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棋子(中)(1 / 1)

加入書籤

正是這一個限制存在,讓單刷也變得極為困難,哪怕是戰神呂布也只能夠來一個三英戰呂布打一個平手而無法戰勝。

或許魘在砍雜魚的時候可以做到一人包圍一隊且毫髮無損開無雙輕鬆斬殺,但是殺雜魚不也需要消耗體力,更何況那麼多人之中挑選出六個最為精銳的成員就算是炮灰那也是高階炮灰,殺死也是需要耗費一番手腳才行。

所以能夠群毆,以少打多的話,那還是儘可能的做到群毆和以少打多最好,這樣子最起碼能夠保證己方這一邊的戰鬥力不會受到嚴重削弱。

剛打算開口勸說戒律二人參加,結果戒給出的理由實在是冠冕堂皇的無法找到絲毫漏洞。

“我們是諾亞總校的學生,所以為了避嫌不光光不能夠親自下場參加你們之間的比試,並且還不能夠成為一位執棋者,所以,抱歉。”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瞬間就讓公輸墨的心涼了一半,她事先所制定的完美計劃需要重新推倒制定才行,本來可以說是躺贏的局面現在又憑空增添了太多變數。

六去其三,人員變更勢必要帶來一系列的作戰計劃變更,真的指望魘或者自己開無雙單挑那也只是YY而已,公輸墨明白想要將其轉化成為實踐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一件事情,實在是太過困難。

按理來說,執子者往往是由學生會長擔任,一來是因為能夠成為學生會長,其指揮能力和對挑選出來的學生彼此之間能力相互搭配所組成的平衡也是有所瞭解,二來也有足夠的威望,在一所學校之中,除了校長和一部分的管理層學校領導外,可以說學生會長擁有最高統帥權利,乃是一言九鼎的存在。

更何況,君子不立危牆之下,學生會長怎麼能夠親臨險境呢?這要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人打敗那可要多麼丟臉?

當然,事無絕對,也有些學生會長是那種喜歡帶頭衝鋒的性格,往往會熱血一湧不管三七二十一先上去幹再說。

反正遇事不決就是單縱,用臉來扛彈。

按照公輸墨一開始的想法自然是有戒律二人在,這一場六博棋的遊戲對她們而言簡直就是困難的難度,在被禁魔後依舊留有一戰之力的敵人不是沒有,但數量會少上許多,誇張一點大概就是用腳隨便打打也能夠過去,這樣情況下公輸墨親自上場那可就是頭功,另外也能夠藉助這一個機會來提高自己的名氣順帶打廣告。

可是,眼下戒律不在,那麼難度飆升到地獄級別,這樣一來公輸墨可就感到棘手許多,本來還打算虐菜的心思也蕩然無存,直接就想要退出。

剛打算開口說出自己要成為棋手的話,一旁的欽天青月像是明白公輸墨心思一般,直接搶先一步開口順帶將公輸墨的話給堵死:

“我做一個偉大的犧牲吧,就由你們去參加六博棋將英姿颯爽的一面展露在全世界觀眾的面前,好以此迷倒萬千花季少女,使其成為你們的粉絲,我就做一個在幕後一直關注支援著你們的賢內助好了。

小墨,你不是一直想要建立三千佳麗的水晶宮嗎?這可是一個好機會,說不定哪些小女孩在看到你那奮勇拼搏的勇猛表現之後會對你一見鍾情呢~

反正現在科技那麼發達,女孩子之間也已經可以誕生下後代,你這麼好的條件不在大家面前進行展現出來實在是太過可惜。”

聽到欽天青月為了能夠不親自下場進行廝殺,竟然會無恥到這般境界,將這種偷懶的理由給說得這般冠冕堂皇,公輸墨表示不得不承認人家欽天監的臉皮厚到一個境界,一個足以讓人膜拜的境界,公輸墨自愧不如,還需要向同志多多學習才行。

只是公輸墨沒有想到欽天青月會是這般無恥,為了不讓自己離開竟然還說出這般冠冕堂皇的一連串話,為此還不惜拿出一些私人話題放到這兒,就是為了激怒自己不離開。

氣憤不已的公輸墨只好惡狠狠的瞪了欽天青月一眼,張開嘴直接說出一連串看似稱讚但只要尋根追底就不難發現全部都是罵人的話。

一口氣說下來,本以為欽天青月會進行反擊,結果欽天青月卻是臉上露出享受的表情,完全沒有聽出公輸墨話之中的弦外之音一般,對此公輸墨也無可奈何,只好用出大招:

“青月,你是必須要和我一起參加這一次比賽,你的能力對我們而言是必不可缺的重要存在,在場這麼多人之中唯獨你不能夠缺席。”

反將一軍,公輸墨明白這一招一旦用出來,欽天青月絕對不能拒絕,因為一旦她拒絕的話,那麼接下來雲間鶴必然會開口勸說欽天青月接受,一旁戒律二人也同樣會參與到勸說之中。

雲間鶴很明白採用排除法的話唯一的指揮者人選就只剩下她一人,她又豈會同意多出欽天青月這麼一位競爭對手。

比起在外面風吹日曬還需要過著二十四小時都處於高度戒備狀態,隨時隨地都需要投入到戰鬥之中,雲間鶴還是更喜歡安安靜靜的做一位宅女,待在豪華的最優席位上觀賞著鬥獸賽表演,同時體驗著將別人的生殺大權掌握在自己手中的那得意感受。

目光掃視周圍一圈,發現沒有一個人願意站出來為自己說話,欽天青月最終只好自暴自棄的同意公輸墨的要求,當然這其中也有公輸墨提起第二場戰鬥倒數第一的緣故。

既然是因為欽天青月的緣故導致血龍得了最後一名,這是一段緣由,本來血龍應該可以得到第一名的,所以這一個結果是錯誤,欽天青月必須要進行彌補才行。

如何彌補,自然是在第三戰之中拿一個第一名才可以彌補這一段緣由,修真者講究緣由,想要飛昇就必須要斬斷世俗緣由才行,現在欽天青月主動從一直宅著的欽天監之中站出來不就是入塵染上緣由好斬斷讓自身修為精進,如果錯過這一次,那麼這個緣由可是一輩子都斬不斷,也就是說欽天青月會永遠困在現在這樣一個地步。

正是這麼一個公輸墨給出的下臺階讓欽天青月最終同意出戰,否則的話無論公輸墨說得再怎麼巧舌如簧欽天青月都可以選擇嘴硬不同意公輸墨的請求。

緣由這種東西是否存在?

按照公輸墨的觀點那就是假的,這東西就和宿命論差不多,信則有不信則無,和雲間鶴這一位披著道袍的酒肉道人不同,欽天青月是一位標準的神棍,身為一位神棍,再怎麼說也不能夠砸掉自己的招牌,就算大家都知根知底也不能夠做出自毀招牌的行為。

“不對,鶴姐你也要···”

沒有給意識到被坑了的欽天青月任何反應時間,雲間鶴勝券在握的搶先一步宣告這即成的事實:

“那麼,就由我來擔任這一次的執子手,你們可有何異議?”

笑看著唯一有可能發起反駁的欽天青月,不過欽天青月也明白現在的自己勢單力薄,就算想要反對又能如何?

無論是採取哪一種手段來進行抗議,最終結果都是這樣一個事實,倒還不如干脆果斷一點,也給別人留下一個好印象。

“那麼,現在開始確認,首先隨機出生點不確定,但是墨可以透過手段將我們聚集在一起,所以不需要擔心太多,問題是剩下三個人應該如何查詢才好。”

執子的人選確認完畢,但這一件事情更為麻煩和棘手,棋子人選目前就是公輸墨和魘還有欽天青月三人,最基本的輸出和輔助還有盾的框架還在,問題和一開始公輸墨所制定下的組合之間差距還是太大。

在缺少戒律二人的戰略性威懾後,公輸墨不得不開始考慮另一件事情,那就是別的學校也是有著血能為戒律的人存在,比如說雄獅的娑羅。

和戒律這兩位只會戒律的“花瓶”不一樣,娑羅是戰鬥戒律者,從字面意思上來看就是那種能打的禁魔者,本來有戒律在面對這些戒律執行者的話完全可以利用自身血統上的優勢直接將其給同化掉。

那樣子的場景想想都舒服,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說得就是這種情況,想象一下,當你好不容易憋出一個大招準備以此來秒殺全場時,結果卻發現自己的大招被別人給輕鬆操控,主動權已經移交到別人手中,然後自己還無法解除大招的操控時會露出這麼樣驚詫的表情?

所以說戒律在的意義會這麼大,如果戒律不在,就算換上一位同樣擁有血能戒律的人來成為搭檔,但是其血統頂多也就是能夠和其進行相互抵抗競爭,要麼雙方互相影響全部禁魔,要麼就是都不受到影響,因為血能被中和,還有一種最慘的情況就是單方面被壓制。

公輸墨喜歡看到別人被自己給單方面壓制,但並不意味公輸墨就能夠忍受自己這邊受到這樣的影響,被人給同化不是重點,重點是這麼做很容易摧殘一個人的自尊心,尤其是在這種被強迫的情況下。

當然那些有特殊癖好的人就當沒有說。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