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拂曉〔10〕(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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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能避開攻擊、防禦力高之類的話,心情就會很沮喪。

雖然這麼想,但攻擊一般都能擊中。

雖然他的敏捷性很出色,但也不過如此而已。

然後連續四次攻擊,順利將其擊倒。

我懷疑裡面還藏著幾隻,但沒有再出來的跡象。

“啊,你把那個怪物打倒了嗎?”

不知從哪裡出現的NPC,用顫抖的聲音這麼說。

家家戶戶都關得嚴絲合縫,門窗都關得嚴絲合縫,可我還是經常想出去走走。

如果他相信打倒小哥布林的我們,那就太可笑了。

那隻出現在村子裡,大概是為了讓故事繼續下去吧。

預想完美地應驗了,我稍稍高興起來。

因為是一臉嚴肅地跟我說話,就算對方是NPC,我也覺得笑臉是很失禮的,所以忍住了。

儘管如此,對暗黑伯爵這樣說的顧慮卻連碎片都沒有。

“不愧是修士啊。那個敵人,雖然比我想象的要弱,但是我沒想到會那麼沒頭沒臉地結束戰鬥。修士的戰鬥,很帥哦。”

雖然村裡的人都在悲傷地訴說著,但暗黑伯爵似乎對這些話一點兒興趣也沒有。

稱讚我。

我想,暗黑伯爵大概一直到最後都在誇我吧,所以就別碰我了。

聽起來好像是在說,敵人太弱了,當然要把他打倒,難道只是我在扭曲嗎?

也許是挖苦,我想這樣責備他。

他說的“很帥”,我聽起來也不得不這麼說。

因為不甘心被察覺心情,所以和暗黑伯爵一樣笑了。

“是啊。我還以為他會更強一些,所以既放心又失望。也許我真的很喜歡戰鬥。”

“是失望嗎?不過那種心情我也能理解。因為我覺得更辛苦,所以一直小心翼翼地努力著,沒想到就這麼簡單,什麼事都沒有進展。”

我只是說了剛才的戰鬥,但暗黑伯爵大概是這麼說了迄今為止的所有旅行吧。

旅行能夠順利進行,這當然是值得高興的事情。

輕鬆比痛苦好。

雖然這是理所當然的感覺,但我們都是在街上待不住才跑到外面來的。稍微刺激一下,就會想要吧。

雖然我不認為謹慎行事、警惕是徒勞的,但正因為如此,事情變得比預想的“簡單”了。

當然,我並不是說這是不可取的。

明明是個膽小鬼,自己輕輕咒罵了一句。

明明害怕變化,卻主動去尋求變化,讓人忍俊不禁。

“今天在村長家舉行宴會吧,這個村子終於到了可以得救的時候了。”

“你得好好吃飯,好好休息,全力以赴地戰鬥。”

“沒想到真的有人能打倒怪物,嚇了我一跳。”

“啊!嚇死我了!我知道他是在這個怪物遍地的世界裡旅行的人,所以很堅強,但沒想到就到此為止了……”

村民們各行其是,隨心所欲。

這種程度的閒聊,你可能會覺得只要置若罔聞就好了。

不過比起講故事,我更感興趣的是這些NPC的閒聊。

因為如果是沒有意義的話,我應該聽不到。

NPC毫無意義的閒聊,只會在說話的氛圍中結束。

明明沒有說話,卻有對話的內容存在,是因為它是資訊。

這是在與村民NPC交談的過程中,從一開始就能判明有價值的話的人的功能。

不利用未免太可惜了。

因為這個遊戲非常講究表情,大家都變成了笑臉,其樂融融地說話。

這種可能性很低,但也有相反的情況。

臉色陰沉是有理由的,有說明。

因此,幾乎不會有臉色陰沉、毫無意義的閒聊場面。

基本上,只是營造出人們喜歡和平的氣氛,並愉快地交談。

不管怎麼說,裡面可能隱藏著重要的資訊,我一邊順著嚮導走,一邊思考著這句話。

每個詞都有各自的意義,都有各自的理由。

首先是第一個人的話。

在村長家舉行宴會的這句話中,除了原汁原味的資訊之外,感覺不到任何意義。

只是作為事實向玩家展示了那個吧。

在接下來的劇情發展中,如果要舉辦宴會的話,就不用擔心恢復和住宿了。

因為打敗了小哥布林,所以作為英雄受到歡迎,這樣的待遇也在這裡體現出來了吧。

這個村子終於到了被拯救的時候了,這句話也只是和故事有關聯而已吧。

要說讓人在意的地方,大概就是“這個村子也是”吧。

其他也有幾個同樣遭受痛苦的村莊,這些村莊在更早的時候就被拯救了嗎?

可能會和接下來的故事有關係,所以還是記住比較好。

接下來是第二個人的話。

比起語言,我更在意語氣。

雖然是鄉下的村子,但從其他村民那裡聽不到口音。然而,只有這個男人會有這樣的口音嗎?

可能是有特別設定的NPC。

因為沒有玩家那樣的特徵,所以很難區分臉,但是必須要好好記住。

作為NPC來說是很有特徵的容貌和服裝。

寒酸,和語氣一樣是鄉下。

與其說是瞧不起鄉下,倒不如說是對鄉下特徵的嫉妒。

最不好意思的是還剩下能冷靜分析的自己。

然後第三個人說。

竟然真的有能打倒怪物的人。從這句話中可以知道過去有好幾個人和小哥布林戰鬥過。

不知道這是主線故事的延長線,還是今後的伏筆。

還有一點想說。

這並不是什麼重要的資訊,只是單純地在意。

明明以為贏不了,卻把我們丟在外面?

什麼都不解釋,誰也不讓進家門。

然後,他們就在家裡悠閒地觀賞了嗎?

的確,我們今天是第一次來到村子,完全是局外人。

也許不管會變成什麼樣都無所謂。

我也不是不能理解那種覺得比起村民來,那裡更容易利用的心情。

但是,是不是太冷了?

關於冷酷,我沒有溫情精確到指責別人,所以什麼也說不出來。

如果我也站在同樣的立場上,或許也會這麼做,所以也說不出口。

只是覺得冰冷。

最後是第四個人的話。

這個男人一定出過村吧。

或許,他以前是在球場上,從事與怪物戰鬥的職業。

大概是在那裡陷入了某種危機,從那以後就沒有離開過村子吧。儘管如此,連村子裡都出現了怪獸,這樣的故事也可以展開。

是不是又在憧憬著強大呢?也可以這麼想。

不管怎麼說,都是有任務的。

每次打倒十尊小哥布林,這個任務結束後再去對話看看吧。

特意說給我聽的,只有這四個。

也就是說,其他村民的對話都是微不足道的。

運營連考慮都放棄了,說的是完全沒用的話吧。

這樣的人根本沒必要跟他們說話。

和我在最初的城市一樣。

“請兩位上來,酒已經準備好了。”

我還在思考這句話的意思時,他已經到了村長家,被催著趕快進屋。

房子和其他村民的家差不多。稍微寬敞一點。

但即便如此,我家也比我大得多。

我原以為村子裡的土地比城裡的多,其實不然。

這不是挖苦,而是懷疑。

可疑的、奇怪的地方在這個村子裡太多了。

有什麼東西上鉤了,卻不知道是什麼。

“修士修士,看起來很好吃呢。這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吃這樣的大餐。”

聽他這麼一說,我也去看了看,這是從未見過的美味。

雖然可以理解暗黑伯爵興奮的心情,但這個人還是稍微懷疑一下比較好吧。

沒有比理由單薄的厚意更可怕的了。

在說明任務的過程中,我好像聽說食物已經吃完了,那是謊言嗎?

既然答應了,就沒有不接受的選擇。

即使知道是陷阱,想要接受的人還是我。

因為確認了他有能力消滅村子裡的敵人,所以要利用到極致,讓他不再對村子造成威脅,結束後再殺死他。

就像被毒殺了一樣,只露出悲傷的表情。

然後作為英雄來供奉。

也可以稱之為傳說。

我不認為在這個階段會出現那麼殘酷的村莊。

故事才剛剛開始,也許真的是善意的。

“是啊,看起來很好吃。”

我表示同意暗黑伯爵的話,決定暫時集中精力吃飯。

其實沒必要吃什麼,但為了轉換心情,這樣的東西或許也不錯。

而且,讓村子受苦的小哥布林也不只是這樣,現在不會被殺,大概是出於這種安心感吧。

就算下毒,也不是現在。

如果這些村民是普通的。

比如這些村民和小哥布林是朋友,搞不好這些村民就是小哥布林。

我自己也知道,因為懷疑過度,思考的方向變得很奇怪。

所以搖了搖頭,甩開了思考這個行為。

我覺得必須懷疑。也許正因為有這樣的想法,才會想要相信他。

反而可能是在勉強自己去懷疑。

因為我不能那麼堅強……

作為住在起源地的村民B,如果一直待在家裡的話,我應該就這樣輕鬆地結束了吧。

不管有沒有想法,都沒有任何關係。只是在無關的地方,注視著流逝的方向。

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呢?

如果是我,也許會做夢。

但每一個都只在我的頭腦中完結。以我所希望的形式,為了不讓我獨自受傷,做得很好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就不要有好奇心了。

如果不走出去,就會對現實一無所知。

雖然契機是暗黑伯爵,但出發旅行是我的意思。

因為辛苦、疲勞,就想把一切都丟擲去,這實在是太幼稚了。

後悔是沒有意義的。

即使這樣也會很痛苦,請原諒。

既然已經吃過飯了,那就好好想想鬥惡龍和村民們說的話,以及他們的真實想法吧。

“照這個樣子,把那個怪物全部消滅吧。”

我正打算慢慢思考,一個村民這樣說道。

“你見過那些可怕的傢伙了嗎?快把他們打倒吧。”

“是啊!趁還有人被殺,趕快把他們全部消滅吧!”

這就是把事情託付給別人的態度嗎?還是說這頓飯是代價?

是為了這樣的用心而做的招待嗎?

“快點!快點!”這樣的呼叫,從我們周圍不斷擴散開來。

大概是不安吧。那種心情,我打算深切地理解。

當小哥布林這種怪獸出現的時候,他們連抵抗的力量都沒有。如果遭到襲擊,大概就會直接被殺吧。

所以別說抵抗了,只能依靠擁有足以打倒的力量的我們,這也可以理解。

不過,你也要考慮一下被說快了的我的心情。

雖然不想因為那樣的事生氣,但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我又不是學心理學的,所以也不能說得詳細,但至少知道請求的方法。

“嗯?這些傢伙想把我們趕出去?”

面對越來越激烈的呼叫,我歪著頭。

村民們大聲喊著快把我們打倒,一點一點地把我們移到屋外。

不喜歡啊。

連商品商店都沒讓我進去,這讓我很不高興,但這也太過分了吧。

體力已經完全恢復,不能抱怨,這一點我也不滿意。

從一開始就打算這樣嗎?

難道是要把我們趕到野外去嗎?

“請問,有件事可以嗎?因為店裡關門了,所以沒能買到藥草。”

我想,一旦離開家,就再也不會有人給我開門了,所以在被趕出去之前,我這樣說道。

並不是說讓他滾出去,而是有意無意地把他趕出去,只是形式上表示歡迎而已,不會被人吐出來。

我想買藥草,趕緊買。

這時,一個男人向前走了出去。

“那我就跟你一起去。旅行的人們都很為難,沒辦法啊?”

光看他的臉,我沒有自信,但聽了他的話,我確信了。與其說是語言,不如說是語氣。

是來這裡的途中,跟我對話的第二個男人。

因為只有一個人有口音,所以只要跟他說一下就能馬上聽懂。

但是,一起是怎麼一回事呢?

如果他強大到能戰鬥的話,在我們到來之前,他應該就已經把小哥布林趕走了。

那麼,他到這裡來幹什麼呢?

“太危險了,住手吧。剛才不是知道你很厲害嗎?你不去了,那些人就沒事了。”

上了年紀的女性攔住了有口音的男性。

視線集中在一點上。他叫道。

“可是!這不是第一次嗎?說不定真的能拯救村子的人。死了可就麻煩了。我跟在你身邊,幫你恢復健康!村子裡的所有人都要竭盡全力。不然的話,你是贏不了那個老太婆的。”

讓他恢復吧?這個男人會作為恢復者和我們一起來嗎?

為了村子自己也想戰鬥,帶我一起去吧。如果是這麼麻煩的提議,我本打算拒絕,和暗黑伯爵兩個人一起去的,但如果是擁有恢復能力的話就另當別論了。

被圍在周圍的村民們,男子似乎要被說服了。

這是說如果我不邀請男性,就不會被說服嗎?

恢復,我是這麼說的。會恢復的吧。

“能幫我一下嗎?我們雖然可以戰鬥,但是沒有恢復的手段。在這種狀態下,如果讓我和怪獸戰鬥的話,我會很為難的。”

“旅行的方先生也這麼說了,我還是需要你。那就去吧。”

剛才還在猶豫的事情好像是假的,拜託之後很快就過去了。

為什麼要裝出領袖的樣子呢?

雖然這麼想,但因為心情舒暢地走在最前面,所以什麼也不說吧。

他似乎明白其中的危險,但興趣卻佔上風。

他看起來很開心,要是說些讓他心情低落的話,那就太可憐了。

我出乎意料地這麼想。

但是在球場上讓他自由支配也很危險嗎?

“你可要小心啊,也不能說不會突然襲擊。”

只是捱了一頓攻擊,雖然不至於體力不支,但幾乎都沒了,回去後會被村民們狠狠地訓斥。

還是沒有體力量表,完全無敵的型別?

在旅途中與我同行的NPC大概只有這兩個,那他呢?

如果輕易死掉,被說成是任務失敗或被罰,那就麻煩了。

既然不知道,作為我也只能守護。

不想因為這種小事而遭受損失。

因為任務本身只是打倒小哥布林的內容,所以我想不會那樣,但也不知道會對故事產生什麼影響。

如果死了,那可就麻煩了。

他根本沒有注意到我的緊張感增加了。

“不用擔心,我已經很小心了。而且,只要有方先生在,那些傢伙也沒什麼可怕的吧?”

沒什麼可怕的嗎?沒那回事。

連我自己都感到恐懼,所以也未必能守住。

關鍵時刻我會保護自己。

那樣的話,你會怎麼做呢?

為什麼在球場上,即使不習慣也能毫無防備呢?

因為他似乎相信我,所以不會說讓人不安的話。

想讓人相信我,想讓人相信我,被相信我很高興,我有這樣的心情。

另外,最讓人在意的是它的稱呼。

因為不記得自己叫過名字,所以知道叫不出名字。可是,他連名字都不想問,就這樣繼續下去了嗎?

如果一直叫他“旅行的人”,那就麻煩了吧。

不僅是旅行,還有先生,更讓人摸不著頭腦。

當你聽到有人在呼喚我們時,你是否誤以為那是我們的名字?

不會吧,不會吧。

“好像有群存在。暗黑伯爵,請做好準備。如果你也想成為恢復角色的話,請看著我們的體力表。請不要移開視線。”

“知道了。”

“知道了。”

正想著要不要報上名字,怪獸的氣息讓我下了指示。

不知道站在那裡的是不是目標怪獸。

對方似乎還沒有注意到我們的存在,似乎正在談笑。

看起來相當從容。

趁此機會,我們來攻擊吧。

就算敵人不是小哥布林,也能獲得經驗值,所以倒也不是沒有意義。

敵人的人數似乎比較多,可能會有一些苦戰,但逃跑也是沒有辦法的。

“那麼暗黑伯爵,走吧。攻擊由我來擔當。你也知道要做吧?”

“是的,我會保護修士。”

兩個人進行眼神接觸,互相點頭,就會被戰場上笑著的悠閒怪物斬殺。

一臉驚訝,連防禦都沒有做好,從這一點來看,偷襲似乎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近看就知道了。對方是小妖精。

只能說是幸運。

不要就這樣氣勢下降,一口氣把體力全部消耗掉吧。如果請假,就會給對方準備攻擊的時間。

這樣一來,在數量上對我方不利。

在對方的數量減少到兩三具之前,必須讓對方無法採取攻擊的態勢。

不是攻擊的重量。我以速度戰鬥。

不會攻擊倒下的對手。只瞄準倒下、爬起來的敵人進行攻擊。

如果沒有人讓我起來,我就不會輸。

即使膽怯、粗魯,也要選擇有效的戰鬥方式。

選擇更安全的戰鬥方式。

這就是尋求刺激的膽小鬼的戰鬥方式。

說到底,這些傢伙都是怪物。從倒下的狀態開始攻擊,應該用不了那麼大的腦筋。

“不僅是防禦,還能請輔佐嗎?”

因為不太擔心會被攻擊,所以我向暗黑伯爵提出了要求。

只要點頭答應,暗黑伯爵也開始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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