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長歌〔3〕(1 / 1)
暗黑伯爵對自言自語的我說了一句意料之外的話。
“是不是有一種工具可以讓人們在街上共享想法?透過它,人們可以瞬間商量並決定如何應對我們?所以同樣,人們也會因為忙而拒絕我們?”
不是命令的支配,而是商量的方案,是我不太考慮的決定方式。
沒有力量控制,沒有絕對的統治者,我不認為人能建立和平。但整體上似乎很富裕,這也有可能嗎?
如果富裕到可以滿足各自的慾望,就沒有追求力量的意義。
不會成為對立的原因。
“說神是領袖,終究是騙子。相信的人,只是被騙了而已!”
正在考慮該怎麼辦的時候,暗黑伯爵喊了這樣的話。
一直無視我們的人們,一齊看著我們。像看垃圾一樣,投來極度冰冷的視線。
說實話,那是一副令人心寒的表情。
“神這種東西,實際上是不存在的!全都是為了操縱人心的謊言!”
儘管如此,對於大聲喊叫的暗黑伯爵,人們並沒有堅持無視。
也就是說,人們對神的信仰是真實的嗎?
“大家都不要責怪這些人,因為他們沒有得到過神的恩惠,所以不知道神的美好,是可憐的人。”
在批判我們的聲音中,響起了低沉粗壯、氣勢逼人的聲音。
人們朝著那個聲音傳來的方向跪下,終於看到了那個身影。戴著厚厚的帽子,看不見臉,明顯是個可疑的男人。
在突然安靜下來的街道中心,我們和那個男人面對面。
因為那個男人,而且暗黑伯爵太猖狂了,我實在受不了了,甚至想蹲下來。
雖然像這樣站在人群的中心也很辛苦,但我不想跪下來。
不過,就算不打算下跪,這樣下去也很痛苦。
既然不能從別人那裡聽到訊息,就只能從給自己說話的這個人那裡打聽到訊息。
如果沒有這種非同尋常的氣氛,我也不會被壓倒吧。
“用神之類的胡說八道迷惑人們的是你嗎?”
“哈哈哈!”
我也想加入對話,幫一下暗黑伯爵的忙,但還是渾身發抖。恐懼阻礙著我。
另外,不只是這個男人,我想我對暗黑伯爵也抱有恐懼。
在周圍全員都是敵人的狀況下,堂堂正正冷靜地編織語言的暗黑伯爵。
看起來像是在演戲,像是在嘲笑對方,張大嘴巴笑著的男性。
“這不是命令,只是忠告。欺騙別人是不應該被允許的。不管理由、原因、效果如何,這都是共通的常識。”
對於暗黑伯爵的話,他似乎還想報以不自然的笑聲,但暗黑伯爵比他更早地繼續說下去。
“我不打算做比忠告更多的事。不過,我覺得在這裡老老實實地聽從他,是為了自己。”
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
那是一張毫無陰霾的完美笑容。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為了這些可憐的人,你可以帶他們去教堂。我可以親自去教堂,向他們宣講上帝的教義。”
面對充滿威嚴感的暗黑伯爵的笑容,他絲毫沒有動搖的樣子,一邊露出淺淺的笑容,一邊下達了這樣的命令。
於是,跪在地上的街上的人們一齊衝過來,粗暴地抓住我們的胳膊。
然後被拖進被稱為教會的監獄。
入口,或者說是地面,確實散發著那種感覺。如果說是教堂的話,也會覺得是那樣的豪華建築。
但是,當他確認帶他到那裡的人已經消失後,男子便讓隱藏的門出現了。
我們被逼下樓,在出現的地牢裡目瞪口呆的時候,被人從後面推了出去。
嚇得連鎖都被鎖上了,直到現在。
沒想到還有這樣的監獄……。
話說回來,這是主線故事還是發生任務呢?
我想確認一下,但無論怎麼努力,狀態視窗都找不到。
鬥惡龍不可能發生這種事。謎題並不是預先準備好的,而是發生了系統上不可能發生的事情,真的是bug還是主線故事呢?
我自己也沒有被確認感染了病毒,可以當作主要故事來考慮。
那麼,其中一定有簡單的逃脫方法。
“你覺得應該怎麼辦?這可難辦了,耕作在等著你呢。”
我問了一下暗黑伯爵,他雖然很為難,但還是露出了笑容。
從他的表情來看,似乎有什麼想法。暗黑伯爵的情況,雖然不知道是哪一種。
“是啊,真讓人為難,我想請您給我講講神的教義。”
神的教誨肯定是騙人的。如果能被那樣的東西拯救,如果從一開始就為了拯救我而存在的話,稍微提高自己的地位不就好了嗎?
你能相信神嗎?
我並不是真心想這麼做,我知道暗黑伯爵一定有什麼企圖。
可是,被關在這樣的監獄裡,請人來宣講神的教誨,又有什麼用呢?
“如果神說這不是胡說八道的話,能不能把這一難得的教誨傳授給我?如果真的能讓我幸福的話,或許我也可以相信。”
他的笑容是一副困惑的樣子,也不知道那裡面映出了什麼,即便如此,暗黑伯爵還是面帶笑容。
看著這樣的他,不知道該怎麼想才好。
“哈哈哈。神一定會拯救我們相信的人。在這個美麗的城市裡,和我們一起度過吧,旅行者。”
看到暗黑伯爵陰森森的笑容,男性用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回答。
對於這個城市裡盛行的宗教,我一點都不感興趣,但被設定就是有意義的吧。然而,話並沒有那麼長,從這一點來看,這件事本身似乎並沒有那麼重要。
他在最後說了一句明顯在強調的話。
“旅行等,還不如這個城市度過了一生,幸福。沒有困難等,須聽從神的話,就一定要神救了我。我都是神的話,神都和打算。所以啊,乖乖,只要遵從安靜”
也就是說,這個男人自稱是神的語言,並操縱著人們,應該不會弄錯吧。
與怪獸無關,把這個城市的制度看作是惡,把它推倒給你看的才是正義的修士,這樣也可以嗎?
還是認為這裡沒有問題,就無視了呢?
在這種情況下,雖然不能出城,但只要出了城,就算不幫忙也能往前走。
因為沒有幫助這個城市,所以之後會對故事的進行造成阻礙,或者難度上升?
不知道。正因為暗黑伯爵出奇地冷靜,我才變得混亂起來。
“原來如此。那個神是不是真的,讓我來判斷一下吧。”
暗黑伯爵以令人困惑的居高臨下的態度,突然說出了這樣的發言。
“那麼,有多少的時間,讓我擺脫這裡註明吧。很不巧的,進入牢獄,我不覺得是幸福的,所以吧。這種狀態對我,什麼樣的語言引導我樸實無華,快樂沒辦法啊。”
他的笑容透著一種冷酷,似乎帶有他惡劣的性格。
他的語言、聲音、表情都是平時無法想象的。明明都是冷冰冰的,卻一直保持著笑容,讓人覺得很悲哀。
終於讀懂了暗黑伯爵的意圖,但他到底想到什麼程度呢?
如果劇本到最後都在他的大腦裡完成,那我就必須說多餘的話,不讓他發瘋。
但是,如果他沒有想到,那就不能把一切都交給他,我也必須幫助他。
“如果相信神的話,就可以聽神的話。關於那個內容,我只是傳達語言的存在,我不知道。這裡是教會,也許能聽到神直接的話。”
“等一下,你要去哪裡?也許你不能坦率地承認神是不存在的,但你不覺得轉過身去很卑鄙嗎?等等,啊。”
暗黑伯爵想辦法把再次發出做作的笑聲離去的男性叫住。
剛才的從容不知跑到哪裡去了,語氣慌張。
“對不起,我原以為會順利進行,但好像沒那麼容易。我沒想到他會把我們關在這裡,然後再往上走。”
一臉抱歉,垂頭喪氣地看著這邊。
明明是負責作戰的,卻什麼都沒做就交給了暗黑伯爵,這樣的我應該也有不小的責任。
“不用道歉。故事的主線是每個人都會走過的路,所以一開始就沒有難題,絕對不可能。所以,我們去尋找答案吧。”
“啊,修士,現在我覺得修士就像神一樣。您真好,謝謝您。”
誇張地說,他甚至做出暗黑伯爵在拜我的動作,露出惡作劇般的笑容,吐了吐舌頭。
作戰失敗後,他顯出一副受傷困擾的樣子,但我似乎誤解了他的從容去了哪裡。雖然情況已經發生了很大的變化,但從容的態度卻絲毫沒有改變。
那麼,對宗教的解釋到底是什麼呢?
“哇,我以前都不知道還有這樣的房間。”
“裡面有個像監獄一樣的東西,據說被關在裡面的人是從那個城市來的……啊!”
“怎麼辦?我覺得這樣做不會被原諒,乾脆殺了他吧。”
“那是完全的惡。當我們知道了堅信正義的東西是惡的時候,不是重新染上真正的惡,而是考慮走上正確的正義之路,這不是更好的選擇嗎?”
就在我絞盡腦汁想到底是怎麼回事的時候,遠處傳來了很多腳步聲和聲音。
出現的是村民NPC的各位。
就算只是一群人中的一員,在主要故事中也有角色,甚至有的人還會有臺詞,這也不是什麼值得羨慕的水平。
不過,現在好像不是這樣的時候。
“我聽到有人說他是在胡說八道,是在欺騙我,我就偷偷地在背後窺視。我不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我覺得很抱歉。”
“好了,請離開牢房。我想說,可是我沒有鑰匙,所以我們無法開啟這間牢房。”
我一直在警戒,不知道這些人打算幹什麼,但他們好像是來救我們的。
也就是說,不是要拯救被怪獸襲擊而陷入困境的街道,而是要拯救被奇怪的男性製造的奇怪的宗教洗腦的街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就可以認為這個城市不需要戰鬥了。
還是必須和那個男人戰鬥呢?話好像說得通,所以好像沒有這個必要。
“因為不會一直這樣下去,所以過一段時間,剛才那個男人或者他的同伴就會回到這裡。所以,我們只能等他回來了。”
聽了我的話,人們突然騷動起來。
有什麼想法嗎?
“如果被人知道我們在這裡的話,可能會被殺死。如果有人來了,我就躲起來,你能想辦法躲開嗎?迄今為止被神審判並殺害的人,或許其實並沒有做什麼壞事。只是這麼說,就能輕易殺人,真是可怕。”
“如果神是不正義的,是荒謬的,那我們就去反抗。因為我們相信神會拯救我們,所以多少有些不合理。”
“而且,我真的想要堅持正義。我想要徹底承認並接受過去錯誤的事情,重新堅持自己認為正義的事情。”
“你們一定是拯救這座城市的修士吧?如果你們要從外部來破壞在內部無法破壞的腐朽的正義,我們也會全力協助。”
把原本認為是正義的東西,顛倒成是惡的,這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但是,人們終於理解了,接受的姿態也完成了,在此基礎上認識到迄今為止的罪行吧。
神的裁決第一個人說的話。
也許會被殺,這句話雖然讓人吃驚,但在這個城市裡是這樣做的吧。以神的審判為名。
如果是真心向神祈禱並相信的話,即使是平常會覺得可疑的事情,也會認為是很自然的事情,毫不在意地置若罔聞吧。
如果神判斷他是惡的,必須要殺了他,那麼殺了他也是沒辦法的事。
這樣一來,可疑的宗教組織就會把不合適的人消滅掉吧。
在那之前一直處於痛苦的狀態,以至於留下洗腦的空隙。還是因為太過認真和正義感,執著於“正義”這個詞,被它給套進去了呢?
不管怎麼說,能知道街上的人是無辜的真是太好了。
只要不是連這裡發生的事情都是假的。
“能不能把你知道的關於這個城市的一切都告訴我?不管是無關緊要的事,還是和這件事無關的事,全都告訴我?”
有人慌慌張張地吵吵嚷嚷,我用力拍了兩下手,發出很大的聲音,聽不見對話,一下子安靜下來。
我既不是領導也不是什麼,被這樣做了就想保持沉默,這是不可思議的心理。
必須高效地收集資訊。
如果浪費時間的話,可能就會錯過一些能夠幫助你過關的線索。
好不容易準備好的這個時間,只能認為是為了收集情報。
在boss房間的前面,有一條岔路,前進的話可以得到對boss戰有利的道具。但是,如果不抓緊時間的話,入侵的事情就會暴露,還沒到boss戰就會被軍隊襲擊。
如果在開始冒險的時候也定義過,資訊就是力量這樣的想法的話,會是這樣嗎?
只要加快速度就能得到的東西,不可能得不到。
“對了,有個奇怪的傳說,說的是一種叫哥布林的怪物和一種叫黑獵犬的怪物的故事。雖然最近沒有看到,但據說以前還會到城鎮附近來,厲害得可怕。”
因為是我說的全部,所以不知道說了什麼,一副歪著頭的樣子。
所以我正想問個具體的問題,一個人開口了。那是相當引起我興趣的內容。
雖然我也聽耕作說過一些,但這些內容讓我不得不放棄調查。
雖然我不認為這和這次的事情有什麼關聯,但能詳細瞭解這一點,或許會讓人高興。
說不定還能攻略洞窟呢。讓人忍不住期待。
“我聽說,哥布林有著綠色的皮膚,從形狀上看就像人類的孩子,但臉很老。與之相對的是黑獵犬,看起來像黑狗。據說這兩種怪物支配著這一帶,現在完全……啊。”
最後,他帶著微笑說了句“是嗎”,大概是在告訴我們,現在只有非常弱的怪獸在轉悠。
因為沒見過,所以無法想象它的大小,但那隻名叫海爾獵犬的強大怪獸究竟去了哪裡呢?
小哥布林似乎已經佔領了整個地區,那麼,被認為是他的親弟弟的小哥布林去了哪裡呢?
雖然沒有得到這個疑問的答案,但不知道的資訊一個接一個地冒出來。
“自古以來,白天是安全的。因為它們都是一到晚上就會出現的怪物。也就是說,夜晚的危險性是其他地區無法相比的。無論何時,這兩種物種都在爭鬥,沒有人能被捲入其中活著回來。”
在任務還沒走到最後的時候,或者說明明有任務的跡象卻還沒發生的時候,不得已地前進了。
可是,這是在下一個城市作為故事繼續下去嗎?
那邊在夜間會出現很多小哥布林,不安全。這裡不僅是白天,夜間也只有同樣的怪物,所以一整天都很安全。
可以認為這是小哥布林的能力範圍嗎?
要說不同也不過如此,從設定的相近來看,與其說是獨立的故事,不如說是這次的兩個地方,故事是相連的。
無論哪個城市,設定都是一樣的,故事相連也是理所當然的。
不是這樣的,關於這次,是共同面對同一個問題的印象吧。
既沒有伏筆般的距離,也沒有難度。
“也有趁雙方都處於弱勢的時候,坐收漁翁之利的方案。但是,即使是受傷的一體,也無法消除,所以這是不可能的。兇暴、粗暴,卻無法反抗。現在不知道為什麼,到了晚上也不出現了。”
就連街上的人都說不知道原因是什麼,我們應該去揭露嗎?還是不管什麼原因,為了不影響故事的進行,不需要理由?
既然離開了監獄,那就多調查一下吧。
有這麼多人的協助,光是我們不知道的事情,應該也能查到吧。
“是誰的腳步聲?那就拜託你了。”
從最靠近入口的人開始,依次向左右穿過,不一會兒就有二十人躲了起來。
他們從一開始就被控制了嗎?
“你是想勾引人們,染指正義之民的人嗎?”
一名老婆婆和一群試圖融入黑暗之中,但至少有五個男人。
也許是讓這位老婆婆作為神降臨,但她的品質實在太低,無法讓人相信。
“有什麼事嗎,阿婆?我可以幫你搬行李,但現在我被關在牢房裡,不能像現在這樣行動。你可以幫我打別人,或者等一下嗎?”
看著這個奇怪的東西,旁邊的暗黑伯爵說出了這樣的話。
是有想法,還是什麼都不想呢?哪個都可以。
“阿婆!啊!你的眼睛是瞎的嗎?作為神的妾竟然親自來拜訪你!”
“啊,上帝嗎?但是,神正在發光的東西和我。好像,背景是明亮的,隨時的形象哦。但是來到了教堂,這裡因為前,住在這裡嗎?平時在哪裡啊,請告訴我。”
自己說神的時候,作為角色塑造也完全出局了吧。
我是這麼想的,但暗黑伯爵並沒有感到驚訝,而是發問。
動搖的樣子很有趣。
“妾是不會白白髮光的神……嗯,啊,只有擁有正確眼睛的人才能看到妾的光芒。”
向黑子尋求答案怎麼樣呢?回答的人也是回答的人,黑子不一直是陰影的話。
不放光的型別,還有其他型別的神嗎?也有無謂地放出光芒的神吧。
“是正確的眼睛嗎?我不認為一個想法一定是正確的。每個人都有各自的正義,但將其集中在一起,將其視為正義,難道不是一件錯誤的事情嗎?這不就是通往惡的道路嗎?”
露出嘿嘿笑容的暗黑伯爵,怎麼想都只會讓人覺得他在玩。
品質如此低,想玩的心情也可以理解,但不能忘記的是,我們現在都在監獄裡。
如果被關起來,對方還拿著鑰匙,那麼對方依然處於優勢。
“視野會變得狹窄,走向滅亡吧。”
說教人的,難道不是暗黑伯爵嗎?
暗黑伯爵好像真的很開心,我也快要笑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