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長歌〔5〕(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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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裡包含著威脅,與其說是暗黑伯爵,不如說是我的風格。

正因為如此,我說了也沒有效果。

而且,暗黑伯爵面對我的臉和麵對耕作的臉是不一樣的。他只讓耕作看到一張溫柔的臉。

這些事情,使語言變得更大了吧。

“嗯,可能是吧,不過我沒去過洞窟。”

“誰都是第一次。如果必須帶有經驗的人來的話,那一定很辛苦吧。是拜託玩家呢?還是找有洞窟攻略經驗的NPC呢?”

立刻回答,相當的說法。

不管你怎麼反對,我還是要去洞窟。而且暗黑伯爵也一定是這樣吧。

他也想去一次。

如果我說不用勉強他來的話,就算他不同意,他也會來的。

雖然我覺得沒必要說得這麼惡毒,但暗黑伯爵是想在理論上毀掉耕作,是這樣嗎?

是討厭被反對嗎?

為了不讓對方回嘴,他沒有退路,甚至連思考的時間都不給。

“現在沒有理由不去洞窟,對吧,修士。”

“是的,我也認為現在最好。現在,錯過的話,這個洞穴,先攻佔很難吧。今後,故事內不得不經過,更強烈的洞穴的時候,第一次的洞穴,是嚴格的吧?”

雖然突然被甩了話,但好歹像那樣,用威脅的感覺配合暗黑伯爵。

“啊,我知道!你想去就去吧?我也不想一直逃避。快去吧!”

從一開始就知道是徒勞的。

我想是我們有問題,但你也不能不這麼想。

因為我和暗黑伯爵的意見一致,而且只有耕作提出了反對意見,而耕作的意見被採納,這樣的事有過嗎?

不可能有。掌握主導權的是我們。

對我們來說,擔任恢復角色的耕作是很重要的存在。如果不在的話就麻煩了。

但他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如果沒有意識到自己被需要,而是一直在需要,如果不能正確理解彼此的關係,耕作的意見就不會得到尊重。

如果是我和暗黑伯爵的意見,即使一個人對立,也會被採納。

也不是全部都是多數決,難道連這一點都沒有意識到嗎?

簡直就是騙子。總是巧妙地矇混過去。

“耕作好像也贊成,太好了。那我們走吧。”

你贊成嗎?雖然我不這麼認為。

暗黑伯爵帶著天真無邪的笑容這麼說,啊,一定是這樣吧。

更重要的是接下來要去的洞窟。

完全不知道敵人的水平,會讓人感到不安和恐懼。

場所就是場所,我相信不會有那麼高的水平,但也有假如的時候。

好不容易說服了耕作。

即使我害怕,也不打算取消。

我想去。我想去洞窟。

但這和害怕又是兩碼事,雖然心裡很想去,但身體卻不能很好地行動。

腳步不願前進。

“很期待,終於可以去了。對吧,修士,修士不是這樣的嗎?”

大概是注意到我的腳步沉重了吧。

看得很清楚。明明是面帶笑容的,暗黑伯爵卻能明白嗎?

稍稍歪著頭說,修士不就是這樣嗎。

“我也很期待哦。蠟燭的數量有限,所以一個人不具備一個是,一個一個去吧。儘管如此,根據長度不足的嗎?我想。深處到潛水的地方,黑暗,就回去吧,心中也回不來嗎?”

我似乎並不害怕,告訴他我的心事。

我覺得蠟燭可能不夠用,所以很不安。

並沒有產生可能贏不了的消極情緒。因為我是修士。

不是膽怯,還算是慎重。

“那麼,在洞穴裡找一找能起到這種作用的東西吧?如果是不會融化的蠟燭的話,還可以繼續使用,應該相當方便吧?”

暗黑伯爵嘆了口氣和希望,再次恢復了什麼都沒想的笑容。

如果蠟燭是可以永久使用的,那麼一定是一根一根地使用物品的框架。既然不是這樣,那也不是萬能的吧。

我也覺得會相當方便。

希望只是徒勞。與其說是絕望,不如說是悲傷。

雖然對暗黑伯爵來說很少見,但現在要去洞窟,在那裡享受,這點應該是理所當然的吧。

進入洞窟後,那種魯莽、不安的感覺就會消失。

“大概的地方你還記得吧?距離好像還有一段距離,天馬上就要黑了,在小哥布林出來之前去吧。只要進了洞窟,肯定白天和黑夜都一樣。”

時間似乎比我想象的要久,我看著時間大吃一驚。

在進入洞窟之前必須進行戰鬥,這是非常想避免的事情。

如果被一群小哥布林盯上,體力消耗也會很大。雖說有耕作。

我和暗黑伯爵一邊避開雜魚怪物,一邊走向洞窟。

雖然看起來很不情願,但你是有意幫我恢復的吧?

如果從一開始就想著自己必須恢復而戰鬥的話,只是會變得慎重而已。但是,如果以為有恢復而戰鬥,卻沒有恢復的話,自己想恢復也為時已晚了。

因為耕作掌握著我們的生命,所以我們應該尊重他。

突然背叛的話會很痛苦。

而且,應該絕對不要再相信了吧。

如果相信或依賴別人,缺少之後只會變得更困難。

“那麼,我會努力點火的。可能會花點時間,請稍等一下。”

平安無事地走到洞窟前。

然後取出蠟燭,暗黑伯爵閉上眼睛念道。

據說會使用魔術的耕作,也只是恢復而已,除此之外,一切如常。對我來說,魔術本身,無論如何也不知道如何使用。在這個故事中,可以說是最過分的。

拿著蠟燭和被點燃這兩個條件的話,敵人的等級會不會更高呢?

也不是不這麼想,不過暗黑伯爵能點火,也沒辦法。

我自己也多次說過,如果總是不安,就無法前進。

在確認暗黑伯爵點燃了蠟燭後,他走在前面,終於踏進了洞窟。

絕對不會害怕。

沒有燈光的話就麻煩了,所以我緊緊貼在暗黑伯爵身上,只靠蠟燭的光,在昏暗的洞窟內行走。

不知道前方會有什麼,右手握著劍,凝視著遠處看不見的封閉黑暗的盡頭。

讓暗黑伯爵拿著蠟燭走在前面。

萬一萬一,我的敏捷性最高,有利於逃跑,應該戰鬥的應該是我吧。

就算離敵人最近,我也會追上他們的。速度的話,特別是跑得快的話,我很有自信。

然而,僅憑這種自信是無法戰勝恐懼的。

我必須戰鬥。

明明不出汗,但手上的汗卻讓劍滑了起來,感覺很不舒服。

會出現什麼樣的怪物呢?

外觀呢?大小呢?強度呢?性質呢?

越想越不安,既然一定要戰鬥,還不如早點出來……。

只要打過一次仗,自己就知道是什麼程度了。

如果這樣的話,我就沒必要一個人戰鬥了。

如果沒有逃跑的必要,因為不需要敏捷性,暗黑伯爵也能握著武器吧。

如果只有我一個人收集經驗值,那就麻煩了,如果有時間的話,三個人都想參加戰鬥。

即使很強,如果到了沒有勝算的地步,就會說現在不行,離開洞窟。

想辦法戰鬥的話,讓暗黑伯爵也一起戰鬥。

不管結果如何,只有我一個人拿著武器,這種狀況應該會改變。

“哇!什麼鬼?!”

突然,傳來耕作近乎慘叫的叫聲。

我問他發生了什麼事,他的臉扭曲得大大的,用手撫摸著他的脖子和肩膀。

雖然看不出有什麼奇怪的地方,但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嗯,有什麼東西從上面掉下來了,可能是攻擊吧。”

他一副非常害怕的樣子說著那樣的話,是認真的嗎?

如果是這樣,如果是真的,那豈不是相當危險嗎?

如果怪物在上面,如果是手夠不到的地方,我就無法戰鬥。

既不可能跳得異常高,也不可能像鳥一樣飛起來。遠距離攻擊我一個都不記得了。

無論是在知識上還是在能力上,魔術和我實在是太遙遠了。

這樣的我,竟然要和從上空出現的怪物戰鬥,對我不利到用不利這個詞都不足以形容的地步。

怪物本體不在上面,只有攻擊傾瀉而下的形態的話?

那樣的話,不是對我不利的問題,對我們來說還是強大的敵人吧。

因為是從尋找怪物開始的,所以這邊的地位必須相當高。還是有看穿的能力?

居高臨下的攻擊,到底是怎麼回事啊,真是的。

“那是什麼呢?看起來很貴的東西,在上面看起來很模糊。看起來很尖銳很重,如果掉下來的碎片掠過的話,可能會受到損壞。”

聽了耕作的話,三個人抬起頭來,暗黑伯爵這麼說道。

定睛一看,可以看到顏色奇怪的、像石頭一樣的東西。

“貴不貴姑且不論,如果掉下來的話,肯定很危險。連怪物的影子都看不見,所以擊中耕作的可能就是那個。”

如果掉下來的東西還在下面就好了,但好像不是這樣,真是遺憾。

正因為讓我們看到了上面,才有意義吧。

不需要知道那是什麼,只是要知道上面有這樣的東西。

這麼說來,入口似乎相當狹窄,但這裡的高度卻相當高。不知是從哪裡射進來的光,這裡明亮得不需要燈。

帶著詭異陰暗的氣氛的,只有入口?

怪物也沒有出現,洞窟真的是為了什麼而設定的呢?

是什麼活動嗎?那個活動和哥布林有關係嗎?

明明是帶著核心來的,卻好像變得不明白了。

“嗯。如果再走到黑暗的地方,就算點燃了,蠟燭也太浪費了,就把蠟燭熄滅吧。沒想到連線著這麼寬敞明亮的地方呢。話雖這麼說,但明亮到不自然的程度,只有上層,如果耕作沒有指示上層的話,也有可能沒有注意到。”

暗黑伯爵吹熄了火,這樣說道。

不過話雖這麼說,我也理解蠟燭太可惜的心情,但沒有一點能照亮腳下的東西,不是很危險嗎?

另一個不是問題,但奇怪的是,有必要說出口嗎?

我覺得只有呼吸,不需要聲音。

“咦,已經走到盡頭了,好像不能再往前走了。”

雖然對暗黑伯爵的行動產生了疑問,但是在前進的過程中,卻碰到了牆壁。

也沒有像樣的彎道,我想應該不會是走錯了路。

“沒有想象中那麼開心。只是很暗,什麼都沒有。上面亮閃閃的,所以那裡果然是最重要的地方嗎?”

因為無法前進,所以才會變成這樣嗎?

這樣的話,結果就不得不在空中飛,有爬上去的方法嗎?

“以後會好好地快樂起來嗎?我想,這洞窟不會像讓人感到不安的那樣強大……你看,還細心地準備了臺階。”

和暗黑伯爵一樣,我也覺得這個洞窟的等級很低。

雖然我認為疏忽大意是絕對不可以的,但因為過於警惕,多少有些遺憾。

因為真的有類似樓梯的東西,所以不能在空中飛也沒關係嗎?

那麼,這個技能也不需要的話,就是面向低規格的玩家而製作的吧。

你認為我們已經足夠了吧。

“有怪獸,小哥布林?不,看起來有點不一樣。那可能是小哥布林。它好像在睡覺,個頭也比我小,但我還是起了雞皮疙瘩。”

會起雞皮疙瘩嗎?聽他這麼一說,我先這麼想了,不過,只要看到暗黑伯爵膽怯的樣子,就知道視線前方的東西是多麼彪悍的存在。

走在最前面的暗黑伯爵正要後退一步,正好碰到了我。

沒有成為老闆的過程的道路。

“不是怪獸棲息的洞窟,而是哥布林的臥室,這樣的話,一到晚上,哥布林就會醒過來……”

“哎呀,快逃吧。在這種地方會被罵嗎?會被殺嗎?”

他甚至覺得自己很從容,但事實並非如此。

也許從一開始就是boss的房間,洞窟周圍的小哥布林所在的地方,就是通往boss的道路。

之前的道路會有很多怪物出現,但是boss房間所在的樓層不會有怪物出現,聽說這樣的情況在塔和迷宮中並不少見。在這種情況下,會推進遊戲整體的故事情節,被認為是強大而重要的boss。

哥布林是非常強大的怪獸首領嗎?

“是非常不可能贏的對手嗎?”

“戰鬥,光是想想就覺得……很可怕。不過,戰鬥過之後,我想也不是贏不了。我和修士和耕作的話,勝率是八成。”

為什麼光是想想戰鬥就覺得可怕的對手,卻覺得能取勝呢?

暗黑伯爵的思路怎麼說都是個謎,不過暗黑伯爵說他的勝率是八成,肯定沒問題的。

雖然不想馬上跳出來,但戰鬥一下也不錯吧。

“那裡有可能是有助於生成對哥布林有效的武器的礦石。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就不知道把這麼閃亮的天花板,更不用說在洞窟裡了。是吧?”

暗黑伯爵對我的話點了點頭,但他並不想上樓。

明明已經毫不猶豫地走到這裡了,現在卻看到了哥布林,就連爬上一段,腿都在發抖。

是那麼可怕的存在嗎?

“喂,暗黑伯爵,暗黑伯爵不讓我前進的話,我也不能前進。是前進呢?還是回去呢?永遠待在那裡也很為難。”

雖然眼睛看起來很開心,但暗黑伯爵卻用顫抖的雙腿,慢慢地一級一級往上爬。

不久,我也走到暗黑伯爵站立的地方,看到了他的身影。

外表和小哥布林差不多,不過稍微大一點吧。話雖如此,一定是小型的。

儘管如此,不知為何,我的腿卻因恐懼而顫抖。

因為睡著了,我小心翼翼地走著,儘量不吵醒他。順便一提,耕作說這是放棄,在樓下等著。

我和暗黑伯爵都很可怕,所以不要固執己見,那樣做也許就好了。

因為不服輸和好奇心戰勝了恐懼,所以兩個人都選擇了前進。

穿過哥布林睡覺的地方,樓梯還在繼續。

再往上走,終於來到了閃閃發光的石頭跟前。

石頭反射著從哪裡射進來的光,我覺得很不可思議,但石頭本身似乎在發光。

即使用劍削掉,也能作為道具得到嗎?

咔嚓!!

試一試就知道了,把劍抵在那塊石頭上,雖然還沒做什麼,卻傳來了轟隆的聲音。

嚇得差點從樓梯上摔下來。

“嗯,嗯?”

聽著剛才的轟鳴聲,哥布林好像要起床了。

用劍削的選擇是大錯特錯嗎?雖然敲敲打打會有聲音,但只是碰觸而已,你不覺得有這麼麻煩嗎?

一邊想著這些,一邊半跳半跳地跑下樓梯。

比我高一層的暗黑伯爵也跟著跑下樓梯。

作為道具入手的想法本身就是錯誤的嗎?

還是隻是搞錯了方法?

“總之先逃到外面去吧。如果被人知道你在洞穴裡的話,可能會遭到攻擊,很危險的!”

也許是因為恐懼,我想把發抖的暗黑伯爵帶出去。

但是,最先逃跑的耕作告訴了我一個不想聽到的事實。

“我想出去,可是有一群小哥布林,沒法出去。啊,那麼多,我對付不了。”

雖然天黑得看不見,但他還是跌跌撞撞地跑了過去,一想到他邁著毫無知覺的步伐回來了,就說出了這樣的話。

進入洞窟之前,天已經黑了,到了晚上。

也就是說,現在外面是夜晚,是小哥布林們猖獗的時間。

穿過黑暗的洞窟,突然展開戰鬥,恐怕很難立刻做出反應。

即使是抱著要吃下第一擊的心理準備出來的,我也不認為他會讓我看到破綻,讓我在那之後能夠恢復過來。

一旦成為群體,如果得不到先發制人的攻擊,就會相當痛苦。

“在那裡的是誰?”

突然從上面傳來的聲音。

似乎是哥布林的聲音。

因為會說話,所以也能進行溝通吧。聽起來不像是在生氣,也可能不會變成戰鬥。

啊,這麼說,哥布林的問題不應該推倒,用語言解決才是正確的。

雖然逃避害怕,但其實只要說出來,對方就會理解,是這樣的嗎?

“晚上好。我們只是過路的過客。在那裡的街上,我聽到了人們的談話,但我想,如果連你們的話都不聽的話,那就是不平等了。”

你竟敢如此自然地胡說八道。我一邊佩服自己,一邊儘可能地帶著笑容,跟妖怪說話。

如果不突然攻擊,也不做讓人生氣的事情,也許是安全的。

看來耕作和暗黑伯爵都很害怕,我也很害怕,但在這裡我必須努力。

但是暗黑伯爵會如此害怕,多少讓人感到意外。

“哦,人們都說了些什麼?”

還有一段距離,如果要攻擊的話,從那裡拿起武器也不遲。

為了表示自己沒有敵意,我收起武器,重新做出完美的笑容。

“看樣子是給你們的行動添麻煩了,所以向路過的我們求助。但是,我覺得只聽人們的說辭,對你們進行攻擊也不好,所以就先來了。”

哥布林笑著走下樓梯。

一旦被拉近距離,就不得不重新拿起武器,但無論怎麼看,對方都感覺不到敵意。

把他吵醒了,他好像也沒有生氣。

如果拿起武器,就等於說自己有戰鬥的心情。

因為對自己的敏捷性有自信,所以如果被攻擊了,避開它,然後拿起武器就可以了。

如果想要貫徹笑容的角色,只要一直避開就可以了。

即使進行攻擊,如果能笑臉相迎,就會覺得噁心,停止攻擊吧。也有可能會誤以為其他人的地位也和他的敏捷性一樣高,從而不由自主地害怕。

相信自己的狀態值,相信自己的敏捷性。

“真不好意思,是人類給我們添了麻煩嗎……這是在開玩笑。”

他咂了咂嘴,露出不高興的表情,卻向我伸出綠色的手。

這就是握手吧。

“哪裡哪裡,我也覺得很有趣,所以就答應了。至於人們和你們站在哪個一邊,我想聽你說之後再決定。”

雖然是非常不想碰的皮膚,但我想如果拒絕握手會很失禮,於是抓住了她的手。

因為是很自然地握手,所以不會有無法控制的馬鹿力吧。

“你是怎麼想的?如果你的證詞是假的,你能幫我修改一下嗎?”

如果和哥布林親近起來,就沒有必要和小哥布林戰鬥。

或許,這樣真的就能解決了。

“嘿嘿,打劫啦,說些難聽的話。一點惡作劇,開玩笑的。老子是想和人類搞好關係,才去玩的,真是悲哀啊。”

“拿什麼?”

“耕作,請你老實坐著,現在是我和他說話。”

聽到哥布林的話,和暗黑伯爵一起害怕的耕作憤怒地站了起來。

但是,如果因為這樣的事情引起對方的憤怒,發展成戰鬥,那就麻煩了,所以我瞪著耕作制止他,以比以前更滿面笑容地面對哥布林。

明明可以利用的東西,卻因為感情而白白浪費,這種可惜的事,我不會讓你去做。

況且,對一起旅行到現在的耕作見死不救,就算是我,心情也不太好。

與其戰鬥,還不如讓他負起責任,讓他一個人死。

因為想穩妥地解決事情,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吧?

如果耕作的死能拯救我和暗黑伯爵的話,我肯定會這麼做的。

絕對不願意為了伸張正義而自我犧牲,捨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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