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長歌〔7〕(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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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啊。三位一體,我們齊心協力戰鬥到底吧。我們要用我們的手把那個看起來很得意的怪獸幹掉。”

本來想說的話被暗黑伯爵說了,我開玩笑似的笑著說,握著劍看那隻怪獸的動作。

看起來漏洞百出,又看起來毫無漏洞。

因為最先攻擊的是我,如果我弄錯時機,後面也會發瘋。

這麼一想,就覺得自己有責任,但第一個總是這樣。

只要一想到自己一直在做,責任就會減輕一些。

“……”

他朝相反的方向彎著腰。從這裡一邊站起來一邊回過頭來應對攻擊是不可能的吧。

想到這裡,我跑了出去。

明明以為攻擊一定會成功,卻完全沒有反應。

莖部彎曲得很軟,以此來躲避攻擊。

“暗黑伯爵,請過來!我需要你!”

雖然覺得攻擊範圍很廣而有所戒備,但還是無法避免這樣的攻擊。

那隻怪獸開始旋轉了。速度快得像龍捲風。

但如果只是這樣的話,為了不被捲入其中,為了遠離遠方,不被風吸引,只要努力站穩就沒問題了。

然而,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

花瓣和葉子開始向周圍飛散。一張又一張,誰也無法避開所有的張數。

眼前來的東西,用劍一彈就能應付,但還是應付不過來。

雖然無法承受腳下的攻擊,但我身上沒有盔甲,防禦力也沒有進行任何狀態分配。

本來就少的體力,被無情地削減了。

“耕作,拜託你恢復健康。你躲起來也沒關係。你自己也不要受到攻擊,讓我們自己恢復健康。”

一擊就吃這麼多的話,我真的有很大的戰鬥風險。

除非一直躲在暗黑伯爵身後,真的把他當作牆壁來使用,否則我是無法戰鬥的。

光從顏色上看就比葉子更讓人噁心,光是花就全部彈了一遍,那一定是毒藥吧……。

如果按照顏色來考慮就可以的話,如果我的想法是對的的話,那麼毒就包含在這片花瓣裡吧。

如果只是碰一下就會變成有毒狀態的話,光是靠近也很危險。

如果抱著要撞碎的覺悟衝過去的話,最先死的應該是我吧。

我的體力是多麼的少啊。

“哇,這是什麼?”

小心翼翼地終於一擊,這次瞄準的不是花莖,而是花,攻擊成功了。然而,切掉的花瓣卻從切口噴出液體。

我驚訝地避開,卻被附近的暗黑伯爵擊中了。

“體力在減少,有毒,有毒。”

看了體力表就會減少,所以開啟狀態視窗確認了吧。

雖然狀態異常只是毒藥,沒有混亂的效果,但是因為是第一次的經驗,暗黑伯爵好像混亂了。

暗黑伯爵在這種狀態下無法戰鬥。

“請使用消毒草。然後請耕作恢復。趁時間還沒過去,趕快把毒消掉!毒消草的數量也是有限的,這次請注意不要變成毒,回到戰鬥中去。”

這是我的失誤吧。

明明知道敵人會使用毒藥,卻沒有事先通知暗黑伯爵。

為了讓他恢復清醒,他用比確實能聽到的音量更大的聲音呼喚暗黑伯爵。

雖然不能說像往常一樣,但不管怎麼說,毒液已經消去,恢復了,雖然還殘留著些許混亂,暗黑伯爵還是來到了我的身邊。

雖然很難避免攻擊,而且還很強,但是攻擊和攻擊之間的時間很長。

只要抓住這個機會就可以了。反過來說,也就是說,只有抓住這個機會才能看到勝機。

我可以這麼想,這並不是一場無法取勝的戰鬥。

即使想攻擊莖,只要不抑制它不動,在那種狀態下恐怕是不可能的。

但是如果攻擊花的話,被切斷的花瓣會噴出毒液。

運氣好,我躲過了,但也不可能每次都這麼去。避開液體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那麼,攻擊哪裡比較好呢?

如果說還沒有攻擊,那就是被認為是根的腳部分和搖搖晃晃的葉子部分。

試一下也沒關係,但是,因為那樣,發生了剛才預想不到的事情,暗黑伯爵混亂了也不好辦。

只是害怕嘗試,在劣勢的情況下推進是不可能的。

考慮到這一點,就不能選擇不去嘗試。

因為危險而回避新事物的話,根本無法戰鬥。

如果無論如何都不行,那就趕快去吹一吹哥布林給的笛子吧。

我也想嘗試一下。

“暗黑伯爵請就一直坐在那個地方。敵人攻擊了,那麼讓我久久,不愧是無法攻擊到地方遠。但是,不可避免的攻擊時,你躲在我身後的。所以我的牆壁,請站在那裡”

“明白了。趁看到的時候只攻擊,除此之外的時候,多餘的防禦不徹底。為了防止我的,不勉強,什麼是修士也受到攻擊,請注意不要”

互相注意,觀察敵人的動向,集中戰鬥。

別說讓耕作參加,保護他的餘裕了,如果考慮其他的事,連我都很危險,恐怕會變成沒有餘裕的戰鬥。

根部開始了奇妙的動作。

可以把它當作攻擊的準備嗎?

集中注意力,一點一點往後退,敵人也會追上我。

咦,你藏在哪裡?

即使弄錯了,也不能把耕作牽扯進來。

如果他覺得自己在靠近自己,他一定也會逃跑吧。相信吧。

至少,我必須小心不要讓自己受到攻擊。

“修士,不要逃跑!攻擊就要用攻擊來反擊!否則是不可能的!!”

無論來的是什麼樣的攻擊,即使是剛才那種量很大的攻擊,我都做好了躲避的準備。

就是在這樣的地方,來自暗黑伯爵的吶喊。

我沒來得及思考這句話的含義,條件反射地用劍把敵人的攻擊彈飛了。

簡直就像在比試劍術。

它並不是盲目地發動攻擊,而是瞄準我,精心策劃了一場不攻自破的攻擊。

因此,一開始並沒有打算攻擊我。

他似乎想要打破這個拿著劍的姿勢。

“隨著時間的流逝,一根一根地增加嗎?好像是要纏繞在修士的身體上。我會根據攻擊的命中,努力給對手製造間隙,所以在那之前能有幾根對手嗎?”

他大概是覺得在遠處看這場漫長的攻防戰也無濟於事吧。

拖得越久,對我越不利,所以暗黑伯爵才會進來營救,試圖打破局面。

這樣的話,我是防禦,暗黑伯爵是攻擊,雖然正好相反,但是在這種有速度感的攻擊中,我必須繞過去防止它。

雖然不是敵人瞄準的地方,但得意似乎被封殺了。

現在還沒有受到傷害,所以不需要耕作,但即便如此也要讓他加入攻擊。

雖說也想借貓的手,但在嚴肅的場合,那是礙事的。

一切恢復都是很重要的,他不用白白動了,這是一件好事。

既然暗黑伯爵說要給我製造機會,我就等著它忍耐。

就像他說的那樣,如果這個根的目的是纏繞在身體上的話,那樣的話就無法重新拿起來了,所以這個場合的失誤就意味著死亡。

纏繞之後,不知道該怎麼辦。

要把他勒死嗎?還是說,根只是阻止了它的運動,沒有那麼大的力量,用葉子和花來攻擊呢?在無法動彈的情況下,讓其進入毒液狀態,一點一點地消耗體力。

前三部還能應付,但第四部就相當辛苦了。

但根的數量可能一直沒變。

如果用於攻擊的數量增加,支撐身體的數量就會減少,身體的平衡看起來就會變差。

如果能稍微把他推回去的話,幾乎可以把他推倒。

就連稍微把他推開一點都做不到,所以很辛苦。

“修士,請屈服!”

我一邊困惑一邊聽從指示,暗黑伯爵的大劍從我頭上穿過。

花莖好像被分割了,包括花在內的頂部都被剪掉了。

“到了一半還在動,還挺噁心的。”

是隔著很遠的地方互相吸引,又想要聯絡在一起嗎?

根想要跑出去,花也一點點地向這邊跳來跳去。

“要不要把它一根一根切開,讓它再也動不了了?”

“笑著說著殘酷的話。可是不管怎麼切,都好像全部都要動起來似的。”

兩個人用腳踩著,把意外堅硬的花的根剪掉。

那樣的話,即使真的分離了,也會擅自開始移動,所以心情不好。

如果切了也不行的話,要怎麼倒呢?

總之體力量表是減少的,雖然受到了傷害,但是如果被切成兩半,體力也能減半就好了。

是哪裡有弱點嗎?

稍微攻擊一下的話,一擊就能削減二三成的弱點。

說有嗎,有的話就好了,這種願望越來越接近了。

但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水平和強度就不對。

如果是攻擊的話,比想象的還要高,雖然想要逃跑,但是考慮到人數上的差距,應該不會有這麼激烈的戰鬥。

因為我剛剛才升級,所以只有一個等級的差距,暗黑伯爵和我一樣,就算有,也不過是比我小一歲吧。

再加上恢復的耕作,如果不是對我有利就奇怪了。

應該有弱點。沒有弱點就麻煩了。

“危險!暗黑伯爵,在後面。”

慢慢靠近這邊的花的部分,突然高速移動,高高躍起,想要咬住暗黑伯爵的頭。

聽到我的話,暗黑伯爵慌張地舉起劍,似乎直接擊中了身後的花的臉。

只能說運氣太好了。

“我和上層戰鬥,修士和下層戰鬥,這樣怎麼樣?”

“恰恰相反。我沒有體力應付這種互相攻擊的戰鬥方式。相反,上半部分的攻擊比起忍耐,更多的是躲避。所以我反對。”

我和暗黑伯爵點點頭,交換了位置。

因為認為敵人是一體的,所以就不知道了,就會產生漏洞。既然如此,從一開始就認為敵人有好幾個就好了。

並不是分裂成任何一個身體的一體,而是受到攻擊後群起混亂。

不僅是一點點,心情也不好。

“因為是完全轉過身去的,所以如果那邊的攻擊對我也有影響的話,請您說一句。如果攻擊快要飛過去的話,我也會馬上說的。”

一想到這是一場沒有信任就無法進行的戰鬥,我就感到高興。

戰況依舊不能說很好,現在也不是高興的時候,但能自然而然地成為夥伴,我很高興。

如果被背叛了,就無法抵抗,那種不安還殘留著。

比起不安,我更高興的是安心。

“你們兩個人,能不能再往這邊走一點?離得遠一點的話,就看不見體力表了。”

大概是在戰鬥的過程中,太投入了,慢慢地移動了吧。

我聽見了耕作的聲音,但我不記得他躲在哪裡。現在還沒有恢復,所以也不知道恢復的曙光是從哪裡來的。

再說一句,我感覺自己無法瞄準目標移動。

追逐和被追逐的結果,不是移動,而是移動了。

我不認為可以有意識地朝那個方向發展。

似乎是承認敵人擁有主導權,說出來讓人氣憤。

因為是怪物,所以什麼都感覺不到吧。

即使體力減少,這個對手的態度也絲毫沒有改變,還在以同樣的形式繼續戰鬥。

據說有怪獸一旦體力耗盡一半以上,就會開始害怕,甚至想要逃跑,所以我想怪獸也不會什麼都感覺不到。

連NPC都被賦予了感情。在那種地方絕不放手。

那為什麼呢?

這隻怪獸就是這樣的性格吧。

強勢啦,頑固啦。或者說是傻瓜。

還是和我們一樣,在尋求刺激,為戰鬥而興奮呢?

走到這裡什麼都無所謂。

“暗黑伯爵,對不起,葉子會飛!”

大概是因為我和暗黑伯爵在一條直線上吧。

各自戰鬥的感覺變強了,逃避滿足了,但前方是暗黑伯爵。

我告訴你晚了,你沒事吧?

“因為不是很厲害,所以得救了。多虧了修士的教導,我才沒有被嚇到,非常感謝。”

從這句話來看,是不是遭到了攻擊呢?

如果是這樣,那就完全出局了,但他沒有注意到嗎?

倒不是為了不嚇一跳。

“根的體力表只剩下一點點了,花的人也一樣嗎?”

試著用暗黑伯爵的話來看的話,好像已經到了快要打倒的地步,能夠給敵人造成傷害了。

即使分裂了,也還是一體的怪物的認識嗎?

“嗯,是啊。快結束了吧,但最後僅進入耕作先生誠邀嗎?無助地撒謊,掙扎也沒有類似的事情,剛剛的舉動,如果暗黑伯爵兼具耕作先生堅守我的。再舉動也能讀呢?”

交給別人吧。這就是所謂的修士。

而這樣的我,根本沒有保護別人的力量。要是能說不需要那種東西就好了。

這也是修士。

“耕作,如果你不怕的話,請進來。只要你堂堂正正,我一定會保護你的。”

“我知道了。我也不認為我們會一直害怕。而且,我們和村裡的人不一樣,不會說謊。”

我不認為他不會說謊,但考慮到那個村子裡的人都很冷漠,如果他是在那裡長大的。

這樣的話,也許連我也會被認為是真正的正義。

用習慣了汙穢的眼睛,能分辨出純潔的東西嗎?

只要觀察一下情況,就會擔心起來。

周圍的人都是那樣的狀態,為什麼只有耕作變成了如此坦率、正直的人呢?

他對我冷淡,卻又溫暖地回應我,真是可憐。

而且連他都能感覺到,說謊村是多麼可悲啊。

和耕作所說的晴空村溫厚的村民們,簡直是一模一樣,和溫厚這個詞相去甚遠。

隨著環境的變化,會有那麼大的變化嗎?

“哇!”

大概是在戰鬥中,不知不覺就想出來的緣故吧。

右手麻痺了,握著的武器掉了。一看,花瓣插在胳膊上。

是毒藥狀態嗎?我想快點把毒草清除掉,但狀態視窗沒有開啟。

或者說,他無法動彈。

體力逐漸減少是有毒狀態,但從體力量表來看,並非如此。

從情況來看,我處於癱瘓狀態。

因為是固定的動作,所以說了那樣的話就疏忽大意了,所以受到了懲罰吧。

連臉都動不了了,也發不出聲音。

只是看著被攻擊後體力量表減少嗎?

這是說如果是單人播放器的話,確實會死嗎?

“修士,不要緊嗎?對不起,耕作,恐怕還是不能保護了!”

幸運的是,我不是單飛選手,所以有人來幫助我。

不過,實在抱歉。給你添麻煩了。

明明說了一副很了不起的樣子,結果卻成了這個樣子。說到底,我就是這樣的傢伙嗎?

雖然我也吃著攻擊,但暗黑伯爵還是來救我了。

“喂,騙人的。”

你是信賴我才出來的吧,耕作,對不起……。

很明顯暗黑伯爵並沒有什麼不好的地方,一開始也有保護他的打算,所以不會說謊吧。

但背叛了耕作卻是不爭的事實。

“居然跑到這裡來了!”

如果你逃不掉,受到了傷害,那是我的錯,我必須做點什麼來向你道歉。還有對暗黑伯爵也要好好。

反正是動不了的,想著戰鬥後的事,我看到了令人吃驚的事情。

耕作沒有逃跑,而是打算戰鬥。

他帶的裝飾品是戒指。不是武器。

在這種狀態下,他會怎麼戰鬥呢?

像人偶一樣僵住,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被這令人瞠目結舌的景象深深吸引。

他開始對怪獸拳打腳踢。

明明那麼害怕怪獸,為什麼偏偏現在這麼勇敢呢。

兩個人為了我戰鬥著。

這麼一想,就連我也一定很高興。

即使是被扭曲的我,也一定會由衷地高興。

因為救了我,連自己的身體也會被置於危險之中。

如果是我的話,沒有幫助的自信。

在自己竭盡全力的時候,根本不在乎別人。

“沒有修士的話就不能給予傷害。攻擊力是很重要的東西啊。”

是這樣,暗黑伯爵喃喃道。

敵人的體力量表雖然減少了,但是暗黑伯爵和耕作的攻擊力,無論如何都比我給的傷害要少吧。

因為我的優點只有攻擊力和敏捷性。

因為不能動,現在已經沒有任何優點了。

“這是怎麼回事?”

體力完全耗盡,怪物連影子都沒有,變成碎片四散開來。

打倒了他。

耕作一臉安心的表情走了過來,問一動也不動的我。

剛想回答,就傳來了微弱的嘶啞聲。

包括嘴在內,表情都能動了。

“啊,有聲音了,好像連對話都能說了。”

因為能夠對話了,雖然能夠表達意思了,但是無法前進也無法戰鬥。

不能就這樣在球場上說話。

“給你添麻煩了,真的很抱歉。”

我低著頭道歉,眼淚都快流下來了。

實際上並沒有掉眼淚。因為我只是一個寄居了意志的NPC。

我很擅長裝出沒有感情的樣子。

“喂,修士,就算再怎麼比我們高階的修士,等級也提高了吧?連狀態視窗都打不開嗎?”

雖然可以看到經驗值被填滿,也可以看到等級的文字,但是手指動不了,無法向下滑動。

連確認獲得的物品都沒有。

所以不可能開啟狀態視窗。

我想分配積分。

“嗯,雖然水平提高了,但除了臉還不能動彈,腿也慢慢能動了,手卻不行。”

有沒有能從麻痺狀態中痊癒的藥物或方法呢?

只能等待嗎?

雖然有夥伴在,但必須等待解開,這實在是太可怕了。令人不安。

非常、非常不安。

自己的身體無法自由活動,是如此令人不安嗎?

什麼都做不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許比什麼都痛苦。

如果是這樣的話,只是看著我們戰鬥的耕作,會是怎樣的心情呢?

必須一直等待恢復的機會,這是怎樣的想法呢?

“接下來怎麼辦?耕作,恢復需要多長時間?如果我們三個人都恢復了,到那個時候,修士的麻痺也能恢復嗎?”

三個人都受到了相當大的攻擊,看來恢復起來也不容易。

就像暗黑伯爵說的那樣,只要一想到自己在等待體力的恢復,一動不動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吧。

怎麼可能在還沒恢復的情況下,就開始尋求下一場戰鬥呢?

受到這麼大的打擊,原因很明顯是我。

“該怎麼辦?我已經恢復不過來了。”

當我終於完全能動彈的時候,耕作一臉困惑地說出了這樣的話。

已經無法恢復了。

“不就是失去了魔力嗎?買了糖果,卻沒有耕作嗎?”

我也正想思考為什麼無法恢復,卻被暗黑伯爵爽快地還給了我。

原來如此。

但是,這種魔力是寫在哪裡的呢?

雖然我覺得無論在什麼地方尋找身份都沒有。

有什麼地方看漏了嗎?

“如果是糖果的話,我想整個袋子都在我手裡。麻痺的效果好像已經結束了,馬上取出來。”

到底得到了多少稀有物品呢?

從經驗值到物品,一邊興奮地前進,一邊寫著絕望的文字。沒有獲得道具之類的。

得到了很多經驗值。

但是如果沒有道具掉落的話,和強度完全不搭。真是白費力氣啊。

雖然對出乎意料的事態多少有些不高興,但還是從糖果袋裡拿出一塊糖果遞給了耕作。

這一分的魔力,能恢復多少體力呢?

雖然完全猜不出來,但根據藥量的不同,用藥草恢復的效果會更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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