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喬夫人(1 / 1)
喬夫人全名叫做喬清婉,正是張鎮守口中真正的大人物,其實正確的講,喬夫人應該叫做闞夫人,就是極樂淨土闞氏家族家主闞雲破的夫人。
為什麼叫做喬夫人,是因為喬清婉與闞雲破兩人都是世間罕有的八階能力者,特別是喬夫人,獨具八階格鬥系技能隱空,與丈夫闞雲破完美配合,用自己的實際行動獲得了喬夫人的尊稱。
此時,楓橋古鎮東城門外,位於張越、陳天寶、孫盛景和張鐵壁前面中央的正是極樂淨土闞氏家族夫人喬清婉,也是整個楓橋古鎮上級的上級,可以說對整個楓橋古鎮都具有生殺大權。
就算拋開她的政治地位,單純靠實力,楓橋古鎮所有人加起來怕是都不夠喬夫人殺的。以喬夫人為首的隊伍剛進東城門,就聽到城門守衛和張鳴道在爭吵。
張越張鎮守順著喬夫人的視線看過去,騰的一下怒火就起來了,卻是堂堂城衛軍,竟然連兩個小破孩都搞不定,只知道苦口婆心勸說,聲音傳過來異常清晰:“小兄弟,不是我們不近人情,實在是哥哥我端上這碗公門飯,就事事由不得自己。”
“可是我妹妹現在受傷了。”
“我明白,我也很痛心。我剛才也為你指了明路,剩下三個城門都未曾封閉,皆可自由出入,城中幾個醫術高明的大夫我也都認識,可以為你居中引薦。”
“可是我妹妹現在受傷了。”
“哎呀不對,你妹妹受傷了,你怎麼還要出城去?”守衛終於反應過來,第二次睜開了眼睛驚訝地看了看張鳴道。
“大哥,事情是這樣的。我妹剛才被暴徒襲擊,我們兄妹倆孤苦無依,打小相依為命,如今眼看妹妹是活不成了,只想落葉歸根,回到我們以前的家……”張鳴道眼看今天估計是出不去了,也就把心放下來和守衛胡謅。
這邊還沒說完,遠遠地張越實在聽不下去了,清咳兩聲,整個東城門瞬間安靜,只有張鳴道和守衛不知抽什麼風,竟然還聊的熱火朝天。
見此情景,陳天寶和孫盛景在張越後面看不清表情,倒是張鐵壁眼角含著一點笑意,還有心情,瞅了瞅正在坐蠟的城衛軍統領張鐵甲,也難怪張鐵壁會發笑,平時城衛軍和特別行動隊一個對內一個對外,城衛軍輕鬆悠閒,又沒有什麼危險,行動隊天天扮演救火隊員,危險性還高,至於待遇,奔波在外的雖然不錯,但城衛軍油水也不少,長期以來,自是互相看不慣,互相瞧不起。這次能夠看到城衛軍出糗,自然心中大慰。只是看了一眼人模狗樣的張鐵甲,張鐵壁又笑不出來了。
“張鐵甲,張鐵軍……”張鐵壁心裡默唸著這倆名字,也笑不出來了。
張越看著原本肅靜的場面,即將失控,作為楓橋古鎮鎮守,在喬夫人眼皮子底下治下城鎮冒出這種事來,內心裡久未燃燒的怒火蹭一下升到了滿值狀態,在心底裡不知道把那以前從不放在眼裡的小守衛和倆小屁孩誅殺了多少遍,想來經歷這次事件,這城門守衛就算不無故消失,也幹到頭了。
張越正待發火,這邊喬夫人在車轎上玉臂微抬,伸出白皙圓潤的食指輕輕一勾,原本肅立一旁的老管家向前一步,微微躬身,將耳朵附上去。
站在一旁的張越聽到喬夫人清脆動聽中帶點點果決、點點笑意的聲音說道;“把那小女孩帶過來。”末了還附上一句,“不要傷害了她。”
張越的怒火咻地一下不知道又被拋到了哪個九霄雲外,低著頭大氣也不敢出,生怕剛才對那倆小孩的怒氣被喬夫人注意到。
“張越,你跟著我們闞家多少年了?”
“回稟夫人,已經10年又136天。”
“算是老人了。你知道一個好的領導要注意什麼嗎?”
“請夫人示下。”
“好領導不能埋沒新人,更不能虧了老人。埋沒新人沒有未來,虧了老人空了歷史。未來就是由無數歷史組成的。”停頓一下,喬夫人輕聲說了一句,也不知道說給誰聽,“我們闞家十幾年前還在艱苦求生,這楓橋古鎮十幾年前還是個小小得聚居地,都是你們這些老人打下來的江山啊。”
張越低聲應了一聲,沒再說話。
喬夫人看了一眼張越,一個失職的城門守衛,閒來無事順嘴一說也就完事,不值得她再多說什麼,倒是這小姑娘,喬夫人越看越是喜歡。
本來這番出行,不過是聽說北邊發現了一個比較大的舊時代永久防禦工事,前去探探底,誰知中途遇上週半仙,說是不妨前往楓橋一行,或有意外收穫。
喬夫人與周半仙多年前就認識了,其實這話應該反過來講,周半仙和喬夫人多年前就認識。在新時代,周半仙絕對是大名鼎鼎的傳奇人物,除了張鳴道這等不入流的人,接觸不到更多地資訊,對於上層的人來講,周半仙單憑運道系八階的能力已經足以傲視群雄了。
周半仙平生信緣而生,隨緣而動,見緣即去,據說他的大半生,說話做事直覺打頭,進階破階緣分做主,去哪到哪命運指路,實乃人間一等一的瀟灑人物,坊間還傳說“天際山第一悍匪林無意”就是受他點撥才突破的九階。
闞雲破與喬夫人的婚姻裡面,也有周半仙的一份因緣在裡面,這卻不足為外人道了。
又是順路,周半仙臨走之際給她傳來了一句悄悄話,點破了她另外一個困擾,喬夫人也就按照周半仙的指示,通知了一下張越,在這個早上趕到了楓橋古鎮。
周半仙說的比較含糊,這也是運道系的特點,凡事不可講的太清楚,不可太直白,還需當事人自己領悟。
沒成想,剛到楓橋古鎮好像就遇到了周半仙所說的小女孩,喬夫人這才讓管家去把賀菲菲帶過來,方便自己好好查探一番。
至於那個男孩子,看來關係非同一般,喬夫人沉吟半晌,還是沒拿定主意。
整個城門口都安靜了,只剩下張鳴道和還沒睡醒的守衛還在閒聊,很快兩個人就感覺到了不對勁,抬頭一看,守衛原本鬆鬆垮垮的站姿啪的一下站的板直,整個人器宇軒昂,濃眉大眼,眼神如刀,哪還有半點迷糊的樣子。
張鳴道卻把全部的注意力放到了居中的那座車轎上,剛進城門口的位置,停著一輛敞篷馬車。馬車復古,是舊時代十九世紀式樣的四架馬車,紅漆鑲金,古老優雅,銅質的車燈擦得閃亮閃亮。更難得的是四匹高頭大馬,難得的是每一匹都毛色雪白,唯有一溜大紅色鬃毛,精神派頭十足。
整個楓橋古鎮可能都找不出這樣四匹馬,也沒人認識這四匹馬叫做什麼名字。不過沒關係,不管是什麼馬,它都有可能隨時進化變異,能夠保持這樣四匹馬,本身就奢侈到了極致。
馬車前後,站著8名全副武裝的武士,身上的合金盔甲說不清屬於什麼種類,但每個人的盔甲都鋥亮鋥亮,16名武士清一色武裝著重火力,這種名為K60的單兵攜帶式機槍是舊時代最成熟的通用機槍之一,與之相比,楓橋古鎮特別行動隊標配的M16半自動步槍簡直就是玩具。
一名上了年紀的管家站在馬車左側,他身著黑色的燕尾服,無論是雪白熨帖的襯衣,還有燙得整整齊齊的領結,都古老得不像新時代。
但這些在喬夫人面前都顯得黯然失色,喬夫人略顯慵懶的端坐在馬車上,與張鳴道對視了一眼,伸出一隻手,猶如蘭花般優雅、細膩、修長,她纖瘦白皙的手指微微一勾,好像能把魂都勾走一樣,看到喬夫人招呼,管家微微躬身,將耳朵附上去。
只是被看了一眼,張鳴道就好像被掃描了一遍一樣,待喬夫人注意力轉移開,張鳴道才又有心觀察喬夫人,只見她手指上戴著的戒指上,那顆足有鵪鶉大小的深藍寶石,幾乎能讓所有女人看上一眼就再也挪不動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