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甲賀響(1 / 1)
對於公輸墨這種吃完飯擦擦嘴就走掉,不打掃戰場的行為,雲間鶴微微皺眉,不滿的瞪了一眼那正在對風魔小次郎進行全身體檢的公輸墨,開口打斷她那正在享受福利的行為。
“小墨,將這些給收回去吧~”
“切。”
雖然有所不滿,不過公輸墨還是乖乖起身,將她所弄出來的這一大堆高科技材料給重新過收回,開始打算看小魘和甲賀響的表演。
向前行禮,沒有任何多餘的廢話,魘的手中出現了一把漆黑色的唐刀,將唐刀插在地上,閉上雙眼,沒有任何的行動。
身為第二戰的參與者,甲賀響也只是選擇拔出腰間的太刀,就這麼握住,分開雙腿與肩平行,默默的看著魘,並沒有發動攻擊。
看著這樣的局面,忍者和錦衣衛成員們都表示沒有看懂這二人到底是什麼操作。
扇子開啟,嘴角輕笑,走到公輸墨的身旁,雲間鶴說出一段話來解釋現如今的情況為何:“故用兵之法,無恃其不來,恃吾有以待也;無恃其不攻,恃吾有所不可攻也。”
“井中八字之不攻。”
默默點頭,公輸墨明白按照這樣的情況,恐怕僵持一天一夜都不成問題。
無聊,雖然有心想要掏出遊戲機玩那些18R的黃油,但是考慮到自己的形象和一旁雲間鶴在這兒,公輸墨還是放棄這一誘人選項,乖乖的站著看二人對視,想要打哈欠也不敢。
眼下的局面實際上很簡單,就是看誰先失去耐心進行先攻。
先發制人固然可以獲得先機,使得戰況主導權掌握在自己手中,但是,有一個FLAG叫做先攻必輸。
如果魘一開始沒有做出這種不攻的姿態,那麼甲賀響先攻的話還是有一定優勢,可惜在魘做出不攻之後,甲賀響也只能夠選擇不攻,除非她有可以剋制不攻的手段。
很可惜,甲賀響並沒有這樣的手段,她的血能或者說忍術是後手被動型的存在,並且在不和人對視且敵人沒有殺意的情況下根本就無法使用。
靜靜僵持了快三個小時的時間,若非知道這個空間之中的時間流逝和外界不同,公輸墨早就選擇插手結束這無聊的戰鬥。
一陣風吹過,雖然很想要吐槽在這種地方到底是從哪兒弄出這一陣風,但也得多虧這一陣風,僵持才總算是被打破。
甲賀響突然開口:“論實力,我不如你,我已敗,但是,身為甲賀一族的首領,我不能夠就這麼不戰而敗,必須要用戰鬥來捍衛甲賀的尊嚴。”
抬起太刀,對準魘一指,甲賀響便向前方衝去,而魘並未睜眼,就這麼閉著眼睛左右閃避,以此來躲避甲賀響的進攻。
“未謀其子,先謀其勢;寧失一子,勿失一先。獅子撲兔,君臨天下;遇強即屈,敗中尋勝。”
“這話和不攻是否存在矛盾?”
“矛盾嗎?”
公輸墨知道這當然不矛盾,不攻的核心就是後發制人,而現如今魘所說的是棋弈,所謂的一先並非是指先手,而是指對整個大局的把握掌控能力。
眼下,看似甲賀響佔據主動權,可如果真的是如此,甲賀響又豈會說自己已經敗了?
輕鬆躲避甲賀響的每一次攻擊,舉起唐刀格擋住那些真正有危險的致命危機,魘所採用的方式是以攻代守。
“正所謂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小墨,倘若換做是你遇到這種情況,你又會如何處理?”
“鶴姐,你的這個問題很沒有技術含量好不好,我和魘不是沒有交過手。”
“那麼結果呢?”
這一回,公輸墨沒有回答,沉默不語的繼續看著魘和甲賀響的交手。
腳尖輕點地面,身體向後一跳,從衣袖之中灑出一片鐵蒺藜,以此來阻隔自身和甲賀響之間的距離。
公輸墨表示這樣的操作臣妾看不懂,雖然魘看上去是處於弱勢地位,可熟知魘行為的公輸墨知道,魘根本就沒有發揮自身實力,就連全力也沒有用出來。
如果魘想要反擊或者是脫離,那麼她有太多的方法可以使用,可為何要採用這種技巧呢?
“好好學學,這對你而言會有極大的幫助。”
默默點頭,公輸墨清楚,比起近戰能力強悍的魘,自己就是一個廢柴,如果被人給近身就是毫無反抗之力的局面。
雖然平日裡總是有著一大群的親衛隊跟隨,並且真要和人交手的話,總是會建造起龐大牢固的要塞,以此避免陷入近戰局面,可萬一突襲戰,沒有足夠的時間建立防禦要塞呢?
剛剛和風魔小次郎的交手時,所快速建立起防禦要塞完全是僥倖,若非風魔小次郎使用那些影子忍者,而是選擇在一開始突襲的話,雖然也有應對的緊急措施,可那些措施基本上都是雙刃劍,一個不好就是坑自己。
並且,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溼鞋?
萬一敵人近戰逼近,那些手段又沒有施展辦法,並且身旁也沒有同伴來幫忙,那可就要一命嗚呼。
現在既然魘拿這一次和同樣是近戰高手的甲賀響之間的戰鬥來作為教導表演,公輸墨自然是要打起精神來進行觀察學習。
就算魘的教導方式並不是很適合公輸墨使用,誰讓魘是近戰高手而公輸墨則是一位近戰白痴,可公輸墨依舊能夠從中學習到有用的知識而後加以改進,從而融會貫通成為自身知識,以便在下一次遇到近戰的時候可以成功拉開距離。
“可惜,你是一位近戰白痴,如果你擅長格鬥的話,我倒是不介意教導你槍鬥術。
小魘倒是擅長近戰,可惜卻是一個槍械白痴,完全不會使用槍械,只擅長冷兵器,否則她就可以用出槍鬥術。”
捂住心臟,下意識想要掏出手槍和說出這傷人心話的雲間鶴進行拼命,開什麼玩笑話,就不能夠不提這個傷心事嗎!
可看著其臉上的笑容,猶豫再三,公輸墨還是選擇放棄這一誘人想法,如果她選擇動手,那麼錦衣衛們絕對會反水攻擊她,誰讓最高指揮權在雲間鶴身上,得罪誰都不能夠得罪醫生。
身為名義上最高指揮權學生會長,結果實際地位卻是最低,想到這兒,公輸墨就忍不住淚流滿面。
面對魘所灑出的鐵蒺藜,甲賀響也同樣選擇後退幾步,以此拉開距離順帶調整一下自己的呼吸頻率,使其變得平穩。
沒有給甲賀響太多休整時間,魘衝了上去,同時操控陰影,從影子之中掏出五臺落地弩,這是一種一旦落地就會自動射出上面裝填的弩箭,隨後再度自動裝填發射,一次可射五發弩箭,總共有三輪,共計十五發。
這種操作對甲賀響而言頗為不適應,因為忍者的性質,她們很少有進行正面決鬥,都是玩暗殺,而一旦正面決鬥,往往也是直接用太刀進行對決,在這期間會使用手裡劍之類的暗器。
可是,魘的這一操作真心讓人感到難以接受,那些弩箭因為設定著不同的射出時間,有的時候往往會齊射,而有的時候則是分開射擊,並且由於這不是魘所操控,逼迫風魔小次郎不得不分心來應對這些連續不斷的弩箭。
在和高手進行交戰的時候分心可是大忌,平日裡這些小道具對甲賀響而言根本不放在心上,但眼下,要顧忌魘的偷襲,這可就讓人感到棘手。
當弩箭射完之後,魘便再度召喚出五架落地弩掉落在地上,並且其角度頗為刁鑽,讓甲賀響難以一窩子端掉。
拿出手裡劍,準備扔向那些落地弩,將其給摧毀之時,魘再度丟擲一個道具,干擾甲賀響的手段,使其無法成功行動。
這一個道具是一個圓球,上面有著密密麻麻的小洞。
當其掉落在地上的時候,一個機關開啟,使其重新彈回到半空之中,隨後,數不清的銀針便從洞口向著外面噴射而出,並且一邊噴射一邊進行旋轉,不分敵我雙方,乃是全方面覆蓋攻擊。
魘清楚,甲賀響的血能為敵意自殺這一型別的被動血能,雖然使用條件苛刻,必須要和敵人對視才行,可是,和人戰鬥又豈能夠不對視?哪怕是經過訓練,和人對視這一點習慣也難以改變,只因為不對視死得更快。
當然,魘可以做到不對視殺敵這一點,可是,別人呢?
這一次是教導賽,魘能夠做到不代表別人可以做到,並且她們也很少會遇到這種以道具為主的交手方式。
但,也正因為此,她們才缺乏變通,無論是使用道具的手段還是應對道具的手段都是如此。
眼下,甲賀響身為忍者,本來在魘的認識之中,忍者之間的交手不就是暗器漫天飛舞,各種道具神出鬼沒,用的像是那些特效一般的情況,但現在和原先的想法有著很大的出路。
眼下,甲賀響並不像魘一開始所想象的那般使用各種手裡劍、苦無之類的忍者常用暗器來發動襲擊,也沒有用煙霧彈來隱藏自己的身體進行偷襲,翻倒像是那些武士們那樣採用太刀來和自己硬拼,這倒是有點出乎意料。
倘若不是打算進行示範,魘早就選擇用近戰來和她們進行戰鬥,身為武者,和高手進行交戰自然是最令人感到酣暢淋漓的樂事。
可惜。
微微嘆氣,掏出一面盾牌將那些飛向自己的毒針給擋住,隨即又丟擲一個圓柱形的道具,上面同樣有著四個口子。
這一個道具落到地面後同樣彈跳而起,從中噴射出熊熊燃燒的火焰,並且是無規則旋轉,同樣有著燃燒到自己的風險存在。
面對魘所掏出來這層出不窮的道具,甲賀響也有些惱火,選擇丟出苦無和手裡劍來進行抗議。
但是,魘卻輕輕鬆鬆的就將那些暗器奪過,隨後又是掏出一大把的毒針往前扔去,扔完毒針扔飛刀和鋼珠,在鋼珠之中還夾雜著些許自爆彈存在。
並且,和一開始的以守代攻的方式不同,現如今形式已經發生逆轉,魘開始採取主動進攻,而甲賀響則是陷入到防禦之中。
好在身為忍者,應對那些道具或許還比較棘手,但應對暗器可謂是輕車熟路,甲賀響在快速向後跳躍幾步之後,就成功擺脫那些暗器的干擾。
以牙還牙、以眼還眼,數不清的暗器也從甲賀響的手中扔出,這些暗器撒在天空之中形成美麗卻又充滿危險的死亡之花雨,讓圍觀眾人們看得已經是眼花繚亂。
暗器不光光可以用來進攻,還可以拿來進行格擋敵人所發出的暗器,同時,身體不斷移動位置進行走位,向著甲賀響的位置發動突進。
搖搖頭,公輸墨清楚一件事情,這些技巧學不來,完全學不來。
作為一位近戰白痴兼體能白痴,在全校近百萬人之中體育測試排名墊底存在的人,想要做到這一點可以說還不如殺了她比較合適。
成功逼近到甲賀響身旁,沒有任何的廢話,抬起手中的唐刀乾脆利落,無任何花俏動作的進行劈砍,下一刻,甲賀響則是抬起太刀進行格擋,下意識睜開雙眼和魘對視,試圖利用自己的血能來讓魘自刎。
這是生死之爭,所謂的自由之日在已經殺到興起的二人眼中早就拋之腦後。
很可惜讓人感到遺憾的便在於甲賀響所看到的並非是那血紅亦或者深黑色的瞳孔,而是一塊黑色的石磚。
張嘴卻又沒有聲音發出。
所有人都變得鴉雀無聲,不知道應該如何吐槽才好,拜託,大小姐你打架用那些暗器之類的還無話可說,可是,能不能別用這麼一個玩意出來。
一板磚砸在甲賀響的臉上,直接將其給砸暈,而後收回武器,拍拍手,留下一個瀟灑的轉身。
“武功再好,板磚撂倒。”
嘴角略微抽搐著說出這一番真言,公輸墨的臉上露出感慨萬分的表情。
“此真不愧是打架神器,隨處可見,原材料簡單容易獲取,並且還可以就地隨手一丟將其給毀滅。
還有,使用板磚,在第一眼見到時候其臉上所展現出的愣神表情也足以讓人完成偷襲,畢竟用板磚打架的人還真沒有幾個。”
說到最後,公輸墨忍不住笑出了聲,雖然在這種場合下笑場是一件很容易被人給群毆的事情。
但好在這會兒大家都被公輸墨的那一番言論給搞得一時之間難以反駁,而忽略這麼一個事實。
就當大家都以為這一切已經結束之時,那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甲賀響猛地睜開眼睛,從嘴中射出一根細長的銀針,向著魘的喉嚨位置處發動襲擊。
瀟灑的將那一塊板磚向後一拋,輕鬆命中甲賀響的腦袋部位,隨後將唐刀的刀鞘豎放在脖子位置處,輕鬆格擋住那一枚銀針。
板磚在砸重甲賀響的腦袋後,並未成功令其昏迷,依舊堅強的緩緩站立起來,試圖用盡自身性命,以此來贏得這一場比賽的勝利。
可惜,雖然天生體質自帶毒抗外加後天訓練時也側重訓練過毒抗屬性,但那一塊磚頭並非是一般的毒磚,而是由雲間鶴傾盡全力所搭配研究出來的磚頭。
當其完整時和一般的磚頭沒有任何區別,可一旦破碎,就會立刻釋放出強烈毒氣,足以令大象昏迷窒息而死,哪怕是血之子也照樣要暈厥,除非是百毒不侵之體。
所以,當那漆黑的霧氣從破碎的磚瓦之中升騰被甲賀響所吸收,直接令其昏迷在地。
有了不補刀被偷襲的經驗之後,魘這一回並沒有忽略掉補刀這一事情,但為了保證自己的那裝A與C之間的風格不被破壞,只是默默操作著影子將甲賀響的嘴巴和雙手雙腳全部束縛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