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中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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娑羅蒙了,今天一個早上的變化實在是太快又太過複雜,根本就讓人無法理解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情。

這些青面獠牙計程車兵不應該是隸屬於血龍二十四衛之中的天策衛存在,為何會反過來將她們的學生會長給繳械?

這還不算完,在這些天策衛們出場之後,又來了一大批熟人,這一次是身著戰鬥戒律者服飾的戰鬥戒律團成員和身著審判者服飾的審判團成員們。

“正副戒律長,沒有想到這兩位大人竟然都來了。”

或許是太過驚訝,娑羅一時之間想不出什麼合適的詞語來進行解釋說明。

“小墨,這一次你做得太過火了,回去之後罰你面壁思過一週。”

正副戒律長同時所說出這一番話讓娑羅更加驚訝起來,至於被點名的公輸墨則是低下腦袋,吐吐舌頭,隨後抬起頭笑著試圖萌混過關。

“別這樣嘛~戒姐和律姐,今天是自由之日,只要取勝無論用出什麼手段都無所謂的啦~就網開一面好不好~”

對於公輸墨這種行為,兩人咳嗽一下對視一眼,默契點頭,由戒出面宣佈剛剛商議後一致認可新加上去的懲罰:

“兩週,詔獄天字號牢房之中,外加五十軍棍。”

“不要啊!五十軍棍會死人的!詔獄也會死人的!尤其是那天字號牢房!我不要斷網斷電,那絕對會把人給逼瘋!”

對於公輸墨這種討價還價的行為,戒和律兩個人的臉上同時皺眉。

“一百軍棍加上一百軍鞭,電刑一週,緊閉一月。”

說完這一切,便揮手讓手下的人將公輸墨和魘給押送回去,眼下她們若是繼續留在這兒的話就會有失公平,人家條頓學院馬上就要出兵攻打雄獅學院,要是現在還留在這兒的話就會產生嫌疑。

“這不公平,為毛小魘她就沒有受罰!”

哪怕是被駕著離開,可公輸墨依舊在那兒喋喋不休進行抗議讓人感到超級不爽,身為上位者的戒和律完全沒有給公輸墨留下面子,決定教訓一下公輸墨才行。

“掌嘴十下!”

啪啪聲音傳來,動手的天策衛沒有絲毫放水心態,每一巴掌所用的力道都極其用力,足以將那些小石頭給直接粉碎掉。

十下掌嘴扇下來,公輸墨的整個臉蛋立馬就紅腫的變成了一個豬臉,隨後為了防止公輸墨再度在那兒大吵大鬧省的心煩,戒律讓人拿出一個口球塞到公輸墨的嘴中,也不在意其拼命抗議,順帶拍下一張照片留作紀念。

“嗚嗚~”

哪怕已經將嘴巴給堵住,可是公輸墨依舊沒有放棄反抗,在那頑強的發出聲音,試圖引起戒律二人的注意力。

嘆氣,兩人不再理會公輸墨,走到傑克面前,看著雙眼無神的傑克,搖搖頭,從衣袖中取出一個項圈讓傑克戴上,再拿出手環和腳環戴上,隨後用匕首割開掌心,讓血液滴落到項圈和手腳環上。

當血液滴落在上,項圈和環上的花紋逐漸散發出血紅色的亮光,傑克的眼神逐漸恢復神色。

待到完全變紅之時,傑克突然閉眼昏倒在戒的懷抱之中。

“該死,像這種地級的危險存在不應該是被關在地牢之中,是誰放她出來,還將其身上所佩戴的拘束裝備給全部卸下。”

沒有人回答,戒也清楚根本不可能有人會回答,做這種事情的人是誰戒也清楚,只是暫時沒有空去找那人的麻煩罷了。

看著戒律二人插手,遠處天台上的白忍不住暗罵一聲,本來在她的計劃中是傑克在將公輸墨和魘兩個人都給卸下武器之後由她出面將公輸墨和魘擊殺,藉此來提升聲望,好篡位取得雄獅學生會長位置。

身為莫里亞蒂的後代,白自然也是繼承了初代莫里亞蒂的犯罪血統,公主殿下之所以會在今天前往血龍,中公輸墨的鴻門宴,除去公主自身原因外,白在背後所付出的努力也是密不可分。

計劃本來馬上就要成功,誰知道戒律這兩位已經從血龍高中畢業成為校領導層的戒律長的人竟然會插手將公輸墨給救下。

牙齒咬破嘴唇,雖然心有不甘,可是白還是選擇撤退,和戒律二人發生衝突是很不明智的一件事情。

發出訊號讓手下人撤退,在臨走前回頭和戒對視,看著戒微微張口所說出的話,白的身上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決定立馬回去定下機票跑回倫敦去避難。

在戒律一行人撤離之後不久,雄獅和高盧兩處要塞島連線的通道處揚起大片黑色灰塵,數量眾多的豹二坦克打頭,而在豹二坦克身後跟隨著的是狐狸裝甲車,在裝甲車後的則是全副武裝的步兵。

除了陸地之外,天空之中還有著數量眾多的虎式直升機在盤旋,海面上是駕駛著衝鋒艇的海軍陸戰隊成員。

如果說公輸墨玩得手段全部都是斬首突襲弄出混亂然後撤退,那麼條頓的戰術和一個世紀前那名震天下的鐵血第三帝國採用的戰術沒有絲毫改變,依舊是海陸空協調閃電突擊作戰。

歷史重演或者說是第三帝國前期的擴張史,未曾放一槍,負責守門的雄獅學院學生就這樣任由條頓學院的坦克和裝甲車進來將學生會和辦公室給佔領。

當然,整個雄獅學院之中也不全是紅茶派的人,還是有一些熱血之人想要反抗。

看著那些裝甲車和坦克,一位跟隨白的雄獅學校成員臉上露出不爽表情,想要將自己手中所拿著的火箭炮,準備開一發炮彈來洩憤。

“白大人,我們就這樣看著她們大搖大擺的進來嗎?”

“罷了,這麼做解決不了什麼,更何況,你們以為那些炸彈是擺設嗎?”

冷哼一下,白帶著手下的人撤退離開。

開啟裝甲指揮車門,看著校長室,身著軍裝有著一頭金黃色長髮的嬌小女孩一揮教鞭,走進去坐在校長椅子上,打量著面前代表雄獅學校的水晶,剛打算將其摧毀,結果聽到爆炸聲。

緊接著,女孩得到一個公告說這一棟樓已經被炸燬,而距離爆炸點最近的她直接喪命被判斷出局。

一臉矇蔽,這時候從房頂上掉下來一個綠色的球炸開,一卷卷軸開啟,將上面所記載的文字展現在在這不幸淘汰出局的女孩視野之中。

用生疏的中文念出卷軸上所記載的話後,女孩咆哮著說出宣言:“血龍公輸墨,不殺你我誓不為人!”

像是預料到女孩會說這話一般,一發槍聲出現,正好命中沒有絲毫防備的女孩胸口,在她的心臟位置處開啟一個洞。

手握住心臟,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正前方牆上露出的那一個小洞,女孩到現在為止也依舊不願意相信自己死了,是死在公輸墨設下的這一個陷阱之中這樣一個事實。

不待開口辱罵,女孩便在藥效作用下閉上眼睛倒在椅子上陷入沉睡。

回到血龍的學生會長辦公室,全身只穿著貼身衣物跪坐在一塊搓衣板上,在膝蓋位置處還放著五塊厚重磚石,脖子上懸掛著反省二字木牌的公輸墨在感受到右手護腕傳來的震動時,便明白自己佈置下的那一套惡作劇已經生效。

炸學校什麼終歸還是不敢,那事後追究起來的話就是要上軍事法庭的節奏。

所以公輸墨採用的是演習炸彈,一旦爆炸也就是產生爆炸聲,並不會真的爆炸,而後那些進入到爆炸範圍內的人就會被感應裝置自動判定為死亡,可謂是陰人必備之物。

本來下意識習慣的抬起手臂,只是在看到膝蓋上的那五塊沉重磚頭之後,公輸墨選擇放棄,抬頭看著端坐在椅子上正抱在一起橘裡橘氣的二人後,毫不猶豫的開口打擾了她們的二人世界:

“報告,現在還是在自由之日的階段,我能不能繼續指揮軍隊?”

將指尖的棋子重新放回棋盒之中,沒有看那馬上就要被屠龍的棋盤,戒點點頭算是預設公輸墨的懲罰完畢。

“可。”

聽到允許,當場就興奮的想要站立起來歡呼,不過才剛剛起身,那久跪在地上的膝蓋處所傳來的劇痛就讓公輸墨眼角有著淚水出現,忍不住想要哭泣發洩自己所受到的疼痛。

可又因為回想起現在還有兩位惡魔在這兒,按照她們的要求是禁止哭泣,因為哭泣是懦弱的象徵,身為血龍的學生哭泣是不被允許也不需要出現。

如果有淚水,那就請吞嚥下去。

身為血龍的學生會長,公輸墨的一舉一動都是血龍集體學生們的榜樣,尤其是那些小學部的學生們更是會無比崇拜學生會長。

故而身為楷模存在,公輸墨是絕對不能夠做出哭泣流淚這樣的女子姿態出來。

開頭在被掌嘴十下時,公輸墨的眼角有淚水流下這並沒有躲過戒律二人的眼睛,這也是她現在為何會被罰跪的主要原因。

“好了,別哭,有什麼委屈可以發洩,但絕對不允許哭泣”

聽著律這般安慰自己,公輸墨眼角的淚水盤踞得更多,隨後忍不住一頭撲進律的懷抱之中,蹭著她的大歐派在那哭泣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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