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百夫長(上)(1 / 1)
面對公輸墨所下達這樣一個強人所難的命令,露西並沒有表態說接受還是不接受,只是一直保持著那一幅沒有任何感情的淡淡職業微笑表情看著下面的一切,不多說什麼。
如果讓島上正在進行浴血奮戰的人知曉到公輸墨這樣一個心思,那麼她們現在絕對要將公輸墨給殺死才行。
開玩笑話,公輸墨純粹是屬於站著說話不腰疼,活捉這種超高難度的動作她又不是沒做過,可是成功了嗎?
到頭來不還照樣是那竹籃打水一場空,白白耗費大量力氣卻吃力不討好,好在沒有人手摺損,要不然的話公輸墨非得要氣爆不可。
既然公輸墨自個都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夠將其給活捉下來,指望這些實力比起公輸墨還要差勁的人去活捉那不就相當於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當然不是不行,只要願意拿命上去填的話自然還是可以成功,只不過這是一道送命題,稍微有點理智的人根本就不可能會答應接受這樣一個命令,上頭那些人會不把人的性命當性命看,只會是視作一個個躺在記錄上的冷冰冰數字罷了,稍微具體一點有一定存在感的話大概就是那一塊塊的狗牌,當然更多時候就連狗牌也會消失不見,不是以陣亡的名義追封成為一位烈士,而是冠上屍骨未寒生死不明的失蹤一次。
只要是正常人都清楚所謂的失蹤只不過是一個藉口,一個不願意承認的藉口,真正失蹤找到的人百不存一,只是為了公輸墨一人臨時起意所做出的打算,就要求付出極大的犧牲來進行所謂的活捉這等本就有可能全軍覆沒都無法殺死的妖獸,這無異於是在本來就處於劣勢的人身上再施加上繁重枷鎖,然後再讓其和人進行戰鬥有何差異。
實力一開始就不行,再加上這般束手束腳之下只會是死得更快,獅子搏兔亦用全力,如果真的執行公輸墨的命令那麼就只會是死路一條罷了。
無視,所有人的打算都是決定無視,壓根兒就不想著執行公輸墨這麼一個無厘頭的命令,那些組成羅馬陣計程車兵在地裂結束之後就快速重新修整完畢,而後緊靠在一起重新擺出一個圓形龜甲陣從四面八方來對其進行包圍,依舊是手持盾牌的人在前方進行防禦,防止背生雙翼的猛虎突襲離去,手持超長刺刀槍的人在身後負責開槍射擊試圖將其給射殺。
一開始或許還是毫無目的章法的進行隨便亂射,希望找出薄弱點,不過在發現血彈無法輕鬆穿透毛皮之後,負責指揮的百夫長並沒有公輸墨的那種耐心和財大氣粗的豪邁,願意用彈幕戰術活活的將這一頭猛虎給耗死,或者說是將其給消耗到虛弱無比沒有絲毫反抗之力的程度,轉而專門是由精銳射擊這一頭猛虎的眼睛鼻子這一類的薄弱部位,試圖透過這些地方來殺死這一頭猛虎。
面對著向自己眼睛這些相對而言較為薄弱位置所射出襲擊的血紅色子彈,猛虎那猩紅色的雙瞳微微眯起來,像是想要利用厚實的毛皮來遮擋住射向自個眼睛的子彈,來確保自個眼睛的安全。
當然這只不過是一種假象,公輸墨在見識到背生雙翼的猛虎後立刻在自個那海量儲存的大腦之中進行排查篩選,根據最近遇到一系列頂尖妖獸所帶來的經驗進行分析判斷的話,公輸墨猜測這一頭老虎應該是何傳說之中背生雙翼的四凶之首的窮奇很相似,不過絕對不會是窮奇,因為窮奇根本不可能會背生一對鐵翼。
既然和窮奇相似,那麼窮奇有著殺人狩獵時候眯眼的習慣,想來現在這一頭猛虎自然也是眯眼準備大開殺戒。
要不要出於好心提醒一下這些高階炮灰們呢?
公輸墨伸出手放在自個手臂上敲打一會兒後,還是選擇放棄,這一頭猛虎是公輸墨勢在必得需要活捉的物件,為此公輸墨願意不惜一切代價,像區區三百來條人命就可以換來一個價值連城的機密內容,這一筆買賣可謂是合算無比。
眼下公輸墨提醒了那到還不如不提醒來得好,一但提醒公輸墨怕這些人會變得怯戰,不敢再繼續進行廝殺戰鬥,那麼不就起到反作用,戰場上面對強敵臨陣脫逃的事情說一句實話公輸墨實在是見到的太多太多,多到公輸墨都快要麻木的地步。
沒有督戰隊,像這樣送死的事情那就是打死也不能洩露,一但洩露可就是譁變的下場。
與其讓她們譁變,那麼還不如就這樣讓其不明不白的死去更好,最起碼在這種有著勝利念頭來進行支撐下,以她們的實力不能夠說將這一頭猛虎給完全逼出來使其變得認真,但是最起碼的招式還是可以弄出來讓公輸墨知曉,從而好對症下藥。
那一頭猛虎也的確是如同公輸墨所認識到的一樣,眯起眼睛並非是為了保護自己的雙眼不會受到傷害,而是單純想要進行殺戮變得認真的小動作罷了。
虎爪拍打在地面上,虎頭揚起血盆大口張開向著天空位置處發出一聲虎嘯,隨即一陣肉眼可見的風暴便是從虎口之中向外兇猛湧出,颳起一陣腥風血雨,直接就將那些射向它的血彈全部都給四散吹開。
其中有一些沒有做好足夠心理準備的孩子就是直接被那些同伴們所射出的子彈給“誤傷”到,所幸沒有出現致命傷,要不然這種非戰鬥減員傳出去可是丟臉無比,當然現在可是實況轉播,也就是說她們所有人的一舉一動都會被全世界人民所看到。
“風從虎,雲從龍,眼下這一頭猛虎變得認真起來,那麼接下來又會是怎麼樣的一幅場景呢?”
又是一個底牌被逼了出來,只不過公輸墨對於這樣一個底牌並沒有多大感興趣,理由無他,這一個底牌實在是太過熟悉,公輸墨也是和那些虎類妖獸有進行交手過,無論是哪一種虎類妖獸,首先近戰能力絕對是最強,其次如果擁有妖術的話,那麼第一個妖術必然會是風類妖術,接下來才是其他型別的妖術來進行戰鬥。
可以說遇到一隻虎類的妖獸,那麼就必須要堤防其近戰和風類的妖術才行,至於虎類往往最為喜歡的戰鬥方式就是利用風類妖術在自己的身上穿戴上一套由風所組成的鎧甲,接著藉助風所產生的恐怖推進力量向著獵物衝去,在其完全沒有反應過來之前直接就將其給殺死。
那麼如果按照這樣一個假設來進行推斷的話,公輸墨相信一開始自個沒有能夠捕捉到這一頭猛虎瞬間從山坡上衝到下面嚴陣以待的羅馬方陣之中所採用的方法就是採用這一種風暴推進來偽裝成那近令人感到不可思議的近乎瞬移畫面。
“不夠,還遠遠不夠,這一頭虎妖身上還隱藏著許多我所不知曉的底牌,如果想要成功的戰勝這一頭妖獸,那麼就必須要獲得更多、更多的底牌才行,這麼一點底牌是遠遠不夠我的需要。”
搖搖頭說出這一番話,公輸墨繼續開始全神貫注的將一切全部都投入到這一場的戰鬥之中,公輸墨相信這三所學校的三百名精銳炮灰學生是絕對不會讓自己感到失望,能夠將所希望看到的那一雙虎翅究竟有何用所展現出來。
“如虎添翼講得是猛虎實力本就強大無比,這要是再加上翅膀的話,那麼會是多麼強大呢?”
眼神之中流露出狂熱的表情,公輸墨明白這一頭猛虎開始反抗,不再決定繼續像一開始那樣子玩著所謂的貓捉老鼠遊戲,開始展現出身為森林之王的霸主地位和實力,決定給這些敢於挑釁自己的人一個好好的教訓,否則又豈會隨意召喚出一對翅膀出來呢?
所以說這一對翅膀絕對不是屬於擺設,既然存在就自然是會有這屬於它的道理存在。
一人一虎心有靈犀的在此刻不約而同的伸出那猩紅色的舌頭開始在嘴邊略微舔舐一下,隨後猛虎的翅膀便是開始拍打起來,伴隨著翅膀的拍打猛虎的身形也正在不斷的向上方升高,看著其架勢大有透過飛行來逃脫出這一個已經不算密不透風,有著極大空隙可供外逃的羅馬軍陣之中。
當然公輸墨才不會相信到現在這麼一個最為緊要有可能隕落的關頭過去的時機下這一頭猛虎才會選擇逃跑,除非島嶼上有著什麼能夠徹底威脅到它自身生命安全,是其絕對無法打過的存在,要不然的話猛虎才不會做出這種有違自身身份的行為舉止。
再說現在的情況早就和剛剛不一樣,如果在剛剛拍打翅膀進行飛翔的話,那麼還可以認為這是選擇逃跑,可是現在又不需要讓猛虎做出這種丟臉的行為,那麼猛虎飛翔起來的目的就只有一個,那就是進行戰鬥,本來如虎添翼不就是形容猛虎戰鬥高強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