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血獵犬(上)(1 / 1)

加入書籤

“你為什麼會變成這麼一副不人不鬼的樣子。”

親眼目睹真容之後,公輸墨並沒有急著殺死這一位不幸者,若想要自己不淪落到和她一樣的下場,那麼就必須要獲得足夠有用的情報才行,而問一位當事人毫無疑問就是一個最佳的獲取情報途徑。

嘴巴張開,可是沒有任何聲音從嘴中能夠發出來,最終回答給公輸墨的只不過又是一團黑水罷了。

不過就這些黑水公輸墨倒也表示無所畏懼,一手血色符咒就直接把這一道黑水所淨化得無影無蹤。

而在吐出這麼一道應該算得上是殺手鐧一般存在的殺招之後,這一個不人不鬼美女氣息就快速枯萎下去,很快就變成了一具乾枯的屍骸。

默默的伸出手覆蓋在這一位已經變成枯屍的少女雙眼位置處,想要將那死不瞑目的雙瞳給閉合住,雖然在一開始的時候這位總是想要奪取自個的性命,但正所謂死後不論生前事,哪怕在生前兩人是生死相搏的對手,但是既然眼下是公輸墨自個活下來,那麼按照華夏自古以來的習慣自然就是為戰死之人收屍,且絕大部分時候都是不分敵我,尤其是那些高手對決更是如此。

至於情報沒有打探出來這一件或許算是有所遺憾的事情公輸墨也沒有太多遺憾,按照正常的遊戲套路,小怪是沒有話語權存在,就連最基本臺詞也沒有,只有幾個打擊和被攻擊的語音存在罷了。

除非是那些對遊戲推動起到一定作用的npc才可能會有幾句臺詞,當然更多的npc是沒有任何用處也就是為了增加人氣不至於看上去冷冷清清才新增罷了。

當然這是現實,並非那些早就寫好指令碼的虛擬程式設計資料,只要是一個人那麼就都有屬於自個的智慧能夠說出那些話,你想要讓其不說話基本上就是不可能的一件事。

所以為了從根源上面阻止這些事情的發生,那位可以說是極其果斷很辣的直接就把一個人給廢掉,這一個不人不鬼的女子在自個問話的時候實際上那本應該是渾濁不堪的眼神已經略微有著一絲明亮光芒浮現而出,也就是代表著她已經算是略微獲得些許清醒的意識,只不過因為那不知名的原因而又快速渾濁陷入到狂暴暴走的狀態之中,根本就無法用語言來進行交流。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性就是她已經因為長久的石化而已經到了喪失說話能力的地步,如果真的是那樣子的話,公輸墨實際上也無話可說,除此之外的可能性還有大概就是屬於詛咒,因為變得不人不鬼而喪失說話功能也是極有可能的一件事情。

總而言之無論究竟是出於哪一種可能性,公輸墨知曉現在終歸是沒有辦法探曉知道。

不過除了這麼一個不人不鬼的怪物外,在周圍還有這三座石雕存在,按照一般的情況來進行推測的話,莫非這三座石雕內實際上也存在著三位和她同樣遭遇的不人不鬼存在不成?

一想到這兒,公輸墨的心就忍不住跳動一下,沒有辦法,這麼一個假設說上一句實話那實在是真的太過驚人,讓人難以接受這麼。

重新在手掌心位置處畫了符文來以防萬一,走到一座已經石化的石雕怪獸像旁邊,公輸墨突然有一種恐懼感受存在,不太願意伸出手去解封這一頭石像怪獸。

但是不等公輸墨有所行動,這一座石像怪獸就已經自動開始解封,將身上那些石化硬塊開始解除。

口水下意識的吞嚥一口,公輸墨連忙抬起手中的那一把匣子槍對準面前所看到的這一個堪稱乃是恐怖到達一個極致的危險存在,在這麼一個可謂是關鍵無比的時刻,公輸墨最終所做出的選擇終歸還是偏向保守的選擇相信自個科學所帶來的力量,而不是選擇相信這麼一個可以說和神棍沒有多少差異的血符。

至於剛剛這一道血色符咒所立下來的功勞倒也不是公輸墨選擇視而不見將其給無視掉,完全是因為這個真的實在是沒有辦法多說什麼才好,將身家性命全部都堵在這麼一個不知道究竟有多少把握上的神秘血符,指望其次次都能夠大發神威很明顯就是一件奢望之事。

不光光是這一頭距離公輸墨最為接近的石像開始進行自然石化解體,更為重要的還在於位於另外兩個方向的石雕也開始進行自然石化解體。

如果讓其成功解體的話,那麼接下來等待公輸墨的可就是一個極其悲慘麻煩的下場,具體一點來說的話那就是一挑三的下場。

還是那一句話,假若血能沒有被封印住的話,那麼公輸墨才不會在意數量多少,畢竟數量對公輸墨來說是最不具備威脅的存在,任由你人海戰術再如何密集,又能夠密集得過公輸墨所佈置出來的那些堪稱誇張到一個過分無比存在的巨大槍林彈雨網路嗎?

那可是從近到遠全方位覆蓋的存在好不好,號稱是每前進一步都必須要付出一份血的代價才行。

沒有選擇坐以待斃,抬起手中的匣子槍快速連開數槍,本來公輸墨只不過是想要試探出這些石化怪獸的底牌為何,但是卻出乎她意料的是當子彈成功射穿這些石化怪獸的時候,石化怪獸就快速氣化變成一團團的粉末消失不見。

鬆一口氣,這個時候房間的牆壁開啟,露出在外面的通道走廊,公輸墨很清楚這應該意味著自個這一趟算是已經成功的通關了,也就是不知道這所謂的遊戲通關獎勵到底是什麼?

四處搜尋一番,最後公輸墨非常悲催的發現一個不得了的答案,那就是沒有任何的通關獎勵,只有那放在平臺上面的一瓶誘人白酒和一隻烤的外焦裡嫩,油而不膩的烤鴨,只不過放那麼久的時間早就冰冷失去那一份口感和香味,故而公輸墨壓根兒就不打算繼續食用這些食物,準確一點來說在看到這麼一個堪稱恐怖到一個極致的場景之後還有機會吃的下去才不是正常人,公輸墨自認自己乃是一位正常人,又怎麼可能做的出那種事情呢?

但是在將要走到門口,都已經一隻腳邁出去了的時候,公輸墨卻又猶豫不決,最終還是搖搖頭選擇將腳收回來扭頭重新回去拿起那一頭雖說失去溫度和脆嫩口感的烤鴨和白酒帶著以防萬一,人總歸是會有飢餓的時候,在沒有獲取到穩定來源的情況下公輸墨必須要將這兩個東西給帶上才行,怕得就是萬一真的在外面沒有找到食物的話也可以拿來進行臨時充飢。

她公輸墨又不是那種不食人間煙火的聖人,照樣是需要五穀進食來確保足夠的體力才行,現在只不過是身體暫時因為反胃而不願意進行食用罷了,等到這一陣不適過去之後那麼就會變本加厲的來討要,到那個時候沒有吃得只會是一個更為難受的下場罷了。

端著裝有烤鴨和白酒的托盤走出大門之後,後面的那一扇門就自動閉合上,完全沒有痕跡存在,而在這一個時候公輸墨才猛烈意識到自個做出了一件非常嚴重的錯誤選擇,那就是自己竟然會迷路。

當然公輸墨表示自個絕對不會為迷路這一件事情來進行背鍋,迷路怎麼了,這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嗎?

尤其是當你來到這麼一個不知道是什麼地方的時候不迷路反倒是顯得奇怪。

假若這一個地方是有著地圖來作為參考的話,公輸墨到也不介意

迷路,因為只不過是暫時的一個情況罷了,待會只需要找到那個座標就能夠確保找到正確道路避免迷路這麼一個尷尬無比的事情發生。

可惜這一個破通道內別說是標誌牌這種東西,就連一間房子都沒有存在,就是這麼空蕩蕩的一個走廊通道罷了。

咂嘴,牙齒輕咬嘴唇,一時半會兒之間公輸墨倒是完全不清楚應該如何是好,對於這種沒有任何目的性的行為公輸墨向來都是最為討厭。

接下來走每一步都需要仔細抉擇才可以,誰讓萬一走錯路的話後果不堪設想,說不準在這麼一個新手教學任務結束之後就會誤打誤撞的走入到堪稱乃是大boss地圖之中呢?

這又不是沒有前車之鑑,在當年風靡華夏的某一款遊戲之中就有著這樣的案列存在好不,當時最難的地圖和新手訓練圖就擺在一個大地圖之中,只不過那個時候是需要到達一定等級之後才可以去那個最難的地圖,而現在則是現實,也就是說萬一走不好的話,誤打誤撞之下到了最難地圖,到時候可不就是怎麼死得都不清楚。

就在公輸墨糾結到底要選擇走哪兒的一個時候,或許是聞到公輸墨手中端著的那一個烤鴨所釋放出來的誘人香味,在通道的盡頭位置處所傳出來的是一陣陣的犬吠聲音,隨後數頭像是被扒掉皮可以看見血淋淋肌肉和骨骼的獵犬出現在了公輸墨的眼前。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