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破曉〔5〕(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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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的是,村長的家不是在中央附近,而是在村子的最北端。

我們現在所處的地方,剛從村長家出來,雖然不靠東西,但從南北來看,相當偏北。

“我負責北面,暗黑伯爵往西南,耕作往東南行嗎?沒有必要拘泥於地點,現在站在這裡的方位也可以吧?”

三個人排列成三角形,從中間看,我在北方,暗黑伯爵在西南,耕作在東南。

因為這個地方本身就在北邊,所以把這裡以南一分為二,正好接近三等分。

“和遇到的每個人都聊一聊,如果達成一致,就全盤接受。然後和所有人聊完之後,回到那裡的大地方,和他們匯合。這樣就可以了吧?”

“嗯,沒錯。那就解散吧。”

暗黑伯爵一邊掰著指頭數著要做的事,一邊向我確認。

透過我對這句話的肯定,不僅是暗黑伯爵,我和耕作也得到了確認。

我的解散似乎成了訊號,三個人默默地朝不同的方向走去。

從這裡往北一想,我能看到的只有村長家。

雖然也不是沒有其他的房子,但是村長家聚集了很多村民,所以只有那裡才是最困難的地方。

“你好。”

我儘量開朗地打招呼,走進村長家,厚顏無恥地走到最裡面,站在村長坐的旁邊。

突然闖進來做那種事,就算不願意,也會引起關注吧。

但這還不夠,我拍了幾下手,喧鬧的氣氛安靜下來,更多的人把目光轉向我。

雖然希望被關注,但一旦被這麼多視線投向,就會極度緊張,身體、聲音都在顫抖……。

為了不讓人記住這一點,他擺出一副誇張的堂堂態度。

“您來到這個村子,大概也是某種緣分吧。如果您還有什麼困難,請不要客氣,請告訴我。”

雖然想要表現得很開朗,但笑容可能在抽搐。

NPC的表情似乎顯示出無用的講究,不過,請不要精緻到那種程度吧。

現在,我的表情上一定貼著最明亮、最親切的笑臉。

請別“警戒。當然,報酬是打算賣什麼,也大量上弦吧等的想法並不是您。我喜歡工作的人說,所以請別擔心我。”

真是的,居然能說這麼多謊。

遺憾的是,我的性格並沒有那麼好,喜歡為別人工作。

即便如此,也並沒有做壞事。雖說我的目的是追求報酬,但為別人工作這件事是絕對不會說謊的。

倒不如說是在做好事。儘管如此,說謊的意識卻讓人們的視線像一把鋒利的刀。

沒有人懷疑我。拯救了村子,還說出了這樣的話,所以我是被傳頌的救世主、英雄,是非常溫柔的正義的夥伴。

就算不害怕,又有誰會責怪我呢?

“那麼,能不能請你聽一下我的請求?”

沉默了幾秒鐘後,傳來一陣嘈雜的說話聲,一位年輕女性戰戰兢兢地舉手。

雖然說是請求,但並不是沒有報酬的志願者,其內容也被明確地標記為任務。

真正喜歡為別人工作的人。或者,是有一個能引起同情的人嗎?無論如何,只要是為了玩家,就會有人無償提供幫助。

但是以NPC為物件進行志願者活動,這樣的怪人是不存在的吧。

NPC根本感受不到恩義,本來就感覺不到痛苦和悲傷。畢竟只是系統的一部分。

“明白了,就交給我吧。”

我連內容都沒看就接受了那個任務。

真不知道要不要做,就說把工作交給我,真是不負責任。自己這麼說,甚至覺得有點生氣。

也許是這個女人第一個說的吧。

之後也有人委託我完成任務,我順利地接了5個任務。

並不是透過了,只是接受了而已,卻說沒事,我覺得有點奇怪。儘管如此,對我來說,接受任務本身就需要勇氣,也十分困難。

村長家的人已經無法再引出任務了吧。

說不定就在家裡,所以先去其他的家看看吧。

帶著完成一項工作的成就感,我繞著北側剩下的房子轉了一圈。

果然住在這附近的人都聚集在村長家,誰家一個人也見不到。

兩個人在幹什麼呢?能見到誰嗎?

所有的人都聚集在村長家裡……?

不。不是因為去買東西的時候看見了人,所以才會這樣吧。

他們不去村長家,即使村子得救了,也不參加宴會。那個人擁有難度稍微高一些的reaquest的可能性比較高。

我走到中央廣場更中央的樹下。

兩個人好像還沒來。

花這麼多時間,是不是意味著完全不行呢?還是感覺得到很大回報的人呢?

相信這兩個人,期待著他們的到來。

最先出現的是耕作。

從他的表情來看,應該是先接受了一個任務吧。

“雖然完全沒有人做,但在最後的最後,還是有問題的,雖然沒看過內容,但肯定是很難的任務。”

如果是第一次見到有任務的村民,應該不會這麼高興吧。

最後一次見面是在演出嗎?

這種事怎麼可能做到呢?

比起一開始就獲得任務,在累得快要放棄的最後獲得任務,喜悅和成就感會更大。這麼一想,為什麼擁有任務的NPC大人,必須隱藏到最後不被人發現呢,這就是故事。

有任務的NPC……。

事到如今,我並不想羨慕這種事,但我還是感到了自卑感,羨慕你給了我任務。

我不是NPC,而是玩家,這樣想的話,就不用考慮這些多餘的事情了吧。

“是啊。難度太高,根本做不出來的話會很為難,不過我還是想要適度高難度的任務,為了報酬和一點刺激。”

因為我站在挑戰任務的立場上,所以比起只委託任務的NPC,我的地位要高得多。

一個人自作主張地讓他這麼想,對著耕作露出笑容。

“還不穩定,也有輕鬆的任務最好的。我覺得我左右的人,有點困難,但你比極簡單快樂,你也知道的。危險的是令人討厭的,但安全保障,不是沒有價值。”

幸運的是,他似乎相信了我的笑容,也給了我笑容。

“暗黑伯爵還沒有來,你們兩個人在確認任務嗎?”

我和耕作聊了一會兒,但暗黑伯爵怎麼也回不來了,所以我提議。

等他回來的時候,他在這樣的場合幾乎不發表意見。

這樣的話,就不用勉強等他回來了,兩個人商量一下不是也可以嗎?

但是,不管是挑戰還是不挑戰,我覺得在他不在的情況下擅自決定怎麼樣?

即使是我們判斷為不可能或者不需要的任務,暗黑伯爵也可能意外地擁有那個線索。即使是我們滿懷自信挑戰的任務,也可能會指出暗黑伯爵忽略的難點。

即使不是這樣,如果連意見都不聽,也很難說是平等的。

如果挑戰了又放棄了,那麼還是不能放棄,所以不要決定,要先總結意見。

為此,我提議去確認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理解了我的想法,但耕作表示同意。

“先看我的吧。雖然有很多,但反正都是些無聊的東西。耕作接受的任務,就當作樂趣吧。”

在村長家吵吵嚷嚷的村民們的宴會上,出現了任務的委託。

說無聊或許有些失禮,但大概就是這種程度吧。

“被這樣說的話,當我帶來的任務很小的時候,會不會很失望呢?”

因為提高了難度。

好啦好啦,這種小事,用不著在意。

“一共有五個,我從第一個開始念,請仔細聽。”

我接受的任務,不能傳送給我以外的人,也不能讓別人看到。

所以我只能開啟任務列表,大聲朗讀出來。

如果成為一對,或者組織派對的話,就可以共同戰鬥或者協助任務了吧。結婚之後,好像有很多東西是共同擁有的,但因為沒有實際做過,所以不知道具體有什麼是共同擁有的。

我、暗黑伯爵、耕作都沒有組織過聚會,當然也沒有什麼可分享的。

只要不是自然發生的任務這種特殊模式,就不可能一起挑戰同一個任務。

這樣下去的話,達成任務的經驗值和報酬會出現各自的差異吧。

報酬的道具很多,之後再分就可以了,但是經驗值不能這麼做。

完成任務時獲得的經驗值應該沒有那麼多,也不會出現等級上的差異。

作為經驗值禮物服務,雖然簡單但是難度被設定得很高這樣的任務,好像很少存在。

我沒有那樣的運氣,也不認為偶然就能找到,但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

就算再怎麼說,也不會提高十到二十歲的等級,但等級相差兩級,地位就會有很大的差別。

還是說,只是因為現在才有這種感覺,如果提高到更高的水平,就不再是那樣了呢?

“怪獸們離開是好事,但是重建被毀壞的田地並不是一件輕鬆的工作。如果可以的話,能拜託你幫忙嗎?”

因為運營的反覆無常而發生的,只有運氣好的人才能得到的服務任務。明明不可能得到那樣的東西,卻想象著如果變成那樣的話,不由自主地感到不安,真是愚蠢至極。

與其做夢感到不安,不如正視眼前的現實。

不服輸,又膽小又消極,真讓人頭疼。

因為現在什麼都沒有,所以什麼也不想,只是朗讀顯示的任務的文章。

本以為是無聊的東西,但比想象的還要多。

“如果只是幫忙幹農活的話,這個任務就能輕鬆完成了。不過俺已經習慣了還好,不過兩個人給人一種高雅的感覺,如果是都市孩子的話也不會辛苦吧。”

他挺起胸膛說的話,不知是表揚還是貶低。

我並不想把別人說的高雅當作壞話,但如果被說成是城市人,就會覺得別人說我軟弱。

但是,我的肌肉並不弱,因為我在和怪獸戰鬥,所以連地裡的活兒都幹不了。

“對不起啊,劍從長篇大論了,腕力很有自信哦。報酬作為蔬菜。可以分為這樣難的挑戰了,感覺也很好,但暫時這個判斷,是暗黑伯爵會等到吧。接下來的任務內容,讀!”

雖然我的胳膊上沒有肌肉,但也不是沒有力氣。

我一邊微笑一邊輕輕反駁,然後開始閱讀下一個任務。

“說不定又會有怪獸襲擊這個村子,為了以防萬一,我想在我們村子裡也組建一支軍隊。能不能請你教孩子們劍術?”

在城市中被稱為都市的大城市和都城中,為了保護居民,各自都有軍隊存在。

大概是想讓這個村子裡的年輕男性也接受訓練,即使不能成為軍隊,也能抵抗怪獸吧。

“這對我來說是不可能的事,但如果是修士的話就很簡單了。這是一種讓人看了就會入迷的戰鬥方式。”

我說的是如何完成任務,卻突然被表揚了,我有些困惑和害羞。

看著看著就被迷住了,能有這樣的想法,不是很高興嗎?

失去了劍,最後被理應是康復員的耕作救了下來,明明覺得自己相當不體面。

看不出他在恭維我,耕作看到他這樣的樣子……。

和只會尋找醜陋之處的醜陋的人不一樣,所以能坦率地稱讚吧。

“謝謝。呵呵,聽到你這麼說,我很高興。你大概不需要那麼高階的術吧,我和暗黑伯爵應該也能做到。”

之後,我又一一讀了一遍任務,但每一個任務都很簡單。

果然在宴會上出現的東西,就不存在深刻高難度的東西嗎?

在當事人看來,這可能是個很嚴重的問題,但他們只是一味地請求我們幫忙,好像是嫌我們麻煩,僱我們當勞動力。

連說都不敢說的東西,在很多人聚集的地方是不會說的,這是理所當然的。

“話雖如此,暗黑伯爵到什麼時候還在做什麼呢?完全沒有回來的跡象。我所接受的任務,就到此為止了。期待已久的耕作的任務,你也會先看到嗎?”

我想,如果兩個人一邊讀著任務,一邊聊天的話,不久暗黑伯爵也會回來的吧。

可是他一點也沒有回來的跡象,時間實在太遲了,所以我一邊感到一絲不安,一邊催促著耕作讀他的探案書。

他好像只接到了一個任務,所以讀起來不會像我那樣花時間吧。

就算一個任務的規模再大,作為任務內容的文章也不會變長。

如果看完還不回來的話,我去接暗黑伯爵吧。

只要讓耕作在這裡等暗黑伯爵就可以了,不要搞錯了。

“我母親生病了,聽說前面的山上有一種對治病很有效的藥草,拜託你幫我去採一下吧。”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文章本身就很短。

雖然不知道前面的山是哪裡,但應該不是什麼困難的任務。

我曾經聽人說過,每個城市裡都有一個難題在沉睡,但這只是傳聞嗎?

還是說,街道是街道,不包括村莊?

之後,就只能把賭注押在暗黑伯爵身上了。

莫非是沒有選擇的任務?還是被自然發生的任務吸引了?

應該沒有出現在田野裡,村子裡會不會有被捲入的事情呢?

但如果只是普通地拜訪村民,也不會花這麼多時間。怎麼了呢……。

還是隻能去接了。

“耕作,請你在這裡等一下,時間慢得不自然,我去找暗黑伯爵。”

我這麼一說,耕作露出不安的表情。

我知道他在這個小村莊的西南方向。就算要找,也不是什麼難事吧。

雖然也有可能因為是稍微有遺漏的地方的暗黑伯爵,到東邊去了。

即使考慮到這些,搜尋的範圍也不會太廣。

“找完一遍之後,就算找不到暗黑伯爵,我也會回到這裡。所以,請你不要動。而且,如果暗黑伯爵回來了,請不要動這裡。拜託了。”

我單方面這麼一說,就跑了起來。

在村子裡。肯定是安全的。任務不就結束了嗎?因為是在完成主任務之後,所以這個村莊被設定為恢復了和平。

這樣的話,只要在村子裡,就不會遇到危險吧。

但我為什麼如此慌張呢?

我承認我的擔心。不得不承認的是,我確實很擔心他。

不管怎麼說,都不知道為什麼。

怎麼才能花這麼多時間呢?

正因為不懂才不安,正因為不安才著急,毫無意義地跑著吧。

雖然跑起來並不累,但匆忙尋找也不會有什麼改變。

自己有意識地試著不跑而走,卻自然而然地加快了腳步。

我在擔心你,快出來吧。

這種焦躁似乎也湧上心頭。

“咦,修士,你為什麼在這裡?不知不覺間,我來到了別的地方嗎?”

正在四處尋找的時候,傳來了暗黑伯爵悠閒的聲音。

“因為你回來得晚,所以我才來找你。你一直在幹什麼?”

安心和焦躁混雜在一起,捲鋪蓋而來。

本來只是想溫柔地說一句“我擔心你”。

我裝出還沒喘完氣的樣子,像要逃離暗黑伯爵的視線似的低著頭。

“對不起。沒有找到鬥惡龍不能想,可是,誰也沒有,因為沒有找到的東西。直接回家的也不好,一個左右,修士鬥惡龍想帶回,尋找了……”

大概是因為我的說話方式,他以為我在生氣吧。

剛才的微笑不知跑到哪裡去了,像個孩子似的,一聲不吭地羅列著理由。

“沒有的話也沒辦法吧?不用勉強去找,誰也不會責怪你。還是說,你以為我是叫你去找沒有的東西的鬼?”

我也曾想過如果在這裡被點頭的話該怎麼辦,但暗黑伯爵卻認真地給予了否定。

但他的表情依然陰沉,一臉恐懼地看著我。

“生氣的不是的。我只是擔心,你的。很多村民,村長家舉行,參加宴會是明白了。而且,你的方向上,人少的也知道。耕作先生,您開始回到集合地點呢。”

因為他溫柔地提醒了他,所以暗黑伯爵也放心了吧。

又恢復了平時的微笑。

“啊,你看到了嗎?太好了。”

他似乎看到了我帶著暗黑伯爵,雖然還有一段距離,卻聽到了耕作的聲音。

讓他一個人等著,他一定也很不安吧。

從他的“太好了”這句話中,可以看出他是發自內心地這麼想的。

“那麼,是要挑戰任務,還是要放棄,讓我們來決定吧。暗黑伯爵來了,這次一定要做出最終決定。”

就像解散前一樣,三個人面對面排成三角形。

每一個都是難度很低的任務,應該不會讓人放棄,但必須由三個人來決定,所以保留了下來。

但因為沒必要讀全文,所以只向他說明概括的內容。

三個人的意見一致。當然,這是挑戰一切的方向。

“修士鬥惡龍挑戰者不在場,就不能完成。如果這一水平,修士鬥惡龍本身也分擔,分別去也不錯,但從數量上的差別,也不能這樣吧。做?,三個人一起旋轉吧?”

至於暗黑伯爵,一個任務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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