼死?”
“和一群猛男在一起大戰三百回合最後筋疲力盡而死,達成百人斬、千人斬之類的目標也算是此生無憾。”
“人渣。”
對於娑羅毫不猶豫說出這樣的話,公輸墨只是笑笑。
“我開玩笑的啦,當然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如果讓我選擇死亡的話,最好就是在一片花園之中的一座大樹下,躺在美女的懷抱之中,看著那位美女的臉緩緩閉上眼睛,這是我心中最美的死法。”
···
娑羅滿臉黑線,公輸墨這一前一後的差距也實在是太大了一點吧,一個說得像是浪·婦,可另一個卻充滿童話色彩,雖然結尾是悲劇罷了。
“那麼,請問娑羅小姐你希望怎麼死?”
“為什麼要提這個問題?”
“因為我們很快就無法選擇自己的死亡方式,在臨死之前談一下自己心中所渴望的死亡方式來作為死前遺言不也是一件開心之事?”
無語,娑羅已經完全沒有辦法接過公輸墨的節奏。
“救兵來了,看來這一回我們是死不掉了~
本來還打算從你這兒問出你的死法之後,便讓你體會人最初的本能,好在臨死之前先享受一番人慾,也不枉此生。
真是遺憾,看來下次有空再討論這些事情吧~”
吐槽完這話,公輸墨便自顧自的將臉上所佩戴的頭盔摘下,看著外面,雙瞳變紅,默默唸出娑羅經常唸的經典臺詞:
“血能——戒律”
濃郁的霧氣在公輸墨說出這話的作用下瞬間消散,露出就站在不遠處一臉驚訝表情的傑克,而魘則是趁著這個機會快速來到公輸墨身旁,手中握著不知道從哪兒弄出的一對雙劍。
一旁,同樣佩戴著獠牙鬼面具的天策衛們出現,不約而同的將手中的突擊步槍對準傑克,一旦她有所異動,那麼這些天策衛們絕對會第一時間將傑克給射殺。
除了那一部分將槍對準傑克的天策衛外,還有一部分天策衛則是來到公輸墨和魘的身後,直接就將兩人的手反按在背上,扣上手銬,隨後用腳往其膝蓋骨一踹,迫使二人跪在地上。
接著,這些站著的天策衛中除去負責防止公輸墨和魘突然暴起傷人的那一部分外,剩餘的人單膝跪地,低頭迎接著大人物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