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檢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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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忙腳亂的將雲間鶴那不當一回事拋過來的妖丹給藉助,放到自己的鼻子面前微微聞了一下,臉上露出那種超級嗨享受的表情,若是不知情的人恐怕會以為公輸墨在吸食那種特殊藥物。

當然,這妖丹所散發出的吸引力對血之子而言,還真就和那個東西相差不多,那些血統弱的血之子如果想要增強自身實力,覺醒血能,除了看血統之外,還可以透過氪金來提升。

至於氪金氪什麼?那答案自然就是妖丹和透過妖丹所提取出來的那些產品,其中最為出名的莫過於教廷所研發出的神髓,是教廷所屬最強炮灰戰鬥部隊——神之獵犬的專用藥劑,只要是一位血之子,就可以透過注射服用這種藥劑來強化自身血統,增加戰鬥力。

事無完美,獲得強大力量的背後必然需要付出代價來進行交換才行,使用神髓的代價除了需要承受那足以令人昏厥死亡的疼痛和一旦藥效過後會有一段時間虛弱的後遺症之外,就是要以毀容為代價。

這也是為何神之獵犬的成員會佩戴上地獄犬面具的原因,很純粹就是她們無法再用原來的面容見人,這種代價還是不可逆轉,也就是說,一旦開始進行注射神髓,就已經相當於是將自己的靈魂永遠出賣給惡魔。

“只有將靈魂出賣給撒旦,才能夠成為神之利劍,成為神最為忠誠的獵犬,將任何膽敢褻瀆神的異端全部撕咬殺死。”

念出這一段神之獵犬部隊的入隊宣誓臺詞,公輸墨做出一個出人意料的決定,那就是如同吞噬蛇膽一般的張嘴,將其中一枚妖力最弱的妖丹給一口氣吞入腹中。

暴殄天物,但凡是對這妖丹有點了解的人是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情,若說浪費的話,那麼生吞妖丹排在第二,沒有任何一件事情能夠排在第一位。

不提生吞妖丹是否有寄生蟲這種低階問題,光是生吞能夠有多少吸收率和身體能否承受得住這生吞妖丹對身體所產生的巨大影響力都是一個問號。

公輸墨這般惜命的人會做出這種與自殺近乎無異的事情嗎?

公輸墨知道既然雲間鶴給她三枚丹藥,自然是有著其心思和想法,眼下生吞妖丹也確實是最佳選擇。

一枚妖丹所提供的各類營養對血之子來說毫無疑問就是最大的補品,雲間鶴雖然坑得要死,好在還是會做人,在將公輸墨給坑了之後還是記得給個紅棗作為甜頭,來幫助公輸墨度過難關。

舉手對雲間鶴作揖表示感謝,公輸墨也沒有去追究為何雲間鶴能夠保證外面的那些妖獸消失這一類的傻話,人家既然有把握告訴你訊息自然是會確保訊息的準確性,要不然的話那不就是砸自己的招牌。

妖丹進入到腹部之後,一股暖流就立刻從妖丹向著四肢百骸流淌而出,無需多言,公輸墨就清楚現在身體已經開始從妖丹之中汲取其所需要的營養,來提供自身的缺乏。

公輸墨現如今所遇到的最大麻煩正是缺乏血氣,所謂的血氣是支撐血能運轉的必要條件,妖丹恰好可以提供血氣,一開始爆種將武裝遊輪收入到空間之中進行儲存實際上就是讓公輸墨處於一種超負荷的狀態,強行撐到這一片海域將其給釋放出來後,公輸墨就已經吐血陷入昏迷之中。

好在現場有云間鶴這一位醫生在,否則的話後果不堪設想,是真的不堪設想,公輸墨很有可能就在那昏迷之中嗝屁,完全是雲間鶴將自身體內的血氣輸送給公輸墨,才能夠使其病情穩定。

也正因公輸墨的體內有著來自雲間鶴的血氣,才讓雲間鶴可以利用那些血氣讓公輸墨做出這般狼狽的姿態,從而狠狠的敲詐了公輸墨一番。

但是依靠哪一點的血氣,實際上也是遠遠不夠支撐公輸墨的身體行動,純粹是屬於飲鴆止渴,在被雲間鶴所敲詐時,公輸墨就感受到身體之中再度傳來油盡燈枯的感受,若是想要活下去,就不得不依靠雲間鶴的幫助。

為了不讓自己受制於人,在剛才那一番討價還價之中,公輸墨就提出了要求解決這一問題的要求,沒有辦法將缺乏血氣這一麻煩給解決掉的話,公輸墨就無法使用血之氣來釋放出空間來修復破損的機關玄武,然後就是大家都被困在這兒。

想要依靠軀體游出海面,就算只有幾十米的距離,可也夠嗆,更不要說這兒距離海面到底有多深,有著機關玄武作為外層保護好歹也能夠有心理安慰,一旦缺乏了這一層外殼,也就雲間鶴和魘二人敢於挑戰依靠血肉之軀從深海遊起的挑戰。

就算對那些非親之人都是一副無視的態度,但云間鶴必須要保持自己高冷的形象,像這種主動無危險情況下拋棄同袍的行為雲間鶴也算是頗為禁忌,故而這一枚妖丹就是雲間鶴給出的答案。

有著這樣一枚妖丹,足以讓公輸墨確保自己體內的血氣支撐到將那一艘機關玄武給維修完畢。

進入儲放機關玄武船艙見到那一副慘狀的第一眼,公輸墨就感到心痛卻又有著不解,整個房間就如同剛剛經歷過颱風一般狼狽不堪,各種零件殘骸四散零落在地面各處,光是用眼睛看著就足以知曉在剛才發生了多麼麻煩的事情。

咂嘴,就算是發生這般嚴重的事故,可在中間所停放著的那一臺機關玄武卻依舊穩妥的站立著,就連絲毫損傷都看不出來,整個表面沒有任何的傷勢存在。

按理來說不應該是這樣的情況才對,發生海難沉船之時,整艘船隻都翻了過來,裝在船體之中並未進行固定的機關玄武按照道理來說不也應該是倒扣受損才對,為何毫髮無損。

但是,沒有太多的功夫可以給公輸墨疑惑,也只能將其認為乃是冥冥之中有著一番天意,天佑眾人,就如同一開始發生海難船隻進水之後,所有人全部都在一起沒有發生失蹤那樣。

心中多了些許期待,公輸墨明白外在無法辨認出傷勢存在,並不意味著內部沒有損傷,飛機火箭之類的在使用前為何需要進行堪稱苛刻到極致的檢查?還不是因為哪怕一條小裂縫,一個螺絲稍微鬆了一點都有可能造成一場大禍的發生。

前車之鑑歷歷在目,不得不讓公輸墨小心謹慎,那些批次製造經過檢驗的貨色都有危險,就更不要提大姑娘上轎頭一回的試驗樣機。

後悔沒有在安全的試驗場進行測試就直接拉過來玩實戰測試也沒有用,這個情況是事實,由公輸墨自己自作孽一手造成,必須要含著淚水將其給嚥下去才行。

抬起手就是一個巴掌打在自己臉上,隨後看著周圍一起進來準備幹活的損管隊員,沒有好氣的開口:“看什麼,還不趕緊幹活,這兒多麼危險你們難道不知道嗎!要是晚了的話那可該怎麼辦才好,你們就沒有想過這樣的後果不成!”

被公輸墨這麼一說,損管隊員們雖然有心想要開口反駁,可是在想想之後還是算了,誰讓她們自身地位比不上公輸墨,若是能夠和公輸墨平起平坐甚至超過公輸墨的話,那麼她們完全可以理直氣壯的職責公輸墨開頭在沙灘上摸魚還差一點犯下紀律錯誤的事情。

正因為地位比不過公輸墨,想要不被心情不好的公輸墨找茬,那就只能夠手腳麻利的帶上維修裝置前去進行修理檢查機關玄武的外部情況。

她們並非專門的機關玄武維修師,不過也算是經過培訓的人員,對那些通用的問題還是有所瞭解和掌握,並非完全不知曉。

至於那堪稱機關獸心臟的機關核心,自然是由公輸墨親自進行檢查維修。

找到儲放機關核心的箱子,看到那用合金打造的箱體破開一個大洞,公輸墨的心就忍不住跳了一下,開始祈禱機關核心千萬別受傷,機關玄武發生一些問題,只要不影響行動那麼都可以接受。

但是這機關核心一旦損毀,哪怕是出現一絲裂縫都需要進行大修才行,要是機關核心在執行時中途熄火那大家可就都要被困在水中難以逃生,就更別提萬一發生謝饅頭打火機的情況,整個機關玄武內坐著的人都要一起坐土飛機上天。

心中有一絲恐懼的情緒出現,公輸墨可以清楚感受到現在心跳正在不斷加速跳躍,本來無論如何都不會顫抖的雙手竟然也罕見的開始微微抖動起來,或許肉眼無法看到,但公輸墨自己清楚,自己開始害怕起來,害怕開啟這已經產生破損的箱子,害怕看到那令自己感到失望的一幕。

公輸墨身後,雲間鶴和魘還有戒律一直在默默的看著公輸墨的選擇,並沒有進行催促,魘在發現這個盒子的第一時刻並沒有選擇將其開啟,怕的就是看到裡面的機關核心已經損毀無法再繼續使用的情況出現。

知曉充當驅動源泉的妖丹消失並不困難,一旁那原先儲放著封條的特質保險櫃屍骸就是最好的證明,儲放東西的櫃子都變成這樣一幅爛七八糟的情況,還想要指望裡面的貨物能夠平安無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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