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鬼打牆(中)(1 / 1)
可當公輸墨轉生之時,門竟然沒有打任何招呼就自動關上,同時公輸墨腦袋和肩膀上所佩戴的那照明燈也突然熄滅,現場瞬間陷入到漆黑一片的狀態中。
早就有所心理準備,公輸墨表示無需驚慌,這是正常操作。
很快,公輸墨的身上各處都冒出了同樣是碧綠色的小光點,這是在製作潛水服時專門考慮到萬一在漆黑幻境之中可以相互辨認同伴所在位置而增添的特殊熒光染料,同樣這種熒光染料也可提供一定的光源,使大家不會成為那種一睜眼瞎的存在。
環顧周圍,發現魘並沒有跟在自己身旁,公輸墨就明白她必然是被人給下套中了鬼打牆,要不然的話才不會有這樣的情況出現。
掏出一根冷煙花棒將其給開啟往面前一丟,整個不大的船艙便被照亮,雖還略顯陰冷模糊,但好歹也算有著光源提供,不會讓人變成一個徹底的瞎子。
沒有發現任何的異樣情況,公輸墨知曉這只不過是假象,敵人必然是真實存在,只是眼下敵暗我明,必須要想辦法將那隱藏在背後的敵人給逼出來才行。
在有敵人的情況下還去開門,那是隻有傻子才會做的事情,公輸墨不是傻子,自然要先將那不知蹤跡的敵人給逼出來才敢去開門。
“我知道你在這兒,我已經看到你了,趕快出來!”
在心中囔囔,公輸墨也不敢肯定這樣做是否真的有效,若是在陸地上的話言語攻擊還有一定威脅作用,可惜現在乃是在海水之中,無法利用這一招,敵人是否會讀心,將心中所想的這一番威脅話給讀懂,公輸墨也不敢保證,倒不如說公輸墨並不希望敵人知曉心中所想,那意味著公輸墨的許多秘密都會暴露出去。
靜靜等待半天時間,冷煙花逐漸熄滅,使得船艙將要重新陷入到黑暗中時,公輸墨動了,在身前灑出數枚觸發式水雷,隨後緩緩向著身後退去,其手中正握著一塊水下炸藥。
公輸墨的想法很簡單,既然敵人關上艙門又不露出身影,不就是打算來關門打狗這一招?或者是希望公輸墨因為缺氧而被活活憋死。
至於不主動進攻,公輸墨也有所猜測,大概是那黑手打算將自己作為儲備糧,故而不急著吃,反正這一塊區域乃是所謂的龍樓龜息之地,屍體就算是死亡也依舊可以不腐不朽。
但無論其想法究竟為何,後面的這一條道路算是無法通行離開。
沒有別的理由,公輸墨清楚這門是從外往內拉,絕對不可能發生莫名其妙的關門情況,海水把門關上這樣的情況雖說不多見,但也絕對不罕見,可眼下不是沒海水把門給拉上嘛~
想到這一個理由,公輸墨也有覺得是否自己太過於大驚小怪,單純自己嚇自己,不過抱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心理,公輸墨還是毅然決定學習彩虹6號之中救人質的方法。
炸彈快速貼上牆壁,隨後腳一發力,身體向著前方竄去,反身躲到一張飄過來的鐵板桌後面,背靠著鐵板,以此確保自己在炸藥爆炸時那些碎片不會直接攻擊到身體上,算是有一個緩衝。
當然,公輸墨也是根據這個牆壁的厚度來進行定量爆破,單純從理論上來說的話,是不需要擔心會被衝擊波給炸傷,那些碎片在爆炸時的角度也已考慮周全,就算沒有這一張桌子,也足以將受傷機率降至最低。
在心中默默倒數三二一,炸彈爆炸,耀眼火光出現,公輸墨隱約之間聽到一聲尖叫聲,就明白果然是有黑手在那兒搞鬼。
嘴角微微翹起,公輸墨明白應該如何才可以應對這幕後黑手,只需要利用強光就可以。
佩戴上專用潛水墨鏡,也就是公輸墨這種閒得無聊的人才會想辦法弄出這種華而不實的產物。
本以為就是一輩子沒有用上的心血來潮產物,沒有想到竟然還真有用上的一天。
掏出閃光彈,直接開啟向著前方扔出去,待到其爆炸之時,又是一聲慘叫聲響起來,這一回公輸墨隱約聽到其聲音乃是悲慘欺凌的女子慘叫聲,若是具體年齡來看的話,那大概就是二十歲左右。
不知道為什麼,公輸墨竟然感覺到自己的眼角竟然隱約有著淚水充斥在眼眶之中,像是受到這悲慘淒涼聲音之中所帶來的影響,靈魂不由自主的產生對這悲慘欺凌聲音所蘊含的情感所共同產生共鳴。
公輸墨可不會認為自己是這麼容易就會受到其影響的人,只有一種可能性才可以將這一切異樣情況給解釋的通,這欺凌叫聲之中蘊含著和剛剛那黑鱗鮫人一樣可以魅惑人心的能力,否則的話,是絕不可能變得這般失態。
環顧四周,只聞其音為見其人,這讓公輸墨根本無法放心,她可不希望在後患沒有被徹底清除之前隨隨便便的離開,這種採用音波來影響人精神注意力的技巧是最為噁心和被人所不齒。
不過,既然知道這黑手在這一船艙之中,那麼,只要將其給炸上天不就完事?又何必弄得這般麻煩?
身體向著艙外游去,轉身掏出一枚手動引爆式水雷往裡面一丟,正巧處於中心位置,確認自己不會受到炸彈爆炸時所產生的餘波影響之後,公輸墨乾脆果斷的按下引爆按鈕,水雷自動爆炸,發射出數不清的鋼珠向著四面八方射去。
這些鋼珠有的碰上那公輸墨開頭所佈置下為防止黑手暗中偷襲所採用的觸碰式水雷,這樣就引發起連鎖爆破反應,直接將整個船艙給炸得稀巴爛。
這時候,公輸墨才勉強看出那在暗中下黑手的存在是怎麼一個樣子。
應該怎麼說呢?就像那山海經之中關於那些只是在神話傳說之中的描述一樣吧,這個黑手有著一個怨恨青年女子的面孔,其頭髮極長,為半透明的顏色,身子則像魚像蟲一樣。
看著這樣一張令人感到寒顫的臉蛋,公輸墨想起了一個不知道從哪兒聽來的傳說,就是女子含冤投海而死,其死時體內怨氣不散,在這時候若是被一種專門以怨氣為食的魚類遇上,分食投海而死女子屍首,則成人臉魚蟲之身,謂之怨魚。
怨魚又名隱溺魚,其乃為隱秘之聲,就算在身邊出沒,也只可聞其聲,不可見其形,最喜引女子聽其聲,至海邊,自投入海也。
其肉苦澀,食之傷肝傷心,不可食也。
本以為這只不過是哪一個人吃飽了閒的蛋疼所杜撰出來騙人眼球的微博文一類內容,公輸墨還真沒有想到在這世界上還真的存在這等異類之物。
也只能夠用大千世界無奇不有來形容,在這海中到底有多少不為人知的生物存活,這是到迄今為止也一直未曾破解的一個不解之謎。
看了一下這一條怨魚,發現其已經奄奄一息,渾身上下被那鋼珠所穿透破的如同篩子一樣,公輸墨還是選擇放棄收屍,反正收來也賣不了錢,收了浪費時間精力,乾脆利落抬起手中弩箭將其給射成冰塊。
做完這一切,再度環顧四周,公輸墨髮現原先一直以來都未曾找到的樓梯終於出現起蹤跡,魘正在那兒等待焦慮的等待著自己。
連忙游上去和魘匯合,結果剛到魘的身旁,魘就抬起手,一擊手刀砍在魘的腦袋上,臉上露出不滿且略帶憤怒的表情。
一直以來公輸墨所看到魘的表情都是她的那一張冷冰冰的銀面具,現在水下再佩戴面具只會把自己給坑掉,故而見到露出真容的魘罕見露出這麼多表情還真讓公輸墨表示開啟一次眼見。
只是,公輸墨並不明白為何魘會採用這般粗暴的方式來對待自己,難道自己有做錯什麼事情嗎?
啪的一巴掌扇到公輸墨的臉上,魘清楚她所想要表達的意思根本就無法利用言語來形容,故而也就懶得做那容易讓人產生誤解的手勢,直接藉助內力開口說出自己想要表達的內容: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為什麼我剛剛喊你這麼久的時間,你就一直呆在那幾個房間之中不斷地進行徘徊,我想要拉你過來時候,你還拼命的掙扎反抗,隨後又自己進入到一個房間之中將門給反鎖上,無論我如何呼喚踹門,你也不肯開門。
隨後,你還弄出那麼大的爆炸動靜聲,將一旁的艙室給炸開,才離開船艙之中?”
聽完魘這一番急切的詢問,公輸墨才意識到剛剛那一切事情原來是似真非真的幻境,這才是最為令人感到恐懼的地方,真實之中透露出虛假,就意味著讓人所難以察覺。
考慮到採用手勢和寫字板很難將所發生的一切給全部都講清楚,又缺乏魘這種哪怕是在海水之中都可以傳音入耳的秘術,想要解釋清楚這一切,唯有讓魘親自見到那怨魚屍首才行。
公輸墨特意將魘給帶回到剛剛那殺死怨魚的船艙之中,結果並沒有看到那被凍成冰塊的怨魚屍身,只有那些打在牆壁上的鋼珠可以證明就在剛剛公輸墨大鬧了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