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俘虜(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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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天賜良機,又豈能夠輕易放過?

“貴嗎?

要知道,這可是到了只要去掉頭和內臟就可以吃的程度,當然,我們不是西歐那邊的嬌貴人,對於內臟和頭我們也會食用。”

惡寒,不光光是風魔小次郎她們這一邊感到噁心,就連錦衣衛這邊的人們也都忍受不住。

“如果想要將這樣的人給救回來,你知道我需要付出多少的精力和用多少稀有珍貴的藥材嗎?

這些藥材的獲取難度有多大你又知道嗎?

我開出這個價格已經算是看在大家都是血之子,外加墨姐出手太重的情況下,才給你們打了一個五折的優惠,只是單純算那醫療器材使用費用和藥材成本價。

再者,黃金有價命無價,我認為一條性命需要那麼多錢來救,既然你不同意,那麼也就算咯,我將這人帶回去好了。”

明白雲間鶴的意思,公輸墨召喚出一具看上去頗為酷炫的橢圓形培養艙,將其開啟。

雲間鶴則是手腳熟練的將櫻身上所穿著的衣服給脫得一乾二淨,然後捏了一下那看起來不大,但是在解除束縛之後卻是意外豐滿的OP,滿意的點頭隨後抱起櫻,將其放入培養艙中。

艙蓋自動閉合,碧綠色的培養液開始快速流出進入到培養艙之中。

重新收起培養艙,九枚玄針在身邊漂浮著,雲間鶴的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來吧,接下來讓我們玩一場關於醫生和病人之間的遊戲。”

話音剛落,九枚玄針便直接向著前方衝去。

張開嘴,剛欲噴火來將那九枚玄針給燒掉之時,槍聲響起,一槍直接將那位忍者的腦袋給爆頭。

這一聲所代表的是提醒這些忍者們切莫忘記公輸墨的存在,雖然說她在這時候擔任主帥職責,無法像早上那會兒親自衝鋒陷陣,但切莫忘記她,否則的話,她就會給你們極其猛烈的一擊,以此來作為忘記她的懲罰。

又倒下一個,剩餘的忍者之中除了風魔小次郎三位首領外,就只有七位忍者留下來保護她們的首領,其餘的全部衝上來,準備採用近戰的方式將公輸墨等人給逼退。

在剛剛,甲賀響就向著所有的忍者們下達指令,命其無需再抑制自身的能力,將雲間鶴活擒即可,哪怕將其四肢打斷也沒有關係。

眼下,這些忍者們所希望的就是隻要進入到五十米的距離,在這一個距離下,她們所扔出的暗器就具備一定的威脅性,足以打亂這些錦衣衛們的陣腳。

只要錦衣衛一亂,那麼她們就可以近戰搏殺,論近戰,她們有足夠的自信不會輸給任何人。

可是,公輸墨又豈會給其近戰的機會?

亂箭射出,公輸墨就是仗著距離遠來欺負這些忍者們無法攻擊到她們,而自己這邊卻可以輕鬆攻擊忍者。

一旁,雲間鶴也將玄針重新召回,走到魘的身旁,任由魘用公主抱的姿勢抱住自己,打一個哈欠然後直接睡覺。

搖搖頭,公輸墨都不敢保證自己能夠在這樣的情況下可以安然入睡,就算有著強大部隊進行守護,明知敵人根本就衝不過來,可來自心理上的不安感依舊無法避免。

然而,雲間鶴她卻是睡得這般深,恐怕就算是有人在她臉上進行惡作劇一般的塗鴉,她都不會醒過來。

也對,經歷過當年那一場近乎全滅戰爭,能夠從中存活下來的人又豈會在意這種近乎過家家一般的遊戲。

掏出毛筆,剛欲在其臉蛋上畫一隻仙鶴來進行小小的惡作劇時,雲間鶴突然睜開眼睛,一枚玄針便漂浮在她的身邊。

尷尬一笑,默默的將毛筆收回,接著,便見那一枚玄針嗖得一聲,擦過公輸墨的臉蛋向著前方飛射而去。

臉上感到刺痛,有著略帶粘稠且滾熱的液體流下,隱約有些許血腥味。

抬手撫摸疼痛位置,然後看到手上有著血液後,公輸墨便忍不住咂嘴,臉上有些許震怒,可又無法發洩出來,只因為根本打不過雲間鶴她。

後方傳來一聲慘叫,倒吸一口冷氣,公輸墨慶幸還好自己並沒有和雲間鶴髮生衝突,否則的話,眼下凍成冰棒的人就是自己。

不過,話說回來,這位忍者的血能或者說是忍術還真是噁心,這可是真·觸手,幸好雲間鶴髮現的早,否則的話···

惡寒,公輸墨雖然對於那些觸手PLAY表示喜聞樂見,尤其是馬猴燒酒系列和觸手更為合適,而從某種角度上來說,所謂的血之子也可以算作是馬猴燒酒,只是缺少了萬惡之源QB。

但是,這並不意味著公輸墨就可以接受這種觸手PLAY施加在自己的身上。

下意識想要拿起噴火槍將那從身上生長出來的多餘手臂給燒掉,卻被雲間鶴給瞪了一眼,公輸墨便果斷認慫選擇放棄,和燒掉那些令人感到噁心的手臂相比較而言,公輸墨更在意的還是自身安全。

“這是一個有趣的試驗品,我想要弄過來。”

默默點頭,果斷選擇後退,將指揮權轉交給雲間鶴,努力將自身存在感降至最低。

起身坐在魘的胳膊上,將背靠在魘的身上,翹著二郎腿,接過指揮權之後,雲間鶴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下達停戰命令:“變陣,停手,壓迫。”

弩箭停止,錦衣衛們果斷抽出秀春刀,向著那些忍者們衝去,同時大聲一呵,腳踏地面之時,土地竟然產生裂縫,在這樣的威壓之下,忍者們竟然一時之間感到害怕,不得不向後撤退。

這是陣法形成之時所自帶的效果,無人能夠解釋這究竟是為何一回事,但是這個世界上已經有這般多無法用科學來進行解釋的事情,再多幾件事情又有何妨?

看著處於包圍圈之中的忍者們,雲間鶴微笑著掏出一把扇子,將其開啟遮擋住自己的臉蛋。

“好了,現在我們再來談一談贖身錢吧,我想一下,你們總共有三百來號人進入到我們血龍的地盤,眼下你們已經被我們所包圍。

不要想著負隅頑抗,反正結果都是成為俘虜,區別就是意識清醒亦或者是意識模糊罷了。

那麼,基礎價大概就是這個樣子吧~”

話說完,那金玉算盤再度出現在眼前,快速敲打了一下後展現在風魔小次郎和甲賀響面前,很明顯雲間鶴早就已經在事先調查清楚,在場眾人之中真正有著管理權力的便是這二人。

至於伊賀幻,只要是個明眼人就能夠看出來她看似地位很高,但沒有一點決策權,基本上都是聽甲賀響的話來行事。

看了一眼雲間鶴給出的價錢之後,甲賀響和風魔小次郎沒有絲毫猶豫,就直接拿出苦無,做出隨時準備戰鬥的行為。

“別這麼緊張嘛~我們都是朋友,待聽我把話說完再做決定可好?”

話雖如此,那些錦衣衛們則是再度向前齊踏一步,以此來顯示他們的決心。

“天下之間熙熙攘攘皆為利也,沒有什麼是談不成的生意。

剛剛我開出的價格是下忍的價格罷了,像中忍則要在這上面翻上一倍,上忍翻上三倍,而你們首領們則是需要翻上五倍。”

“雲小姐,你這個開價令我們根本無法接受,這個價格已經無異於是明搶。”

笑笑,未曾說話,公輸墨倒是明白雲間鶴臉上所露出的笑容為何意思,這就是擺明了明搶,反正她們不交錢的話,那麼就休想離開血龍。

“所謂商業,本就是一個不斷討價還價的過程,這樣吧,我可以給你們另外兩個選擇。

第一,你們臣服與我,成為我的手下,和我簽訂十年的效忠契約。

這樣你們就可以離開這兒,忍者雖然要求忠於主人,但是,也應該要審時度勢,眼下這種情況下背叛舊主來效忠與我並沒有什麼關係。

倘若擔心道義上的麻煩,那也請儘管放心,你們轉學過來即可,相關手續我都已會為你們所辦妥。

第二,則是來三場一對一的決鬥吧,採用三局兩勝制度,如果你們能夠贏得兩勝,那麼,我便會放你們離去。

請放心我的信用,人無信不立,事無信不成,商無信不興,我以血龍學生會的名義作為擔保。

當然,倘若你們輸掉這一場比賽,那麼結果也就是一,花在剛剛所提到的金額上再翻個十倍的價格來贖身,二,同樣是效忠於我,並且是簽訂家丁契約。”

聽明白雲間鶴意思之後,公輸墨便準備張嘴抗議,只是在被雲間鶴給瞪了一眼之後,公輸墨就乖乖的選擇閉嘴,獨自黯然傷神。

辛辛苦苦準備這麼久的時間,才好不容易將這些忍者們給擊敗,正打算將其全部給活捉然後填充自己的後宮,誰料到竟然被雲間鶴給插手摘了桃子,並且,看雲間鶴的打算還是準備將其給全部獨吞。

喂喂,說好的大家一起吃肉呢!你一個人要吃獨食也就算咯,好歹留點湯給我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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