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密談(1 / 1)
呼延南望一走,王勇信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今天的事給他的壓力非常大,闞雲破一代梟雄走到這一步且不去說他。呼延南望和林棲恐怕都有點動靜,谷隱看似被人利用,實際上和林棲穿連腳褲吃不了什麼虧,唯有自己,一個人頂著偌大的壓力,委實難熬。
“唉......”嘆了一口氣,王勇信悄然離去。
天秀山頂樓上,闞雲破和喬清婉並排站在落地窗前,俯瞰極樂淨土。
“夫君,今日之事,是否急了些?”
“急嗎?不急。依雲去了,姜家那幾個老頭子又要搞風搞雨,不來這麼一下面子上過不去。不信你等會看,姜世勞又得來找你,你到時候就把今天的情況跟他說,省得來煩我。”
“依雲確實是個挺好的苗子,如此去了還真有點可惜。”喬清婉試探著道:“至於家裡的事,你放心,我會打理好的。”
“你做事,我自然是放心。我闞雲破這輩子最英明的一件事就是把你娶回家。”闞雲破說到這裡轉身把喬夫人擁在懷裡:“鈴兒的事,你跟她好說話,也只能依靠你了!”
“你放心。鈴兒這孩子還是經歷太少,我會讓菲兒多陪陪她的。”
“菲兒看起來雖冷淡些,但是個好孩子,這點上你的眼光比我好!”闞雲破輕聲道。
“今天這幾個人的狀態好像不是很對?”喬夫人還是忍不住問道:“他們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當然不對了!”闞雲破說道:“我想探一下這幾隻老狐狸的底,他們何嘗不也想探我的底。排名靠前的冒險者永遠都是這三家,其他我們扶植起來想牽制一下的,無一例外被他們聯合整死,就知道這幾人多不好弄了。包括那個王勇信,當時候剛來,那叫一個聽話,成長起來之後馬上翻臉不認人,不過總算讓呼延南望這幾人多了個競爭對手,這種喂不熟的狗,遲早要收拾他。”
“想讓他們不抱團,很難。”喬夫人說道:“我倒是覺得在這個張鳴道身上可以想點辦法。”
“哦!夫人有什麼高招?”
“這個張鳴道其實並不是呼延小子自己培養的人,雖然重情重義,但忠誠度未必就有那麼高,未嘗不可以拉攏策反,只不過這個方式方法恐怕還得夫君多思量。”
“你這麼一說還挺有道理,呼延南望明顯是把何為刀當做了**人,何為刀又屬意張鳴道,招攬過來最好,何為刀都得受影響,招攬不過來,那也是廢了他們一粒種子。好主意啊!夫人是怎麼想到的?”
“不知道為啥,就是覺得這個張鳴道讓我有點好奇,所以多想了一下。”
“哈哈,我的夫人就是厲害,多想了一下就有這麼好的思路。”
“你就臭美吧你!死相!”兩人說著體己話,感受在一起的輕鬆愉悅,好景不長,一陣腳步聲打亂了他們的2人世界。
“報告!”
“進來吧。什麼事?”
“姜世勞姜長老帶著依雲小姐的父母親過來了。”言下之意來者不善。
闞雲破臉上露出果然如此的嫌棄之意,鬆開喬清婉的手,走進了書房,喬夫人知道闞雲破特別煩這些事情,只得整理下著裝,下去接招。
一個大家庭,總得有人來處理這些烏七八糟的事。
呼延南望回到礪鷹樓,何為刀跟在他身後,兩人站在三樓環顧整個極樂榮光。二當家雲浩言卻沒有跟著,箇中意味一次兩次可能看不出來什麼,但是次數多了,恐怕就很難不讓人浮想聯翩了。
“小刀。”呼延南望坐下來,他的辦公室和他的為人一樣,素雅乾淨,書櫃裡面擺滿了書籍,儘管新時代的書總是不經放,指不定哪天就化為灰燼,但他還是收藏了很多書。何為刀還知道,辦公室右側小門進去,裡面是呼延南望的書房,房間裡筆墨紙硯一應俱全,都是呼延南望找人專門買回來的,一套用不了多久,隔一段時間就得重新買,何為刀本人都專門出去買過。這玩意在新時代雖然少見,但只要有需要的地方,自然就有人想方設法成為供貨方,只要財大氣粗,這些都不是事。
何為刀輕聲應了一聲,沒想到呼延南望卻沒了下文,坐在那裡沉思,半天沒有說話。
“老大,是有什麼煩心事嗎?”
呼延南望終於回過神來,凝神看著這個一手提拔上來的干將,從能力體系上來講,呼延南望和雲浩言都是感知系能力者,在底下的人看來應該更加親近才對。
但只有像呼延南望這種已經站在頂層的人才知道,因為林無意感知系十階登頂,現階段而言,人類世界的大趨勢就是感知系稱王,同時輔以格鬥系,這就是闞雲破與喬夫人為何縱橫極樂淨土近三十年無敵的原因。
所以在呼延南望看來,何為刀是要和他平起平坐的人,而云浩言則是**人。
外人所謂的二當家三當家的矛盾壓根就不存在,從一開始的定位就決定了兩個人的走向不一樣。
況且,二當家和大當家還有點不清不楚的關係,這點卻不足為外人道了。
“小刀,你覺得現在極樂淨土的形勢怎麼樣?”
“風平浪靜,暗流湧動。”何為刀不假思索地回道。
“為什麼?”
“源頭應該還是在闞雲破身上吧!”何為刀慢條斯理說道:“他升到九階的時間太長了。”
“那你對自己有什麼想法?”呼延南望沉聲道:“我想聽真話。我的想法別人未必知道,但是闞雲破、王勇信這些人肯定是知道的!林棲谷隱就更不用說,他們就是那樣乾的,所以我想聽你的想法。”
聽到這裡,何為刀終於抬頭與呼延南望的眼神對視,眸子裡露出了不加掩飾的野心與慾望,卻有點答非所問:“這個世界上要是隻有感知系的十階強者,未免孤單了些!”
“好!”呼延南望卻恨不得擊節而起:“男子漢正當如此!”
然而說完那句話之後,何為刀卻不再說話,咧嘴一笑,又恢復了以往不拘小節大大咧咧的樣子,在呼延南望面前都沒個正形。
“你手下那個張鳴道,來歷清白嗎?”
“清白。離這裡2000多公里之外的一個破落小鎮出來的人。不過這楓橋古鎮連著出了一個賀菲兒和張鳴道,我倒對那個地方有點好奇了。”何為刀心裡一動,偏偏卻裝作不經意地回答道,張鳴道明面上的來歷固然清白,然而他自己是知道的,事實的真相併沒有那麼簡單。
有人以眾生為棋子,天地為棋盤,又哪是呼延南望這等眼光囿於一域之地的人能夠看清楚的呢?但何為刀卻沒有多說,只是將自己應該有的說法說出來而已。
“那就好。”呼延南望沒有多問,此時與何為刀救下他的時候又不一樣,一個五階的能力者還不值得他多費心思:“你多注意一下,最近不要讓張鳴道單獨執行任務,實在不行就把他放在你身邊。”
“好!”何為刀沒有多說,一口答應下來:“老大,還有事嗎?”
“沒有了。”呼延南望揮了揮手,臨別之際又說了一句:“你自己的進度,注意著點。”
“放心,我等著王勇德那小子呢!”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