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血獵犬(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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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獵犬。”

不由自主的吐出這麼一個稱呼,公輸墨下意識的將手中的烤鴨往前一丟,打算讓這些獵犬們在吃完烤鴨之後可以放過自己。

只是事與願違,那些失去皮的血獵犬們在跳起來一口咬住烤鴨而後快速分食之後非但沒有得到滿足,反倒是變得越發飢餓起來,那一雙血紅色的雙眼看向公輸墨的時候令公輸墨感到毛骨悚然起來,下意識雙手握緊匣子槍。

在這一個時候公輸墨最希望獲得的武器實際上是散彈槍,而不是這種只能夠當做近戰武器用的匣子槍。

雖說匣子槍的射速很快,都足以媲美衝鋒槍,要不然當初在華夏那個混亂無比的年代之中也不會有人透過擴加彈匣的方式將匣子槍來當做衝鋒槍使用。

問題是自個現在沒有辦法擴充彈匣,更何況子彈也就只有兩個彈匣數,這麼一點子彈放在這些血獵犬面前不就相當於是一個開胃菜嗎?

像那些小說電視劇之中的一槍一個爆頭公輸墨不是做不到,就是這槍的精準度實在是讓人感到堪憂。

除此之外就是一槍爆頭能不能打死還是一個問題,你會爆頭就不允許人家進行躲閃嗎?

所以說散彈槍好就好在是大範圍殺傷性武器,不需要顧忌準頭這麼一個問題,只要開槍射擊就好了。

正是缺乏子彈,才讓公輸墨沒有選擇在第一時間就開槍射擊,而是繼續選擇進行等待,如果這些血獵犬能夠知難而退那麼是最好,但如果真的發動突襲,那個時候開槍射擊就是力爭威懾住這些血獵犬,讓其在看到這般恐怖傷亡之後停滯不前甚至被嚇退是最好的一個選擇。

當然如果辦不到的話,公輸墨也清楚只能夠聽天由命,希望手中這兩個滿彈匣內的子彈在射光之前能夠先把這些血獵犬給全部都殺死。

動了,像是聽到公輸墨的心聲一般,在最前面的那幾頭血獵犬的四肢略微彎曲向下,緊接著就是一個彈跳暴起撲向公輸墨。

手指扣動扳機,子彈快速從槍口飛射而出衝向那最前面的幾頭血獵犬,公輸墨所打得主意很簡單,就是希望一槍爆頭,最好還能夠將這些血獵犬的屍體給堆積成為一座小山來作為掩體進行阻擋其衝上來的攻勢。

面對公輸墨所射出來的子彈,血獵犬的行為倒是有一點出人意料之外,那就是張開血盆大口,吐出的舌頭是呈現裂瓣肉花形狀,那一個裂瓣肉花舌不斷的閉合而後又重新開裂,就像是活著的一樣。

接著在直面子彈射擊而來時候,血獵犬的那一個裂花瓣舌頭就開始張開,一口氣就把這些子彈全部都給吞噬捲入下去,接著舌頭伸回到嘴中,忍不住咂咂嘴進行品味,還流露出意猶未盡的表情。

這樣的一個變故立馬就讓公輸墨明白合著這些血獵犬並非是自個所知曉的妖獸,要是妖獸的話怎麼可能會咂嘴回味流露出貪婪美味的表情,早就在那兒痛苦的生不如死,畢竟血彈在體內所造成的破壞力可是遠超人的想象,也就是不好讓妖獸自己乖乖吞入體內才這麼設定成為子彈模樣罷了。

既然不是妖獸,公輸墨就有一種更加不詳的預感出現,沒有辦法,對於未知的事物往往才是更為恐懼害怕,抬起手槍,強迫那一雙正在不斷進行顫抖的手臂變得平穩下來,公輸墨很清楚如果在這個時候展現出害怕的表情那隻會讓事情變得更加於事無補。

扣下扳機,看著子彈射出,公輸墨不知道從何處得到一種迷之自信,相信自個所射出的這一發子彈能夠成功命中這領頭的怪獸。

事實也的確如同公輸墨所預料的那般,面對子彈的襲擊,血獵犬的的確確是張開嘴巴,打算故技重施將其全部都給吞噬下去,只不過這一回的子彈並沒有像一開始那樣數枚子彈同時射出,故而這一個情況下沒有因為那多子彈糾結纏繞在一起而改變子彈的射擊軌道,最終順著那張開起來的花瓣狀裂嘴舌穿透其大腦。

在被射殺之後,領頭的這一隻血獵犬並沒有就此停下向前衝擊的步伐,而是繼續掙扎著向前奔跑幾米的距離之後,再度吐出舌頭衝向公輸墨的心臟位置,看其架勢就是打算直接一口氣洞穿公輸墨的心臟,使其死翹翹。

不過對於這樣的一個殺招,公輸墨倒是早就有所心理預料,在看到那被自個給一擊爆頭之後依舊不願意停下衝擊步伐,固執的在臨死之時也要吐出舌頭來一招洞穿心臟這種殺招之時,公輸墨果斷向後跳躍數步,以此來避開這一殺招。

險之又險,哪怕是在知曉這麼一個殺招從而快速向後退去數米的情況下,公輸墨也依舊是隻差上半米的距離就差一點要被這一擊殺招給活生生的殺死掉。

不給公輸墨絲毫放鬆的機會,後面的那幾頭血獵犬就這麼跨過同伴們的屍體衝了出來,撲向公輸墨。

面對這麼氣勢洶洶來襲的一幕,公輸墨下意識的抬起手槍扣下扳機進行射擊,不過扳機連續扣下數次,可是槍聲卻沒有傳遞出去。

啞彈?卡殼?

公輸墨所能夠想象得到的原因就只有這麼兩種,這也是最為常見的兩種可能性存在。

像這樣有著近乎兩百年曆史存在的武器,公輸墨也清楚別指望其效能有多好,畢竟時代就擺在那兒,哪怕這一把是新建造的,可是當初設計時候所留下來的隱患就是難以避免的一件事情。

在這麼一個危機關頭,公輸墨也完全沒有心情顧得上將這一把匣子槍給拆卸開來,雖然說只不過是拆卸一把匣子槍對於公輸墨而言是很簡單的一件事情,可是再簡單也是需要時間的好不好。

在這麼一個生死時速下,公輸墨所能夠做的事情也就是快速將手中的這一把匣子槍給放入到自個大腿內部的那一個武裝繃帶所自帶的通用彈匣之中,接著就是反手拔出那裝在刀鞘之中的匕首放在身前做出忌憚的動作。

雖然下意識拔出了匕首,可是公輸墨的心卻是咯噔一下,她完全不明白為何自個會鬼使神差的做出拔出匕首來進行戰鬥的舉動,明明按在自個的習慣在手中的這一把手槍卡殼之後不就應該是三十六計走為上策才對的嗎?

當然公輸墨也清楚唯有拔刀才有可能獲得一線生機,要不然的話那可就是連怎麼死都不知道,開玩笑,自個的體能如何公輸墨豈會不知道,論逃跑速度鐵定是比不過這些已經開始準備進行衝鋒的血獵犬,所以唯有正面對敵進行死戰方可。

不會任何武功,在近戰方面屬於渣渣那又如何,反正所謂的渣也就是相對而言,公輸墨知道自個遇到魘那些人近戰是絕對會被完虐,但是並不意味著公輸墨就真的廢柴到無論遇到什麼樣的對手都無法戰勝。

像這些血獵犬公輸墨還是有一定的信心可以將其給殺死,再不濟好歹也能夠將其給逼退。

在公輸墨拿出匕首之後,這些血獵犬們向前方發起衝鋒的腳步為之一慢,停滯在那兒,只不過是齜牙咧嘴的看向公輸墨髮出這種近乎無力的威脅。

如果是一般人的話或許還真的會因為這麼一個威脅而害怕到以至於不敢有所行動的地步,但是很可惜的就在於公輸墨又不是一般人,假若這些血獵犬沒有停下衝鋒的步伐,那麼公輸墨反倒還會心生忌憚,不敢對其出手,但是這不現在這些血獵犬停下來,這就意味著它們已經開始變得色厲內荏,只不過是架子貨罷了。

或許一開始被公輸墨所射殺的那一頭血獵犬實際上在這些血獵犬之中是屬於頭領的存在,在親眼目睹到首領的死亡之後,被震懾住,這才不敢輕易向前發動襲擊。

否則的話這些血獵犬為何會停下腳步?而不是想著衝上去將公輸墨給撕扯成碎片?

無論如何,這些血獵犬總歸是停下了衝鋒的腳步,就這麼看向公輸墨,露出它們那銳利無比的利齒來作為威脅。

笑笑,公輸墨意識到在這樣一種不得不面臨最不擅長的近戰情況下時,她的手掌心處還是有著大量的汗水所分泌出來,就差一點手中的匕首就要握不穩,還有就是雙腿不由自主開始打顫,心臟跳動很明顯也開始進行加快,腎上腺素分泌加劇。

在這樣的情況影響下,公輸墨的五官反應能力也開始大幅度的提升,注意力不斷集中,身體本能的向前邁出一步踩在地上,手持匕首的右手在前,左手則是放在胸前位置處以此作為保護。

目睹這一幕,血獵犬也漸漸失去了耐心,在後面出現的一隻有著雙頭血獵犬那不耐煩的低聲咆哮催促下,所有的單頭血獵犬們同時彎腰做出準備衝刺的動作,隨後便開始向著前方猛衝而去,在快要接近到公輸墨的時候更是直接就撲跳而起,打算居高臨下直接把公輸墨給撲倒在地上,用這種對它們而言最為擅長的方式來殺死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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