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探索(下)(1 / 1)
究竟是什麼樣的情況才造成這麼一個詭異到極致的情況嗎?
沉思,剛打算再繼續進行一番探查,將這一些屍體全部都透過解剖的方式來進行解體探尋查詢出病因究竟為何,畢竟屍體儲存那麼完好,那麼造成致命傷的部位應該也還是儲存完善才對。
只是手才剛剛觸碰到這一個屍骸,屍骸隨後就開始迅速氧化,在沒有任何外力的作用下枯萎成為一堆黑色的骨灰,隨後無風自然消解。
咂咂嘴,公輸墨完全沒有想到竟然會是這麼一個發展情況,就這麼在沒有獲得任何可靠情報的情況下這一具屍體莫名其妙的化作骨灰還隨風飄散連一個線索都不留下來嗎?
像是連鎖反應一樣,當這一具屍體被骨灰化之後,剩下的屍體也就像是受到連鎖反應影響一樣開始進行氣化反應,紛紛化作骨灰也消失不見。
親眼目睹這一幕,公輸墨不知道為什麼突然之間心有餘悸的猛烈跳動一下,一種難以言明的預感湧上心頭,公輸墨一直以來都是堅信著自個那所謂的直覺為何,她覺得自個貌似有可能猜錯了一個情況,為何那一個實驗室位置處積攢了五年左右的灰塵,可是這一條道路上面的灰塵則是這般的乾淨,就好像被人所打掃過一般呢?
根本就沒有絲毫灰塵積累下來,完全不像是荒廢五年的荒涼場景。
心驚,公輸墨可不希望自個淪落到這麼一個可以說得上是死無葬身之地暫且不提,就連那骨灰都不再擁有可以說是屍骨無存的地步。
可是正所謂好奇心害死貓,越是這麼一個恐怖的事情反倒是越刺激公輸墨她難以掩蓋那一個自詡為作死的想法打算。
猶豫再三,公輸墨下意識想要全副武裝恨不得將自個先給包裹成為一座移動的裝甲堡壘先再說,但是在意識到自個的血能無法發動之後,還是笑笑選擇放棄這麼一個可以說是無比誘人的想法。
開什麼玩笑話好不好,在沒有任何血能的情況下公輸墨自知自個也就是一位廢柴,如果海豹突擊隊成員真的是如公輸墨所推測的那般是死在五年前的話就好了,那麼在沒有任何血能的情況下公輸墨好歹還敢先跑去軍火庫那兒搞幾把槍將自己給全副武裝一番,然後再進去一探究竟。
哪怕不是包成一頭鐵烏龜好歹也可以算是武裝到牙齒,在遇到危險前也有一定的反手之力,像現在這樣手無寸鐵不是找死那又是什麼呢?
問題現在根本就不清楚這些人是怎麼死的,是什麼時候死得呢?萬一那個殺死這些海豹突擊隊造成這麼一座研究基地成為一座廢墟的罪魁禍首還依舊留在這一道門後面的話,那麼進去就絕對是找死。
而且從這麼一個研究所的情況來看得話沒有足夠的資金地位根本就建立不起來,雖然到目前為止公輸墨還不清楚襲擊自家表姐的勢力究竟是什麼樣的一個勢力,但也說不準是一個內部策劃演戲給別人看不成呢?自己家表姐在這兒工作可以說就是一個事實。
若是真的按照這麼一個分析來進行推測和逆推測來將一切前因後果全部都進行分析出來的話,就不難得出這麼一個結論——好端端的突然改變以往的戰鬥規矩由原先擂臺賽變成所謂的吃雞賽,讓她們跑到這麼一座荒廢十來年的島嶼上,還堅決不允許使用那些重火力武器不是讓人感到很奇怪嗎?
更何況這一個基地很明顯一看就知道是那種重要無比的研發基地,一旦出事應該是馬上調動大部隊前來救援才對,哪怕無法調動大部隊,可再怎麼說也應該是派遣精銳過來才對,可是自個就沒有聽說過任何一支精銳部隊有過調動的情況。
莫非那些海豹突擊隊成員們是前不久的時間被緊急調動到這麼一個地方來進行搜尋救援不成?
假若這樣一個推測是真,那麼自個這些人就是第二批被派進來的炮灰,什麼情報資訊都沒有透露出來除了無法透露的保密條例外更為重要的理由大概也就只剩下一個,這些海豹突擊隊員們根本就沒有傳達出任何有用的情報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了,也唯有這樣一個理由才能夠讓上頭得人給不出任何的有用資訊,告訴大家曾經派遣出一支最為精銳的海豹突擊隊全軍覆沒還什麼訊息都沒有傳出來,所以麻煩你們再去一趟從那裡面撈一點有用的情報訊息出來給我們進行使用好嗎?
這話一說出來甭管別人是否會答應,反正公輸墨知曉自己絕對是第一個就不會答應,海豹突擊隊除了沒有血能外別的方面可都是和血之子不相上下,那麼海豹突擊隊會全軍覆沒,就難保她們不是這麼一個下場,就算是真的要去探查也是大部隊拉出來,依靠人數來硬生生砸出來,哪怕為此付出大量性命也在所不惜,犧牲炮灰們的命再怎麼說也要比犧牲自個手下們的性命要來得值錢。
當然這些都已經全部是過去式,如果能夠活著走出去的話,那麼公輸墨倒也無所謂,問題怕就是怕她這麼不明不白的死在這麼一個鬼地方,那樣子這些推測就全部都成為所謂的過去式。
所以到底要不要去作死呢?
最終,公輸墨選擇放棄繼續前進,不過也沒有選擇直接去那些安全門那兒準備離開,而是先去了一趟軍火庫,在沒有任何武器在手的情況下再怎麼說公輸墨還是不覺得安心,結合一開始所想到的那一個恐怖推測,公輸墨可不敢保證那一位恐怖無比的存在還是否活著,萬一一個運氣不好結果撞上的話那有一把小手槍壯膽好歹也比真的啥都沒有要好上不少。
若是沒有遇到這麼一連串的變故,公輸墨還真的不會感到多麼的恐怖害怕,不就是一個廢棄的的基地,又有什麼可怕之處,就算只是獨自一人行走在這麼一個令人感到寒蟬的地方也無絲毫恐懼害怕的情緒會流露出來。
那是因為那個時候公輸墨知曉並無危險存在,頂多也就是看著嚇人,實際上將其給忽略掉的話那就是正常的一個廢棄研究基地而已,像那些恐怖片什麼的全部都是屬於自欺欺人才導致那些所謂的靈異事情發生罷了,只要保持足夠鎮定就好。
可一旦親眼目睹這麼一具屍骸就這麼在自個的面前化作一團骨灰而後消失不見,這一幕說實話實在是太過驚悚,就算是公輸墨這一位完全無神論者也不可否認的打破自個一開始所定下來那所謂保持一塵不變的自然心打算,難以免俗的緊張害怕起來,生怕一個不小心結果就被那不知道究竟是從哪兒所冒出來的怪物給做掉。
比起一開始的快速行走,現在公輸墨哪怕是在就這麼一條路的情況下也不敢走快,同時還時不時回頭要看一下背後,深怕一個不好萬一背後突然冒出一個妖獸從那一扇大門後面突然之間就將腦袋給探出來發動突襲的話那麼可就要變得好玩起來咯。
正是出於這種恐懼害怕情緒,公輸墨在來到那些海豹突擊隊員生死的地方時只是走了一個小時的時間,可是重新走回到一開始出來然後看到前面那一個指路所使用的圖示時候卻硬是走了足足三個多小時,並且在這期間生怕不知道從哪個角落位置處就會冒出來敵人出來,誰讓公輸墨是一位一旦失去血能的話就連普通人還不如的渣渣,近戰能力就幾乎是零的存在,如果換做是魘在這兒的話,哪怕是赤手空拳也完全可以輕鬆單挑那些妖獸。
直到看到指路的牌子之後公輸墨才算是好不容易鬆了一口氣,如果再這麼一直提心吊膽下去的話,公輸相信自個絕對是會要奔潰的說,沒有辦法,這真的是太恐怖了,哪怕是有一絲粉吹草動的跡象都會讓公輸墨覺得自個的背後像是要冒出一位暗殺者來收割性命。
大口喘了一會兒的粗氣之後,公輸墨再度看向那一個已經緊緊閉合的大門,現在有三個選擇擺在她的面前,第一就是繼續向前行走,找到武器,然後馬上順著地圖往那些逃生通道或者是出口位置走去,以藉此機會撤退離開這麼一個鬼地方。
第二個當然就是從軍火庫找到武器後繼續前進,找到隱藏在這一座研究所內的秘密,然後成功的將其給帶出去,只要能夠帶出去,那麼接下來公輸墨相信等待著自個的就會是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第三個選擇則是基本上不會選擇的選擇,如果在公輸墨血能可以進行使用的情況下那麼也自然不失為一個合適選擇。
那就是重新回到這一間一開始自個所醒來的密室之中,公輸墨相信那個安排自己到這一間密室之中的人不可能害了自己,這兒應該就相當於是一個安全區的存在,只要自己老老實實的呆在這麼一個安全區之中靜靜得等待救援就好。
問題現在這會兒不是沒有血能可以使用武器嗎?
那麼選擇這一個隨時有可能會有敵人出現的“安全區”就也不再是真正的安全區,而是隨時隨地都有可能要人命的恐怖死亡區,坐以待斃向來就不是屬於公輸墨的風格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