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破曉〔7〕(1 / 1)
“小哥布林”這個詞,是不是可以理解為孩子的意思呢?那樣的話,父母可能在什麼地方。
不是小哥布林,而是統管它的“哥布林”在某處。
這些怪獸們害怕那個。其他的怪獸也害怕它,在夜晚的田野裡除了小哥布林以外不會出現。
也就是說,打倒了好幾個小哥布林的我們,被盯上也不奇怪吧?
如果和強大的怪物戰鬥到很多怪物逃跑的程度的話,一定沒有勝算吧。
要是變成一群人,就連小哥布林他們也能贏嗎?
“今晚你要不要找找看?不是小哥布林,而是叫哥布林的怪物?”
沒有勝算。明明是這樣想的,我卻這麼說了。
找來找去有什麼用?要戰鬥嗎?有必要為了尋找比自己強大得多的怪物而戰鬥嗎?
對於我的發言,我在心裡批評了好幾次,但大概只有在這種時候,我的內心才會強大,堂堂正正地等待著他們的回答。
為什麼硬要承擔危險呢!
雖然責罵,但不可思議的是,並沒有阻止的意思。
既然事已至此,想要弄清到底的想法,正是這種好奇心更強烈吧。
看著兩個人驚訝的表情,我很開心,大概也有這種心情吧。
“因為是小哥布林,所以就算有普通的妖精也不奇怪。”
“稀有的東西很厲害吧?既沒見過,也不知道在哪裡,怎麼找呢?而且,找了也贏不了啊。”
難得的是,耕作顯得很軟弱。
但是,你以為我這個傾向於消極的人,沒有考慮到失敗的危險性嗎?很遺憾,我一邊想著不可能贏,一邊說要去找。
就算找了,也不認為能找到沒見過的東西。
暗黑伯爵好像是真心想去的,但不幸的是我並不是那麼樂觀。
“在尋找的過程中,會遇到很多小哥布林吧。這樣的話,等級必然會上升,說不定能獲得戰鬥所需的強度。而且,如果是成群結隊的怪物,也會有同伴意識吧。如果獵殺小哥布林的話,會不會從對面出現呢?”
訪問這個村子的時候確認的標準水平是多少呢?
雖然不記得具體的數值,但第一次來的時候,應該已經達到了戰鬥標準的水平。
如果是這樣的話,現在已經相當寬裕了。
兩三擊就能打倒小哥布林,應該是遊刃有餘吧。
因為對方需要動腦筋,所以並沒有那麼從容。
也就是說,即使是妖精,只要動腦筋,在地位上也不會有那麼大的差別。
在這種情況下,最重要的是我的作用。
單純的力量對比的話,暗黑伯爵更重要吧。攻擊力很高的我,防禦力卻是毀滅性的低。
自己聰明,這種行為本身就很愚蠢,很討厭,但智力戰是我負責的。
而且,如果知道對方的特性,就可以提前採取對策。
怎麼做,做什麼,才會有類似弱點的東西呢?
小哥布林和小哥布林,從名字上看,一定是大小不同的差別吧。
雖說是親爹,但即使強度不同,我想特徵也不會改變吧。
“喜歡惡作劇,喜歡讓人吃驚或大搖特搖。有著綠色皮膚的小鬼。是夜行性的。”
這是小哥布林的特徵。
孩子長大成人後,還會繼續喜歡惡作劇嗎?雖然膚色不會中途改變,但也不是沒有隨著長大而改變顏色和花紋的情況。小也是特徵之一,就算小哥布林小,普通的小哥布林也一樣小吧。
倒不如說,正因為小,才被稱為little吧。
也出現了小哥布林的特徵和小哥布林的特徵不一致的可能性。
那麼,到底應該建立什麼樣的假設呢?
別說是戰鬥的經驗、目睹的經驗,就連是否真的存在都不確定。
面對這樣的人,該怎麼辦才好呢?
剛才我自己也說了,如果繼續打倒小哥布林,他會生氣地來消滅我們嗎?
不知道對方有多強,這樣的戰鬥真的能安全嗎?
絕對安全的戰鬥是不存在的,多少的危險我也會作為刺激接受。
但是卻有可能輸掉,甚至喪命的危險。或許,我又怎能奢望一場毫無用處的戰鬥呢?
不管我方是否有戰鬥慾望,只要對方發怒,以打倒我們為目的,就難免發展成戰鬥。
這種時候,如果力量上有壓倒性的差距,我作為作戰失誤道歉就能解決嗎?
越想越覺得。為什麼我要用無聊的固執來貫徹這個過於莽撞的計劃呢?
如果只是出於興趣去吵架,對方可能也不是一個好物件。
正因為如此,村子裡的任務沒有一個與此相關。小哥布林如此難戰的性格,或許也是因為他設想了更高水平的對手。只要完成了主任務,就馬上離開這個村子。
我要服從嗎?
如果這個想法是正確的,那麼再往前一點,就會有關於這個村子的任務。
如果它登場了,就認為它已經達到了和哥布林戰鬥的水平,在那之前就不要碰它,老老實實地逃走吧。
如果選擇逃跑的話,最好不要把小哥布林打倒。
說不定真的會被憤怒的妖精襲擊呢。
“今晚要打倒小哥布林,打倒他,打倒他。兩個人一起努力吧!”
暗黑伯爵似乎幹勁十足,但耕作似乎不太感興趣。
在這個村子裡的他,也許知道些什麼。
“你還在這個村子裡嗎?既然已經告別了,再不往下一個村子走,和周圍的村民會很不愉快的。”
難道這是一個可怕的傳說嗎?
他不僅不感興趣,還想盡快離開村子附近。
我本想直接問他,但光是跟他說話,他就顯得很害怕。其實,他連聽我們說話都感到恐懼嗎?
這樣的話,作戰會議還是在只有我和暗黑伯爵的時候開,對你來說比較好。
但是,那是說只有我和暗黑伯爵戰鬥嗎?
兩個人一起戰鬥,當然沒有不安和不滿。兩個人一起穿過黑暗的森林。
不過,這也不會讓留下來的耕作有好心情吧。
有必要勉強和未知的對手戰鬥嗎?
這個疑問多次浮現在我的腦海中。
每當我思考到底是怎樣的敵人時,這個根本的疑問就會阻止我的思考。
也許是我內心的恐懼造成的無意識的行動。這個疑問,或許就是我理性的碎片。
也就是說,如果不是變成野獸,按照本能戰鬥的話,是無法打倒的對手。
對不起,耕作。對不起,我。
好奇心真的很討厭。事到如今,我已經不想再阻止了。
“這樣的話,不回村子,徹夜戰鬥不就好了嗎?然後觀察早晨到來時對方的動作。太陽完全升起來了,小哥布林們不在了的話,暫時繼續前進也是不錯的。但是到了晚上的時候,又回到這裡,繼續打倒小哥布林。不然的話,你就不能一直在意下去了”
壞心眼的我繼續說。
“”就算藥草用完了,也有耕作這樣的恢復人員。因為有能恢復魔力的物品,所以為了恢復也沒有必要離開戰鬥。好像相當反對這次戰鬥,您怎麼了?”
我覺得這種說法很討厭。我想,難道不能用更溫柔的說法嗎?
但是這麼一說,就算不願意,也只能選擇一起戰鬥,或者吐出哥布林的情報。
我的好感度肯定會一落千丈,但一開始耕作仰慕的就不是我,而是暗黑伯爵,所以不會介意吧。
裝出好人的樣子,連小事都要操心,又麻煩又麻煩,不適合我。
“不,我還是反對和太強大的敵人戰鬥。如果不小心前進的話,就連這些怪物都害怕得要死。”
為什麼不告訴我真實的理由呢?他是想用這個粗枝大葉的謊言繼續欺騙自己嗎?
這時,我心中忽然冒出了一種過分的說法。
雖然不相信耕作,但他的全部行動,否定了他的全部。還沒有到懷疑的程度,只是一種說法。
莫非,他沒有什麼意思?迄今為止,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探索的一部分。因為和耕作成為夥伴,這個大任務的大幕才會拉開。
所謂的哥布林,如果不是相當厲害的玩家,一個人是無法打倒的吧。
沒有恢復就無法戰鬥。所以,把恢復的NPC作為夥伴,這是任務的發生條件。
怎麼可能……啊。
“害怕就是害怕,沒辦法啊。兩個人不害怕嗎?”
彷彿要否定他的一切的這種說法被強行甩開,對述說著對哥布林的恐懼的他,露出精心製作的微笑。
“不可能不害怕。但是,光說害怕害怕的話,就無法戰鬥了吧?也許是想透過與強敵的戰鬥,來消除膽怯的自己吧。”
我帶著微笑,隨意地說。
同樣感到恐懼的,確實是真實的。但是,透過特意說出來,來表明我和耕作一樣。
怎麼樣呢?自己也有了試著和恐懼戰鬥的想法嗎?
如果要堅決反對搜查哥布林,即使是強人所難,也必須達成協議。
而且,如果你有情報,提供給我不就好了嗎?
還是真的只是任務的一部分,不具備條件就不給情報?
如果幹脆把這個懷疑說出來,為了得到別人的信任,也許會把一切都說出來。
“兩個人真的很強大,但是俺並沒有那麼強大……如果沒有兩個人的保護,我就無法戰鬥。我無法保護自己,這是非常可怕的。”
或許可以理解耕作的心情。
就像我不能完全相信他一樣,他也不能完全相信我們吧。從相遇到現在,時間並沒有那麼長,也不可能有讓人放心的信賴關係。
而且也不能像他擔心的那樣,我優先保護他。
如果我自己處於危險狀態,我一定會毫不在乎地拋棄耕作。
沒有自衛能力的他,是害怕那個嗎?
那也是啊。即使是捱了一擊,我也會面臨生命的危機,在戰鬥中也伴隨著相當大的恐懼。但我有足以避開攻擊的敏捷性。
增加他恐懼的,是對我們的不信任感嗎?
即使沒有這麼想,但最根本的就是這種想法吧。
而且他不是任務用NPC這一點,也可以看作是證明了吧。
相應的思考力NPC也被設定了,不過,沒有感情抱著他那樣的想法應該是不可能的。不要一味地懷疑,這點要相信。
咦,到底該怎麼辦呢?
絕對會保護你的,你就放心吧,這樣的我怎麼可能這麼說呢?
我本想設法搪塞過去,可我一時語塞,阿花……。
“這麼說來,耕作先生,你在提升等級時能獲得的技能要點是什麼呢?”
我不知道他的地位如何。因為他並沒有刻意去問。
具體到現在的水平是多少我都不知道,但是在和我們一起戰鬥的過程中,即使不是一樣的,也應該獲得了經驗值。除了因為害怕而不敢靠近的時候,我儘量讓他給我一擊。
這樣的話,水平也會相應提高吧。
那樣的話,力量應該不會像一開始那麼弱,在某種地位上也應該優越。或者,所有的狀態都得到了強化。
不管怎麼說,在我或者暗黑伯爵去庇護他之前,他應該有爭取時間的地位吧。
“喜歡、喜歡?這是怎麼回事,我還是第一次聽說。”
“沒有進行分配嗎?”
對歪著頭的耕作發出驚訝聲音的不是我,而是暗黑伯爵。
這麼說來,最初決定二人技能點分配的時候,暗黑伯爵也強烈地主張了意見。
相對於狀態和戰法,關於效率的良好和客觀性,暗黑伯爵比我更優秀吧。
這裡我不吭聲,交給暗黑伯爵也沒關係吧。
“體力、攻擊力、聰敏性,防禦,這四種,自己喜歡的一樣的地位的上升可以使點。目前,耕作先生的地位,是什麼出色嗎?這裡也暫時是球場,一旦回到村莊,家裡的詳細了吧?”
雖然暗黑伯爵總是傻得引人注目,但他既不是沒有知識,也不是不會解釋,也不是腦子不好。純粹是傻瓜。
因為耕作先生似乎不知道技能點的存在,所以他打算回到村子裡,認真地向大家說明。
作為NPC,我認為這是從一開始就輸入的資訊。
但是,耕作不知道的事情,似乎並不全是這樣。
如果一次性分配累積的技能點的話,狀態會大幅提升吧。這樣一來,耕作也能自己戰鬥了。
不需要打倒他,只要保護好自己不讓他死就可以了,所以完全有可能。
畢竟暗黑伯爵的講課也不會持續到晚上吧,今晚的戰鬥不僅會變得輕鬆,也會得到耕作的自信和贊成。
我想應該沒有這個必要吧,但暗黑伯爵特意去了旅館,一進被介紹的房間,就立刻讓耕作跪坐下來。
不僅如此,還很了不起地抱著胳膊站在他面前。
我不知該站在哪裡,但還是決定先走到離他們稍遠的地方,坐下來看看他們的樣子。
如果事情快要往奇怪的方向發展,就必須修正軌道。
“請先開啟狀態視窗。”
看來耕作連自己的地位值都不知道,所以暗黑伯爵從最初級的初級開始說明。
可能會很麻煩,如果是我的話肯定做不到。
居住的地方不同,知識也會產生差異。NPC也是這樣嗎?
但是,玩家們也需要資訊,雖然我出身於最初的城市,卻沒有提供資訊的機會。
我只記得自己編了些毫無用處、毫無意義的話。
至於暗黑伯爵,因為是漁夫,所以不太需要詳細的情報。
單純是村與街的差距嗎?
不管怎麼說,因為耕作會把自己的疑問坦率地問出來,所以暗黑伯爵也很容易解釋清楚。
照這個樣子,今天應該就能把關於戰鬥的大致情況講完吧。
“我不太明白,可以從上面看數字嗎?”
終於到了打聽他身份的細節的時候,他這樣說道。
與其說什麼貴,相反,我覺得這個方法也沒有什麼問題,因為可以詳細瞭解。
不知道是看到我點頭,還是他也這麼想,暗黑伯爵拜託耕作這麼做。
“6、69、94、121、56、128、39,到此結束。”
他真的只念了數字。
遺憾的是,雖然是NPC,但我的記憶力並沒有那麼好,被說一次也記不住全部。
因為知道房間裡放著筆和紙,所以事先準備好,做了筆記。
數字是寫著的,至於是什麼數值,只要根據我的身份來推測就可以了。
每個人的順序都是一樣的,操作也很簡單。
魔術防禦,寫的地方和別的有點不一樣,明顯也沒有關係,所以耕作也沒看吧。
是從等級到防禦力的數值嗎?
寫完這張代表他身份的表格後,我再次一一翻看。
沒有分配技能點,雖然是等級6,但數值是等級1。
那時我的地位是怎樣的呢?
現在也是這樣,但我清楚地記得自己的精神力量是1。嚇了一跳。
攻擊力和敏捷性以外沒有提高,和最初一樣。也就是說,除了這兩種情況以外,都可以進行比較。
首先是體力,我沒有這麼多,我想暗黑伯爵從一開始就有更多。
如果是平均的話,就沒有必要大肆宣揚,也沒有必要加以強化。
但是反過來,也可以認為我和暗黑伯爵是極端的。
看了看其他的身份,雖然不知道暗黑伯爵的詳細身份,但我認為都是我和暗黑伯爵之間的關係。
如果我和他貫徹的是正反兩面的話,那麼幾乎所有人都處於這兩者之間。
“每一項都相當高,所以在同樣的比率上全部提高怎麼樣?”
這次毫無疑問,暗黑伯爵也和我有同樣的想法,向耕作提議。
順便說一下,他的記憶力並不是很好,一次就能記住被說過一次的數字。但也不像我那樣記筆記。我知道他很為難,便把便條遞給他。
他的厲害之處在於,明明還沒看完,卻已經完成了提案。
既有知識,又有處理資訊的能力。如果是這樣的話,他不比我聰明就奇怪了,真是不可思議。
“等級是6的話,現在的技能點是18點嗎?”
為什麼會說出這樣的話,真是不可思議。
“每次都能得到3,所以請不要說3乘以6,等級是6,你想想等級提高了多少次。”
暗黑伯爵聽了我的話,好像終於注意到了,糾正道。
因為應該寫著15分,所以耕作注意到數字錯了,卻沒有指出來,這是他的溫柔還是我的馬虎?
還是由精神力量值的大小構成的心靈的大小?
即使一直在心裡說著討厭的話也無濟於事,所以還是重新集中精力兩個人的談話吧。
“均等分配各四好吧。如果哪個?三會吧,但我覺得那是最不需要的東西也很好了順序,然後從那裡開始也很好,最值上升了很多東西也不錯,耕作先生喜歡的不知道可以嗎?”
暗黑伯爵似乎在說明,但計算起來好像要花時間,所以我主動對耕作這麼說。
一瞬間,看到了一臉懊悔的暗黑伯爵的身影,但還是故意裝作沒注意到的樣子,用微笑回應。
他既不糾纏不休,也不像我那樣惹人討厭,不會一直對我發牢騷。
“如果技能點消失了,那麼分配就完成了。等級上升的時候進行這個,狀態就會上升,可以得到戰鬥的力量哦。”
暗黑伯爵看著耕作結束後的耕作,像是在做最後的總結似的說道。
雖然不知道分配完身份之後,耕作的身份變成了什麼,但這聽起來很難聽。
如果我問他怎麼樣了,他就會像剛才一樣把所有的內容都讀出來。應該不會隱瞞。
但是,如果他看到我把筆記重新寫了一遍,還想把它留下來的話,恐怕連他也會懷疑。
我也沒有什麼深層次的理由。
因為是朋友,一起戰鬥的時候,我也是制定作戰計劃的人,所以我只是想知道詳情。
這句話是真心中夾雜著漂亮話,你應該會相信吧。
但正因為如此,我才不知道該如何引出資訊。
於是,他認為沒有必要了解得那麼詳細,選擇剋制自己的疑問。
“這樣一來,俺也變強了嗎?雖然沒覺得有什麼變化,但能和你們兩個人一起戰鬥,這麼一想,還是很高興的。”
“那麼,在今天的戰鬥中,種地也要努力啊。三個人一起把敵人打得落花落花吧。”
暗黑伯爵也好,耕作也好,開心是好的,但是對方雖然是怪物,但是用那個表情說要變成一點木屑的話就恐怖了。
因為能幫上忙而感到喜悅吧。看著這樣的耕作,大概是共享著喜悅吧。
我明白這一點,但總覺得打倒敵人本身就能讓人感到喜悅和快樂。
還有一點讓人在意的是,一起戰鬥的部分吧,很普通。
因為耕作是恢復角色這一點是不會改變的,所以根本沒有戰鬥的必要。
和分配技能點之前相比,雖然變強了很多,但是在水平上也比我和暗黑伯爵低。
在危急時刻能得到幫助真是太好了。自己保護自己,會讓他感到安心。
但是,除了是非,耕作沒有必要戰鬥。
“不要太浮躁,不要忘記本來的作用——恢復。與其攻擊敵人,還不如避開敵人的攻擊,讓我們恢復就好了。”
我的話給愉快的氣氛潑了一盆冷水,彷彿是我做了壞事似的,但耕作卻一臉認真地點了點頭。
他對暗黑伯爵面帶笑容,對我卻一臉認真,難道還是我的說法不好嗎?還有,雖然是我自己做的,但大概是因為我的形象吧。
挺好的,沒什麼。
“啊,謝謝。如果沒有修士告訴我,我,耕作前要做了。強可以感受到,三人戰鬥的方式,輕鬆嗎?我想成為……。只是我攻擊,防禦,修士耕作在恢復,這是緊急情況外,堅持不這樣不行啊。”
對向我道謝的暗黑伯爵,我才不覺得謝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