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破曉〔1〕（1 / 1）
我做的事情和剛才一樣。因為只要這樣做就不會輸。
但遺憾的是，要想全部打敗，還需要相當長的時間吧。
對方的數量雖然不足必要的二十隻，但應該有十隻以上。
僅憑我的輕微攻擊就能打倒他們，不勝列舉。
為了不讓對方採取戰鬥態勢，只用了太過猛烈的攻擊，所以毫無威力。
所以在倒下的時候，讓暗黑伯爵來攻擊。
一擊就能削減一半以上的體力，注入力量的攻擊。
雖然可以有很大的空隙，但動作相當緩慢，很難進入防禦態勢，但從上面揮下相當有力的攻擊。
這樣做的話，速度會快很多。
暗黑伯爵處於被攻擊就只能接受的狀態，為了不讓對方攻擊，我必須不停地行動。
這就是合作玩兒。似乎不需要恢復。
我們不會感到疲勞。
雖然不是所有NPC都是這樣，但我們兩個人都是這樣。
也不會感到睏意和飢餓。
從感覺到熱的地方開始，也會感覺到冷吧。
因為我們都是同一條街的人，所以才會有這麼多共通的地方吧。因為彼此都是沒有任何任務的NPC，所以也沒有必要設定特殊的設定。
也就是說，因為境遇相似，所以才一致嗎?
原本的設定，沒有特別之處，這就是我們的設定吧。
所以我和暗黑伯爵沒有任何問題。
那麼問題就出在跟我一起來的這個男人身上。
如果是這樣的話，就在更遠的地方等待吧。在那之前，不帶她來就好了。
他沒有保護自己的手段。
其實是我彈了敵人的全部攻擊，壓制住了，所以他不會被攻擊。
這不是自戀，考慮到敵人的水平，應該是有可能的。
但他似乎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在我們周圍走來走去。
莫非，從一開始就計劃要變成這樣?
雖然是個很強勢的男性，但實際一上場，就會感到害怕，什麼都做不了。
雖然在任務的過程中暫時成為了夥伴，但從一開始就有這樣的預定。
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是為了調節任務的難易度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如果讓這個男人被殺了，那就是嚴重的任務失敗了吧。
如果是麻煩的事情，我早就拒絕了。
儘管如此，恢復角色確實很有魅力。
故意把敵人的等級降低到這種程度，所以故事還要繼續下去嗎?
雖然覺得這是一個讓人羨慕的有特徵的男性，但一個村民竟然在故事中多次出現。
羨慕，真的羨慕。
事到如今，也不想說什麼“我不羨慕你”之類的話。
我的大腦已經厭倦了工作上的戰鬥，在思考著這個問題。
當事人只露出恐懼，只是在奔跑。
我不想把暫時逃走的他再回到這裡，看作是被程式設計的結果。
不僅僅是這樣的理由，我想應該是他的責任感吧。
想這麼想，不是為了他，而是為了我。
我想感覺他和我很接近。
他想要相信，感情和想法就在他的體內。
他想要相信能讓他留在這裡的他的強大。
如果只是弱小的男人，肯定會認為自己不行，拋棄我們，逃走吧。
即使只是為了不逃跑而設定的。
逃了就能獲得安全嗎?並非如此。
去遠離我們的地方反而更危險。
即使在村子裡也不能說安全，真的是這樣。
而且，我也能理解那種看到可怕的怪獸群就想逃跑的心情。
如果不是透過一次戰鬥瞭解到對方的弱點之後，肯定會逃跑吧。
因為看起來很恐怖。
所以我認為我不是主動戰鬥的對手。
第一印象是讓我感到恐懼的對手。村民們給我留下了可怕的印象，他們的恐懼心理肯定比我強。
他雖然被恐懼支配著，卻想待在我和暗黑伯爵身邊，比我強大得多。
他自己可能完全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但他很堅強。
連這種事都羨慕，我真的很小。
只會想多餘的事情，所以戰鬥中不希望有思考的餘地。
正因為如此，我現在想要進行一場不得不集中精神的戰鬥。
“還有四隻。暗黑伯爵，馬上解決吧!”
確認敵人的數量減少後，我停止了行動。
如果就這樣無聊過度，就會產生空隙。
繼續做著同樣的事的我，已經感到無聊了。
因此，比起安全對策，我更追求變化。
雖然不累，但緊張感也完全消失了，在這種狀態下，即使尋求安全，也不想順利行動。
不管怎樣，為了不讓我大意，戰鬥馬上結束吧。
即使是普通的戰鬥，我的速度也比我快，也比在厭倦的狀態下戰鬥要好吧。
在我的攻擊和攻擊的間隙放出的暗黑伯爵的攻擊削減對方的體力的話，太麻煩了。
會花費太多時間。
而且，在關鍵時刻，看起來很害怕的他也會恢復的吧。
否則，就沒有理由同行了。
整體實力並非如此，二比四也不是那麼不利。
“後面就交給我吧!”
我在背後聽著暗黑伯爵的聲音，盡情地揮劍。
比起需要安全和準確的戰鬥，那當然要快樂得多。
和剛才相比，那種爽快感是無法比擬的。
我並不是在打倒怪獸中尋求快樂，但能夠盡情戰鬥，讓我的心變得輕鬆。
即使感覺不到身體上的疲勞，也會感到精神上的疲勞。
為了紓解壓力和轉換心情，這樣的戰鬥或許是不錯的選擇。
以這樣的理由把一群人都殺了，也不是不覺得對怪獸們不好。
最初的目的是為了村子。
應該是為了助人為樂的戰鬥。
聽說他被襲擊後很為難，所以為了救他才殺了他。那是過度防衛程度的惡吧。
但如果是為了享樂而殺人，那就另當別論了。
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成這樣的壞人的呢?
現在的我完全是“修士”。
“這就是全部嗎?可能還有同夥潛伏在裡面，請千萬不要大意。”
終於把所有的東西都倒完後，我擦了擦沒抓的汗。
我覺得只要裝出這樣的樣子，就能感受到成就感。
我不想承認留在心裡的空虛。
“你沒事吧?很害怕吧?很抱歉把你帶到這麼危險的地方。我送你到村子裡，你和其他人一起在村子裡等著吧?”
讓自己覺得心情很好的我，全力露出爽朗的笑容向他提議。
讓感到恐懼的他勉強出現在球場上，也太可憐了。
也不像是要拋棄他的心情。
為了把他趕回村子，我甚至想裝出一副溫柔的樣子，現在的我心情很好。
如果是真心的，心情不會這麼好吧。
因為是讓人信以為真做出來的，所以有點誇張吧。
明知道是自己臆想出來的，還能這麼想，我也真是了不起。
就算是我，也不想做那種愚蠢的人。
到了極限，在他變身之前把他送走吧。
“沒什麼問題。我說了要幫助你，你卻只是保護我而已。這樣的話，俺只會成為你的累贅。所以求你了!這次能不能再幫俺一次?”
他沒有聽從我的好意，而是熱心地這麼說。
“哆嗦了,綁手綁腳的,但我並不是……這是壞事,一樣的心情。所以真的不要逃避,我們可以幫助的話,這個後,也請同行。我想這就是不能沒有本事,那傲氣等乖乖回來吧。”
暗黑伯爵的聲音冷淡得讓我無言以對。
沒想到暗黑伯爵會有這樣的表情。
我本打算回答那個請求我的男人。
這是溫和而又教導的回答。
說自己的意見本身就不多，暗黑伯爵這樣不徵求我的意見就推進談話，恐怕還是第一次吧。
明明是平等的，暗黑伯爵卻從來不會對我擅自行動。
雖然有點困惑，但平時都是我自己決定的，這點事就交給暗黑伯爵吧。
如果無論如何都想這麼做的話，也沒有否定的意義。
對他的事，你是不是比我更有主見呢?
“修士，這樣也挺好的吧?”
從轉向這邊確認的暗黑伯爵那裡，我感受到了不容否認的威壓。
我不由得點了點頭。
雖然這不是他的態度，但暗黑伯爵有暗黑伯爵的信念。
而且，這次的事情也只是偶然中了這個圈套而已。
即使考慮了，我也不會反對，所以貿然同意也是一樣的。
即便如此，為了重新傳達自己的意志，我還是需要語言。
“嗯，沒關係。”
點頭就夠了，我還特意這麼說。
剩下的就交給暗黑伯爵吧。
兩個人會選擇什麼呢，在稍微遠一點的地方靜靜地看著吧。
“沒事，我覺得沒事。”
暗黑伯爵冰冷的視線直勾勾地盯著我，男人顫抖著說。
看起來非常想和我們在一起。
我現在才意識到，我想把他送回去的那種形式上的溫柔，對他來說是殘酷的。
他想和剛見面沒多久的我們在一起，可能是因為太奇怪了，或者不想待在那個村子裡吧。
僅僅停留那麼短的時間裡，我就知道他們是用表面上的紐帶聯結在一起的。
他的恐懼甚至比戰鬥中還要可怕，但他還是堅持了下來。
“可是，實際看到怪物的時候，我就害怕了。下次能不能不害怕，不逃跑就不知道了。剛才我也沒有逃跑的打算。”
也許是中途自暴自棄，暗黑伯爵對這個有點自暴自棄的男性投來了冷漠的目光。
從他溫厚的性格來看，這是無法想象的，但我並不是第一次看到他這樣的眼睛。
但我想不起來是什麼時候看到的。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的表情。
“那麼，你不能斷言他能不逃避地輔佐我們嗎?那樣的話，我想您還是回去比較好。如果被移動，在前方遇到別的怪物，你打算怎麼辦?距離太遠的話，我們也不能馬上去救你。”
聲音、表面的表情、語言，都變得柔和而溫柔。
暗黑伯爵的眼神依然冷冰冰的。
男性可能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好像被溫柔的暗黑伯爵的圈套吸了進去。
正常情況下應該不會被騙，但如果真的被騙了，真的會被騙嗎?
這已經是洗腦的範疇了。
但是不是玩家，即使是NPC，也有被感情所動的時候嗎?
這種事，作為一個感情用事的NPC，也不是我想的事情。
因為他只是單純的任務用NPC，不會犯錯誤吧。
所以被洗腦是不可思議的。
“不好意思。俺為什麼那麼害怕呢?已經完全沒事了。俺好好恢復了，你就放心了。”
“我明白了。考慮到您的體力已經恢復了，即使進行稍微大膽的戰鬥也沒關係。您的表情和剛才完全不同，非常可靠。”
兩個人映著月亮，露出得意的笑容。
男人只是慌慌張張地來回踱步。
我想，在這種狀態下，根本不可能恢復。而且暗黑伯爵大概也是這麼想的吧。
但其對應方式卻大不相同。
暗黑伯爵似乎已經打算在接下來的戰鬥中改正那個了。
和我不一樣，我以為恢復不了就沒必要，打算把他留在村子裡。
因為害怕是我的性格使然，所以沒辦法就放棄了，和我不同。
暗黑伯爵果然厲害啊。
他總是誇我，但你更厲害。
比我還要殘酷，不是嗎?
“如果已經沒事了，你會制定作戰計劃嗎?打倒蜂群后，對方會怎麼想呢?你可能會想，是為了報仇才來襲擊，還是害怕而逃跑?”
總覺得不想被捲入暗黑伯爵和這個人的話題中，故意改變了話題。
畢竟是怪物，也許什麼都不想。
但成群行動的怪獸，也有不少具有同伴意識。
考慮到這一點，下一次戰鬥的難度也很有可能比剛才的戰鬥更高。
這麼說著，我儘量不去質疑自己的想法。
所以，只要從容，就不能得意忘形。
勉強這麼說著。
當然不能得意忘形，但我不認為戰鬥難易度會改變。
是在配合我說話嗎?
是不是在裝他有點傻氣呢?
“還是因為同伴被打倒而生氣嗎?”
是在同情怪獸嗎?還是隻是表達對下一個的不安?
周圍本來就很暗，看不清周圍的情況，暗黑伯爵低著頭掩飾著表情說道。
你是想騙我嗎?
因為沒有陷入危機，所以可能會疏忽大意，但站在賽場上，光是這樣就已經很危險了。
所以，無論是同情還是不安，都不能加入感情。
打怪獸是一種手段，是一種作業，如果不這麼想的話，就無法進行戰鬥。
但他看起來不那麼溫柔。
現在的我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麼，正因為害怕他，所以比起單純的怪獸，我更警惕他了。
“是嗎?可是，同村的人都被殺了，我們只是為了確保自己的安全，擊退來襲的敵人，對吧?”
“擊退……是啊。明明是來殺人的，卻被人殺了，被人這麼生氣也很為難。如果怪物們不來，我們也不會去殺他們的。”
太簡單了。
只要我說一句，暗黑伯爵馬上就會接受，露出燦爛的笑容。
只會讓人覺得你裝得很單純。
結果，我不知道剛才那陰鬱的表情是出於什麼樣的感情。
我有些不安。就這麼簡單就能解決嗎?
“你們兩個都很溫柔啊，這麼為村子著想，我很感動。”
看到我們的對話，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對著我那雙閃閃發光的眼睛。
這個人也是和暗黑伯爵一樣老實的人嗎?
還是這個人呢?
男人爽朗地說。
“對了，我還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呢。俺是種地的。因為是農家出身，所以叫種地，這個名字很雜吧?你們倆叫什麼名字，能告訴我嗎?”
因為知道沒有惡意，所以受傷了。
聽名字是理所當然的。就算只有一個晚上，因為要一起戰鬥，所以一開始先做個自我介紹也是理所當然的。
但我討厭這樣，所以一直裝作沒注意到，不肯叫他。
不知道名字也沒關係。
沒有。怎麼可能這麼說呢?
沒有名字，怎麼可能說出口呢。
即便如此，也很難說他是修士。
我和暗黑伯爵是連名字都沒有的NPC。
於是就像惡作劇一樣，帶著夢想和希望，因為想長大，就互相稱呼為修士和暗黑伯爵。
但那不過是各自互相稱呼的名字，跟完全不相干的人自稱，他有些不好意思。
對方如實報了名。
儘管如此，我還是不能說出名字。
因為對方只是單純的NPC，所以名字只能當作名字來認識，根本不會去想什麼。
我肯定也是NPC，但和物件時代的我不一樣。
也就是說我和其他NPC不一樣。
什麼亂七八糟的名字啊。
在我看來，這是令人羨慕的事情。
擁有名字、能夠參與任務，都讓人羨慕。
無論我多麼希望，我也只是在家裡走著，無論我多麼希望，我也只是重複著同樣的話。
”沒有任何資訊嗎?不能用。閉嘴吧。吵死了。”
……是我沒有的東西。
被人搭話，說同樣的話，最厭煩的明明是我，說話的明明是你，卻太過分了。
既悲傷又懊惱。
“你叫什麼名字?”
每當我想起不愉快的事情，感到不舒服的時候，他就像要把我從那裡叫回來一樣，又重複著這個問題。
那是把我引向更討厭的記憶裡的事。
可以說是心理創傷吧。
現在的我離家出走，也離開了城市，即便如此也只是個毫無用處的村民NPC。那就是我。
“暗黑伯爵，請這樣稱呼他，然後他就叫修士。”
他沒有馬上回答，看來暗黑伯爵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吧。
最後不是回答漁夫F，而是選擇了回答暗黑伯爵嗎?
是啊。如果我也回答“村民B”的話，應該也會這麼回答“修士”吧。
反正都是這樣稱呼的，這樣更容易有反應吧。
“是暗黑伯爵和修士嗎?好名字啊。再次請多多關照。”
就算別人誇你的名字，你也不知道該怎麼反應。普通地高興就可以了嗎?
“拜託了。”
雖然多少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但我還是回答了“請多多關照”。
因為那裡的答案是有限的。毫不猶豫。
“拜託了。”
暗黑伯爵也這樣繼續著。
那麼。我差點忘了，這裡是田野。
不要總是若無其事地做自我介紹，要對敵人保持警惕。
剛才是自己做的。
在毫無緊張感談笑風生的時候偷襲敵人，犯下和敵人同樣的錯誤，真是無可救藥的笨蛋。
運氣很好，沒有遭到攻擊，但之後的情況就不得而知了。
如果不好好警戒的話，本來就是一場堂堂正正的戰爭。
如果真是堂堂正正，一決勝負的話還好說。
“兩個人真的很強大，很強大啊。我，很羨慕兩個人的力量……”
小哥布林多得驚人。
而且，沒有其他的怪物。
這顯然是不自然的，但考慮到是初期的主任務，現在限定的話也沒什麼奇怪的。
任務結束後，一定會有其他怪物出現吧。
雖然沒有多餘的時間去思考問題，但空閒下來的大腦忽然開始思考。
在這種情況下，有耕作——他說可以直呼其名，但我又不太熟，所以不敢直呼他的本名。
在一次都沒打過仗的人看來，我們並沒有被歸類為強大的存在。
但並不是令人羨慕的力量。
這種感情很麻煩，我自己也很麻煩。
從薄弱的地方提升到現在的水平，即使一開始就被說有力量，那也不會是好心情。
總覺得自己的努力被否定了。
我知道他純粹是在誇我厲害，但我想要的語言不是這個。
我所尋求的語言，明明不可能明白，我卻高興不起來。
自己也知道很麻煩!
我太任性了……是因為沒有率真和純粹，所以才會這樣吧。
“我並不強大，我和你都沒有改變。所以，你只要稍微戰鬥一下，就能變得強大到沒有改變的程度。”
“那，帶我一起去吧?我要變強了。但是，一個人戰鬥，無論如何我都感到不安和害怕。雖然可以恢復，但是我從來沒有拿過劍戰鬥過。所以，一個人很可怕。”
“啊?”
我被他的話嚇了一跳，反問道。
即使反問，我也覺得這是相當失禮的說法，但他好像什麼都沒想，所以我沒有特意說什麼。
但是，他說要帶我一起去，是說今後的旅行也要一起去嗎?
只是在主線故事中成為夥伴，作為任務在一起的人。
難道不是這樣的任務NPC嗎?
說稍微戰鬥一下就能變強。他嘴裡說著想變得堅強，我這樣說道。
這是我夾雜著謙遜和挖苦的話。
但是，如果直接把它理解成原來的意思，那就麻煩了。
一個人很可怕，你在說什麼呢?
是輸入的語言，還是他有意說出的語言?
明明是前者，我卻覺得這句話是從他的感情中洩漏出來的。
這個想法是愚蠢的，我希望它是這樣，我希望它不是這樣。這是矛盾複雜的感情產生的幻想。
儘管如此，我還是覺得當時他的眼睛和我的顏色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