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漫談命運（1 / 1）
“周道長的察運見緣能力不會也很坑吧？”張鳴道聽完之後有點擔心。
“這你就錯了！周老頭人品雖不咋地，但是他的能力都是實打實的傳奇，很可能人間都再找不到第二個。”
“為什麼？”
“如同我的趨利避害，你覺得很坑，可是有一點你並不知道啊！它的強大之處在於，除非我自己一心想死，否則的話不管我做出什麼選擇，不管我在命運之河裡走上哪一條歧路，留給我的都是平安順利的一生。”
韓東籬面無表情，整個人的視線不知道看向裡哪裡，或者看到了人生中某個難以回望的抉擇：“不論我如何選，命運早已經在我路上設定好了轉折點，來來回回倒騰來去，最終仍將踏上平淡普通的一生。”
“可是，這已經是普通人一輩子最期望的夢想了！”
“那是因為你們仍有未來，而我已經沒有了未來！”韓東籬苦笑一聲：“我可以確保我自己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無憂一生，可是我的父母、愛人和朋友怎麼辦？你知道那種絕望的感覺嗎？”
“我......知道。”
“我靠，不知道說你小子誠實還是憨，還是說混熟了就一點面子都不給了！”韓東籬白了張鳴道一眼：“你也有過絕望的感覺，但是我們的又不一樣。”
“東哥，你繼續......”張鳴道咧嘴一笑。
“普通人的絕望是自然的，真誠的，是完全瞭然自己無能為力的！可是我不一樣。”感覺韓東籬突然有點低沉：“明明我就是運道系的能力者，知道命運帶給我關心之人的結果，可無論我怎麼努力往他們身邊湊，該來的還是要來，這種明知結果的絕望太沉重了。所以我決定要改變，我要變得更強，不僅僅我自己可以趨利避害，還要讓我關心的人也能跟我一樣！”
“所以，有了這方世界？”
“是啊，被周老頭坑了一把，總算是有了這方世界，可是我關心的人早已經離開了！父親死於戰亂，母親離開的時候我剛好出門，然後我拼命地往回趕，原本不到2天的路程，命運給我無端加塞，走了整整四天，到家的時候母親已經沒了呼吸，你說這是不是命運給我的結果？就像現在，我創造了此方世界，卻根本無處可用，這是不是一開始就在命運寫好的劇本里？”
“這個就很難說了。”張鳴道不知道怎麼作答，所幸韓東籬也無需答案，他要的不過是一個說出來的出口罷了。
“其實每個人都能看到命運。舊時代古代的哲學家常說盡其心者知其性，盡其性者知其天，我們的心理、言行、性格早就決定了我們的命運，區別不過在於能不能驅動我們壓根不曾開發的大腦，接收自然傳遞給我們的豐富資訊，將所有一切可能的結果梳理彙總反饋給大腦罷了。”
“開發大腦的關鍵則在於基因的進化，或許正是我們身軀裡某個基因的覺醒，帶來了對大腦的開發，進而形成了運道系的能力。我們也就因此成為了命運垂青的幸運兒和不幸者。”韓東籬苦笑：“我非常堅定的相信，在人類的基因進化路上，人類將更深層次開發我們的大腦，自然而然之間獲取來自未來的景象。”
聽到這裡，張鳴道靈機一動，很小的時候第一次“看到”呆萌豬的景象回到眼前，以前總以為自己是透過感知系的能力看到，可是無論是視覺強化或是聽覺強化以及嗅覺強化，從來沒有聽說過視線能夠轉彎，嗅覺能形成景況，也不曾聽說過聽覺會那麼清晰，如今想來，有可能是運道系的能力也說不定。
韓東籬以為張鳴道在思考，倒也不曾打斷，而是順著剛才的話題接著說道：“其實人類或多或少都具備運道系的能力，據我所知，很多人都有在關鍵時刻彷彿看到了未來景象的體驗，也有很多人會在經歷某些事情時覺得當時的場景似曾相識，好像以前就經歷過，還有的會在現實生活中將以前夢裡的事情重新經歷一遍，等等這些都是運道系能力有限預知的體現。”
聽完韓東籬的話，張鳴道豁然開朗，在入微感知的視野裡，身體裡面某個基因的枷鎖瞬間斷開，於是乎冥冥中張鳴道收到了一種啟示，只要沿著這條路走下去就可以獲得叫做有限感知的運道系能力，而且比較奇葩的是這種能力沒有機率，不存在條件，唯一的結論就是它會不定時反饋給張鳴道景象，將未來某個時段的一種趨勢顯現在張鳴道的腦海裡。
張鳴道回想周半仙、黃三成和眼前的韓東籬，三位運道系的能力者具備的能力各不相同，按照韓東籬和黃三成的說法，現在周半仙的能力等階應該是達到了運道八階，韓東籬雖然沒說，但***也在六階以上，黃三成則是四階，而起每個人的進階機緣——運道系認為能不能進階全看機緣——也完全不同，但周半仙顯然是最強的運道系能力者。
“周道長是不是有點......過於妖孽啊？”張鳴道思前想後，還是覺得周半仙強大的有點過分。
“沒錯，這個糟老頭子就是個妖孽，他的能力非同尋常，等階更是噌噌噌升的飛快，在整個新時代人類歷史上都是很少見的。”韓東籬解釋道：“但也不是不能理解，運道系若想有大成就，就得拋棄自己的感情，站在絕對中立的位置，盡力剪斷與世界的聯絡，也就是所謂的‘斷情絕性，不存本心’，在這點上週老頭的心態是非常好的。他對待所有人都是一以貫之，心無二心，當然，這裡有一個人是例外。”
“就是東哥你嗎？”
“當然不是。‘天際山第一悍匪’林無意不知道你聽過沒有，周老頭與林無意關係匪淺，正是因為這點恐怕以後還得有點故事。哈哈，說遠了，我們還是不八卦了。”
“為啥？”張鳴道其實很喜歡聽這些故事，從裡面彷彿能看到一個人慢慢有血有肉，慢慢豐滿起來，是一件非常開心的事。
“你忘了我找你來這裡的初心了？”
“東籬把酒？就是要喝酒唄！”
“必須的。小張，我們兩個人得有一個躺下來才算完，來嚐嚐我親自釀的酒，這可是我釀出來藏了一年多的佳釀，還沒起名字呢！”
“是嗎！那要不我來起一個？”
“嗯嗯，你來試試。”
“我覺得叫做東籬酒就不錯！”
“中！我自己就是不好意思這麼命名，太騷包了！”
“小弟還是很懂大哥的吧？”
“知己！知己！今日我們必須不醉不歸！”
“好！不醉不歸！”
【作者題外話】：第七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