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賀公子（1 / 1）
剩下左浩然和賀金先的大廳裡，氣氛有一點點的微妙。
“主上，小薛這是？”
“情殺？”賀金先斜睨著左浩然：“浩然，不要拿這種明顯的事情來試探我的耐心。我們雖然在一起工作的時間還不長，但你好歹跟我有五六年了，我是什麼樣的人你還不懂嗎？”
“主上！我錯了！”左浩然躬著身子，沉聲道。
“行了，別來這些虛的！有什麼你就直說。綺蘭也走了，想必你能說出你的真心話了。”
“主上如此說，那我就僭越一次。”左浩然正色道：“公子之死，主上表現得太平靜了！恐怕不只小薛看出來了一些東西，外面的人也會嚼舌頭，對主上恐有不良影響。”
“我記得沒有跟你說過這些事，你怎麼知道的？”
“蒙主上青睞，得以在賀府有立足之地，不得不將主上與公子關係好好審視。但據我觀察，恐怕主上與夫人以及公子的關係與展示在外的有所出入，於是深查下去，公子當年降生的所有相干人等竟無一安在，這才有了初步猜測。如今公子離去，主上震怒卻並無幾分哀痛之情，所以才確認，如果有所越權，還請主上責罰！”
“你做的沒錯，浩然！”賀金先嘴角含笑，緩緩踱了一圈，對左浩然說道：“我和公子的關係到此為止，更多的資訊你就不要去調查了。”
“屬下明白！”
“你也不必再糊弄我，公子之死，必然不是情殺。”賀金先擺擺手：“你所以猜測情殺，無非是在殺人現場，你看到了一個人酷似顧水寒，即便他不具備狙擊專精能力，也可能是他請的殺手所為。但是我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你，綺蘭入門的時候，我就著手對顧水寒和綺蘭的關係進行了一次深入調查，他們之間的關係，唉，也是綺蘭命苦，但是肯定不會出現情殺的！這一點我確定！”
“至於綺蘭，她家裡的情況說複雜也不復雜，說簡單也不簡單，當初正是綺蘭的父母唆使綺蘭接近顧水寒，然而等他們兩個人有了感情後，顧水寒家道中落，綺蘭的父母又把我兒當做攀高枝的婚姻物件，最後嫁入我賀家。如今綺蘭又失去了我兒，我不管她以前是怎樣的人，有過什麼經歷，但既然成了我賀金先的兒媳婦，喚我一聲爹，我就不允許她被孃家人看輕。她的父母你得空敲打敲打，那個不成器的弟弟，能給個機會就給個機會，不成器就扔到一邊，其他的就不用理會了！”
“明白！一定安置好！”
“現在談一談你的真實想法！”
“那就應該是仇殺了。”左浩然臉上泛著認真的神色：“之前已經查明，這一夥3人行動非常明確，就是準備刺殺公子，從頭到尾除了那個長相有點陰柔的男子**了掌櫃的女兒之外，再也沒有更多多餘的動作，行事幹脆利索，槍法精準，直中要害。聯想到顧水寒，我有一點想法供主上參考。”
“哦！那你說說看。”
“前些日子在運河基地張鎮守一個兒子張鐵壁慘死，另外一個兒子張鐵甲失蹤的事，相信您比我更清楚。當時候站在顧水寒身邊的就有一個符合神槍手形象的人。”左浩然稍微整理了一下思路說道：“據我從古鎮城衛隊帶回來的訊息，當時候顧水寒身邊的人名叫張明，是顧水寒不知道從哪裡找出來的一個格鬥系**高手，偏生天生具備狙擊三階專精能力，在顧水寒外出執行任務期間大放異彩，將整個巡邏小隊從一支高達500的血狼群裡救出來。”
“竟有如此勇士！”
“據當時的小隊隊員講到，血狼群裡還有一頭已經誕生靈智的頭狼，卻被張明使用M2狙擊步槍一槍命中，給小隊解了圍，這才安然回到古鎮。”
“這個訊息我們竟然收到這麼晚？”聽到誕生靈智的頭狼，賀金先渾身一震：“這個訊息非常重要！如果荒野生物誕生靈智成普遍現象發生在舊時代剛結束，恐怕人類都沒有生存的希望！畢竟舊時代人與動物之間的仇恨，簡直三天三夜都說不完。即使是現在，這種荒野生物誕生靈智的事情也必然會引起世間動盪，或許是我們的機會也說不定！”
說著說著，賀金先想起還在分析案件，示意左浩然繼續說。
“總之雖然傳說在運河基地裡面，張鎮守一手威風的飛刀將這個張明射殺在現場，但我想，恐怕當時這個張明是活了下來。畢竟格鬥系三階能力者的生命力主上比我還要清楚。”
“張明！張明......”賀金先靈光一閃：“你說的這個名字我怎麼有點耳熟？”
“主上認識這個張明？”左浩然急忙問道，因為對張明身份的確定毫無疑問對案件追查會帶來很多的便利。
“恐怕事情還得落在公子身上。”賀金先沉吟道：“如果我沒猜錯，這個張明應該是叫張鳴道！”
“張鳴道？”左浩然搜尋腦海裡的記憶，賀金先既然把名字如此直白說出來，卻偏生不講全，***帶了一些考核的意味在裡面，所幸左浩然本身就是勤奮之人，對資訊搜尋掌握都很全面，很快想起了五年前的一件事：“難道是以前鐵鈴古關逃離的那個張鳴道？”
“公子後來上的報告裡面也提到過神槍手，加上如此直接而又幹脆的行事手段，我們的推測***沒有錯！”賀金先淡然說道：“如此一來，恐怕還得提醒一下海超。”
“陳海超嗎？”左浩然不解，他畢竟新近上任不久，對當時候潭山古寺收服鐵鈴古關的舊事不是很清楚。
“算了，不用去了！我估計這會去也晚了。”賀金先擺擺手：“據你最後觀察所得，張鳴道等三人撤退的方向分明就是鐵鈴古關，嘿嘿，一個三階格鬥系能力者和三階狙擊專精，還有一個類法系三階的顧水寒，你看著辦吧，我們潭山古寺怕是招惹不起，營造一些聲勢即可。”
“屬下明白！”
左浩然離開後，賀金先獨坐太師椅，一手支在膝蓋上，手指摩挲著白皙無須的下巴，腦海裡閃過賀公子的身影，這個與他有著短暫十幾年父子情緣的人，終究離他而去，說不上傷心，也說不上輕鬆，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兒子？”賀金先呵呵一笑，許久未抽菸的賀金先變戲法一般從口袋裡掏出一支菸，點上，視線隨著縷縷白煙飛上長空，來到了群峰之巔古老巍峨的破落宮殿，那時候一切才剛開始。
沒過多久，賀金先將煙掐滅，轉身大步離去，充斥著野心的目光裡，夾雜了一些不為人知的酸楚，一些難以言喻的哀傷，空蕩蕩的大殿上，曾經有過一個俊俏公子指點江山，揮斥方遒，俱往矣！
“城衛隊都有！”左浩然離開大殿，召集城衛隊，釋出命令，所有動作一氣呵成：“賀飛翼！”
“在！”
“帶著你的城衛隊好好搜查城中一切可疑人等，凡有所發現，立即上報！不得擅自行動！”
“是！”
“懷銳清！”
“到！”
“立即向古鎮報告：發現疑似通緝人員顧水寒，列為**危險分子，請求上級支援！”
“明白！”
“各位！公子之死，主上極度哀痛、非常驚怒、格外傷心！這是對我們整個潭山古寺的挑釁，各部務必迅即行動起來，將兇手繩之於法！能不能做到？”
“能！能！能！”
“好！開拔！”
【作者題外話】：第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