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就選中了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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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就跟父王說,要想讓我聽話,待在王宮裡,就要給我解悶!比如,找人給我講王宮外面的故事,最好是更加遙遠世界的故事!”多羅特婭說道。

“於是……就選中了我?”

“沒錯!再加上你兩次救了我的性命,父王也對你比較放心。所以在經過我和父王的‘友好協商’之後,父王就答應讓我時不常的把你叫來這裡,給我講講王宮外面以及岑特拉爾大陸以外世界的故事,這樣我就按照父王說的,暫時哪也不去了~”

憑唐薩爾的瞭解,多羅特婭口中的“友好協商”絕對不是字面上的意思。估計她肯定是跟國王軟磨硬泡才讓他答應自己要求的吧。

“所以!對於什麼流言蜚語之類的事你完全不用擔心!”多羅特婭肯定地說道。“王宮裡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來給我解悶,讓我安心待在王宮的重要客人!”

“那實在是……再好不過了……”唐薩爾苦笑著說,隨即他話鋒一轉,問道:“說到上次的行刺事件,那些刺客被逮捕歸案了嗎?”

多羅特婭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裡面清香的紅茶,隨後輕輕搖了搖頭:“沒有……父王派出了王都的禁衛軍在全城範圍進行了大規模的搜查,尤其是南面的貧民區,幾乎翻了個底朝天,但是都沒能找到那夥匪徒。他們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般,不知道是不是那時候已經趁亂逃出了王都。”

唐薩爾雖然覺得那些訓練有素的刺客可能仍然潛伏在王都內,準備找機會對自己下手,但是他沒有在多羅特婭面前說出來。

“那麼……”唐薩爾終於準備好進入正題了。他身體向前微微傾斜,低聲詢問說:“公主殿下今日叫我前來,莫非已經調查到什麼訊息了?”

多羅特婭將茶杯放下,輕聲說:“是的。”她的語氣中沒有興奮,反而多了一絲憂傷。“不管你們在查什麼,法比安……大概是有問題的。”

唐薩爾明白多羅特婭內心的掙扎。雖然法比安和她關係並不好,但是他們依舊是血濃於水的至親之人。看到自己的親哥哥涉嫌犯罪,想必多羅特婭自己也不好受。因此唐薩爾沒有催促她,而是靜靜地等待她開口。

終於,多羅特婭似乎做好了準備,她說:“法比安那傢伙,稍微一調查就能發現疑點。他最近半年左右的時間裡情緒異常亢奮,就像是得知了什麼天大的好訊息一般。就比如上次的決鬥,如果是以前的法比安是不會有閒心去組織那種事情的。”

唐薩爾點點頭,他也拿起茶杯喝了口茶。

“然後就是他見的人……作為平時都在王宮裡面生活的王子,和法比安見面的人也大多都是王宮內的侍從、傭人。不過因為那傢伙脾氣不好,又不是儲君,所以不管私事還是公事,去找他見面的人都不是很多。而其中,值得注意的是一個理髮師。”

“理髮師?”唐薩爾把耳朵豎了起來。

“對,那個理髮師是王都內很有名的工匠,手藝非常好,似乎就是因為這樣才被法比安指定為專用的理髮師的。”

“那這個理髮師有什麼值得注意的呢?”

“因為,那個人是法比安接觸到的唯一一個,可以定期出入王宮的人。”多羅特婭又拿起了茶杯。“其他法比安會私下裡接觸的人,根據我的調查,絕大部分是他的侍從。雖然偶爾也有貴族與他商議政事,但也僅僅是偶爾,見面次數很少。但是唯一一個他經常見面,而又能自由的出去王宮的人,就是這個理髮師。我打聽到,法比安會固定每個月都叫那理髮師來王宮為自己剪髮,而且每次理髮的時候都會讓自己的傭人們退下,只留他自己、他的貼身侍從馬爾特以及理髮師三人在場。你說,這是不是值得注意?”多羅特婭說完,將茶杯端到嘴邊,慢慢地喝了一口茶。

“聽起來確實有問題……那麼那個理髮師的情況,公主殿下是否瞭解?”唐薩爾問。

多羅特婭搖搖頭:“我只知道那個理髮師叫漢斯,每次入宮都披著黑色的斗篷,再具體的就不知道了,畢竟王宮以外的事情我都不太瞭解。”

“這就足夠了,非常感謝公主殿下!其他的還有什麼發現嗎?”

多羅特婭想了想,放下了茶杯,說:“有一個,不過不知道是否有價值。”

“公主殿下但說無妨。”唐薩爾說。

“馬爾特,剛才說過的那個法比安的貼身侍從,每個月都會出王宮至少一次。”

“這個有什麼問題嗎?”

“按道理來說,王宮內的侍從是不需要經常出宮的,像我的侍女,最多也就是半年左右出一次宮,辦一些私事。馬爾特的這種頻率,還是很少見的。而且他出宮的日期還特別固定。”

“具體是那些日子呢?”唐薩爾感覺眼前一亮,他感覺這應該是條重要的資訊。

“給。”就像早就料到唐薩爾會如此發問一樣,多羅特婭拿出了一張小紙條,放在圓桌上,向唐薩爾那邊推了過去。

唐薩爾接過紙條,上面寫了三個日期。

“那上面是馬爾特最近三個月出宮的日期,再往前的傭人們也記不清楚,我也就不得而知了。”多羅特婭說道。

唐薩爾注視著那三個日期,內心中萌生出一個想法。

“再次感謝公主殿下!”唐薩爾不由得發自肺腑的向多羅特婭道謝。他確信,自己已經抓到了關鍵的線索。

唐薩爾回到駐地後,先是來到了訓練場,仔細檢視了最近的王家護衛團執勤表,隨後甚至沒有等到天黑將王家護衛團的徽章別在宿舍門上,便徑直來到辦公大樓的三層團長辦公室。他看了一眼辦公室大門旁邊站崗的團員,依照慣例在門口大喊報告,隨後被托特叫進了屋。

“你這樣很不謹慎,不是告訴過你不要直接來找我麼。”托特壓低了他那本來就低沉的聲音說。

“但是,一來事情很重要,二來我認為我已經可以確認目標是誰了。”

話雖如此,唐薩爾也像托特一樣,放低了音量回答。他將多羅特婭給自己的那張小紙條遞給托特,並向他說明了多羅特婭的調查結果,然後說出了自己的推測與判斷。

托特沉默著聽完,陷入了長時間的思考。唐薩爾看著他在房間裡來回踱步,等待著他的指示。

大概有幾分鐘的時間,托特停了下來,他低聲說:“你的想法我瞭解了,那個叫漢斯的理髮師我會去調查。你的推測也很有道理,現有的調查結果也都能支援你的想法,但是……”

他靠近了唐薩爾,用更加低的音量說:“我之前說過,對於這種重大指控,如果沒有確鑿的證據,很難保證能夠將他定罪。現在你的推測雖然很有說服力,但是……沒有關鍵的證據。”

唐薩爾激動的心情也平靜下來。仔細想想,托特說的一點都沒有錯。雖然自己的推測和調查結果都能相互印證,但是確實缺少那決定性的證據……不,不如說決定性的證據真的能夠拿得到嗎?

見唐薩爾不說話,托特拍了拍他的肩膀,說:“我知道這很困難,但還是希望你能夠再努一把力,我也會從理髮師那裡入手想想辦法。如果最後真的沒能拿到關鍵的證據……那也就只能靠手頭的東西跟他對質了,只是一旦對方進行詭辯,我們就很可能無能為力。”

唐薩爾從團長辦公室出來以後,再次來到了一樓的訓練場,盯著那張執勤表看。

一邊看,唐薩爾一邊在思考證據的問題。關鍵性的證據……可是怎麼才能算關鍵性呢?去潛入嫌疑犯的宿舍搜尋?沒用,對方肯定不會留下任何的痕跡。那給他綁起來,逼他親口承認?……這不是和沒有證據是一樣的麼!那還能怎麼辦,在他們接頭的時候抓現行?到時候他們說只是普通的見面就能輕易脫困。而且……日子還對不上。那傢伙可以離開駐地的日子,自己根本不休息,也沒辦法去抓現行。

唐薩爾嘆了一口氣,再次將目光放回執勤表上。接著,他看到了伊恩的名字和休息日期,立刻眼前一亮。

有一個辦法,沒錯,而且是隻有自己這個“異邦人”才能獲取到的,決定性的證據!

而且,養兵千日,現在是用到自己這個小弟的時候了!

他立刻跑回宿舍,在伊恩的寢室裡找到了他。

“聽說你過幾天要補休?”唐薩爾急不可待地問道。

伊恩被他的態度嚇到了,有些結巴地說:“對……對啊,上個月我沒有休息,這個月布呂歇爾隊長特地給我補的……怎麼了?”

“你那兩天有什麼重要的安排嗎?”唐薩爾再次逼問道,他的臉湊到了距離伊恩很近的位置。

“呃……倒是……沒有……怎麼了?”

唐薩爾露出了微笑,那笑容中透著一分惡作劇的意味。

“我想請你幫我個忙,佔用你一天或者兩天休息日的時間。”唐薩爾說,“作為補償,我會給你展示一下我們那邊的法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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