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探索(中)(1 / 1)
面對公輸墨竟然敢於無視自個的這麼一種態度,那位進來的美少女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將那還依舊灼熱火紅的烙章往那一個人皮上面再度一烙,惡狠狠的說出威脅話語表示事不過三,接下來就必定是公輸墨的身上。
笑笑,公輸墨笑而不語,她表示自個才不會相信這位美少女真的敢於把烙印烙在自個的身上。
這一種感覺究竟是出於何種原因所帶來的有恃無恐公輸墨自個也不清楚,只是出於那所謂的第六感罷了。
果不其然,美少女最終也被公輸墨這麼一招給弄得無可奈何,一個就連毀容被烙印上這種堪稱羞恥一輩子東西都不害怕的人那麼又有什麼樣的辦法可以威脅到她呢?
或許還真有,辦法還非常多,可問題是敢用嗎?
如果動用那些見不得光的手段,那麼公輸墨有沒有事情她不知道,反正她清楚自個絕對要死,會受到一陣毒打可以說是肯定無疑的一件事情。
最終擺出這麼大一副威脅陣勢的少女忍不住嘆了一口氣,直接將公輸墨給打暈過去。
待到公輸墨再度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個身上已經妥善的穿戴好了衣服,雖然很暴露性感,可是仔細一看卻又可以看得出其實很保守,堪稱保守到一個極致的束縛服。
這般矛盾的設計公輸墨很清楚除了自個家裡面那位堪稱是無聊到達極致的天才表姐所設計出來,並且其尺寸和自個的身材可謂是完美相吻合,哪怕是那三點也是如此。
咂咂嘴,突然公輸墨的臉紅了一下,隨即流露出懊悔無比的表情,她不可能是自個親自穿上這一件衣服,那麼就必須要一個來幫助自個換衣服才行,可是換衣服的話到底是誰來換得呢?
答案很明顯就可以推斷出來咯,那就是有一位美少女在幫自己換衣服。
下意識低下頭放在鼻尖嗅嗅,公輸墨的臉上流露出滿意的笑容,聞香識人,每一位女孩子的身上都有著屬於她們獨一無二的那一種獨特體香,而每一種體香又各自有著獨特之處,透過體香又大致能夠反應出其外貌為何,一般來說體香越是好聞的人往往就越美,而沒有體香的則是一般上的女子,算不上是美女。
這一位幫助自個換上一套衣服的美少女身上所釋放出來的體香就很好聞,不出意外的話絕對是一位美少女。
可惜在被人換衣服的時候沒有機會一睹真容,要不然的話自個或許還會變得更加開心一些。
帶著這樣的遺憾翻身下床,赤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公輸墨在看到這一間簡單到極致的房間之中竟然擺放著一臺電腦後就隨意走了過去將其給開啟,然後拉出一條早就已經放棄使用的資料線來進行物理入侵。
很快那所謂的密碼就被破解而出,只是在知曉密碼後公輸墨就忍不住眼睛一紅,淚水在她得眼眶之中正在不斷得打著滾只不過強行忍受著才沒有流出來罷了。
“歡迎回來,小墨。”
見到這熟悉無比的字型在螢幕上出現,耳邊彷彿聽見表姐那溫柔體貼又帶著些許嚴肅性的話後,公輸墨這一回是真的忍不住哭出了聲。
不過很快就將淚水給擦拭乾淨,公輸墨看到了在電腦上面只有一個資料夾,上面的標題是械皇兵。
開啟這一個資料夾,結果所看到的那一幕幕場景讓公輸墨表示自個的三觀差不多都要毀掉,沒有辦法,這實在是太過重口,重口到以至於是公輸墨都無法進行免疫的地步。
將人給活生生的進行剝離開來,除去保留下大腦和神經還有血肉外,像骨骼之類的東西全部都被替換成為機械骨架,心臟則是替換成為動力爐,而後再重新將其肌膚進行縫合恢復,再在傷口位置處用人造肌膚進行癒合。
那些機械獸的話就是直接用妖獸來進行改造,其大致原理都是相通。
當影片播放完畢之後,電腦自動開始自毀,並且還是物理性自毀,完全沒有給公輸墨留下絲毫複製修復的機會。
而默默看完這一切之後,公輸墨也沒有多說什麼話,並沒有出手阻止這一個影片的自毀,像這種堪稱機密到極致的檔案內容本就不應該流傳出去,那樣子只不過是會自惹無趣罷了。
影片自毀完畢之後,本沒有看到任何大門的密室房間自動開啟,公輸墨走出去之後所看到的就是一個具體的地形建築分佈圖,然後就順著地圖指引走到了對她來說算是最為感興趣的實驗室,只是那兒早就已經是人去樓空,就連裝置都全部被搬走,地面上所積攢下來的灰塵厚度都大約有五年時間,假若不是有人故意進行人為製造出這麼一種情況的話,那麼就代表這兒的被廢棄時間真的不下五年之久。
對於這麼一個情況,公輸墨倒是有一點意外,但轉念一想卻又覺得是理所當然的一件事情。
在看地圖的時候公輸墨根據自個的經驗來進行推斷這一刻個基地如果是在煞獄島中的話,那麼其規模必定是將整個島嶼都給掏空才行,因為在地面上是度假村根本不可能支撐得起這麼一個龐大無比的基礎設施的使用需求,就連最基本的空間使用都不夠。
而且像在這所進行研究的事情一但被捅出去的話絕對是會引起軒然大波,是屬於禁忌之中的禁忌。
那像這麼大型的研究基地別的不多說,就是那些啥都不清楚的服務人員人數都要在上千人,再加上防禦人員和科研人員以及實驗體什麼的全部都加在一起,怕最保守估計都得有個萬人左右的規模才行。
而且這兒是最為核心的研究區域,既然是在這種地方,一般上就是許多一輩子廢寢忘食的研究人員居住地,雖然不太清楚自個到底昏迷了多久時間,也不明白現在到底是什麼時候,可對於研究人員而言所謂的正常作息觀早就全部被打破,通宵數日時間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現在按理來說本應該是燈火通明才對,不過誰讓現在這兒已經被廢棄了呢。
苦笑一下,公輸墨突然想起一些在以前聽到過的事情,其大致上所講述的內容就是這種研究所廢棄時候那些研究人員們心如死灰時候的心態,對他們這些一輩子大概都在這一個研究所工作的書呆子們而言,研究所毫無疑問就已經相當於是他們家一般的存在,就這麼被撤銷廢棄那和被人拆家毫無差異。
就是不知道那些人在這一處研究所被廢棄時候究竟是怎麼樣的一個想法。
開啟實驗室的大門,公輸墨看著地上的灰塵,她清楚這些人的搬遷並不算是太過匆忙,否則的話也不可能如此有條不紊的將最為貴重的實驗裝置給搬走離開。
如果是因為大災難而遭遇到特殊情況結果導致廢除的話,那麼在逃命面前誰還顧得上搬運那些重得要死的裝置,就算搶救出一些便於搬運的裝置,可是絕大部分裝置還是隻能夠眼睜睜的看著其毀掉遺棄在這個地方。
深呼吸一口氣,那就算是經過五年時間流逝也依舊存在著的刺鼻血腥氣味,可想而知當年在這裡究竟是死了多少的人和妖獸,才能夠將這麼一項令人感到髮指的恐怖禁忌實驗給完成。
不知為何,公輸墨突然間不願意再繼續這麼待下去,轉身向著那標明的失敗品處理區走過去,她倒是頗為好奇那些實驗失敗的失敗品屍體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情。
只不過在走到試驗品區域時候,一道禁閉著的大門出現在了公輸墨的眼前,在那一道大門前有著好幾具靠著大門而坐著的屍體存在,他們並非是現在所流行的血之子作為護衛保安隊,而是那些在血之子還尚未登上歷史舞臺之前的標準保安隊,並且這些人是哪怕放在現在還是可以和血之子單挑不落入下風的精銳部隊海豹突擊隊計程車兵,這一點是公輸墨從其肩膀上面的那一隻獵鷹爪上持著三叉戟和鐵鏈的紋身。
在表面上根本就看不出到底是如何死去,但是公輸墨很清楚事出反常必有妖,海豹途徑隊員的精銳程度大家都是有目共睹,除非是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要不然的話是不可能拋棄同伴們的屍體,甚至就連代表身份的狗牌都不帶走。
彎下腰蹲在這些海豹突擊隊員的屍體面前仔細一看,公輸墨仔細打量一番,發現一看才發現這些海豹突擊隊員的死亡是因為七竅流血而死,一開始的時候自個竟然忽略了他們七竅位置處竟然有這些黑色的血液乾枯痕跡存在。
所謂的七竅流血而死一種原因是因為內臟受傷所導致的內出血連鎖引發的傷勢罷了,當然還有因為壓力過大所導致這麼一種情況也同樣是會導致七竅流血這麼一回事情的發生。
看他們的情況應該是在閉門前一刻才扛著重傷成功逃出來,也就是說真正讓他們造成死亡的地點並非在這麼一個地方,而是在這一棟大門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