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棋子(下)(1 / 1)
大腦如同超級計算機一般開始快速運轉,採用最為簡單的列舉排除模擬法在大腦之中同時進行運轉模擬,就像那位寢住一樣,公輸墨以拼著大腦過熱的副作用勉強模仿出千里眼這一堪稱BUG一般血能開始進行模擬規劃戰。
汗水很快就從全身各處滲透出來,迅速將頭髮和後背打溼,額頭上冒出一顆顆豆粒大小的汗珠,這一切都在表明現如今的公輸墨大腦正處在極度告訴運轉狀態。
嘴中不斷的冒出熱氣和愉悅的叫聲,臉蛋發紅,那太平的胸口正不斷的進行著上下起伏,若是不知曉真實情況的人大概會以為公輸墨因為使用那種電腦配件,現在整個人都已經變得不正常。
當然公輸墨現在腦海之中也的確有著那些少兒不宜的場景浮現出來,這不能夠怪她,完全是當運算推演到一定情況後所產生的必然結果。
一旁的雲間鶴倒是眉頭微微皺起,公輸墨現在的狀況應該怎麼說才好呢?只能夠用越來越糟這一個詞來進行形容。
想要開口打斷公輸墨那馬上就要過熱的大腦,讓其從徹底歪掉的推演之中離開,卻又害怕這麼做的話會讓公輸墨進入到做火入魔的狀態,到那個時候可就要麻煩大了。
雲間鶴是一位頂尖醫生不假,對於腦部神經所產生的病狀也是有所瞭解和有著治療辦法,但走火入魔這種事情還真沒有辦法進行處理。
應該怎麼說才好呢?雲間鶴也想不到一個合適的解決辦法,走火入魔這狀況還真的只能夠靠自愈才行,問題這麼好自愈的話,又豈會有那麼多人害怕走火入魔,走火入魔最為可怕之處就莫過於一旦中了想要治好基本上百不存一。
好在,公輸墨很快就恢復了理智,原本鮮紅無比的眼睛也重新恢復本來的漆黑色澤,伸手將額頭上的汗水擦拭乾淨,微笑著將所選出來擔任同伴的人選列出交給大家來一起選擇。
“這個孩子不是那被小墨你所俘虜的櫻花學校孩子嗎?小墨你難道敢用這孩子不成?還有,這個孩子的血能難道小墨你不明白會造成多大的影響嗎?”
見到這一個名單上所給出的第一個候選人名單,雲間鶴立馬不可思議的發出質疑,倒不是懷疑公輸墨的眼光,再怎麼說在那種拼盡全力進行超負荷模擬狀況下,公輸墨給出的正確率還是可以相信,乃是高達九成的存在。
之所以不能做到百分百,完全是因為偶然性存在,這個世界有著無盡的可能存在,正因為如此,才沒有一個人敢於聲稱百分百有把握。
就算是那穿越客也不敢保證事無鉅細全部向著原先的方向進行發展,哪怕他沒有做出任何改變歷史的行為舉動,可光是重生穿越這一件事情本身就已經是屬於那種不可思議的存在,就好像蝴蝶效應一般。
正是知曉這一點,能夠被選入這一份名單的成員實力想來也都是有一定能力才行,但是,這位孩子出彩在哪兒雲間鶴卻是想不明白。
按照常理來說給出的候選人往往是根據綜合打分自上而下給出選擇結果,這樣子做是最為省力和高效,在一般情況下排在越前面的往往是那種越是被欣賞的人,遇到這種情況通常前幾位錄取,隨後後面的人就是看都不看直接宣佈沒戲。
這樣一來勢必會造成不公平,是金子總會發光這話不假,但萬一那些後面的人之中隱藏著一塊金子,你總得給它發光的機會才行,所以往往會採取隨機抽籤的方式來進行。
可那是職場面試,和現在這種情況完全不同,按照公輸墨的習慣自然是最為優秀的放在最前面,依次向後遞減。
這個孩子的血能是隱遁,應該怎麼說呢?只能夠用雞肋一詞來進行形容吧。
隱遁可以讓自身隱藏進入到各種地形之中,從而達到悄無聲息接近暗殺他人,按照常理來說應該是好用無比的一個能力,運用得好甚至能成為比目前來說最擅長暗殺的魘還要出色的一位暗殺者。
可惜被評價為雞肋也不是沒有原因,因為只能夠讓她自己一個人潛入各種物體之中,就連身上想要船上那遮羞用的衣服都不行,除非採用人體彩繪人工製作出一件衣服。
畢竟男的果奔都會被罵臭流氓,就更不要提女的自尊心和心理承受能力如何。
當然,對於早就被洗腦洗得不知道變成怎麼樣的忍者而言出賣自己的身體來換取足夠的利益對她們而言並不是一件無法接受的事情,羞恥觀這種東西在成為忍者的第一天就要從腦中抹去。
許多女性忍者所修煉的忍術絕大多數就是依靠出賣自己的軀體來換取殺傷力,所以這對她們而言根本就是再正常不過的一件事情。
重點是那個隱遁不能攜帶武器,沒有武器單純依靠肢體格鬥來暗殺,想法很美好,現實很悲慘,能夠出其不意暗中偷襲就不錯,沒有辦法做到一擊斃命那麼偷襲者的下場也就是被亂刀砍死。
把武器藏在三個口中?這也是一個合適的辦法,不過這位孩子並沒有掌握這種忍術,那麼要她有何用?
監視?
充當斥候或許可以,不過有公輸墨這個移動地圖掛在她也派不上用場,那麼還不如選擇放棄保留下一個空位選擇別人。
拿來賣福利嗎?
賣福利倒也不錯,問題這可是全球直播,像這樣明顯的福利場景那可以說是直接PASS,一群磚家叫獸們和鍵盤俠會不斷的發表各種言論來進行攻擊,所以想想還是算了,事後處理起來太過麻煩。
並且這位是櫻花出生,光是這個出生就讓雲間鶴感到頗為忌憚,誰也不希望出現二五仔,尤其是在這麼重要的關鍵情況下更是如此。
身為棋手,公輸墨給出的推薦名單最終是由雲間鶴來進行決定,兩人的風格不同就決定了彼此之間的喜好不同,按照公輸墨的思路或許這些人能夠配合她的行動獲得極高分數。
可是公輸墨是棋子,並非執子的棋手,雲間鶴不瞭解公輸墨推薦的人選自然也不敢使用,一步錯導致滿盤皆輸的局面實在是太多。
拋開這一位忍者不談,公輸墨推薦的第二位對雲間鶴而言倒是非常熟悉,那位可是她的同門師妹——君輓歌。
君輓歌和雲間鶴的專攻方向不同,雲間鶴擅長內傷,君輓歌則是擅長外傷,尤其是對骨科這一塊更是瞭如指掌,據說就連德國骨科的醫生都曾經專門向她進行學習關於骨科這一方面的知識。
打團PK有奶和沒奶可以說是有著極其嚴重的區別,若是有奶的話可以打猥瑣防守消耗流,這種打法完全就是仗著奶媽可以源源不斷提供補給恢復才能夠玩的無賴打法。
誰也不敢保證在島上的時候是否會遇到什麼樣的意外情況,有一個奶雖然損失了一個輸出的位置,但換來的卻是整體生存續航能力的提高,完全是一個划算無比的行為決定。
當然若是組建起一個純輸出的狂戰士暴力隊也是可行,但那樣子一旦受傷可以說想要治療就是變得極其困難的一件事情。
雲間鶴的性格是偏向保守,在沒有必爭第一名的壓力下,雲間鶴或許還不會賣掉自己師妹,可偏偏現在要想爭奪第一名就必須要有一位奶才行。
“將輓歌暫且列入第四位棋子的名單吧。”
第四位君輓歌,擔任奶媽這一個重要位置,沒有一人表示反對,現在下來基本上框架和公輸墨一開始給出的就差不多。
本來第五位公輸墨是打算用那位投誠的忍者來擔任誘餌位,好讓那些發現這位忍者的人進行追殺最終一頭撞入到事先所佈置好的陷阱之中,那樣子的話事情可就會變得好玩不少。
當然她被否定也算是在公輸墨的預料之中,誰讓這位的血能那麼暴露,已經是屬於18R的級別,在這種實況直播情況下的話必然需要打上馬賽克暗牧聖光才行,可直播打碼的話又會有一大群人進行抗議。
再者不讓她使用血能,說實話在這一場比賽之中真的沒有太大的用處,並且公輸墨才剛剛意識到自己忽略了一個即成的事實,那就是每一位參賽人員的脖子上都需要佩戴一個項圈,有這個項圈這位忍者怎麼發動血能進行偷襲?
還剩下兩個位置,本來按照公輸墨的意思是隨便從她給出的名單之中選兩位出來就行了,反正不是打手也沒有關係,能夠成為炮灰就行了,不過雲間鶴倒是持有截然不同的相反意見。
總共只有六個人選位置,也就是說沒有一個人是多餘存在,這是一場團隊遊戲,不是個人的英雄表演,既然還剩下兩個位置那麼就更加應該好好的進行利用才行。
最終雲間鶴選擇了司徒空空和風兩個人來作為搭檔,司徒空空有著盜聖之稱的盜蹠嫡系弟子,其本身血能又是加速方面,可以說在整個血龍之中論速度和逃生能力司徒空空排名第二沒人能夠排名第一。
若是說司徒空空是動的極致,那麼風則恰恰相反是靜的極致,風是一位狙擊手,可以為了完成一個任務不眠不休的蹲在一個地方數天時間也沒事。
這也算是一個暗招,畢竟除了玩家外,棋子是不知道剩餘棋子的準確數量,就算有棋子被淘汰也沒有人會通知她們。
那麼雲間鶴完全可以裝出一副在一開始就損失一枚棋子的假象,然後在關鍵時刻讓這一枚棋子發揮至關重要的作用,以一己之力來改變戰局發展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