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長歌〔4〕(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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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真的是人們所信仰的所謂神的存在嗎?

“你們懷疑我的妾嗎?神不會給不相信的人帶來救贖,你們也同意嗎?”

“即使不依賴神,我也會用自己的力量展現給你看。那就是,不管是對神,還是什麼,都要用努力和實力展現給你看。”

並不需要神的救贖。

到此為止,我也想過,但接下來的話,和我想的不一樣。

雖然還沒有到信仰的程度,但神的存在,在我心中也有一種特別感。

沒想到自己會成為神。

“暗黑伯爵,你要玩到什麼時候?比起這個,更重要的是離開這裡吧?看來神會讓你幸福,既然神來了,你應該馬上就能從監獄裡出來。”

“是啊,既然是救星,就不會對有困難的人棄之不顧。”

因為設定的天真,製作的粗糙,反而讓人信以為真,這個水平低下的神,到底打算為我們做什麼呢?

既不會被攻擊,也絕對不會死亡。

因為這裡是城裡,所以一定是安全的地方。

雖然說因為神的審判,有好多人被殺了,但難道,我們雖然是NPC,但作為這個地方的立場,是主線故事的玩家。不會被殺的。

如果不是主線故事,而是自然發生的任務的終點的話……?

我的腦子裡閃過這樣的念頭,但轉念一想,這個老太婆會殺了我嗎?

即使一定會受到神的審判,按照故事的發展,也一定會得到救贖。

正因為如此,他才是拯救世界的修士,這是理所當然的。

“你是神嗎?開什麼玩笑!”

正當他等待著神的判斷時,聽到了一個人的叫聲。

大家都躲起來了,大概是對這個老婆婆自稱神感到無比的焦躁吧。伴隨著怒吼聲,他走了出來。

其他人也有同樣的心情吧。

不一會兒,人們一個接一個地出現在我們面前。

“可是,如果沒有神的話,為什麼強大的怪獸們會離去呢?雖然我覺得很奇怪,但這一點始終是個謎。”

“他的樣子……也不可能真的很厲害吧?”

被逼問,自稱神的老婆婆和周圍的男人們卷著尾巴逃走了。

他一臉茫然,但似乎還不能完全理解這一切,歪著頭望著逃跑的方向。

話說回來,能從監獄裡拿出來嗎?

“我聽說,真正的神是強大而溫柔的,擁有一發怒就能將世界引向毀滅的力量。經過修行,他已經能夠將神的話賜給他了,所以他把這句話傳達給了各個城市。”

“神的使者的那個人,擁有強大的力量。並不是說到世界的滅亡和傳說都相去甚遠,或許,我們來看。強大的力量,我到他那裡,諸位,這真的是如此強烈的相信了啊!”

在某種程度上很強的人,如果說他非常厲害,那麼作為弱者,他會相信嗎?

實際上,他並沒有讓人看到他的身影,只是在背後晃來晃去,正因為如此,如果不進行修行,接觸是無法測量的。大概是隻羅列了類似的設定吧。

然後慢慢被騙,甚至相信了神。

正因為後來踏進已經完工的地方,我們才注意到它的異變。

雖然小心翼翼地進行著,但因為是臨時造出來的神,所以太過馬虎也是原因之一吧。

因為光靠我們的語言,無法讓信神的心變得堅強。

“呵呵,那麼,如果我在這裡聞到了神的存在,你相信嗎?我有戰鬥經驗,至少比那些安穩生活的人更有自信。”

暗黑伯爵用嘲弄的笑容告訴我,我感到他相當壞心眼兒。

“也許你會相信。如果有人說你是新時代的神,要打倒自稱神的惡勢力,創造真正的和平。”

對方也有自己的反應,用挖苦的口吻回答,可見這和我和暗黑伯爵的對話有重合之處。

NPC的性格設定幾乎都是這樣的嗎?

耕作完全感覺不到這一點,大概是說那種東西比較特殊,我們這種形式的東西比較一般吧。

敬語是理所當然的,帶有口音的語言,無論怎麼想都很特別。

但是因為是隻要認真對待就可以的NPC,所以很難認為討厭的性格才是正常的。

“那麼,能不能請您把那個新的神候選人救出來呢?如果是這樣的話,救我的人之後……”

“你要玩到什麼時候?現在不是這個時候,你看,你知道他是暗黑伯爵嗎?”

雖然狀況一直不好,但她還是很開心的樣子,我稍微戳了一下,讓她恢復到認真模式。

既然能得到住在那裡的人的協助,想必不會再有進一步的惡化,但如何擺脫這裡呢?

看來誰都沒有牢房的鑰匙。連眼前的困難都解決不了,這樣看來,要想解決還很遙遠呢。

在積極的想法和消極的想法的混雜中,看著在旁邊露出令人噁心的笑容的暗黑伯爵。

“喂,喂,你不覺得這個可以用嗎?”

看起來相當興奮,大概是找到了什麼逃脫的線索吧。

一般來說,如果這裡面沒有準備好所有的路的話。在他拿著鑰匙來之前,我是不會一直被關在裡面的。

別說能從這裡出來了,他的興奮程度簡直就像是拿到了足以解開所有謎團的證據。

“你看,火一直在燃燒,有了它,即使在黑暗的洞穴裡,也能亮著燈衝進去。”

這是他看著掛在牆上的蠟燭說的話。

如果是黑暗的地方,點著燈是理所當然的,即使有點燃的蠟燭,也不會覺得有什麼不可思議。所以沒注意到我吧。

放棄進入洞窟的那一刻,我還以為會在什麼地方出現讓蠟燭掉落的怪物,沒想到就在這裡。

這不是背景效果,而是實實在在的效果。不僅如此,還可以選擇把它好好地收進工具袋裡。

也就是說,這支蠟燭是為了讓人得到而存在的。

雖然覺得自己遭遇了意想不到的幸運,但如果不離開這裡,連洞窟都去不了,就沒有意義了。

“把這個取下來,光線相當暗,但不管光線如何,既然沒有怪獸,應該沒有問題吧?”

手裡的蠟燭似乎已經收集得差不多了,他小聲嘀咕著,讓自己接受了。

看來,蠟燭並不是每一根都是一件物品,而是彙總後的一件物品,也就是說,只有一根是工具袋的框架。

不用白白浪費攜帶的數量真是太好了。

畢竟距離這個不大的監獄只有伸手可及的距離,蠟燭的數量也沒有那麼多。

“從地面照射進來的光,比想象中要少得多。這種距離感對監獄來說也是必要的因素吧?”

歪著頭的暗黑伯爵所思考的內容,是完全沒有必要在這個地方思考的完全無關的事情。

他大概是在考慮建造一個有效的監獄,但我想,把染指犯罪的人關進監獄,想辦法解決這種事,我和暗黑伯爵今後都不會再做了。

所以不需要監獄的分析。

暗黑伯爵大概是想到了才這麼說的吧。

能使用的資訊和不能使用的資訊之間的差距實在太大了,再加上本人可能認為是相同價值的資訊,說話的語調也會相同,所以很為難。

“也許是吧,可是那又怎麼樣呢?”

可能有什麼關係,姑且先問問看。

“黑暗這種東西,無論如何都會讓人感到恐懼。所以,在建造監獄的時候,黑暗也是很重要的。我想它也有讓人失去逃跑慾望的效果。”

雖然今後沒有建造監獄的計劃,但他在說什麼呢?

另外,對於不明白意思的事情,本想這麼想並置若罔聞,結果似乎並非如此。

“有燈是這樣的吧?我們特意在這裡設定了只有在自己登場的時候才可以拿著燈走的東西。這意味著可以逃跑,蠟燭可以偷!”

有關係。關於這件事,他說得很清楚。

不過,有燈並不是什麼稀罕事,就算有燈也不能逃避。就算弄錯了,我也不認為偷蠟燭就可以了。

但是說到暗黑伯爵,即使在黑暗中也能用氣息感覺到的水平的棚子臉。

“那麼,怎麼逃呢?”

“叫來耕作,然後把鑰匙搶過來,不就沒事了嗎?”

就算讓你去搶鑰匙,對突然被叫來的耕作來說,也只是為難而已。

我的這種想法,暗黑伯爵一定沒有吧。

在此之前,這些人是否認識耕作。能正確帶過來嗎?

耕作也一副疲憊的樣子,他也未必會老老實實地相信他們的話,就來了。

“啊,等等,不是可以破壞嗎?”

“如果是可以破壞的地方的話,到現在為止一直在那裡找鑰匙,好像很愚蠢吧?對吧!”

剛把武器拿出來,暗黑伯爵就真的把鐵籠弄壞了。

等一下,你為什麼要找鑰匙?我們。

“怪物就是那種程度的。沒有必要製造那麼強大的武器,也沒有必要收集能夠製造強大的東西的物質,不是嗎?”

原來如此。我差點接受了,但還是很奇怪吧。

你不會想把它弄壞吧。

“逃跑吧,修士。”

雖然很想狠狠地吐槽一番,但那是徒勞的吧。

要是抓著我的手腕跑出去的話,我就不得不趕到那裡。

“大家都很困惑啊。用盡力氣把鐵籠弄壞,簡直就是怪物。”

“如果能用這種力量成為神不就好了嗎?”

即使是這樣的故事流程,我也想再用智慧超越一下。

可是,所謂的竭盡全力……討厭嘛。

好像能弄到手,所以就偷了,但蠟燭絕對不行。

村民們的支援比他們更偏向我們,應該沒問題,但這一帶明顯是我們的錯。是犯罪吧。

入獄的理由雖然不合理,但越獄和盜竊卻是事實。

“即便如此,還是收穫不小啊,全都是託我的福。”

走到外面,他說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簡單,說話方式很煩人。

全部都是託了暗黑伯爵的福,這點沒錯,只是簡單的說法很煩人。

收穫頗多,我也很感謝,但說話方式太囉唆了。

“你會相信蠟燭是洞穴用的,然後往洞穴裡走嗎?還是先把故事講完,然後再回到洞穴裡?雖然不知道敵人有多厲害,但地點也是。”

暗黑伯爵精神飽滿地回答我的問題,似乎已經有了答案。

“當然要去洞窟。故事也沒什麼意思,在洞窟裡冒險肯定更有趣。”

如果有人說故事很無聊,那麼在思考故事的人看來,肯定會受到打擊吧。

明明準備了這麼多NPC,相當講究的樣子。

“那我們先回耕作那兒去吧。稍微休息一下,計劃好作戰計劃後,再去洞窟吧。”

曾經放棄的洞窟,這次一定能去,我也一樣期待著。

把蠟燭點燃的方法交給暗黑伯爵的神秘力量就可以了嗎?

“如果敵人很強怎麼辦?如果敵人的等級只有兩三百的話,我們一擊就會被打倒。”

雖然我認為三位數是不可能的,但有可能是一擊就被打倒的強大敵人。

試著戰鬥,如果覺得不可能贏的話,也有逃跑的想法,但是連逃都逃不掉的壓倒性的實力差距,讓人為難吧。

怎麼回事啊……。

“為了瞭解敵人的力量,如果有人能成為犧牲品就好了。如果能在他面前戰鬥,再對照一下他的身份,不就能大致知道了嗎?”

“啊,這的確是個好主意,選誰呢?”

雖然是希望你溫柔地否定他的想法,但說好的方案,這一點也很像暗黑伯爵,我很喜歡。

如果能找到能成為祭品的人,那真是太好了。

到底是不想欺騙耕作,讓他先戰鬥吧?

即使是我,也有點。

如果一個完全沒有交流的人,運氣好地在我們面前戰鬥的話,與其救人,還不如去看他死吧。

就算知道了它的強大,在救了它之後,又被敵人使用了必殺技之類的東西,把我們也捲進來,你不願意嗎?

儘可能多地從背後獲取資訊,不是嗎?

什麼嘛。不是人渣,我相信這才是正確的,作為修士的戰鬥方式。

修士不以第一個為目標。只以第一名的稱號為目標,將強大的形象裹挾在身上。實際上是先看到別人死亡的樣子,確認安全。

在被稱為修士的存在中,有多少人是名副其實的修士呢?

“即使是為了這個目的的NPC,如果能站在那個地方就太感謝了。”

如果是我的話,大概無法承受這個角色吧。一邊想著這些,一邊對暗黑伯爵笑了。

就連他也沒有當真,笑著回答。

“如果有這樣的NPC的話,肯定比我們早逃走了。雖然無聊也很痛苦,但多次死亡更痛苦。”

每次有玩家來訪,作為說明用,都會死好幾次。

可以說是能夠很大程度地參與任務的,比較有用的NPC,不過,那個不憧憬吧。

如果是一起戰鬥,輔佐玩家的角色的話,就完全不同了。一下子成為令人羨慕的系。

“幾次也會死,這是死了也沒關係的吧。示,永遠留在那裡不需要。有點勉強,戰鬥也不可能。哎呀,死的,到底是什麼樣的感覺呢?”

我沒有死過,所以不知道死的瞬間是怎樣的。

因為討厭死亡的結束,所以想要逃避死亡,但正如暗黑伯爵的語言所傳達的那樣,對不知道的東西的興趣是無窮的。想死看看的心情很大。

我不想因為這樣小小的好奇心,就放棄那些從未見過的景色。

反正是要死的,我想一邊品嚐著它一邊死,只是這麼想而已。

“我想我們一定不是被製造成死亡的,也不是被製造成重生的。如果我們對所有的一切都瞭如指掌,那麼作為最後的結尾,我們就會知道死亡。”

“那麼修士,我兩個人,一起好。作為暗黑伯爵被修士打倒也好,作為暗黑伯爵打倒修士也好,我覺得都很有魅力,所以我認為這就是終點。總有一個人留下來,成為唯一的王者,這才是我們的目標。。”

到底想說什麼呢?歪著頭,暗黑伯爵有點為難地垂下眉毛。

“第一名只有一個。應該是這樣,我也想成為那樣。就算我贏不了,只要對方是修士,我也無所謂。但是,我認為共有死亡的是修士。”

無論怎麼努力,在他的心中,都無法產生兩個人一起站在巔峰的選擇吧。

關於那件事,我是聽他說的,他好像看到了理想,所以我想他應該不會動搖吧,但我覺得有點不甘心。

我也認為這才是理想的存在方式,是最終應該到達的地方,但我不認為是絕對的。

因為我認為,即使與理想不符,只要成為我們的目標,不就可以了嗎?

“哈哈,謝謝。打偏了。很多戲份和故事,比那更早耕作先生的地方對面吧。經過多少時間?我不知道,但是太遲了,所以也許會擔心。”

我不知道答案,笑著搪塞過去,走在暗黑伯爵面前。

大概是害怕看到他的表情吧。

“耕作!我回來了。我拿著燈,快去洞窟!”

走進房間,一看到耕作的身影,他就高興地撲上去,精神抖擻地說。

現在的暗黑伯爵已經完全沒有了剛才的影子。

與之相對的是,耕作的表情既驚訝又困惑。

“去洞窟,是什麼意思?”

你以為暗黑伯爵在妄言嗎?

他望著我,像是在尋求幫助。

“我們得到了蠟燭。這樣一來,就不會被黑暗趕出去了。我們不是要繼續往洞窟裡走嗎?”

他一定是在尋求我的否定吧,遺憾的是,暗黑伯爵並不是在做夢的時候說出來的。

我覺得在沒有耕作的地方做決定是不對的。

但是,我和暗黑伯爵兩個人商量好了回洞窟的事。

比起無聊的故事,洞穴探險更好。所以呢。

“不過敵人可能也很厲害,我想把強的裝備或者等級再提高一點再去。對吧?”

他也知道決定不會改變吧。

雖然已經放棄了,但還是反對去洞窟。

我不知道他特別害怕哥布林的理由,但對他來說,因為哥布林而遭遇危險的他來說,無論如何都會像心理創傷一樣可怕吧。

有謎團卻置之不理,我覺得對思考的人不好。

難得的任務的尾巴,想抓住拖到最後。

然後,我想在全部過關之後,繼續往下走。

如果被問害怕嗎,不管哪個都害怕,不想因為害怕而選擇不去。

我知道這是我和耕作的價值觀和想法的差異,但我認為不能強加於人,但在成為修士的時候也不能害怕。

正因為比任何人都膽小,所以才會有想要改變的心情。

從“這裡比前進,特意要回去的嗎?還是那種怪物的對手,水平也會提高仰面嗎?最好慎重吧,越過度左右就應該慎重考慮,街中乖乖留守就好。”

暗黑伯爵說了一句我以前好像也說過的話,對著耕作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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