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暗潮湧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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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秀山峰頂,獨佔了整個天秀山脈毓秀的闞氏家族坐落在此,自下而上一條寬闊的山道直達山頂,兩排栽種著異常高大茂盛的銀杏樹,拱衛著這條道路,這些銀杏樹可不簡單,起碼都是500年以上的樹齡,恐怕已經將極樂淨土範圍內有年頭的銀杏樹全部移栽了過來。

新時代不像舊時代還有豐富的工業化機械,甚至在留存的可考據的資料裡,一次運輸上百噸的運輸車都不在話下,新時代全靠人力,也不知道闞氏家族採取什麼辦法讓人將這麼多古樹運回天秀山,

這還不算,大門口外蹲著兩尊玉石老虎,近3米高,如此巨大的玉石老虎,真心給人一種無與倫比的震撼,但是一般的普通人可能只看到它的巨大,只有內行人才知道如此巨大的玉石要找到一對有多麼不可思議。

從山腳到山頂的路不短,加上兩邊的樹蔭遮掩,一般人都看不到山頂的風采。

一行人向山頂行去,他們自然不是一般人,不說別的,只要將林棲、谷隱、呼延南望、王勇信這些人的名字搬出去,隨便往哪一放,極樂淨土的人知道了都得給點面子,如果本尊親臨那更是堪比舊時代的某些歌星演唱會,尖叫聲和吶喊聲不會少。

但是這些在這條通往山頂的路上不會發生。

因為山頂有一個人的名字,叫做闞雲破。

來到山頂的人都知道,外面看起來排場十足,但是真到了山頂,其實反而不追求巨大的視覺效果,中央是一棟五層樓的別墅,兩邊各有一棟偏小的木質吊腳閣樓。

主樓的別墅外面,此時站著4個人,居中就是氣質出塵的喬清婉喬夫人,夫君闞雲破可能因為某些原因必須冷落一下即將到來的幾位大佬,她作為一家的主母,儘管心情不是很好,仍然得注重禮節。

此時可能是想起了某些事情,淡灰色的雙眸帶著一點煞氣,再也不復之前的雍容。站在她身側的是闞氏家族的老管家姜長清,這個已經為闞家當了40年管家的男人保持著一貫的穩重,雙手自然垂在身體兩側,帶著點花白的髮絲一絲不苟,雙眼稍微有一些渾濁但卻不時閃爍著精光。

林棲一行人來到別墅跟前,各自帶過來的手下自然早就在中途去了客居,山頂別墅還不是他們可以去的地方。喬夫人冷哼一聲,卻還是強行擠出來笑臉,同這幾位決定了極樂淨土絕大部分事項的大佬一一打

招呼,姜長清同樣保持著職業化的微笑接待這些老朋友,稍作寒暄,眾人穿過主樓一樓華麗的大廳,拾階而上來到二樓居中的主會議室。一到二樓,整個的裝飾風格趨於簡單,除了正中間一座西天佛祖的金身,無處都是灰白相間的簡潔風,但無論走廊牆面上一副又一副名家畫卷,還是腳下清一色的白玉地面,以及走廊頂上鑲嵌的一溜拳頭大小夜光玉,無不彰顯著這個家族的顯赫與高雅。

進了會議室,闞雲破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瞭望,幾人並不意外,這個在極樂淨土打拼了近30年才取得如今成就與地位,確定闞氏家族極樂淨土霸主地位的男人,最喜歡的就是俯瞰整個極樂淨土。

待四人依次坐好,闞雲破剛好轉身,時機掌握的剛剛好,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喬夫人則是在闞雲破的身邊坐下,幾人都沒有開口,氣氛稍微有點沉悶。

林棲和谷隱分別坐在闞雲破左右兩側第一排,呼延南望和王勇信則是在第二排,林棲是一個非常有魅力的人,他長的一點也不帥氣,國字臉,劍眉星目,鼻樑高挺,嘴唇厚薄適當,最為出神的雙眼都顯得古井無波;坐在他對面的谷隱則不一樣,無論何時身軀板直,坐在那裡猶如一杆長槍,勁爆的寸頭和粗濃的眉毛顯得分外兇悍,嘴唇緊閉,虎目中閃著寒光,一種戾氣在臉上瀰漫。

呼延南望看起來非常像一個儒生,據說他以舊時代三國時期的周瑜為偶像,能文能武,器宇軒昂,儒將形象深入人心,不論何時,在呼延南望的臉上帶著鎮定自若的微笑,溫文爾雅中透著一股子威武不能屈的剛毅堅定。

王勇信草莽出身,最是不拘小節,但偏偏他的長相卻偏中性化,一張嬰兒臉潔白無須,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眼神放蕩不羈,一張性感迷人的嘴永遠處於一個最迷人的角度,無怪乎與他又七八分相像的王勇哲能在極樂淨土如此吃香。

以上這些個個都是人中豪傑,但是一旦將視線轉到首座的闞雲破,所有人的眼神都很難再挪開。

闞雲破的外貌其實並不出色,臉上稜角分明,身材不算高大,最多就是中上之姿。可是隻要他在那裡,霸氣天成,不怒自威,幾十年風霜洗禮,使得闞雲破眉宇之間透著成熟,沉穩中又帶著一點狂傲,深沉的雙眼就好像兩條無底深淵,渾身上下散發著王者霸氣,那是天生皇族自帶的狂傲與霸氣,一般人根本模仿不出來,

“你們給我個解釋!”見沒有人開口,闞雲破直接發問,盡顯梟雄的強勢,喬夫人在一邊想說什麼,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口。

底下幾人端坐不動,還是谷隱率先忍不住:“闞雲破,我覺得是你該給我個解釋!”

闞雲破斜睨了他一眼:“就因為你那個不成器的兒子?”

“嘿嘿,不成器的兒子,如果死了的就是不成器,還不知道誰家的更不成器呢!”

“找死!”闞雲破雙眼一凝,長子闞長嶺是他這輩子最大的痛,如今他和喬清婉嘗試了很多次,喬清婉卻懷不上孩子,這輩子恐怕就只能有一個女兒闞鈴兒。女兒還不爭氣,惹上一身麻煩,當真是日夜煎熬,這谷隱竟然敢提這茬,闞雲破是真怒了!

“闞老大,息怒!”眼見馬上就王對王,王勇信不得已開口道:“谷老頭,你也閉上你的臭嘴!”

這裡頭除了林棲,就只有他王勇信沒有牽扯到這件事裡面來,不得不出聲制止,否則真要大打出手,無論什麼結果,都不是他想要的,穩定的極樂淨土比什麼都重要。

闞雲破深深看了谷隱一眼,算是認可了王勇信的勸阻:“我想知道訊息從哪冒出來的!”

沒有人回答。

“我可以攤開來說!”闞雲破沉聲道:“越秀山自古以來就是我闞家所在之地,38年前才移交給姜氏家族,這次地底的永久防禦堡壘本就是我族中之事,極樂淨土除了在座的諸位,我想不到還有誰能知道這個訊息!”

見谷隱不說話,呼延南望不得不開口:“闞老大,我先宣告,訊息並不是我傳出去的,而且據我所知,老王、林棲、谷老頭應該都沒有傳過這種訊息。講實話,私底下我們都在猜測越秀山應該是姜氏所在地,但是這個訊息傳出來的時候我們還以為是闞老大你故意傳出來的,所以才安排了幾個人去探一下虛實。”

“探一下虛實,就把依雲殺了?”

“你怎麼不說我兒古君山還被害死了!”談及此,谷隱激動起來,畢竟是親身兒子,再不肖那也是有血脈聯絡的。

“活該!”闞雲破回應道:“貪心不足,學藝不精!該死!”

“闞雲破......”谷隱正準備開口,林棲咳了兩聲:“闞老大,我覺得現在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

“哼!”

林棲接著說道:“我們林棲谷隱和極樂榮光一直都奉闞氏家族為尊,底下的兄弟不過是試探一下,姜依雲這女娃子也是我們看著長大的,我們也不希望她出事,但她下手沒有輕重,底下的兄弟反擊一下也是人之常情,我說的可對?”

闞雲破與林棲對視一眼,沒有說話。姜依雲的想法闞雲破作為闞氏家族的族長當然明白。

在他們眼裡,極樂淨土所有闞氏、姜氏以外的人不都是闞氏家族養的一條狗,充其量就是有點威脅的狗罷了,又怎麼可能把狗命看的多重呢!用他自己的話來說,貪心不足,學藝不精,死了活該。

但這事涉及到闞氏家族的臉面,卻又必須把面子找回來。否則下次下面的人本就對闞氏家族有異議,見到闞氏家族哪還會有敬畏之心,這才是讓闞雲破為難的地方。

“把那倆小子交出來!這事就算完了!”闞雲破突然道。

呼延南望和林棲相視一眼,沒有說話但表情卻耐人尋味。

“就知道會這樣!那走著瞧!”闞雲破起身離去。

幾人面面相覷,沒想到竟然就這樣過去了,心底也有幾分恍然,這事闞氏家族本就不佔理,他們幾個又難得團結一心,闞雲破再強勢也不好怎麼樣。

倒是王勇信搖搖頭,輕聲道:“走吧!難道還在這等主人餵食?”

不出意外,這次會面又是不歡而散,商量不出什麼東西。

來到山下,幾人準備分別,呼延南望把王勇信叫住:“老王,你也認為......?”

“你不也看到了嗎?”王勇信低聲道:“***!十......”

“恐怕又要難搞了!”呼延南望懂了他的意思,今天壓根就不是闞雲破的風格,恐怕還有後手。

“倒是你,不聲不響又搞出個道瘋子出來,難道準備交給何為刀?”

“都不知道你說的什麼意思!”呼延南望一口否認道:“勇德沒事吧?我看他對小刀是執念深重啊!”

“沒事!這點上我還得感謝小刀,總算讓我鬆了口氣,小打小鬧而已,總比丟了性命要強。倒是你家那個道瘋子,你可得藏嚴實了,另外幾家恐怕要找機會下手。”

“只要信爺給條活路就行!”呼延南望哈哈笑道。

“林無意一騎絕塵也夠久了!”王勇信忽然說道:“你這老小子也不老實!”

“別老說我,難道你以為今天林棲和谷隱就沒看出來?”呼延南望寫意一笑:“信爺也不簡單不是嗎?”

“婆娑幻境......婆娑幻境可是闞雲破的成名能力,你家那個道瘋子你還要不要了?不要的話可以讓給我,你有個小刀就行了。”

“去去去,信爺這麼大個人了還挖小刀牆腳,不怕把勇德氣到?”

“不提他了,不願意就不願意唄,拐彎抹角,呼延老小子,你不地道!”

“地道不地道信爺說了算。我呀,就先走了!”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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