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白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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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察覺到公輸墨根本就不可能同意放自個一條狗命之後,三頭血獵犬的三張嘴巴同時張開,沒有任何預兆的向前一衝,張卡那一張血盆大口就是咬下去,打算直接就把公輸墨給硬生生的給咬死。

只是公輸墨早就已經有所心理準備,在三頭血獵犬張開那一張血盆大口的時候,早就重新抽出開頭那一把近乎透明的長劍向著上面就是一挑,捱上這麼一擊,三頭血獵犬直接就自中間這一個頭的位置處一分為二。

只是略微有些出乎公輸墨預料之中的事情就是在分屍三頭血獵犬之後這一頭三頭血獵犬並沒有就此倒地,反倒那些傷口位置處竟然隱約還有著重新恢復的跡象。

公輸墨很清楚面對這種等級的妖獸,一般的方式已經很難殺死,要麼就是依靠血彈,要麼就是將其妖丹給剝離走再說。

不過說來也算奇怪,那單頭和雙頭的血獵犬竟然不是妖獸,而只有三頭的血獵犬則是妖獸的情況讓公輸墨有一點意外。

對這一頭死不放棄抵抗的三頭血獵犬,公輸墨完全沒有給其休息恢復的機會,手中的寶劍刷刷幾下,這幾頭血獵犬的身體就開始快速四分五裂變成諸多血塊掉落在地上。

就算如此,可是那些血塊還是不斷的快速分泌出數量眾多的血色絲線而後相互纏繞盤踞在一起,以此來作為縫合傷口的線條。

只是短短几秒鐘的時間,屍體就快速恢復成了原狀,在此之後三頭血獵犬衝著公輸墨不滿的咆哮數下,同時身體一衝上前,張開嘴就是咬下去。

腳尖輕輕點地,向後一跳,眉頭微微皺起來,這麼一個殺不死的妖獸可是非常棘手的存在,哪怕是那鐵索玄龜之類的ss級別的妖獸也不是這種近乎不死之身的存在。

對付不死身,公輸墨猜測應該是這一頭三頭血獵犬的血統之中是強化了自我治癒的能力,還有那一枚妖丹並沒有是儲放在位於腹部中央的丹田位置處,而是在別的地方,要不然的話這一頭三頭血獵犬怎麼可能無限復活。

將注意力集中在剩下的兩個狗頭上,公輸墨想起來一個關於三頭血獵犬近親地獄三頭犬的訊息,據說三頭地獄犬除非三個頭都被斬下才可以徹底將其殺死,要不然的話無論你怎麼殺都無法將其給殺死。

那麼這一頭三頭血獵犬又是否和三頭地獄犬一樣呢?

手抬起利劍,將劍尖對準三頭血獵犬,三劍向前一探一收,三頭血獵犬的那三顆頭顱的腦袋上就有著三道火光爆炸出現,隨後這三顆狗頭就為之一裂,一分為二,露出那白花花的腦漿。

可是很快,這三顆被分開的頭顱就又重新複合在一起。

這麼一個變故讓公輸墨眉頭忍不住皺起來,她完全沒有想到這三頭血獵犬的妖丹即不是在丹田位置處,也不是在那三顆頭顱的位置處,那麼究竟是在那兒呢?

還有就是假若這並非是妖獸,那麼那一道吐息究竟是如何釋放出來,這麼恐怖的復活自愈能力是從何而來?

謎團實在是太多,多到公輸墨根本就來不及進行思考,那又重新滿血復活的三頭血獵犬開始向著公輸墨撲了過來。

快速將利劍收回切換成為那一把匣子槍,公輸墨表示自個就不相信血彈還搞不死這一頭三頭血獵犬,如果這還搞不定,那麼就只能夠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結果,公輸墨所看到的情況就就是子彈成功命中了,可是這些子彈卻完全沒有效果,在命中之後就直接被彈射出來。

以往無往不利的血彈就這麼直接被防禦掉,這一幕讓公輸墨實在是難以理解。

朝著公輸墨露出利嘴,下一刻三頭血獵犬就衝到了公輸墨的身旁,三個頭分別張嘴咬向公輸墨的雙肩和大腦。

“挖槽!”

向後跳躍數步以此拉開距離,看著三頭血獵犬一嘴咬空吃了大量的空氣,公輸墨在這種還是選擇放棄拿這麼一個堪稱不死的怪獸來進行練刀的想法,轉而選擇逃跑。

開什麼玩笑話好不好,拿來練習近戰所選擇的對手再怎麼說也應該是那些可以殺死的好不好,這種分屍成為數塊後也依舊能夠滿血復活的怪物可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形式瞬間逆轉,公輸墨完全沒有想到這一頭三頭血獵犬是這麼一個不死身,想要將其給殺死的話,看來只有徹底化成灰才行,問題偏偏就在於這種底牌公輸墨不是沒有,而是不願意動用,代價實在是太大了一點。

要不要把這個直接關到自己的空間囚牢之中呢?

再度向後跳一步以此避開那差一點就要撕開自個胸膛的利爪,公輸墨這一會兒反倒是在慶幸自個的胸脯是屬於那種太平公主,要不然的話可就要毀容,當然剛剛那一會兒就已經毀得差不多,也就不在乎這麼一點。

背後快要貼近牆壁,公輸墨完全沒有想到後面竟然是一面牆壁,如果是一個轉彎的話那還好,可以直接掏出一大堆炸藥將這一個通道給活生生的炸塌下來阻擋這一頭無論如何都無法給殺死的三頭血獵犬。

背水一戰,就如同一開始公輸墨所提及到的那些事情發展一樣,只有足夠把握情況下,那所謂的背水一戰才算是能夠生效,如果沒有足夠的把握,背水一戰只不過是虛談罷了。

不過沒有等到公輸墨有足夠的時間進行反應,這把公輸墨給逼到危機關頭的三頭血獵犬身體突然開始逐漸凝固凍結,最終變成的是一大坨的冰塊,緊接著冰塊破碎變成滿地的冰渣粉末。

親眼目睹這一幕的情況,公輸墨的危機感非但沒有得到緩解,反倒是變得愈發嚴重起來,臉色深沉充滿緊張感受,嚴陣以待等待著這位破解開這麼一個局面的人物大駕光臨。

那位幫助公輸墨破解開現如今這般尷尬局面的人就是將一把長槍給扛在肩膀上面的白髮白瞳美少女,而這人就是在一開始的時候威脅公輸墨的那人。

看著她出現在自個的面前,公輸墨的心忍不住就跳動一下,緊緊的握住手中那一把利劍,將劍鋒朝下襬出不攻的姿勢。

對於不攻這一招,公輸墨算得上是最為了解,畢竟魘在和人進行交手切磋的時候就是喜歡採用不攻這一招來作為先手,以不變應萬變乃是不攻的真諦。

而那位白髮美少女在看到公輸墨擺出這樣一副架勢之後,只是揮手一笑,沒有將肩膀上扛著的那一把雪白色長槍給取下來,就這麼吊兒郎當的扛著,接下來略微有點出乎公輸墨預料的事情就是她竟然掏出一根雪茄丟給公輸墨,而後自個掏出另一根叼在嘴中,從那一件皮夾克之中取出打火機點燃後,又將打火機給扔了過來。

接過丟給自己的這一根雪茄和打火機,公輸墨倒也沒有選擇點燃,而是將其給放到自個身上所穿著的戰術外套的收納套之中。

對於雪茄這種東西公輸墨其實並不喜歡,總是感覺味道太過沉重了一點,雖然說公輸墨也經常抽菸,可是抽的都是那種蘊含一定藥材成分的藥煙,而不是這種雪茄。

看著公輸墨做出這種充滿戒備心態的行為舉止,那嘴中叼著雪茄的美少女也沒有多麼奇怪,第一印象往往是最為重要,誰讓她在一開始的時候對公輸墨做出這麼過分的事情,這會兒不就遭到報應了嗎?

哪怕她將公輸墨給救了下來,可也改變不了這麼一個事實,想要獲得公輸墨的好感看來是需要一定的時間才行。

“我的名字叫做白寅,你可以稱呼我為白姐,小墨墨。”

少女這麼一個稱呼讓公輸墨的身體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更為重要的是這麼一個稱呼讓公輸墨明白這人和自家表姐一定有著深刻聯絡,就是不清楚具體聯絡到底有多深罷了。

眉頭微微皺起,公輸墨並沒有因為白寅自報身份就對她產生親近之心,恰恰相反,反而是在白寅告訴公輸墨身份之後,公輸墨對她產生了更大的戒備情緒。

感受到公輸墨那毫不掩飾所釋放出來的強烈敵意,這一點倒是讓白寅有一種哭笑不得的感覺,她現在可是來救公輸墨,又不是來殺死公輸墨。

再說如果她打算殺死公輸墨的話,以公輸墨現如今這麼一個狀態實在是太輕鬆的一件事情了,完全不值得一提。

為了展現出自個的誠意,白寅做出了一個出乎公輸墨預料之外的事情,那就是她親手把自個的這一把長槍給毀掉了,就如同那一頭三頭血獵犬一樣,白色的長槍化作雪片四處飄散而去。

越是這樣,公輸墨的警戒心反倒是越發嚴重起來,因為她太清楚白寅擺出這麼一個無所謂的態度,實際上就代表著她重新獲得武器也就是越容易,這一把長槍估計也就是她隨便拍拍手弄出來的貨色,要不然的話真正愛一把武器的人是會在親手毀掉自個手中的武器後是這麼一副無所謂的沒心沒肺態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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