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龍龜鬥(中)(1 / 1)
“對不起,你在哪兒?”
莫名想起齊格飛的外號對不起,公輸墨的眼神之中流露出惆悵的表情,按照尼伯龍根所記載的內容齊格飛是德意志日耳曼人,血之子的能力和表現往往也是按照那些神話傳說所出現。
也就是說如果齊格飛真的存在,或者說是轉世其能力繼承到某一位少女身上,那麼也是在條頓學校那邊。
“嘛,不過就是屠龍罷了,我們血龍之中又不是沒有不擅長屠龍之術的人存在,想要殺死一條龍那不還是簡簡單單的一件事情。”
自言自語說完這話,公輸墨看著下方不死心還在繼續用風槍捅鐵索玄龜屁股的公輸萌,說了一句:“點子扎手,風緊,扯呼。”
心領神會,在感受到法夫納那無論如何都無法遮掩住的恐怖氣息之後,公輸萌就產生反胃噁心的感覺,誰讓那貨散發出的惡臭味實在是太過旺盛,按照道教的話來說就是百年不出世的大魔頭。
“坐山觀虎鬥咯~”
召喚出一頭風之鳳凰騎在腳下,公輸萌停止戰鬥,擺出一副很明顯是打算坐山觀虎鬥的姿態,有法夫納在的話,那麼她又何必需要浪費力氣選擇親自出手呢?
公輸萌罷手,那位銀髮貞德也知曉其意思到底為何,伸手拍了一下法夫納的腦袋,法夫納抬起頭一聲咆哮,隨後就是面目猙獰的看著下方鐵索玄龜,好不容易遇到一個看上去能夠扛得住傷害的肉盾來打架,不玩得盡興對得起自個辛辛苦苦來這兒一趟嗎?
“鶴,二虎相鬥。”
公輸墨沒有絲毫隱藏的意思,借刀殺人這一招華夏可以說已經玩了上千年的時間,到現在為止都快要玩膩了,可是招式好用的話,那麼又何來玩膩這一個說法呢?
點點頭,龍龜相鬥的場景雲間鶴自然也是想要看,至於這一頭鐵索玄龜最終下場會如何那反倒變得無關緊要,能夠欣賞到一場絕佳的盛宴那麼這些材料不要又何妨?
九枚玄針齊出順著幾個洞穴飛入到鐵索玄龜的身體之中,天空內的藥鼎猛然變大,碧綠色的藥氣沖天而起,向著鐵索玄龜直衝而入,醍醐灌頂。
隨後一陣似龍似龜的叫聲響起,鐵索玄龜再度探出頭時,其頭上竟然隱約可以見到兩個龍角存在。
“龍龜?”
“是,也可以說不是,其的確有一定龍族血脈,只可惜太過單薄,就連被認為偽龍都沒有資格,不過就算如此,也不是沒有希望成為偽龍,只是需要真正的龍族血液吸收才行。
鯉魚躍龍門可以化龍騰飛九萬里,玄龜吸龍氣而生亦可以扶搖而上九萬里,這一份機緣已經送到,能否把握住的話那就要看鐵索玄龜自己的造化。”
雙手抱胸靠在牆上說出這麼一串略微帶有一些玄意的話,雲間鶴重新收回雙針,盤腿坐在仙鶴身上。
一旁,欽天青月也像是明白接下來要有好戲上場,從而在手中結了幾個手印,四周原本無論如何都牢不可破的海牆轟然坍塌將鐵索玄龜給包裹住。
“有朝一日龍得水,翻江倒海水倒流,有朝一日虎歸山,必將血染半邊天。
也不知道這一頭西方那邊的蜥蜴龍是否擅長水戰,若是錯過這一次機會的話,下一次想要再將鐵索玄龜給堵住殺死可就要變得困難無比。”
說出這話之時,公輸墨絲毫沒有自個放虎歸山,不,是放困龍入大海造成今後可能更為棘手糾結局面的內疚感,那是什麼東西?能吃嗎?能用嗎?能拿來看戲嗎?
既然都不可以,那麼有與無又有何區別所在呢?
看著血龍這幾人出乎意料的行為,銀髮貞德沒有多說什麼,就是冷哼一聲,當即打算掉頭離開,血龍擺明了要依靠自己的法夫納來對抗鐵索玄龜,那麼自己又豈能夠如其所願。
法夫納是這一次學校排位賽的嘴中底牌,說來可悲,身為五大校這些年來高盧可是一直被櫻花和條頓給壓在下面,最近就連羅馬都壓在他們頭上,那可是麵條軍的人,就算裡面絕大部分實際上是翡翠冷的學生那也無法接受。
所以這一屆的學生會長貞德雙子二人的目標很簡單,再不濟也要奪得前四的位置才行,只有這樣才能夠維持堂堂大國的臉面不至於太過難看。
為了爭奪排名,貞德又豈會讓視為最強底牌的法夫納就這麼白白在這兒和下面那一頭鐵索玄龜打一架將力氣消耗掉,這一次本來是打算看血龍笑話,可惜現在笑話沒有看到,血龍並沒有折損人手,就連受傷無法參戰的人都沒有出現。
不過貞德也算很開心,最起碼條頓和羅馬兩所學校的人在這兒折損了兩個。
操控著法夫納準備撤離,不過身為龍族高傲尊嚴卻讓法夫納選擇拒絕了貞德的這一個命令,就是站在天空上不斷的發出咆哮聲,以此來刺激那躲藏在海下面的鐵索玄龜冒出頭來進行廝殺。
法夫納已經打定主意要將鐵索玄龜給撕成碎片,只有這樣才能夠算得上是盡興,來到這一個世界上那麼久除了和貞德打上一場然後因為某些不能夠說得緣故敗在貞德手中,成為其契約獸後就一直沒有出手的機會,這讓法夫納感到無聊無比,所以眼下有這麼一個機會又豈會放過。
可惜無論法夫納如何挑釁,那躲藏在海水之中努力藉助海氣來進行恢復傷口的鐵索玄龜依舊不為所動在那兒休養生息,和法夫納一樣,鐵索玄龜也是打算將法夫納給殺死,好藉助法夫納的血液和龍丹來為自己淬鍊身體脫胎換骨,一舉成為一同真正的玄武龍龜。
雖然法夫納不是純正的東方龍族血統,是那種西方的蜥蜴龍血統,可是龍血這玩意不太講究出處,只要足夠純粹拿來用就好,當然有東龍血統那自然是最好的選擇,不過現在不是沒有,只好退而求其次選擇西龍血統的法夫納。
法夫納的耐心是極其有限,在它看來自己連續挑釁幾下已經算是很給鐵索玄龜面子,可是既然鐵索玄龜執意不出來算是對自己最大的侮辱,故而怒氣沖天之下法夫納的嘴中孕育出一大團的火焰,一口龍息悍然噴射而出,一下子就輕鬆貫穿海面衝向那依舊老神修復著體內傷勢的鐵索玄龜。
抬頭,鐵索玄龜也同樣是張開嘴,深呼吸一口後將體內的龜息噴射而出。
水能夠克火,無論是在東西方這都是公認的事實,法夫納所吐出來的火焰龍息固然不凡,但是鐵索玄龜又豈會犯下一開始和公輸萌交戰時候一樣的錯誤呢?
更何況那個時候可是有云間鶴在一旁偷偷下黑手害得鐵索玄龜無法用出它體內所蘊含的玄水,但是現在黑手去除,鐵索玄龜那受傷的天門穴不敢說已經完全恢復,可也算得上是恢復的差不多,在主場和法夫納也是有著一戰之力。
玄水吐息和火焰龍息彼此之間的對決很簡單,沒有那麼多花裡胡哨的東西,就是兩道吐息柱子在相互對撞,哪一方更為強勢的話那麼就是哪一方的勝利。
這兒是大海,還是在大海深處,那麼結果就顯而易見,那些普通的海水雖說無法澆滅法夫納所吐出的龍息,但是能夠提供源源不斷的海氣支援到鐵索玄龜的體內,使其獲得足夠的能源來支撐對攻。
再加上龜息有著悠久的後勁持續能力,法夫納的龍息一開始看似形式兇猛無比卻難以一直維持下去,終歸是需要換氣來進行調整呼吸,尤其是按照法夫納這種兇猛無比一上來就是大火量的猛烈吐息方式更是會加速其體內氧氣消耗。
法夫納也不希望中途停歇換氣,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這一個道理無論是在東西方都是存在,區別就是意思不一樣,都是強調做事情要持續下去,絕對不能夠停下,誰知道這一停就是否會功虧一簣呢?
奈何事無全美,法夫納最終還是不得不停止吐息來進行換氣,要是再繼續噴火下去的話,那麼沒有等到灼熱火焰龍息衝撞到鐵索玄龜的身上將其給烤成烏龜肉,法夫納自個就要先因為缺氧窒息而死。
想想看一條龍會因為缺氧窒息而死,這要是傳出去的話那該是多麼天大的笑話呢?
所以法夫納不得不停息換氣來確保自己,誰讓這是一個無法違背的道理。
失去法夫納後續龍息的支援,本來硬扛著鐵索玄龜那玄水吐息卻依舊還能夠逐漸逼近到鐵索玄龜面前將其所灼燒到的龍息最終也還是停在鐵索玄龜的面前,被鐵索玄龜所噴射出的吐息給一槍貫穿打散,讓法夫納剛才所花費的那一番功夫功虧一簣。
抬頭咆哮,法夫納何曾吃過這樣的大虧,羽翼拍打扇出一對青色颶風形成兩把鋒利利刃,直接切開那海面向著鐵索玄龜衝去。
看著這一幕,公輸墨下意識看了看身旁那乘坐在由青風所凝聚而成的鳳凰鳥上的公輸萌,想著為何她們這些用風的人就那麼愛用這一個風刃呢?風刃到底有什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