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遙遠的夢(1 / 1)
“不會吧?”張鳴道張口就道:“不論從戰鬥結果還是場上展現出來的態勢,都是刀哥佔據絕對優勢不是嗎?”
“你說的沒錯,無論從結果還是態勢,都是我佔優。可是感知系與格鬥系單打獨鬥,本來就該格鬥系佔優!”何為刀沉聲道:“而且這是擂臺!”
“擂臺?”張鳴道重複道。
“懂了嗎?”何為刀點撥道:“你見過哪個感知系能力者會在擂臺上與人對戰,感知系與操作繫有一點是相通的,那就是要在最有利於自己的戰場環境中進行戰鬥,無論感知系、操作系還是類法系,對戰場環境的依賴都要高於格鬥系。或者說,格鬥系就是天生幹架的。”
“也就是說,這場決戰,如果刀哥你贏了才是理所應當的!”
“沒錯!不瞞你說,最後那一刻,我甚至有將王勇德那小子殺掉的衝動,因為極樂淨土強者不少了。然而你也看到了,走到你們面前的時候,其實我已經是強弩之末,最後一刀的蓄勢、收刀已經耗費了我所有的精力。”
“刀哥,在我面前就沒必要這樣了吧......”張鳴道低著頭,也說不清是什麼表情:“有必要這麼防著大當家嗎?”
“你......好小子,這都能被你看出來?”
“不是能不能看出來,而是這一點都不刀哥!”張鳴道悠悠道:“刀哥哪怕逛窯子到腿軟,請兄弟們去抬回來都是直來直去,從不拐彎抹角的人。怎麼可能因為體力不支而露出疲態呢?”
“我靠!好歹我還是你領導好嗎?”何為刀怪笑著:“但是這事是真沒辦法,並不是不信任老大,而是有點畏懼老大背後的能量,一不小心就可能是一場空啊!”
“大當家背後還有人?”
“要不你以為呢!”何為刀歪著頭問道:“說到逛窯子,你這小子從來不去發洩,給你發的薪水,你自己賺的錢都用來幹嘛去了?不會在外面金屋藏嬌了吧?”
“刀哥別瞎說!”
“哈哈,竟然臉紅了,不會還是個雛吧?不行,極樂榮光不能有你這種拖後腿的存在,今晚,就今晚,得讓連發帶著你去開個葷!”
“不要了!刀哥,我有喜歡的人!”張鳴道輕聲說道。
“哪家的小姑娘?是不是我們極樂榮光的?還是外面的?”
“都不是,是我以前認識的。”
“以前認識的?楓橋古鎮那小地方嗎?”何為刀上下打量著張鳴道:“看不出你這小子還挺專情的!對方喜歡你嗎?”
“不知道。就是我出來後才發現她在我心裡揮之不去,越來越清晰。”
“靠!搞得這麼文藝,我都要聽不懂了!”何為刀滿臉黑線:“我就問親了沒?”
“沒有!”
“摸了沒?”
“算是摸過吧!”
“什麼叫算是摸過?”
“就是平常有肢體接觸什麼的......”
“這他媽也叫摸過?我問的是有沒有摸過胸前.....算了算了,估計你這種雛也不知道其中的美妙滋味。”
“嘿嘿嘿!”
“笑個屁!真是服了你這傻小子!還是你出來之前的事,指不定人家現在孩子都到你腰高了!”
“也沒事呀!”張鳴道笑呵呵說道:“就當那是一個遙遠的夢唄!”
“我去!真是沒看出來,一幫子大老爺們的極樂榮光還有你這種貨色,看到你這慫樣就來氣,趕緊滾!”
“那刀哥好好休息!”
“快點滾!”
“還不能滾!”張鳴道支支吾吾道:“有情無我刀之外有沒有一種刀法叫做有情本我刀?”
“有情本我刀?”何為刀眼中一亮:“你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就是覺得刀哥在擂臺上的狀態有點不對,好像全靠戰鬥本能,反應快則快矣,不是很靈活。”張鳴道試探著問道:“有情無我刀是不是有缺陷?”
何為刀直直地看著張鳴道,突然哈哈大笑:“你小子!不枉費我一番功夫,你想的沒錯,有情無我刀顧名思義就是忘記了自己,心中只有刀之一物,可謂我即刀,刀即我,刀我合一。所有的意識全放到刀裡面去了,難免少了幾分靈動。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下一階段正是有情本我刀。”
“九階?”張鳴道怔怔問道。
“也未必。”何為刀說道:“我這無我一刀本就是自創能力,與升階卻沒有必然聯絡,只是代表自己對刀法的領悟罷了!你小子悟性不錯嘛!”
“都是刀哥帶的好!嘿嘿”張鳴道腆著臉道。
“行了,趕緊滾,看到你這模樣就來氣!”
“是是是。”張鳴道也不惱,關了門轉身離開了。
天秀山,回到闞鈴兒的房間裡,兩個人又在說著女孩子間的體己話,只是兩個人都跟冰山一樣,說出來的話和她們的神態完全不搭,顯得有幾分怪異。
“菲兒,你來繼續講講你和你那個哥哥的事。”
“嗯,我那哥哥可厲害了,第一次見面救下我的事都跟你說過了。跟你講一次最精彩的,那一次是以前鎮上的一個惡霸派過來的大壞蛋,他們一個個都和哥哥一樣強大。一個小隊摸過來,當時候哥哥為了保護我,在外面連著下了七道陷阱,就這樣也只讓4個人失去了行動力。其他幾個人一看到哥哥就衝了過來,哥哥身子不是很強壯,但是他的氣勢很足,一點也不虛。二話不說就衝了過去,以傷換傷,盯準對手,硬是捱了五十多次攻擊,將四個跟你哥哥一樣強大的能力者都幹掉了,拖著受傷之軀,還把之前失去行動力的其他隊員都解決掉,這才回到我身邊。”
儘管知道菲兒的哥哥應該沒事,闞鈴兒還是很緊張,目瞪口呆了都沒有發覺。
畢竟她自己清楚,她在二階的時候最多也就能一對二,至於一對三以上,恐怕就只能壯烈犧牲了。
“哥哥回到我身邊的時候,全身上下一半是紅黑紅黑的全是血,另一半完全燒焦了,他一咧開嘴,露出那口白牙。我好想笑,卻又笑不出來,就跟我想哭哭不出來一樣。”
“你哥哥當時候怎麼沒跟你一起過來呢?他要是來了估計就好玩了,一聽就是個有意思的傢伙。”
“我也不知道。哥哥最後讓我等他,說他會過來看我的,然後等雙蓮姐帶我回去的時候,他卻已經不在了。”
“你哥哥叫什麼名字?不行我們幫你找找啊!”
“算了。我有點怕,還是不找了。”
“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