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破曉〔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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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一味地順從,而是追求自己的強大,充滿挑戰又膽怯的眼神。

然後,他說了一句讓他的猜測得到了確認的話。

“修士和暗黑伯爵都是NPC啊?明明如此,他們卻把我當成玩家一樣看待。我很羨慕他們。能不能讓俺也成為他們的夥伴呢?”

不可能有這樣的語言輸入。

如果NPC是NPC的話,就說明自己不是人類,而是自己生活的世界被創造出來的東西。

不,只是作為系統的NPC理解了吧。

但是,這樣的話,他真的、真的和我們一樣嗎?

找找看,說不定真的在。

被命令以外的事情,能夠有自己的意志去做,這樣的NPC。

只是因為害怕運營而完美地演繹著而已,其實NPC也和玩家差不多吧。每個人都擁有違背命令的力量。

但如果是這樣,他會怎麼看待自己呢?

說起來,那樣的話,我又做了什麼呢?

暫且捨棄了這個快要喪失自我的問題。

不去想我,把現在想的東西限定在眼前的這個人身上。

如果有意志的NPC有很多和我一樣的夥伴的話。

聽起來好像很高興,但也有一種悲哀。

會覺得我不是特別的。

從勇氣的角度來說,我和膽小不敢動的人不同,我領先一步。

雖然最終還是輸給了暗黑伯爵的勇氣,但從這個意義上來說,我或許可以說是修士。

從承認勇氣自稱修士的痛苦中解放出來嗎?

那我果然是特別的?

我的朋友不少,但我在其中也很特別。

在事實大白之前,把理想當作事實來認識,哪怕只是假裝相信。

“如果你沒事的話,我是非常歡迎你的。作為恢復角色,我心裡很踏實,一起戰鬥的話,你的水平也會提高,也能戰鬥。”

雖然我覺得這是一種居高外下的說法,但他是拜託我做他的朋友的,說了這麼多應該也能被原諒吧。

勉強擠出從容的笑容。

說聲謝謝,對方給你的印象也會改變吧。

看來他是個老實的人,如果把他當作目標的話,他一定也會更容易努力吧。

“我還以為修士會拒絕,因為我想和耕作一起去,所以非常高興。”

暗黑伯爵露出了真的很高興的笑容。

如果暗黑伯爵能和耕作成為好朋友就好了。

我作為目標是他的威脅吧。如果暗黑伯爵是朋友就好了。

透過兩人的分工,對他會既溫柔又嚴厲。

對方又不是孩子,看著他那坦率而筆直的眼睛,我產生了一種不可思議的責任感,彷彿必須正確地養育他。

即使試著用漂亮話來粉飾,也不過是用糖和鞭子巧妙地洗腦的卑鄙的想法。

話雖如此,為什麼耕作會如此坦率地笑呢?

和正直時的暗黑伯爵又不一樣了。

說不定,在一起的時候就能看到影子的部分。

儘管如此,現在還感覺不到一絲謊言,所以我很害怕。

雖然有意志,但滿足內心的可能是羨慕之類的明亮的東西。

我絞盡腦汁,不知不覺間,羨慕變成了嫉妒。

在這一點上,也許是在告訴我,雖然看起來一樣,但和我不同。

暗黑伯爵和耕作說話的時候,我差點以保護者的視角看著他微笑,但我馬上收起了鬆弛的表情。

“剩下的幾隻就可以完成任務了。因為馬上就要到早上了,所以在夜行性的怪物完全消失之前,先把它打倒到最後吧。快點哦。”

這裡是田野。如此反覆,勉強讓自己產生緊張感。

兩個人高興地聊了起來,至少我也得注意周圍的動靜。

而且小哥布林是夜行性的,所以我也跟他們說過,必須在天亮之前把他打倒。

即使晚上是對方最擅長的時間,也沒辦法在白天遇到。

現在不打倒的話,明天還要戰鬥。

倒也不是有什麼不方便,只是單純地覺得麻煩。

而且,不僅僅是麻煩。

雖然對老家的耕作有些不好意思,但在那個村子裡總覺得不舒服,想快點離開。

不知道該怎麼表達才好呢?

田野也好村莊也好,似乎都有著不變的詭異。

任務結束了,村子被拯救了的話,村子裡也會隨之變得明亮起來嗎?

不過話雖如此,事到如今。

暗黑伯爵說這話的時候,帶著一點惡作劇的氣氛,和令人毛骨悚然的場景格格不入。

“是啊,你看,耕作也是,該戰鬥的時候就戰鬥!不好好戰鬥的話,會被修士罵的。”

這是為了確定我的性格而說的話嗎?

嗯,我知道啊。怎麼可能呢。

但是這樣的話,暗黑伯爵真的是這麼想我嗎?

我並沒有打算對暗黑伯爵發火,被他這麼一說,我的心也不是沒有一點受傷的感覺。

如果要分擔的話,我也選擇了鞭子。

被認為是嚴厲的人也沒關係,但我不想被認為是可怕的、死板的人。

話雖如此,我更不願意被人不認真對待!

“剩下的都是一體的,所以就找兩個人一起行動的吧。既不會浪費時間,也省去了尋找的麻煩,可以說是效率最高的最佳方案。”

說著,這次我認真認真地環顧四周。

發現了一群小妖精。

天已經開始亮了,如果錯過了,可能就不得不推遲到明天了。

怎麼辦呢?要是能兩個人在一起就好了……。

看來沒辦法了,那就把蜂群全部打倒吧。

能贏嗎?如果是令人不安的戰鬥,是不是應該避免?

不僅是我和暗黑伯爵,作為恢復角色的耕作也會一起戰鬥。

小哥布林並不是那麼厲害的怪物。

“耕作,求求你了。從一開始就和羊群對抗,這次我相信你會康復,捨身戰鬥吧。”

“交給我吧。這是神最後給我的,是俺大展身手的機會,對吧?”

這句話我該相信到什麼程度呢?

雖然有懷疑的心情,但只要看到他和暗黑伯爵說話的樣子,就可以相信到最後。

我擺出一副領導的表情,向兩人發出指示。

“那麼暗黑伯爵,去吧。對手只有數量。不用在意防禦,全力戰鬥就可以了。如果體力不到一半,請開始恢復,明白了吧?”

話音剛落,我就拿起劍向小妖精群砍去。

這是他與小哥布林的最後一戰。

我已經和這群噁心的小鬼告別了。

即使在任務結束後也不會刻意迴避,也許會以經驗值和金錢為目的戰鬥。

但是為了尋找而特意去和小哥布林戰鬥的,不是隻有鬥惡龍吧。

等全部打倒之後再向他道謝吧。就在我這麼想著的時候,卻出現了“任務已完成”的字樣。

戰鬥果然遊刃有餘。

不用把剩下的打倒,在這裡回去也沒關係。

“哇!”

這是在思考,不愧是在戰鬥中疏忽大意了。小哥布林的攻擊直接擊中我的肩膀。

數量似乎比想象的要多,各自的距離越來越近,完全被包圍了。也看不見暗黑伯爵和耕作在哪裡。

就算逃回去,任務也就結束了,如果要找到逃跑的路,倒不如打倒他來得輕鬆。

如果以同樣的方式攻擊的話,可以大幅削減對方的體力。

只要不像剛才那樣大意,就不會多次受到攻擊。

我更強,我更快,我更好。

但是,被這樣靠近的話,行動就會受到限制,無法避免對方的攻擊。

明明只是數量,對方只是數量。

突然和他成為朋友,這樣肯定不太好吧。

“耕作!恢復吧!讓我繼續恢復吧!!!!”

我擔心自己的體力量表和小哥布林的體力量表重疊,看不清我的體力量表,大聲叫了起來。

雖然看不見他在哪裡,但不可能在那麼遠的地方,應該能聽到他的聲音吧。

再大的音量對我來說是辦不到的。

恢復魔術被施上的時候,獨特的光完全沒有發生的樣子。我的體力量表也只減不增。

怎麼了?怎麼了?!

難道是背叛了我嗎?

是故意的,還是他也有做不到的理由?

看不見的話也無法確認。

“救命!修士,你在哪裡?”

首先想要找到暗黑伯爵,正想對他說話的時候,他的叫聲。

要救他,暗黑伯爵也處於危險的狀況嗎?

敵人的數量比昨晚少了些,我們的水平也提高了。

那為什麼會突然陷入這樣的危機呢?

果然是作戰失誤吧。

說讓我把恢復工作交給我的耕作,是在說謊嗎?

怎麼會……?

輕易相信的我,是錯的嗎?

是對老實的暗黑伯爵的姿態,相信的事固定了嗎?疑神疑鬼到連自己都討厭了。

不過,我不認為耕作先生開心的樣子是在演戲。

只是不想去想嗎?

我決定先和能聽到聲音的暗黑伯爵取得聯絡。

“暗黑伯爵,不要緊嗎?!我的話沒問題!轉換防禦優先的戰鬥方法,首先謀求兩個人的合流吧!”

“明白了!”

得到了回覆,他稍稍放下心來,但情況完全沒有改變。

正如我在對暗黑伯爵的指示中所說的那樣,為了不再減少體力,比起攻擊,我更優先考慮躲避攻擊和防禦。

因為一旦死了,就不能重置也不能重放。

可怕。但也不能膽怯。

什麼都沒想就戰鬥了。

如果輸在心態上,就輸在心態上,但沒有足夠的時間去堅強。

或許根本顧不上這些。

根本沒有時間思考。

“在那裡的是修士!”

因為聽到了暗黑伯爵的聲音,我趕緊朝那邊走去。

就好像他能讀懂我們的意圖一樣。就像故意疏遠我們一樣。小哥布林他們進入我和暗黑伯爵之間。

明明對方只是一隻怪獸,卻看起來像是經過思考在戰鬥。

礙事。礙事。

“我在這裡!”

暗黑伯爵確實在那裡。

所以,為了讓他聽到我的聲音,我大聲叫得嗓子都疼了。

因為暗黑伯爵把聲音傳達給我,所以我也要傳達給他。

即使彼此都明白,也無法靠近。

即便如此,我還是覺得有一點安心感。

發出蒼白的光,視線被剝奪。

但那光芒似乎很溫暖,像回應我的想法一樣,不斷加強光芒。

“敵人的數量很少,我要去!”

光一消失,剩下的敵人就只剩三尊。

也許是比我早看到了,暗黑伯爵在我看到之前就告訴了我。

毫無動搖的樣子讓我覺得有些奇怪。

雖然對找不到暗黑伯爵的身影感到不安,但現在不是那種情況。

雖然減少了,但一想到要一個人戰鬥,完全沒有餘裕。

即使沒有了敵人,也沒有了夥伴。

不過,這也不是全力以赴就贏不了的數字。

只要注意不吃攻擊,不捨身攻擊,我一個人也能戰鬥。

感謝謎之光。

“對不起!即使只有修士也要恢復!”

聽到聲音的一瞬間,視線轉向那邊,站著的是耕作。

迄今為止在哪裡呢?

從語言上看,他也在擔心暗黑伯爵不在吧。

他也沒有看到暗黑伯爵的身影吧。

敵人怪物減少到這種程度,數量還沒有到遮擋視線的程度,卻找不到,到底去了哪裡呢?

在這其中,首先是讓我恢復的地方,我不認為這是第一次戰鬥,這是恰當的判斷。

我也為自己的事竭盡全力,所以很感激。

不管怎麼說,我也不想一個人活下去,不過,暗黑伯爵在哪裡,暗黑伯爵在哪裡,如果沒有盡到自己的職責,被混亂所困擾,那就麻煩了。

明明戰戰兢兢的,現在卻能冷靜下來了。

雖然在一起的時間很短,但感覺就像養育我的父母一樣。

就像看著他成長一樣。

等我恢復健康後,耕作繼續說。

“暗黑伯爵的事,該怎麼辦才好?我,不知道啊。該怎麼辦才好呢?”

這麼一想,好像就不冷靜了。

看起來像是因為太過困惑而無法表現在表情上。

我也因為有戰鬥,所以不能光看耕作的樣子,但也沒有特意隱藏這種表情的理由。

考慮到他在看一點,耕作的視線的前方應該是暗黑伯爵吧。

太好了。只是我看不見,不就已經不在了嗎?

暗黑伯爵並沒有消失,耕作從一開始就在看著他?

既然如此,為什麼要混亂到這種地步,只想救我呢?

這慌張的樣子,視線的角度。暗黑伯爵,倒下了——?

可惡!

如果是一個人戰鬥,本來就沒有餘裕,卻要一邊保護兩個人一邊戰鬥。

“耕作,既然有暗黑伯爵在,就快點恢復吧!你不需要考慮戰鬥的事,只需要集中精力恢復吧!”

“知道了!”

現在,暗黑伯爵的狀況是怎樣的呢?

雖然完全看不見整體,但如果不打倒眼前的怪獸就無可救藥,所以只看眼前戰鬥。

首先要做的是結束戰鬥。

因為恢復是魔術,所以不能無限使用。

我家裡沒有一本關於魔術的書,所以幾乎沒有什麼知識,但好像有一種像體力一樣的魔力。

“嗯……”

不是在思考什麼。

就像這麼說一樣,從正面攻擊過來。

突然這麼來,是想對我挑釁嗎?

怪物不可能考慮到這種程度。

不管怎樣,現在停止思考,戰鬥,馬上結束這場戰鬥吧。

還有兩尊。

還有一個。

打倒最後的一體。這是最後的攻擊。

“哇!”

我使出最大的力氣,將手中的劍揮向小哥布林。

散落在周圍的多邊形碎片。可是綠色的小鬼卻一直在我眼前。

是耐久值的極限吧。

彈散的不是敵人,而是我的劍。

沒有時間去撿暗黑伯爵的劍,只能徒手戰鬥了吧。

徒手怎麼做?

我正猶豫著,小哥布林用盡全力,簡單地打了我一拳。

雖然我看到他在攻擊我,但也許是因為猶豫不決,我沒能立刻避開他,直接用腹部接受了他的攻擊。

小哥布林開心地笑著,把右手伸到我的肚子裡。

……所謂徒手,就是這樣吧。

因為太過疼痛,我幾乎要把內臟都吐出來。

我必須戰鬥,但手和腳卻一點兒力氣都沒有。

體力一點一點地減少。比起那個,我先昏過去吧。

考慮到我的防禦力,應該能給予更大的傷害。

這幫傢伙玩得很開心。

視野扭曲,快要放棄的時候,疼痛突然減輕,眼前的小妖精變成多邊形的碎片彈了出來。

“真是對不起,我沒看到你。”

看來是耕作從後面攻擊的。

他手裡拿著的,是暗黑伯爵使用過的武器嗎?

你是說你只顧著我,沒注意到你嗎?

對怪物來說,這是一場有感情的戰鬥。

戰鬥終於結束了。

雖然還在場上,但我的身體卻倒在了地上,帶著本應感受不到的疲勞感和戰鬥結束後的安心感。

既然是他救了我,我至少想說聲謝謝,但腹部的疼痛和痛苦卻讓我無法忍受。

好不容易調整好呼吸站起來,發現暗黑伯爵倒在不遠處。

兩個人都倒下了,如果沒有耕作,那就相當危險了。

“謝謝您的幫助,那麼,我們回村子吧。”

沒有甦醒跡象的暗黑伯爵,沒辦法只好揹著我,一邊祈禱著不要發展成戰鬥,一邊半逃半醒地回到了村子。

既沒有睏意,也沒有疼痛,這是幻想嗎?

不應該是這樣的設定嗎?

雖然我對自己作為NPC的設定抱有疑問,但也有從這種痛苦中感受到人性的些許喜悅的我。

連暗黑伯爵的重量,作為重量的感覺,對什麼都沒有的我來說都是特別的。

得到了感情,這樣想的時候很高興。然後用這種喜悅再次確認了感情。

自那時以來的自我的喜悅就在這裡。

村子裡比田野還安靜,令人毛骨悚然。

明明知道自己被趕進了球場,徹夜奮戰,我想應該有一個人來接我才對。

但如果是這樣做的人,一開始就不會把他趕出去。

也算是接受了。

並不是覺得會受到歡迎,但不管怎麼說,我覺得這個村子的態度很冷淡。

只是稍微這麼想了一下。

也許是因為我沒去過別的村子,所以不瞭解普通的地方吧。

可能是因為只有開始的城市才有可比較的東西吧。

可是你是村裡的朋友吧?

和我和暗黑伯爵這樣的局外人不一樣,我覺得稍微擔心一點也可以。

耕作一副毫無疑問的樣子說道。

既然是NPC,那麼肯定是理所當然的。

“他說要去村長家。”

“嗯,是啊。”

為了推進故事的發展,好像必須從這邊走到村長家。

雖然很麻煩,但要是能讓暗黑伯爵休息就好了。

沒必要特意和暗黑伯爵一起聽,我也不打算認真聽,就待到暗黑伯爵醒來為止吧。

在主線故事的故事中,任務結束後不會出現重要的詞吧。

說話的時候可以在那裡。

再說,就算說完了,也不會把你趕出去吧?

到底不會做那種事吧?

“沒事吧?暗黑伯爵,你怎麼了?既沒有疲勞也沒有睡意,為什麼還閉著眼睛呢?如果是故意無視我的話,我以後就不再和你說話了。”

村長和村民們講著他們不感興趣的故事,我卻一直跟暗黑伯爵搭話。

因為一定要說話,所以只是說說而已,和是否在聽沒關係。

這就是NPC。

比起那些無聊的、陌生的村莊,現在的我更喜歡談論暗黑伯爵的事。

我說什麼才能得到回答呢?

他搖著肩膀,說了幾句話,卻什麼都沒有反應。

為什麼?為什麼呢?

數字比什麼都可信。

因為體力量表還在,所以他還活著。因為他還活著,所以他的身體在這裡。

那為什麼不醒呢?

雖然通宵達旦,但應該不會困。戰鬥剛結束,我也倒下了,但過了一段時間,疲勞就沒有留下。

不知為何,疼痛還殘留著,雖然活動身體很痛苦,但說話完全沒有問題。

這麼說來,是在戰鬥中受到了失去意識的攻擊嗎?

會發生失去意識的事情嗎?

對了,他說:“救命!”他大聲喊道。

從他的聲音中,可以感受到他真的需要幫助,沒有幫助就絕對不會得救的急切的聲音。

我的狀況也不好,無法回應那聲音,但那時暗黑伯爵已經……。

但後來還是聽到了他的聲音。

最後一次聽到他的呼喊是什麼時候?

沒錯。就在發生不可思議的白光之前吧。

不,那之後。嗯?

不知為何記憶模糊。

雖說我也很拼命,但那不是剛剛的事嗎?

應該不會忘記吧。

“嗯。”

正當他歪著頭的時候,一直沒有任何反應的暗黑伯爵發出了**聲。

“啊,暗黑伯爵,沒事吧?”

怎麼辦才好呢?暗黑伯爵怎麼了?我能做什麼?不明白,很痛苦。

對於不明白的事情,我感到無比恐懼。

所以,雖然他沒有對我說話,我卻很高興,他的聲音讓我安心,那樣的感情填滿了我的胸膛。

聽到**聲,就會微笑。

“沒關係。那麼,也許沒有。我為什麼會在這裡呢?”

暗黑伯爵慢慢地睜開眼睛,回答我。

好像沒有坐的力氣,躺著,不過好像能說話了。

暗黑伯爵一邊無力地露出笑容,一邊這麼說。

“因為任務已經結束了,所以戰鬥結束後馬上回到了村子。”

聲音溫柔得連自己都驚訝。

大概是安心的心讓我這麼做的吧。

“太好了,耕作和修士都平安無事。”

暗黑伯爵也用和我同樣顏色的聲音回答我。

不是NPC的無機物,而是聲音。

真想怒吼一聲,你不是傻瓜嗎?

在這個場合擔心別人,被擔心的一方,一點也不高興。

“嗯,大家都沒事。”

但是,如果對方真的露出安心的表情,我也只能用這種表情來回應了。

因為平安無事,所以才會這樣笑。

啊,真是太好了。

大家都能平安回來,真的,真的太好了。

因為是第一次經歷如此苦戰,所以成就感和安心感都很大。

“還是不要再打這種硬仗了吧,我已經不想再做那種事了。”

“嗯,是啊。”

暗黑伯爵痛苦地說著,我回了一句贊同的話。

就這樣,我們互相確認著彼此的平安,並在平安的喜悅中,交換了迄今為止最好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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