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鬼打牆(上)(1 / 1)
生死存亡關鍵時刻,公輸墨已經直接無視現在乃是在海水之中,直接將自己嘴中的氧氣瓶給吐出,扭頭朝著魘咆哮:
“魘你這個混蛋,還不趕快過來救老孃我!就這樣乾坐著看好戲很舒服嗎!”
嘴才剛剛張開,海水就不斷湧入到公輸墨的嘴中,害得公輸墨差一點又要享受到被海水淹沒窒息所產生的那種別樣感覺。
現在,公輸墨已經可以感受到從身體因為大力撕裂而產生的疼痛感,若是再不出手進行阻止的話,公輸墨確定要去和閻王爺見面,除非雲間鶴突然出現才有可能搶救回來。
慢慢觀察,確認公輸墨即將到達極限之時,魘終於決定動手結束這一場鬧劇,魘若是要公輸墨死,那自然是輕而易舉的一件事情,啥都不管,公輸墨就會輕鬆的被這一頭黑鱗鮫人給殺死,就連背後打黑槍的行為都不用。
寒光一閃,一把銳利匕首輕鬆將黑鱗鮫人的雙手給一分為二,讓公輸墨在最終時刻避免了被一分為二的悲慘下場。
獲得自由之後,公輸墨立馬向後退去,她可不敢保證這黑鱗鮫人現在真的已經徹底死翹翹,就算是斷掉雙手,可是黑鱗鮫人還有那銳利的倒齒可以發動襲擊,若是這一頭黑鱗鮫人在這臨死之際驟然發動突襲的話,那麼公輸墨表示可就要好玩。
所幸,這黑鱗鮫人終歸是在毒素和大量失血的雙重傷害下死去,臨死前以詛咒的目光看向公輸墨,對此,公輸墨倒是毫無畏懼,沒有威脅的敵人在公輸墨看來根本不足畏懼。
咬緊牙關,將手移動到自己雙肩膀處,直接利用血能將插在身體上的爪子給弄入空間倉庫之中,也懶得止血,再度嗑藥打了一針強效恢復劑讓傷口快速癒合,隨後,才重新佩戴上氧氣呼吸器,將積累在嘴中的海水給全部吐出,呼吸新鮮的空氣。
游回到魘的身旁,公輸墨滿臉怒意的一拳打在魘的臉蛋上,只是公輸墨的這一點拳力對魘而言只不過是微不足道的撓癢癢而已。
在海中無法說話,魘也只好伸手摸摸公輸墨的腦袋,以此來作為對公輸墨的安慰。
彆扭的將腦袋撇向一旁,公輸墨的臉上雖然依舊流露出不爽的表情,可和先前相比較而言也算是好上不少。
待到氣消得差不多,公輸墨才點點頭,重新掏出水連弩,還有在袖口位置處裝備上水袖箭以此避免再遇到剛剛那樣的情況時會陷入到無力的狀態,再掏出黑板和潛水筆,麻利寫下:她們幾個人現在的處境為何?
隨後,公輸墨就將這筆和黑板交給魘,在海中除非是佩戴頭盔的情況,否則想要進行通訊是不可能的事情,哪怕你願意張開嘴吃滿海水也不行,眼下公輸墨她們都未進行重灌潛水的準備,自然不會佩戴那與累贅毫無差別的頭盔,畢竟戴上頭盔視野可是會受到嚴重影響。
“無妨,已經讓其先退。”
砸嘴,公輸墨算是明白魘什麼意思,在一進來的時候大家就都中了那黑鱗鮫人的襲擊喪失理智自投羅網,接下來還不知道有著什麼樣的威脅,誰讓根據一般基本準則來說,總是炮灰,高階炮灰,小嘍嘍,嘍嘍,精英怪,小BOSS,大BOSS的套路走。
現在只是遇到炮灰就這般危險,按照她們的實力來說充其量也就是高階炮灰,所以魘選擇讓她們撤退儲存實力也算是一個理智之舉,起碼不用擔心人手損失,魘也沒有功夫時刻照顧好每一個人的安全。
至於那些同伴們回去時是否會遇到埋伏,這一點公輸墨和魘都表示無需考慮,來時道路一片順暢,想必回去也不會出現大問題,再說,就算是真的有危險,那也只能夠自求多福。
點點頭算是預設魘這一決定,公輸墨接過潛水板,揮手將其連同黑鱗鮫人的屍骸收走,這是公輸墨的戰利品,不拿走豈不是太過吃虧?
剛剛那些孩子們離隊的原因公輸墨也已經知曉,自然不會怪那些孩子,無論是誰受到剛剛那樣子的遭遇想必心情都會是糟糕無比,就算是公輸墨自己也難以忍受這樣差一點就要失身的恐懼,就別提她們。
不過,既然這些同伴們和公輸墨有著差不多的遭遇,也就是說至少就已經得到的情報來說,這一艘沉船之中有著十二條黑鱗鮫人,這就代表著十二條與這黑鱗鮫人同等重量的黃金,這還是低估的價格,往高了算那不知道有多少錢。
兩眼瞬間變成美刀的符號,急切看向魘,希望從其口中得到這一筆鉅額財富的下落所在,魘也清楚公輸墨的德行,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在金錢面前,公輸墨會將別的事情全部都拋之一旁。
似笑非笑的看著公輸墨,魘指了指公輸墨,而後又指了指自己,其所表達的意思很簡單,就是問公輸墨打算先做哪一件事情。
咬一咬牙,公輸墨指了指自己,隨後魘滿意點頭,跟在公輸墨的身後向著前方游去。
由於一片漆黑,只有那應急照明燈所散發出的微弱暗綠色光線和肩膀以及頭部所佩戴的照明燈可以提供照明的緣故,在這種海水之中游泳給人帶來的感覺只能夠用瘮的慌一詞來形容。
一開始的時候人多勢眾,氣勢足外加有敢死隊在前面負責趟地雷,公輸墨倒還沒有什麼感覺,但眼下就只有她和魘二人獨自在這冰冷的海水之中游動,不安感瞬間就湧上心頭。
下意識想要掉頭回去,但又被公輸墨所硬生生的忍耐住,她可不是那些孩子們,丟不起這個未戰先怯的臉灰溜溜的回去,這勢必會被人所釘在恥辱柱上恥笑。
按捺住內心緊張感,根據記憶向著原本的操控倉庫游去,公輸墨記得很清楚,如果想要排水的話,唯獨採用進入到操作艙之中找到機關按鈕才可以進行排水作業。
問題是這船實在是太大,就算是在平日裡行走在船上各個艙室之間都有可能會產生迷路的問題,就更不要提現在這種視野不好的情況。
還有,現在必須要更加的小心謹慎才行,誰也不敢保證在這船艙之中又是否還有著別的生物存在著。
遊了大約十分鐘的時間,公輸墨記得應該差不多到達連線上下層之間的樓梯通道,但現在所遇到的情況卻依舊是這麼幾個船艙,並且從其門上的標示上來看還一直都是公輸墨所遇到的那幾個房間。
也就是說,公輸墨和魘二人一直在這一個地方進行鬼打牆。
若不是公輸墨的時間觀念較好,同時這地方就這麼一點大,有是出自公輸墨之手,雖有遺忘,可還是比較熟悉,否則公輸墨很肯定自己還不清楚要多久才能夠察覺到被困在鬼打牆這麼一個處境之中。
咂咂嘴,鬼打牆的原理為何公輸墨還是知曉,從科學角度上來進行解釋就是分不清方向,自我感知模糊,不知道要往何處走,所以老在原地轉圈,這是因為生物的本能就是進行圓周運動。
問題現在公輸墨能夠分得清楚方向,這兒是船艙,不是開闊的海水之中,如果這都不能夠分得清楚現在位置,那麼公輸墨也可以洗幹脖子上吊算了,這還用活嗎?
再度掏出潛水板,將自己所遇到的疑惑寫在上面,交給魘來看,而魘則聳了聳肩,攤開雙手露出我怎麼能夠明白的表情。
無需魘多言,公輸墨瞬間就秒懂魘的意思為何,或許就是公輸墨自己記錯了船艙,眼下這麼漆黑昏暗,認錯船艙什麼的也是情有可原。
更何況,在海水之中游泳前進的速度自然也無法和步行相提並論,一個人跑一千米或許只是會感到有點疲憊,慢點也就只需要十來分鐘,但如果讓其在海中游泳一千米,不提那些專業運動員,就正常人的水平一個小時都是有存在。
正因如此,公輸墨在想了一會兒之後,還是決定現在並非遇到鬼打牆的情況,再繼續遊一段時間再說,如果在又遊一段時間還依舊是這樣場景的話,那麼再採用暴力手段來破解這鬼打牆。
反正所謂的鬼打牆是在原地轉悠無法出去,那麼只要能夠將其給破掉不就變得輕鬆了嗎?
半個小時之後,還未能夠出去,這一下公輸墨算是徹底生氣起來,因為按照常理來說,這是根本就不可能發生的情況,怎麼會半個小時的時間都無法找到上下層的樓梯呢?
盛怒之下,公輸墨直接拉扯開一個船艙門,游進去,發現裡面全部都是各種書籍紙張漂浮在船艙之中,還有著泡麵餅乾香腸和火腿,整個海水之中瀰漫著泡麵的那一股子怪味讓公輸墨忍不住皺了皺眉。
不需要聞到氣味,光是看就可以聯想這味道是有多麼的重。
下意識想要退出這一個房間,公輸墨不是沒有吃過泡麵,恰恰相反,她有一段時間可以說是天天在那兒吃泡麵,結果吃得都快要吐了,自然清楚萬一讓這油膩無比的泡麵沾染到身上會是怎麼樣的情況。
別的不說,就光光是想要將那油膩膩的汙漬給清洗乾淨就是無比麻煩的一件事情,而且這泡麵的異味也難以去除,這對有些許潔癖的公輸墨而言是絕對無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