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黑鱗鮫人(下)(1 / 1)
歌聲停止,公輸墨雖然立刻就感覺到像是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卻又說不出來到底是哪兒感到不對勁,最後也就不了了之,繼續向著前方游過去。
下一刻,黑鱗鮫人動了,身體如同閃電一般的快速向前方探去,張開那血盆大口對準公輸墨的肩膀一口咬下去,若是直接就將公輸墨的脖子給咬斷,那接下來可就沒有什麼好玩,黑鱗鮫人性喜虐、淫,平日裡最喜歡的就是人類女子,尤其是容貌俊美之輩。
現在好不容易看到這麼一個人類女子,又豈會就這麼輕易的玩死?想要公輸墨死實際上很簡單,黑鱗鮫人很清楚公輸墨嘴中含著的那個是可以提供呼吸的道具,只要公輸墨鬆開嘴的話就會開始溺水而死。
但這樣又有何意思?更何況一旦公輸墨取下口中的呼吸器,那麼黑鱗鮫人所耗費心機唱出的鮫歌就會被破解掉,萬一公輸墨反應足夠快的話,黑鱗鮫人很有可能就要受傷。
作為一位有著一定智慧的黑鱗鮫人,它清楚的感受到公輸墨所散發出的那隱約危險感覺,這一種感覺是難以用言語來進行形容,只能說這很危險,出於生物那本能對危險的警覺感,黑鱗鮫人才會這般小心謹慎,一直到認為足夠能在一瞬間就將公輸墨給解決掉之後方才張開血盆大口,準備咬下去品嚐吮吸其美味血肉。
黑鱗鮫人的雙手利爪極其鋒利,輕而易舉的扣在公輸墨肩膀上,直接洞穿其肩膀兩側的骨骼,這樣一來無論如何公輸墨都再也無法掙脫離開,除非將這黑鱗鮫人的雙手給同時砍下,再抽出才可。
肩膀被洞穿,公輸墨自然是吃痛,也多虧這麼一下,公輸墨算是徹底清醒過來,意識到自己面前突然出現一頭黑鱗鮫人張開那腥臭的足以將人燻暈的大嘴準備咬下時,公輸墨並未表現出驚慌失措的表情,驚恐又有何用?並不能夠改變這樣一個事實。
下意識拿起一直放在手中的弩箭,就連瞄準都不需要,直接扣下扳機向著前方進行射擊,一聲清脆的響聲響起,血霧瞬間出現而後又被那極致的冰冷氣息所凝固凍結成為冰珠。
感受到這一擊竟然能夠穿透自身鱗甲,並且還能夠快速釋放出大量的冰冷氣息來將體內那沸騰灼熱到如同熔岩一般滾燙的血液都給凍結成冰,就算只是一瞬間,可也依舊讓這黑鱗鮫人感到一陣吃痛。
呲牙咧嘴,因這劇痛感,黑鱗鮫人忍不住仰起頭髮出一聲尖叫之聲。
距離黑鱗鮫人距離最近的公輸墨自然不好受,這黑鱗鮫人所發出聲音後,公輸墨就感受到自己的腦袋一陣劇痛,手中一直以來所握著的弩箭也隨之一鬆,掉落到深海之中。
現在就是比拼誰先恢復清醒,搶先一步做出反應,在這關鍵考驗之中,黑鱗鮫人成功的佔得先機,誰讓它是黑鱗鮫人,身體素質完全不是公輸墨這個血之子之中的奇葩所不能夠相比,更何況來自野獸的本能也讓其在吃痛的情況下忍不住雙手向著兩側用力拉伸。
要知曉,現在公輸墨的肩膀正被這黑鱗鮫人給洞穿,並且還是關鍵的穴位位置處,這樣的地方被洞穿所帶來的後果便是公輸墨難以用力進行掙脫,就算藉助撕扯身體所產生的疼痛感恢復意識清醒也毫無辦法。
再度召喚一把弩箭不是不行,可黑鱗鮫人搶先一步和公輸墨進行對視。
看到黑鱗鮫人那一雙鈴鐺一樣的雙層無眼皮血紅色眼睛和醜陋的臉蛋還有那張開散發著腥臭氣味的漆黑大嘴,公輸墨身體本能產生一種害怕膽怯的感覺,就算想要集中注意力來應對這樣的情況也變得無能為力。
而且,就算好幾次公輸墨努力轉移目光,不看這個倒人胃口的醜陋東西,可其嘴巴之中依舊會發出人體能夠感受到卻又無法直接感受的超音波。
這超音波放在那些沒有覺醒血能的血之子身上也就相當於是一般的噪音,就算難受也不會影響戰鬥力。
但對公輸墨這種極度依靠血能來進行戰鬥的人而言,這是絕對無法忍受的情況,誰讓這些噪音根本就無法讓公輸墨集中精神在其血能之中搜尋到她所想要的東西。
萬一只是一個拿錯那倒還好,公輸墨怕的就是一個弄不好把自己的空間倉庫給全部開啟,將裡面的東西都給弄出來的話,那可就要爽歪歪。
那裡面所儲藏的東西可足以媲美一個超大型倉庫,還有另一種同樣嚴重的問題,萬一空間倉庫開啟,然後將海水往裡面吸收的話又應該如何是好?
公輸墨的空間倉庫之中收藏著亂七八糟不知道有多少東西,這其中可不缺乏那些價值連城的精密儀器,所謂的精密儀器自然是哪怕一個小零部件發生一點問題都有可能癱瘓的高貴嬌嫩玩具,這裡面的東西要是全毀了的話,別說這一頭黑鱗鮫人能否挽回損失,就算是把它老巢給整個抄了能夠回十分之一的本就好。
正是出於這樣的風險考慮,公輸墨在意識到不將面前這一頭黑鱗鮫人的嘴給閉上,那麼就根本無法使用血能。
提問,一個不能夠使用血能,又屬於標準的身嬌體弱易推倒體質,並且手無寸鐵的女孩子在面對兇狠野獸面前應該如何處理才能夠保全自己?
答案自然是自求多福,若是那些野獸沒有色慾,打算發生一些超種族友誼的事情,那麼,估計就算能夠活下去也會被玩死。
這樣的慘狀公輸墨不是沒有見過,那些孩子們有的到現在為止還依舊在接受心理治療,公輸墨可不想要落到和那些孩子們一樣的下場之中去。
問題,眼下的情況不是公輸墨是否願意,主動權掌握在面前這一位黑鱗鮫人的身上,黑鱗鮫人的習性為何公輸墨很清楚為何,沒有看到這一位黑鱗鮫人都已經將它那一個寶貝給掏了出來,正在尋找公輸墨進入的地方。
公輸墨在這個時候感到慶幸,得多虧她身上所穿著的乃是一體式的潛水作戰服,一時半會的功夫還不需要擔心這黑鱗鮫人“提槍射擊”,否則公輸墨敢相信她會直接掏出一枚小型核彈將這個地方給核平,讓一切全部都消失殆盡。
這種事情無論是否傳出去,都會成為公輸墨一身的汙點,唯有以死方可謝罪。
佩戴著呼吸器快速進行深呼吸,公輸墨下意識的抬起腳準備採用襲擊的攻擊方式來直接一擊命中這黑鱗鮫人的腹部,好藉此來為自己拖延一段時間。
問題是公輸墨的膝擊對這黑鱗鮫人而言就和撓癢癢沒有什麼區別。
皺眉,公輸墨的臉上只能夠露出期待求生的表情,眼下應該做的事情她都已經做了,若是老天爺非要將公輸墨的這一條性命給收走的話,那麼公輸墨也只能夠表示無可奈何,人的一切皆有命數,這是命中註定之事,無法強求修改也只能如此。
像是察覺到公輸墨內心之中的反抗氣息已經消失,黑鱗鮫人雖依舊保持著發出超聲波干擾的狀態,不過停下將公輸墨給撕成兩半的打算,看向公輸墨的目光之中多了不少愉悅的表情。
張開嘴,打算一口咬下進行品嚐公輸墨血肉之時,魘終於姍姍來遲,雖然遲到但沒有缺席,在最為關鍵的時刻冒出救援下馬上就可以拍出一部片名為《海中,船艙,美人魚.a`v`i》這種只是由三個關鍵詞就足以令人浮想聯翩的劇情內容的女主角公輸墨。
至於那位男主角黑鱗鮫人,魘的出手極其乾脆與果斷,直接一匕首射向這張開大嘴的黑鱗鮫人的嘴中,由於其力量之大,這一柄匕首的根部沒入到黑鱗鮫人的腦袋,其匕首尖端位置處則是洞穿這一具腦袋。
吃痛,但是在強悍無比的身體因素堅持下,黑鱗鮫人尚未馬上死去,而是做出垂死掙扎,本來略微停下分裂撕扯的雙手開始更加瘋狂的試圖將公輸墨給一分為二。
吃痛,公輸墨明白現在只能夠硬撐著,剛剛魘所投擲出來的那一把匕首上萃取了多種毒液,其中不光光有神經麻痺的毒液,還有使其力量削弱的毒液存在。
這些毒都是屬於見血封喉的猛毒,藥效發揮極其快速,就算黑鱗鮫人的體內蘊含灼熱無比的血液可以快速將那些毒液給分解掉,可終歸是需要一定時間。
魘出手射出這一枚匕首可是準確命中黑鱗鮫人的後腦勺部位,那兒距離黑鱗鮫人的大腦位置極其接近,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足以讓毒素侵入到大腦之中,使其斃命身亡。
也就是說,現在這黑鱗鮫人所做的一切都只不過是在垂死掙扎,但就是這垂死掙扎也讓公輸墨吃盡苦頭。
本以為魘出手好歹會抱住自己的性命,結果魘就這樣子飛了一把匕首就不再做任何行為舉止的表現讓公輸墨表示很生氣,現在已經快要被氣炸,魘再不出手的話,自己就要被一分為二。
想想看,好不容易援軍出現,敵人也被殺死,結果在敵人死後主角竟然在其反撲之下也跟著死掉,留下配角一人,真要是這樣的劇情發展,不是神作就是渣作。
不過公輸墨既不希望成為神作也不希望成為渣作,她只希望自己能夠活下去,好好的活下去就行,只有活下去採用資格談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