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龍龜鬥(下)(1 / 1)
對公輸墨的這一疑惑表情,公輸萌則是甩了一個你問我我問誰的眼神回去。
笑笑不再在這種小問題上進行糾結,公輸墨將注意力集中到下面的爭鬥之中,兩道法夫納暴怒之下所扇出的風刃不出任何意外的又再度被鐵索玄龜用吐息所破掉。
怒吼咆哮聲再度從法夫納的嘴中傳出,很明顯現在法夫納已經被鐵索玄龜給徹底惹得惱怒無比,其身後浮現出巨大無比的魔法陣,天空之中有著暗紅色的雲彩彙集而成,最終結果是數不清的火焰隕石自魔法陣之中向著海下面轟擊而去。
火焰隕石在與海水碰撞的那一下,數不清的白霧再度激發而起,火焰隕石依舊不受到任何阻撓繼續向著下方轟去,一路上勢如破竹且聲勢看上去浩大無比非同尋常,那龐大深厚的海水硬是在源源不斷的火焰燃燒下給燒乾露出了躲藏在海底之中的鐵索玄龜身影。
面對這來勢洶洶的火焰隕石攻擊,鐵索玄龜難得硬氣了一回,並沒有再選擇使用水槍水炮或者是那些水吐息來進行攻擊,操控起背部的那些鐵索鏈條對準火焰隕石戳去,輕輕鬆鬆就將其給撞破開裂。
法夫納完全沒有想到竟然會是這樣的一個結果,在從未受到這般屈辱的情況下,法夫納所作出的應對選擇極其簡單,就是不斷的召喚隕石來進行對攻,法夫納表示自己就不相信你就能夠一直扛得住這樣猛烈的火焰隕石攻擊。
法夫納這一招火焰隕石可不是簡簡單單的一次隕石轟炸就結束,而是有著重複數次的奧妙存在,每一次隕石攻擊都會比上一次要更加強大。
就算鐵索玄龜背上那鐵索能夠穿透隕石,又能夠穿透幾層隕石的攻擊而不衰落呢?
心中頗為好奇,在看到鐵索玄龜那背上的鎖鏈不曾停歇的直衝自己身邊的時候,法夫納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除去貞德收復它的那一次外,都有多少時間未曾有人能夠近身了呢?
口吐漆黑色的吐息,在與鎖鏈碰撞上之後,鎖鏈便悄無聲息的失去生機,這應該怎麼來形容呢?就像是失去那絢麗奪目的光彩吧。
法夫納的外號是死亡之龍,顧名思義就是司章死亡的邪龍,其最為強大的底牌並非是火焰和風,而是死亡,剛剛那漆黑色的吐息很明顯讓法夫納動了真火,吐出的乃是死亡凋零吐息。
“龜乃是長壽象徵,那麼按照這樣一個理論來進行推斷的話鐵索玄龜同樣也是屬於長壽的象徵,而法夫納則是死亡的象徵,這麼看來這兩者只能夠說不是冤家不聚頭,這一切全部都是在冥冥之中因緣巧合所導致的結果。”
頗為神棍的說出這一番話,公輸墨倒是越發期待起來鐵索玄龜和法夫納之間的這一番龍龜相鬥結果為何,最好就是兩敗俱傷好讓公輸墨來撿這一個便宜過來。
漆黑色的吐息融入到那已經失去光澤生氣的鎖鏈之中,開始順著鎖鏈向下蔓延準備藉此順藤摸瓜直接感染侵入到鐵索玄龜的體內,將其體內的生氣給徹底吞噬得一乾二淨,使其變成一具乾屍。
壯士斷腕,鐵索玄龜倒也頗為乾脆,在死亡凋零吐息接觸到鎖鏈有向下進行蔓延的驅使之後就立馬分開那些在事前就已經斷開的鎖鏈,以此來避免死亡凋零氣息繼續向下擴散危害到它的性命。
嘴角露出笑容,法夫納很清楚自己的死亡凋零又豈會是這般輕易隨便就可以破解掉的話那不就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嗎?
壯士斷腕固然可行,可是毒藥難道就不會從傷口向著外界流出嗎?
鎖鏈破碎,被法夫納翅膀扇動起來的風給絞碎化作灰燼墜落進入下方那又逐漸有著些許海水浸潤進入的海中,下一刻海水之中所蘊含的生氣就開始被吞噬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那不斷擴散蔓延的死亡凋零氣息。
法夫納很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死亡凋零是一旦使用除非由她自己主動收回,否則的話那就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回收的存在,也就是說當她用出死亡凋零之後,其結果就可以預料到,這一片海域將會被化作是死亡之海,無論過去多少年的時間也無法恢復生氣。
至於這麼做是否殘忍了一點,法夫納表示它最喜歡見到的恰恰就是這一份殘忍,身為死亡之龍本就是死神的使者,厭倦著一切活著的存在,恨不得將其全部都給殺死才算好。
死亡凋零所釋放出來的氣息不光光是在這一片海域之中擴散這般簡單,就連飛行在空中的人們也同樣受到了死亡凋零的影響,身子比較虛弱的公輸墨和夏洛克都已經開始進行咳嗽,其所咳出來的乃是一灘灘鮮血,很明顯剛剛她們吸入那些灰霧之中就蘊含著大量足以腐蝕人體的成分存在。
公輸墨倒還算是好,一旁的雲間鶴察覺到不對後就立馬出手用九枚仙鶴玄針先是將公輸墨體內諸多主要穴位給封閉住,以此防止死亡凋零氣息順著血液迴圈流淌進入到心臟之中,要是死亡凋零進入心臟,那麼就算是以雲間鶴的能力也無法力挽狂瀾將其給救回。
先是阻斷病情,隨後快速祭出藥鼎,以最快的速度將最適合公輸墨身體的藥劑給搭配調製完畢,然後引導其進入到公輸墨的體內,利用源源不斷的生氣來刺激公輸墨那身為血之子本身就異常旺盛的生機,使其可以和死亡凋零相互對抗。
不過夏洛克倒是沒有那麼幸運,在雲間鶴騰不出手來為其進行治療的情況下她已經因為咳血過多導致失去血色變得一片慘白,手腳冰冷無比,整個人的意識也開始模糊。
面對這樣局面,克洛伊倒是清楚現在千萬不能夠劇烈運動,一旦帶著夏洛克快速飛回去的話那隻會讓情況變得更加糟糕,對夏洛克而言沒有絲毫益處可言。
將目光看向貞德姐妹之中的那一位金髮貞德,如果說銀髮貞德是一位復仇者的話,那麼這一位金髮的貞德就是聖女的存在。
雖然說當年英法百年戰爭的時候雙子貞德的先祖就是死在大不列顛皇室的手中,還是以火刑處死,按照所謂的國仇家恨來說是不會出手救治,可是克洛伊相信如果金髮貞德真的是那聖女,就會放下那些痛恨怨念,畢竟都已經隔了這麼多年的時間,就算是真的有怨念也應該散得差不多了。
至於為何選擇相信貞德能夠救下夏洛克的性命,克洛伊所給出的理由很簡單,既然貞德乃是那聖女,身為神的使者總歸是有一些特殊的手段可以動用,只要貞德動用出那些特殊手段,那麼夏洛克的性命就能夠保住,就算無法根治也沒有關係,只要不讓其惡化就好。
金髮貞德在察覺到克洛伊盯著自己後,看了一下面無血色的夏洛克,兩人之間雖然沒有什麼交情,以往見面也就是公事公辦的打招呼,誰讓大不列顛和法蘭西總是相互看不順眼,有這麼一句話廣為流傳,但凡是法蘭西/大不列顛所擁有的我們就必須要擁有才行。
記得這貌似在法蘭西研究核武的時候所流傳興盛起來,說得是萬一大不列顛用核武攻擊的話,法蘭西就可以立馬進行反制攻擊。
雖然這看上去像是一句玩笑話,可事情既然是有這一個說法想必不是空穴來巢之風,必然有著關聯存在。
那麼就可想而知彼此之間沒有交惡就已經很好,想要交好簡直就是比登天還要困難。
不過眼下就這麼放任夏洛克死去對於貞德而言也是無法接受的一件事情,畢竟她做不到自己妹妹那般殘忍無情,這也與她所信仰的教義會產生極大的違背。
最終,身為聖職者的貞德離開邪龍法夫納的背部走到克洛伊的身旁,藉助著克洛伊的血能成功懸浮在空中後,先是在胸口位置處畫出一個十字架,隨後嘴中唸唸有詞,最後一道聖光劃破陰暗的天空從天而降精準降落在夏洛克的身上。
下一刻馬上就要侵入到夏洛克心臟位置處,將其生機給徹底剝奪走的死亡凋零之氣快速消融,從夏洛克的皮膚位置處逃跑似的鑽出,卻在成功鑽出來的那一瞬間就立馬被聖光給消失淨化。
待到夏洛克體內死亡凋零氣息全部消失之後,貞德並沒有急著將聖光撤回,而是繼續凝聚起來,利用聖光所自帶的治癒能力來不斷的淨化修補著身體受損可謂是極其嚴重的夏洛克渾身上下各處。
這一招雖說無法將其傷勢給徹底根治修復完畢,不過好歹多少總算是能夠補回來一點,只是接下來一段時間不可以做劇烈運動需要多多休息虛弱一段時間罷了。
一旁的法夫納在感受到聖光的氣息之後倒是氣得快要發瘋失控,連續不斷的咆哮著,顧不上再繼續噴出死亡凋零吐息來擴散汙染,扭頭看向那釋放出聖光的貞德,眼神之中流露出明顯肉眼可見的殺意,看樣子是打算將貞德給殺死才肯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