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血獵犬(下)(1 / 1)
目睹血獵犬們朝著自己撲過來,公輸墨並沒有輕舉妄動,現在她的體力已經嚴重損耗,如果還想要繼續堅持下去的話,就必須要將每一分氣力全部都用在刀刃上才行,也就是說公輸墨必須要做的事情是在最為重要的時刻出手,且一旦出手就是一擊必殺的局面。
血獵犬在跳到公輸墨的頭頂上方之後,便是張開那血盆大口將舌頭給吐射而出,和一開始那一頭血獵犬所做出來的行為可以說是如出一轍。
不過面對這一旦命中,那麼就是開始吸食自個白花花腦髓的舌頭,公輸墨只是一個彎腰,接著伸出手避開舌頭前面的那些倒刺,直接抓住後半部分,手臂用力往回一拉,接著就是抬起手中的匕首往這一頭血獵犬的腦門處一刀插下去,隨後反手一挑破開其大腦,紅白色的液體混合在一起噴射而出,飛濺起來的直接就將公輸墨的臉蛋給糊了一臉。
聞著血腥氣味,鬆開握住舌頭的那一隻手,公輸墨伸手在自己的臉上胡亂摸了一下,以此避免這些液體遮擋住自個的視野,在靜靜等待一會兒之後,公輸墨突然產生一種噁心反胃的感覺,可是除了這一種異樣感覺外,公輸墨感受更為深刻的則是興奮,一種自己好不容易親手近戰殺死敵人的興奮感覺。
不過沒有太多時間留給公輸墨讓她繼續興奮下去,很快就有數頭血獵犬重新衝了上來,並且是採取高低檔相互搭配的做法來進行狩獵,即為一頭血獵犬在上方,兩頭血獵犬則是在下方的辦法來進行戰鬥,這麼做最大的好處就是足以讓公輸墨自顧不暇。
畢竟公輸墨也就只有一雙手,怎麼可能同時照顧的過來那麼多方位所過來的襲擊。
隨手抬起匕首,向著上方就是用力一投擲,匕首精準無誤的直接穿透這一頭打算從上方發動偷襲的血獵犬腹部,擊中其心臟位置使其直接就一擊斃命。
而在這一個時候,看著失去武器的公輸墨,血獵犬的衝鋒速度開始再度加快,兩隻血獵犬分別一上一下的撲向公輸墨。
面對這一切,公輸墨所做的事情很簡單,就是抬起腳,乾脆利落的果斷向著前方一踹過去,直接就是一擊踹中那一頭撲向自個的血獵犬,而後將手化作刀,果斷向前探出時機把握得恰到好處刺入到血獵犬的心臟位置處,緊接著就是將其給挖出,使之斃命。
做完這一切,三頭血獵犬的屍體就倒在公輸墨的身旁,這血淋淋的一幕非但沒能夠嚇退這些血獵犬們,反倒還讓其鬥志更加燃燒起來,爪子在地上前後挖掘著,做出隨時準備向前發動衝鋒的準備。
公輸墨看著這一幕,倒是頗為不屑的冷哼一聲,手略微張動,隨後一把古老的略微半透明利劍就出現在了她的手中。
眼睛微微閉上,身體向下微蹲,利劍無鞘放在身旁,左手虛握劍身,如果是熟悉居合術的人,那麼對於這一幕都不會太過陌生。
一呼一息之間吐出一股渾濁的氣體,隱約可見到空間正在被公輸墨所撕裂開來。
“寂。”
單字吐出,那一把利劍向前方一揮,隨後就是重新消失不見。
接下來,公輸墨拍了拍手,走向前將那一把插入到血獵犬心臟位置處的匕首給拔出來,就這血獵犬的身上略微擦拭一番使其變得乾淨一些後重新放入自個大腿部位處的刀鞘之中,直接無視這些血獵犬向著前方走出去。
每當公輸墨走出一步時,距離公輸墨最近的血獵犬就會隨之爆炸,從頭到尾沒有絲毫鮮血濺在公輸墨的身上。
看著這一幕後,在諸多單頭血獵犬身後負責壓陣的那一頭雙頭血獵犬不滿的咆哮一聲,快速衝出來,在即將衝到公輸墨身旁的時候一個跳躍而起,和它的那些小弟們一樣是打算藉助這麼一個衝勢直接將人給撲倒在地。
公輸墨也沒有太多的多餘動作,只不過是在血獵犬將要撲到自個身邊的時候,抬起腿就是這麼一腳踹出,直接將其給踹飛數十米的距離,最終狠狠的砸在一個牆壁上面,血肉模糊根本就看不清楚其具體的形狀為何。
這一幕算是徹底把那些還尚未爆頭的血獵犬們全部都給嚇住,沒有任何的猶豫,在見識到公輸墨所展現出來的恐怖實力之後,所有的血獵犬全部都扭頭準備逃跑。
只不過,公輸墨並沒有給這些血獵犬們一個能夠逃脫離開的機會,沒有任何猶豫,只是單手打起一個響指,所有的血獵犬們就發出一聲悲鳴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假若這個時候來進行屍體解剖的話,那麼就不難發現其實這些血獵犬們的心臟位置處早就被那一道恐怖無比的詭異劍氣所絞碎,只不過一開始公輸墨並沒有動用這一招式罷了。
解決完畢這些麻煩的螻蟻之後,公輸墨並沒有放鬆下來,而是繼續看著那一個轉彎位置處,在那兒有著一個恐怖的氣息正逐漸逼近傳來。
下意識的擺出一個八極拳的起手姿勢,看著那個通道口一陣忌憚的表情。
低沉的腳步聲傳過來,一個有著三頭身體龐大到將這足以讓一輛卡車通行還綽綽有餘的通道都給堵滿的巨大恐怖血獵犬走了出來,看著公輸墨就是不斷髮出低沉的咆哮聲。
隨後,體型龐大無比的三頭血獵犬緩緩張開嘴,將一陣漆黑色的吐息噴射而出,其吐息邊緣在遇到牆壁之時直接就是將這些牆壁所侵蝕溶解掉,至於那些打頭的雙頭和單頭血獵犬屍骸更是直接就是死無全屍這麼一個下場。
咂咂嘴,公輸墨放棄原先擺出來的姿勢,抬起手張開,接著一道不曾被任何人所看見的光膜屏障就從公輸墨的手中釋放而出,輕鬆將這一道致命的吐息給全部阻擋住。
隨後從大腿的綁腿位置處公輸墨抽出那本來卡殼而沒有辦法及時進行處理的匣子槍,將匣子給退出來,重新換了那最後剩下來的槍匣裝入到彈匣內,隨後搬動解除保險栓,將其瞄準這三頭地獄犬的腦袋位置處,沒有任何猶豫的扣下扳機,子彈呼嘯著發射而出,一開始的時候公輸墨之所以不能夠射出子彈並非是她所猜測到的那兩個理由,就是單純因為沒有子彈,彈匣空了那麼無論你再如何扣下扳機都只會是做一個徒勞無功的事情罷了。
本來按照一般情況,就連那些材質不明的堅固牆壁都這般輕鬆就被牆壁所吞噬掉,那麼這一枚血彈不也應該是很輕鬆的就被這些漆黑色吐息給吞噬掉才對嗎?
不過事情往往總是出乎預料之中,那一枚子彈徑直穿透黑色吐息,在其中劃出一道明亮色的彈道軌跡,衝向血獵犬,在其完全搓手不防的情況下直接就被一槍射瞎一隻眼睛。
不是公輸墨不想要直接就將這三頭血獵犬給直接射殺,而是心有餘力不足,這三頭血獵犬實在是太難射殺了一點,體型巨大的生物往往所帶來一個優勢就是生命力頑強,而且還不是屬於一般的頑強,是那極度頑強,甚至可以說是頑強的都快到達一個極點,想要一擊斃命是很難的一件事情。
不是公輸墨做不到一擊斃命,而是單純不願意那麼囂張的暴露出自身實力,在剛剛那一招拔劍居合之後,公輸墨就已經開始意識到自個玩大,將最為重要的底牌給暴露出來,當然更為重要的還是磨鍊,拿這一頭三頭血獵犬來作為自個近戰的磨鍊石,公輸墨可是不再希望自個就這麼成為一位近戰廢柴,近戰弓兵什麼的可都是夢想好不好!
再度開槍,這一槍並沒有選擇取這三頭血獵犬的性命,只是一槍封喉將其對公輸墨而言最為麻煩難以處理的吐息給堵住,不讓其可以繼續噴射出來干擾自個進行近戰罷了,當然這主要還是因為公輸墨自個近戰能力太弱的緣故,若是近戰能力強悍的話,像這些吐息也只不過是最容易對付的雕蟲小技罷了,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當吐息被封殺住之後,三頭血獵犬做出了一件公輸墨完全沒有想到的事情,那就是它竟然選擇認慫準備掉頭逃跑。
只是這麼一個龐大無比的體型想要掉頭是非常困難的一件事情,這也就註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一但這一頭三頭血獵犬走進來的話,那麼接下來就是一個有進無退的局面,想要活下去的話唯有將公輸墨給殺死才行。
在意識到這一點之後,三頭血獵犬又做出了一個令人感到難以置信的行為舉動,那就是跪下來,三顆巨大無比的頭顱就這麼低下緊貼地面,五顆眼睛流露出害怕的表情,像是在向公輸墨祈禱求饒,懇求公輸墨放自己一條小命。
看著這麼大一頭面目猙獰的三頭血獵犬就這麼跪在地上向自個求饒,公輸墨有一種哭笑不得的感覺存在,這為免也太過於兒戲了一點吧,再說自個完全就沒有收留這樣一個累贅的必要性存在,既然如此當然是令其早死早超生好了,最起碼這身為一位boss再咋說也會有有用的裝備爆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