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別叫我那個綽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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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啪!”隨著一記撕裂空氣的脆響,一支箭矢穩穩的紮在了作為靶子的稻草人身上。

安索爾拍了拍手,稱讚道:“射的漂亮‘異邦人’,你的射術已經比剛來的時候進步太多了。”

唐薩爾放下了手中的弓,說:“還不是因為你們五隊的索菲亞教導有方,‘赤毛獾’。”

安索爾一拳打在唐薩爾的肩膀上,說:“別叫我那個綽號!”

唐薩爾嘿嘿一笑,說:“你可是張口閉口就叫我‘異邦人’的,這算是小小的回禮而已~”

兩個人嬉鬧著互相開起玩笑來。安索爾本身就對非貴族出身的唐薩爾頗有好感,再加上之前他在比試中擊敗了貴族出身的格雷戈爾,以及之前一人殺兩虎和這次剿匪行動中的英勇表現,安索爾將他視作了自己人。

而唐薩爾也在突襲山寨的時候見識了安索爾那出色的劍術,加之安索爾本人給人以性格直爽,愛恨分明的感覺,自己也很欣賞安索爾這個人。因此,兩個人現在已經是很好的朋友了。

今天唐薩爾本來是按照慣例來到靶場找索菲亞練習射箭的,不過索菲亞還沒有來,因此剛巧在場的安索爾便陪著唐薩爾一起練習起射術來。

“說道綽號,我還從來沒聽說過索菲亞的綽號呢,你們稱呼他都是直呼其名,從來沒喊過綽號。是她沒有嗎?”唐薩爾隨口問道。

安索爾沉默了片刻,說:“現在確實沒有綽號。”

“‘現在’沒有?那是以前有過了?”唐薩爾不禁問道。

“對,在瓦格納伯爵沒有被剝奪貴族身份之前,索菲亞是被稱為‘貴族之花’的麗人。在貴族的子女之中,她擁有著首屈一指的射箭本領和天賦。而且就算在王家護衛團內,她的射術也是拔尖的,從上次剿匪你就能看出來吧。”安索爾回答道。

唐薩爾回想起當時索菲亞一人解決掉所有箭樓裡哨兵的情景,不住的點頭,那樣的表現的確令人印象深刻。

“所以,即便是她喪失了貴族身份,還是依然靠著頂尖的射術被選入王家護衛團。只不過,‘貴族之花’這個綽號就沒有人叫了,畢竟這是揭人傷疤的行為。而索菲亞自己也不願意別人那樣稱呼她,所以久而久之,就直呼其名而已了。”安索爾繼續說。

唐薩爾表示他明白了,然後又接著問道:“那索菲亞的家族……就是瓦格納伯爵,是因為什麼被剝奪了貴族地位的呢?”

安索爾搖搖頭。“據說好像是貴族之間的派系紛爭……具體的我就不知道了,我對貴族之間的事情不甚瞭解,對他們的齷齪事也絲毫不感興趣。”

真是很符合安索爾的個性,唐薩爾心想。他也沒打算從安索爾嘴裡得到什麼有用的情報。

在此之前,他就已經跟阿爾芬打聽過索菲亞家族的事情了,而一向八卦的阿爾芬也如唐薩爾所料的將他知道的情報說了出來。據阿爾芬所說,索菲亞的父親瓦格納伯爵是因為犯了罪而被削去爵位的。

本來這個罪過可大可小,但是很不湊巧,瓦格納伯爵是奧古斯都王子的人。而法比安王子和奧古斯都王子一向不對付,這次事情又正好是被法比安王子那邊的哈特維希公爵發現——沒錯,就是一隊隊長卡斯滕·哈特維希的父親——於是兩個人一起在御前會議上將瓦格納伯爵告發,並對其窮追猛打,國王也如他們所願,將瓦格納家族削去爵位,貶為庶人。

這麼說來,確實是正如安索爾所說,是“貴族之間的齷齪事”。

而唐薩爾也再次對法比安王子,這個曾經對自己出言不遜的王子有了更壞的印象。

“你們是不是在背後說我壞話?”正在此時,唐薩爾和安索爾身後傳來了索菲亞那開朗的聲音。

“哪能啊,我們在說你的劍術最近可是有了突飛猛進的成長啊。”安索爾笑著回應道。

唐薩爾也笑著附和說:“沒錯沒錯,你的劍術真的是進步不少……還是多虧了我教導有方啊,回頭還不請我吃飯?哈哈!”

索菲亞裝作生氣的樣子一拳打在唐薩爾肚子上,不過她根本沒用力,拳頭剛碰到腹部的衣服就停了下來。“還說呢,你的射術不也在我的精心**下大有長進嘛!咱倆這算是互相學習互相教導,誰也不欠誰的!”

唐薩爾和安索爾在一起就已經挺喧鬧的,而索菲亞的加入更讓氣氛熱鬧起來。他們一邊如老朋友一般聊著天,一邊互相開玩笑講笑話,然後嬉笑成一團。聊著聊著,索菲亞收起了笑容,對唐薩爾說:“‘異邦人’,我有件事想要拜託你。”

還沒等唐薩爾回答,安索爾便立刻插話道:“索菲亞,我可是你的隊長啊,有什麼事情不來找我,反而要找三隊的傢伙呢?”

索菲亞白了他一眼,說:“關於貴族的事,你能幫嗎?”

安索爾瞬間失去了興趣,擺擺手示意索菲亞繼續。

唐薩爾便開口問道:“你要我幫你什麼?貴族的事情我也不是很瞭解啊……”

索菲亞搖搖頭,說:“我想讓你和布呂歇爾隊長提一下,讓他幫我向一隊的哈特維希隊長提出決鬥的申請。”

唐薩爾驚訝得張開了嘴,他說:“什麼?怎麼突然就要和哈特維希決鬥?這是哪跟哪啊?”說完,他想起索菲亞的家族正是因為卡斯滕·哈特維希隊長的父親而被剝奪了貴族地位,考慮到兩家的恩怨,倒也不是不能理解索菲亞的心情,但是……

安索爾也湊過來說道:“索菲亞啊,就算你這段時間劍術進步不少,但也距離哈特維希那傢伙有很大的距離吶,那傢伙在王家護衛團內可是除了托特副團長之外誰都降服不了的人,你去和他比試……不是自取其辱嗎?”

索菲亞並不理會安索爾的勸告,她說:“我知道我的身手還比不上哈特維希,但是我需要知道我和那傢伙之間的距離究竟有多大。他平時都在王宮內執勤,我根本沒有機會和他一決高下,所以才像這樣拜託你。”她看著唐薩爾說道。

唐薩爾也看著索菲亞,她的目光堅定且沒有絲毫的迷茫。“你……是為了復仇嗎?”唐薩爾問道。

索菲亞低下頭,她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

“我的父親……不管怎麼說,確實是犯下了錯誤,我們家族被因此削去爵位,從某種程度上也可以說是罪有應得,所以,對於這方面,我沒有什麼可以狡辯的。不過……對於哈特維希公爵和他兒子的敵意,我也承認我不是沒有。當然,不是那種非要拼一個你死我活那樣的痛恨,但是,我也有不想輸給卡斯滕·哈特維希的決心。”

她停了一下,繼續說道:“之前我也思考過扳倒哈特維希家族,為父親報仇的事情,但是,對於確實犯了罪的父親來說並不值得如此,也不是我想要的。我雖然想要報復他們,但絕對不是透過這種方式。直到最近,我才想到了屬於我的報仇方式,那就是在他引以為傲的劍術上擊敗他!這就是我身為瓦格納家族的人,對哈特維希家族的復仇。也因此,我想要知道現在我們之間的差距。”

唐薩爾與安索爾對視了一眼,這些日子索菲亞練習劍術的刻苦身影確確實實地被他們看在眼中,他們也知道索菲亞是個下定決心就會一門心思向目標努力的女子。

於是唐薩爾點點頭,說:“我明白了,不過,為什麼你自己不去和阿爾芬說呢?”

索菲亞撇了撇嘴,說:“我和布呂歇爾又沒有那麼熟,他是三隊隊長,我是五隊的,平時接觸本來就少,當然沒有你們之間關係那麼近啦。”

她伸出一拳打在唐薩爾的胸前,說:“你可別忘了‘異邦人’,在辛特霍特我可是用箭救了你一命呢,你可不能不幫我!”

唐薩爾苦笑著說:“我又沒說不幫……好啦,為了還你救我一命這個恩情,我也一定幫你跟阿爾芬好好說說,把這件事辦成!”

當天下午,唐薩爾就找到了阿爾芬,將索菲亞委託的事情向他進行了說明,唐薩爾自己也請求阿爾芬幫索菲亞這個忙,畢竟唐薩爾是非常不願意欠別人人情的。

阿爾芬聽完之後表示了對索菲亞的欽佩,但同時也跟唐薩爾說明這件事能否成功自己並沒法保證。

“那可是‘鐵壁’卡斯滕·哈特維希,對於其高等貴族的身份相當自傲,連團長都不怎麼放在眼裡的傢伙。這種人能否同意和索菲亞進行比試,我可是一點譜都沒有。”阿爾芬如是說。

唐薩爾也深知這件事難度很大,他本身在護衛團駐地就見過哈特維希一次,其餘時候號稱“鐵壁”的一隊隊長都是待在王宮中。

據說,他可是法比安王子麵前的紅人,成天陪在法比安的周圍進行貼身護衛。唐薩爾也只能懇請阿爾芬儘量去辦,希望卡斯滕能夠看在阿爾芬這個對誰都笑臉相迎,在護衛團中備受擁戴的“笑面狐”能夠打動那面“鐵壁”了。

他本來想著這件事有訊息需要很久,但想不到沒過兩天,阿爾芬就為唐薩爾帶了來結果。

“有一個好訊息和一個壞訊息,你想聽哪個?”阿爾芬笑著問唐薩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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