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風魔小次郎(1 / 1)
“當然,為了體現吾等血龍的大度,我們就大方的將排兵佈陣告訴給你好了。
第一輪我們這兒所派出的人選是小墨,第二論是小魘,至於我,就第三輪好了,當然,我相信你們不會有第三輪的,因為前兩輪你們就會失敗。
請放心,我不是小墨那種厚顏無恥且洋洋得意之徒,說好的單挑就是單挑,這些孩子們是不會插手,絕對不會做出以多欺少之舉。”
抗議,必須要抗議,什麼叫做厚顏無恥且洋洋得意,以多欺少,單挑的確是單挑啊!只不過是她一個人單挑我們一群人罷了,並且她們也是一群人,所以並不能夠算是單挑!
還有,憑什麼你收了好處,我出苦力!自己的事情自己幹,沒有好處老孃才不會做!
像是察覺到公輸墨的心思一般,雲間鶴轉頭意味深長的看了公輸墨一眼,隨即,公輸墨便急忙點頭,表示自己答應雲間鶴的要求。
不答應不行,因為在剛剛,雲間鶴運用傳音秘術表示如果公輸墨不答應的話,那麼她就會去向戒律二人打小報告,這樣一來,公輸墨的懲罰就又會加重。
為了自己的小命和自由,公輸墨只能迫於雲間鶴的淫威答應下來,並且還不能夠放水,必須要用盡全力才行,否則的話,公輸墨絕對會毫無節操的直接認輸。
反正認輸又不丟臉,死要面子活受罪,這又何必呢?乾脆果斷的認輸還可以減少體力和精力消耗,流汗什麼最討厭了!
錦衣衛們分開一條道路,露出公輸墨的身影,而那些忍者們也紛紛向後撤退,,露出了風魔小次郎的身影。
很明顯,風魔小次郎就是對方第一場比試的參戰人員。
一人抱拳,一人彎腰鞠躬,這是正式的比試,雖然很想要趁著人家風魔小次郎鞠躬的時候玩偷襲,至於這樣是否會有違道德和節操,那就不是公輸墨所關心的事情,她現在只想要快點解決完這一件事情然後好回去休息。
但是,在雲間鶴的注視下,公輸墨終歸還是一咬牙放棄這一個誘人的想法,不放棄不行,誰讓人家拳頭比自己大。
“扶桑櫻花學院,風魔流首領風魔小次郎參上。”
就算已經清楚對方的姓名為何,但是比試就是比試,需要走自報家門的流程,故而風魔小次郎說出這一段話時候,是咬牙切齒,臉色平靜。
不過,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清楚此刻,風魔小次郎實際上已經憤怒到極點,倘若可以,風魔小次郎希望食其肉、喝其血。
比起風魔小次郎的憤怒,公輸墨倒是語氣頗為懶散,單挑打架早上已經打得有點發膩,不想要再繼續打下去。
如果不是雲間鶴突然插手,公輸墨知道憑藉錦衣衛完全可以將其給擊敗,無需自己親自出手,就算損失大那又如何?血龍啥都缺,唯一不缺的就是人。
“華夏血龍學院,學生會長兼工部長官公輸墨,儘快結束戰鬥好讓我休息吧。”
風魔小次郎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不再多說廢話,閉上雙眼,雙手快速結印,嘴中輕聲念出九字真言:“臨·兵·鬥·者·皆·陣·列·在·前”
唸完的那一刻,風魔小次郎的眼睛睜開,公輸墨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昨天玩遊戲玩太累而出現幻覺。
再三確認自己的眼睛沒有錯誤之後,公輸墨臉上露出後悔表情,早知道這樣,還不如趁著風魔小次郎在讀條的時候直接出手打斷,這下可好,真的變成一個人單挑一群人的局面。
只是,這一次的一人單挑一群的局面發生了轉化,原先是公輸墨指揮錦衣衛們攻擊風魔小次郎,而這一會,則是風魔小次郎率領她的影子軍團來攻擊公輸墨。
“喂,這很明顯就是作弊吧!怎麼可以弄那麼多人出來單挑我一人呢!”
公輸墨的這一番大呼小叫其實言外之意很簡單,就是希望那些錦衣衛們出手,一旁的錦衣衛們在聽到公輸墨的叫喚後,也的確都下意識的將手放到繡春刀的刀柄上,只要得到雲間鶴的同意,她們就會果斷衝上去救援公輸墨。
“小墨,作弊的孩子是不會讓人喜歡得~”
這話明面上看是雲間鶴同意了公輸墨的請求,但是,其實話裡有話,雲間鶴的意思是風魔小次郎並沒有作弊,一切都是在規則允許的範圍內,人家是堂堂正正依靠自己的血能來進行戰鬥。
而你公輸墨如果想要用人多欺負人少這一理由來調動錦衣衛參加這一場比賽的話,那才是真的人多打人少,屬於犯規。
錦衣衛的首領也並非傻子,雲間鶴話語之間的意思又豈會沒有聽懂?
舉起手做出待命手勢,雖然雲間鶴並沒有同意她們出手,但如果公輸墨真的遭遇什麼不測,她們依舊是需要在第一時間衝上去,將公輸墨給解救出來。
在雲間鶴明確拒絕公輸墨之後,公輸墨是臉上露出不滿表情,微微跺腳以此來發洩自己的憤怒。
風魔小次郎倒是心中石頭落下,本來她還擔心雲間鶴會違反規定,同意讓那些錦衣衛們加入來進行群攻。
沒有後顧之憂後,風魔小次郎便操控利用血能所召喚出來的那些影子忍者們向著公輸墨進攻。
剛剛被公輸墨利用人數和火力還有掩體上的優勢壓著打,所帶來的忍者到現如今只剩下十來人,這樣的憋屈風魔小次郎還是頭一回遇到。
她不是在開頭不想利用這個血能來破解這樣尷尬的局面,問題是所謂的底牌如果這麼早就動用又豈能夠叫做底牌。
誰也無法確認接下來還會遇到哪些問題,血能就如同遊戲之中的技能那般,有著不同的要求和讀條時間以及冷卻時間存在,不是想用就可以隨意動用。
眼下既然已經是決戰之局,再這樣將血能給藏著掖著也沒有用,不過在使用血能的時候,風魔小次郎實際上心中還是感到頗為害怕。
在讀條的時候她可是沒有絲毫防備,可以說是最危險的時候,倘若這時候公輸墨髮動攻擊的話,那麼她就可以直接宣告GG。
那麼,以公輸墨的性格,她又是否會偷襲呢?
風魔小次郎實際上就是在賭,賭公輸墨並不會偷襲,雖然公輸墨的人品極差,趁著對手讀條時候進行偷襲什麼的對其而言根本就不算什麼。
但是風魔小次郎不得不賭,她有一種預感,那就是公輸墨並不會在自己讀條的時候進行偷襲,為何會有這種錯覺感,風魔小次郎也說不上來,她只知道如果不賭,那麼很難解決公輸墨。
事實證明風魔小次郎的賭博是賭對了,的確公輸墨有違她的行為原則並未進行偷襲,那麼,就到了風魔小次郎的反擊時刻。
風魔小次郎就站在原地,而那些影子忍者們則是不斷衝上去,就採用最為原始的敢死隊神風炮灰的方式來進行進攻。
話說回來,這些影子忍者們還真的就是炮灰。
吐槽一下,快速開槍將逼近自己的影子忍者給射殺,在確認這些影子忍者爆頭之後就會嗝屁,不像是那霧都裡面的霧之殺手和魘操控的魘影衛那般是無論如何都無法殺死,並且還可以快速再生,甚至能夠免疫一般槍彈的怪物。
只要這樣就好。
“既然如此,第一階段解禁。”
公輸墨的面前出現了一個迷你的加工廠房和堆積如山的各類鋼鐵彈藥資源。
加工廠房上的機械手自動開始將放在空地上那堆積如山的材料撿起,放入流水帶之中進行加工操作,公輸墨則是面前浮現出一張虛空投影螢幕,雙手敲打著鍵盤打出一串令人感到眼花繚亂的字元。
只不過,這些字元乃是用漢字而非英語作為運轉程式碼,這從某一種意義上而言也可算得上是一代頂尖碼農。
“我們殺死了一個程式設計師祭天~可憐的程式設計師~每次出現BUG的時候就需要被殺死祭天的程式設計師~”
嘴裡唱著略帶黑暗調並且歌詞離奇的令人感到奇怪的歌謠,臉上露出認真的笑容,手速飛快的近乎看不見其虛影存在。
當然這一切也是化作辛勞的成果,數不清的小型無人機從流水線的盡頭飛出,然後精準無誤的命中那些影子忍者們。
“吶,你們知道嗎?所謂的科學發展到達極致的時候,實際上就足以媲美魔法。
你的血能所召喚出的影子忍者固然人數竟然,足以算得上一支小規模的軍隊,但是,也並非沒有弊端,其消耗必然是巨大,並且還會有著種種限制~
那麼,現在的你又如何應對這樣的局面呢?”
停下敲打鍵盤,笑眯眯的看著風魔小次郎,公輸墨看了一下那最早一批出現的小型無人機,發現其機身開始冒出紅線,隨後再度輸入一串程式碼,虛擬螢幕上所顯現出來的資料條已經發紅。
“聽說你們扶桑在一個世紀前經常喜歡玩所謂的如同櫻花一般絢麗綻放而後又隨即飄零的遊戲,那麼,不知道我所弄出的神之風和你們的有何不同?”
清脆而又響亮的鍵盤聲停下,那些也就比手辦大上些許的科幻無人機起飛,向著風魔小次郎發動自殺式的衝鋒。
正如同剛剛公輸墨所說的那樣,她選擇將這些使用壽命已經到達極限,隨時都有可能自爆的無人機用最符合其構造的方式來給予終結,那就是如同櫻花一般撞向敵人。
“只不過,無人機本就沒有人駕駛,既然如此,我取其名為櫻花恐怕是一個錯誤的選擇。”
並沒有理會公輸墨的冷笑話和採用校名來作為這一自殺攻勢的嘲諷,風魔小次郎的臉上露出恐懼害怕表情,風魔小次郎可不認為自己的肉身能夠扛得住這自殺式無人機的近距離爆炸。
移動,必須要儘快移動才行!向著公輸墨的身邊進行移動!
想要邁開腳,可是身體卻無法移動,這時候風魔小次郎才想起一件事情,自己的血能是禁止移動,這對忍者而言並不是問題,拿來當做陰人的工具頗為好用。
但,在已經暴露身形的情況下,使用這樣的忍術很明顯是一件愚蠢無比的事情,站著不動毫無疑問就是一個活靶子一般的存在。
趁著公輸墨安營紮寨之時操控那些影子忍者們進行強攻這一想法風魔小次郎並不是沒有想過,忍者本就是刺客,以偷襲為主要作戰手段,所以趁人不備襲擊對風魔小次郎而言是習以為常的事情。
問題是操控這些影子們衝上去之時,結果全部被那從流水線上生產下來的機槍給掃射干掉。
這才是真正的作弊吧!
風魔小次郎知道,如果現在解除自己的血能也很難衝到公輸墨的身旁,在經過不斷試探之後,風魔小次郎已經明白那些機槍是有著距離限制,一旦有敵人踏入五十米的距離,那些機槍就會自動開火射擊。
和這火力網相比較,剛剛血龍城牆上的火力網路完全不值得一提。
操控影子忍者投擲影子苦無將那些衝過來的無人機給射爆,一開始還好,數量不多,足以應對,但是接下來那些無人機的數量卻越來越多,並且每一個飛行的角度也變得越來越刁鑽,令人防不勝防。
雖然有著二百位影子忍者,可這些都是需要依靠風魔小次郎一人來進行指揮,眼下應對這些無人機的瘋狂進攻,已經讓風魔小次郎感到筋疲力盡,臉上充滿汗水。
突然,公輸墨停下無人機的操控,給風魔小次郎喘息的功夫。
“那麼,現在風魔小姐你還打算負隅頑抗嗎?古話說得好,識時務者為俊傑。
所謂大炮一響黃金萬兩,在古代的時候或許個人勇猛足以改變一場戰鬥的發展,但是,現如今可是科技時代,單人勇猛屈服於科技進步所帶來的火力強大之下。”
回答公輸墨的是一枚苦無,沒有回答,因為風魔小次郎的體力和精力已經難以支撐氣開口說話。
“忍者只有戰死,而無投降的忍者。”
說出最後的話,風魔小次郎就閉上雙眼,身體向著前方一傾,倒在地上。
對此,公輸墨只是咂咂嘴,獨自一人走到風魔小次郎的身旁,蹲下取出一對手環和一個項圈套在風魔小次郎的身上,隨後又掏出一根針,將血紅色的液體注入到風魔小次郎體內,再抱起她走回到錦衣衛的保護之中。
沒有明說,但是大家都清楚,風魔小次郎敗了,在這一對一的決鬥之中敗北,失去抵抗之力,那麼現在公輸墨將風魔小次郎俘虜,是符合決鬥的規定,敗者任由勝者處理是不成文的規定。
所以,那些忍者們並沒有做出行動,就這樣眼睜睜看著公輸墨將風魔小次郎給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