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長歌〔8〕(1 / 1)
不知道。
“這多強的敵人,這裡有很多的吧。魔法和劍術非常熟練,使用什麼當場的判斷更有利的戰鬥中拿去,就算說要更快樂的吧。不過,這恰好的強,只割下的戰鬥,我也不能充分享受規格嗎?”
我嘴裡含著糖果,一邊看著恢復的耕作,一邊分配積分,暗黑伯爵對我說了這樣的話。
能享受嗎?的確,這麼說來,這是一場相當愉快的戰鬥。
雖然最後沒能動彈,但感覺很刺激,作為敵人的水平也很合適。
雖說感覺敵人的水平正好,但並不是說敵人的水平正好。
因為我們是三個人在戰鬥。
如果敵人的水平和我的水平一樣,是一個人戰鬥的話,絕對沒有勝算。
一定不是水平的問題,而是在那之前的問題,是擁有強大力量的怪物吧。
好像也有從等級1開始就能使用魔法的玩家,和那個是一樣的。
也有人透過努力,不斷提高自己的水平,從而獲得成長和學習。
但是,從一開始就擁有才能的人,也不是很多。
“這樣開心嗎?我覺得更弱的敵人不可怕就好了。”
“呵呵,這次的耕作,看起來一點都不害怕,挑戰敵人的樣子,比我更像個修士。”
看著微笑著的我,耕作高興地撓了撓臉頰。
“你知道嗎?被稱讚是件多麼高興的事啊!我一直在看你們倆的戰鬥,我也覺得你們逃不掉。”
再次想到。
耕作就是這樣的人。雖然有膽怯的地方,但是溫柔、坦率、正直,是為了別人而行動的人。
不像NPC的設定,是個好人。
“真是幫了大忙。這場戰鬥,如果耕作不參戰,就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子。”
他大概覺得我坦率地稱讚他是非常難得的吧。
滿臉羞澀狼狽的耕作和竊笑著的暗黑伯爵。
雖然剛剛結束危險的戰鬥,但氣氛卻平和得讓人難以想象。
明明還沒恢復過來。
“能這樣戰鬥很開心,我。能一起戰鬥,光是這樣就很開心。我多少覺得,鬥惡龍啦、修士啦、暗黑伯爵啦,都無所謂。”
雖然和哥布林說過話,已經收拾好了,但那個任務還沒有開始。黑獵犬的真實身份,一點也沒有被揭開。
沒能解開的謎團,讓他在意得不得了。
但是,只有在戰鬥中,這種事我一點也不在意。
不會因為現在的戰鬥就覺得快樂,就想著其他的事情,也不會因為不安而退縮。
我也是這樣。
正因為如此,他才不能承認暗黑伯爵的這番發言。
“怎麼都好呀。修士,暗黑伯爵,但我們嚮往的地方,我應該坐的椅子。如果不是更貪婪,手不強。來吧,希望,要求的。無慾是懶惰的前,懶惰是腐敗的前,啊!”
我的話裡的意思,耕作好像一點也沒聽懂。
相反,似乎對暗黑伯爵產生了強烈的影響。
因為是對暗黑伯爵說的話,所以不明白的地方,耕作也沒來詳細詢問,真是幫了大忙。
雖然不是必須瞞著他,但也不想讓他知道。
因為他相信我啊?
你相信這樣的我是修士嗎?
那樣的話,在你面前,我不也想成為修士嗎?
“嗯,是我們應該坐的椅子。成為吧。一定要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強的修士和暗黑伯爵。用我們的力量,用我們自己的力量。”
用力握手,確認最初的想法。
在旁邊持續恢復的耕作,也會在自己有慾望、有目標的時候加入到這裡吧。
如果在把我們視為夥伴的同時,也把我們視為敵人,那就是我們平等對待耕作的時候了。
對不起啊。在那之前,我會利用意志薄弱的你。
只要不被察覺其狡猾,就能成為優秀而溫柔的修士。
說謊是一種方便的東西。說謊是一種強大的東西。
讓耕作如此痛苦。自從他加入我的旅行夥伴後,我只能這麼認為,但我輕易地騙了他。
我和暗黑伯爵裝出特別的樣子。
我裝出很強的樣子,明明什麼也做不了,卻——。
即使思考也是徒勞,在戰鬥以外的時間,在不需要思考任何事情的時間裡,卻不能不思考這些事情。
假設他正在考慮接下來的戰鬥。
如果集中精力去察覺周圍的動靜,有一種置身賽場的緊張感的話,就沒有多餘的時間去思考什麼了嗎?
什麼都不想的感覺,我抓不住。
積極思考這種感覺,我也不知道。
想改變。明明想改變。
這樣的自己已經結束了,想要改變。
為什麼越是想變得積極,就越會湧現出消極的想法呢?
反正我這個人,最不願意思考的詞語就會浮現在腦海裡。
討厭。討厭。討厭。討厭!
自己決定了自己的極限,因為終究是無名的NPC,就放棄了向上的目標,這比什麼都討厭。害怕。
即使是作為無名的NPC誕生的存在。
儘管如此,我已經不僅僅擁有村民B這個名字,還有修士這個名字。
沒有人叫我村民B,這樣的話,也許現在只是名義上的事,甚至可以說我更傾向於修士。
我是修士。我,我想成為修士……。
當我把它當作希望時,空虛感襲來,但即便如此,我似乎也很難斷言它是修士。
怎樣才能讓我成為修士呢?
雖然反覆思考著同樣的事情,為同樣的事情煩惱過無數次,但對我來說,也許定期需要這樣的機會。
不這樣做的話,馬上就會變得不安。
特別是走在這樣昏暗的森林裡,肯定會感到不安。
“生下來比你想的要容易。”
暗黑伯爵的一句話傳到了我的耳朵裡。
如果是驚訝地看著他,大概什麼都沒想,面無表情地警戒著周圍走著。
連平時的微笑都沒有了,這讓我感到莫名的害怕。
但是,比起擔心,生孩子更容易,暗黑伯爵為什麼會在這個時機說出這句話,彷彿看穿了我的心思呢?
也許是因為我很容易理解的單純理由吧。
以心傳心。這麼說的話,似乎是出於信賴,但無論如何,我不認為是這樣的。
和對待別人一樣。
大概是因為他從一開始就很擅長觀察表情吧。“同伴”,不是因為我明白,而是作為他的特技,我只覺得明白。
這大概也是我的膽小造成的吧。
“修士鬥惡龍只是戰鬥。而是說法也許是壞的,但故事情節和任務的間隙,紓解壓力作為我也許做的也很好。考慮過的修士,這恰好是嗎?”
另外,面對正面,這樣的話無論如何也會低著頭,同樣會被消極傾向附身。
就在我覺得很難過,似乎變得更加消極的時候,暗黑伯爵的聲音再次響起,下次不止一句。
為了紓解壓力,什麼都不用想就去戰鬥。
完全沒有準備故事性,只是毫無意義地打倒怪獸而已,確實這樣就可以了。
但是,如果想這麼做的話,就會像想象的那樣惡化。
要是我也能像暗黑伯爵那樣好好切換就好了。
開朗時的暗黑伯爵和認真時的暗黑伯爵,是完全不同的人。
雖然在旁邊很可怕,但也很羨慕。
“雖然很恐怖,但是戰鬥的樂趣我懂,解壓的樂趣我也懂。所以,真的不要光想著,盡情享受就好了。”
“耕作說得沒錯。是吧,修士,至少在去下一個城市之前,至少在穿過這片森林之前,享受戰鬥吧?雖然會覺得是很殘忍的事,但是作為這個遊戲的玩家,把享受怪物的事當作娛樂來捕捉吧。那一定也是正確的存在方式。”
想必耕作也注意到了低著頭的我。
她溫柔地對兩個人都變得消極的我搭話,催促我改變態度,讓錯誤的事情就是正確的。
對方一定是怪物。
打敗對方是遊戲的樂趣。這才是正確的。
那倒也是。
為了紓解壓力而推倒對方,只會讓人覺得很殘忍。
也許正因為我自己是NPC,所以才會明白。
,想法不斷地向各種地方延伸。
不思考。別想了。
這種時候,什麼都不考慮就去戰鬥是最好的。
暗黑伯爵和耕作都這麼說了,只有我一直磨磨蹭蹭,不是也沒辦法嗎?
更別說有什麼悲傷的事、痛苦的事,也沒有什麼傷人的內容,為什麼非要磨磨蹭蹭的呢?
明亮吧。
只要告訴自己,也不是沒有自信。
“謝謝你這麼說。兩個人的話讓我非常高興,也沁人心脾。好了,那我走了!”
相反,如果什麼都不考慮就往前衝,一定很不舒服。
敵人的水平並沒有那麼低,體力被削弱,陷入瀕死狀態的可能性也非常大。嚴重的話,甚至可能在獲救之前就死去。
嗯,危險危險。
好不容易變得開朗了,卻又變得消極了。
這是為什麼呢,我。
消極地思考是很痛苦的。
“稍微修士精神了,我也很高興。修士沒能集中戰鬥心不在焉,修士也沒有考慮作為突擊了,無論如何,我們也只好請別擔心。總是的修士,新奇狀態不好的樣子,今天請讓我們的支援啊。日左右,想感謝你的幫助。”
正當我對自己的厭惡之心更加膨脹的時候,太善良的暗黑伯爵,太信賴我作為夥伴的暗黑伯爵,對我說了這樣的話。
也許不像耕作那樣是個老好人,但暗黑伯爵真的是個好人。
背叛就是命運。
暗黑伯爵表現出和我很親近的認識,認為連分手都是我們的出路。
倒不如說,他們的這種認識和想法比我更強烈。
可是,他為什麼能把我當作夥伴,把我當作夥伴呢?
他從哪裡找到了真相呢?又從何而來呢?
他對我這麼親切,這句話讓我忍不住。
這或許是一種懷疑。
沒有比懷疑耕作更明顯的了。
連自己都不知道。這種奇怪的說法讓我感到不安,感覺上是一種比我大一歲的懷疑。
並不是疑心太重,只能說是種類不同。
總之,我在為耕作和暗黑伯爵的溫柔感到高興的同時,內心深處無論如何也害怕。
被他們背叛,背叛他們。
而且最重要的是,自己的無能會被別人知道,會被拋棄。
這種虛張聲勢也不知道會持續到什麼時候,謊言總有一天會被揭穿。
撒謊很方便,撒謊很厲害,但不會變成真實。
即使被認為是真實的事情,或者作為真實被傳達,也絕對不會成為真實。
雖然很強,但很脆弱,不會崩潰,但一出錯就很容易崩潰。用自己的手。
因為耕作好像相信我,所以我才讓他相信我,但我並沒有對暗黑伯爵撒過謊。
雖然小謊言有很多,但沒有一個大謊言能讓你一直欺騙到現在。
如果是這樣,那他怕什麼呢?
連我自己都懷疑,對現在的我來說,暗黑伯爵是接近真實的存在,但懷疑和恐懼似乎還沒有完全消除。
果然是小頭目或中頭目吧,和花的戰鬥還留在我的心裡吧。
給別人添麻煩的感覺,作為一種罪惡感,讓我產生了這樣的想法。
“是修士不強烈,聰明也不想試,可以自己。自己有不能只覺得,現在已經是,我想透過它。所以的修士,努力做一會兒就好了。成為自己討厭的事之類一下?”
馬上就會被認為是膽小又麻煩的傢伙吧。
這是不安和疑問,還是確信,可以斷言不會錯。如果是我的話,就不能交往,我這個人就是這麼麻煩。
精神在哪裡鍛鍊好呢?
我很想知道,有誰能告訴我嗎?
無論水平提高,無論經歷什麼,都不會改變。寫在社會地位上的1這個數字,讓人恨得不行。
只要那個數字上升了,傷害就會減少的話。
如果這樣的我能夠改變,為了改變而進行的鍛鍊多少都可以。
如果去大城市,也會有這樣的店吧。
我把自己的想法朝著可以看到光明未來的方向推進,重新確認了一下狀態視窗,嘆了口氣。
要是沒看到就好了,不過一開始就知道了,不用在意吧。
嗯,我的話沒問題。因為有夥伴,所以一定沒問題。
耕田對我說,沒有必要討厭自己。
這句話有兩種解釋。
意思是說,只要努力工作,就不會討厭自己。意思是說,既然已經很努力了,就沒有必要討厭自己。
如果是前者,那就是因為我還沒有努力完成,所以陷入了自我厭惡之中。
但如果是後者,就意味著我很努力地去做,不必自我厭惡。
也就是說,根據這兩種情況,在耕作先生看來,我是在拼命努力呢,還是沒在拼命呢,就會出現這樣的差別。
我也不知道。
即使是我,也完全不知道自己處於怎樣的位置。
拼命不拼命,一點也不知道。
明明自己很努力地在做,突然回頭看自己的時候,卻抱著一種旁觀者的客觀性。
聰明又冷靜,這樣想真的好嗎?
我總是很冷靜,能客觀地看待事物。
好,樂觀一點。
“看吧,去下一場戰鬥。修士也一起享受吧!”
雖然說得很明朗,但什麼是抹去啊。
“修士正直成為謊言。從這種意義上來說,腹黑,但我噓吐一直是我嗎?呵呵,就是這樣的啊。耕作直白的修士黑的話,我決不灰色等,而是二色也同時擁有這樣的東西。”
“黑乎乎的,聽起來挺不錯的,我要是被這麼直白地說,也會受傷的。”
誠實的謊言,在說謊的時候是不誠實的。
也就是說,我更容易說謊,是這樣吧?
我也覺得,如果有腹黑的自覺,那是相當可怕的事。
有黑白兩種顏色,說得真好。暗黑伯爵令人生氣的部分似乎暴露出來了。
我喜歡的暗黑伯爵是生氣的暗黑伯爵,所以沒關係。
“啊,在正好的地方,有一隻看起來很合適的怪獸。先把它打倒吧。”
暗黑伯爵移開視線,岔開話題,指了指發現的雜魚怪物。
真的是剛剛好,竟然有這麼合適的怪物。
就像買東西一樣,這樣的話心情就輕鬆多了。
什麼都不用想,只要喜歡就能打倒怪獸。
正因為如此,以姑且這樣的感覺,好像能擊退怪獸。
“剛才就看了好幾遍的傢伙,是雜魚怪物,我已經記住了。”
連耕作都說他是雜種。你不覺得很雜嗎?
這是森林裡最多的蟲型雜魚怪物。
即使打倒了,也不會有什麼大的經驗值,但是在故事和任務中都沒有的這個戰鬥,如果把它作為紓解壓力的位置的話,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非常合適的對手。
對於這種無力感,只要不投入感情,就沒什麼好擔心的。
“啊,對,就是那個。修士,看起來很快樂。戰鬥必須要快樂,這樣才有意義。”
敵人並不是值得謹慎的,所以什麼也不想,只是全力戰鬥。
於是戰鬥結束後,暗黑伯爵不是對我說了這樣的話嗎?
享受戰鬥的樂趣,原來是這樣的。我強烈地感受到了這一點。
那樣的話,我就沒有享受戰鬥的經驗了吧。
身體裡只剩下感覺,記憶裡卻什麼都沒留下。
彷彿戰鬥的人不是我,記憶中連一點也沒有留下。
什麼都不考慮的戰鬥,這樣真的好嗎?
“戰鬥,是前所未有的享受吧?像我這樣的人,總是非常享受戰鬥,甚至還記得戰鬥。”
雖然是笑臉告知的暗黑伯爵,但還是想吐槽一下。
享受,真的是為了消除戰鬥時的記憶嗎?
總是記不住戰鬥的事,那是問題。
“對於不需要記錄特徵,甚至不需要記憶特徵的敵人來說,這樣的姿勢就足夠了。不甘心的話,就變強回來吧。”
“我覺得好像是在說我,請住手。”
“你在說什麼?難道不是因為我們不甘心,所以才想要變得堅強嗎?所以對我們來說,這件事根本不重要。”
“哦,也許是這樣吧。因為不甘心,所以想要變得堅強。所以說,不甘心就堅強,這不是很傷人的內容嗎?很有趣的想法。”
強大才是正義,這不是肯定了這一點嗎?
忍不住想笑。
對這個世界,對我,對這樣努力的你,我都想笑。
什麼都不用想,就能笑出來。
“沒什麼意思!我已經很認真地說了,你為什麼要這麼說?”
“你們兩個人都在說什麼難聽的話呢?與其這麼說,還不如繼續戰鬥吧。對吧?”
正當我想回答暗黑伯爵的話時,耕作打斷了我的話。
說得太久也沒用,所以我和暗黑伯爵都沒能阻止,或許是耕作阻止了才好。
不能因為太專注於談話而浪費時間。
想在短時間內達到更高的水平,能戰鬥的時候,儘可能地持續戰鬥。
怕寂寞的我,很愛說話吧。
因為一直是一個人待著,也沒辦法說話。
“嗯,是啊。戰鬥戰鬥,取得最後的勝利吧。為此,不能光說不做。”
只要是我能浮現在兩人身上的笑容,我就向他們微笑,重新開始戰鬥。
也許我的笑容讓人心情不好。兩個人是怎麼想的呢?
即便如此也沒關係。
和平時的假笑不同,真正的我想笑。
並不是有什麼奇怪的。也不是在嘲笑什麼。
高興得想笑,開心得想笑。
不是騙人,是真的。
可能是手上的感情慢慢變得強烈了吧。如果就這樣變成人類就好了。
如果能成為真正的人就好了……。
“怎麼了?不像個修士。這是我負責的。”
對我的笑容,耕作默默報以笑容,暗黑伯爵說完笑了。
那是對我,也是對自己,帶著挖苦的語氣吧。
啊,是吧,這是暗黑伯爵負責的。
不過偶爾換一下不也挺好的嗎?
“太在意細節的話,腦袋會爆炸的。”
“所以說,這件事是我負責的。”
雖然說得很輕鬆的是暗黑伯爵,但只要我不深入思考,隨心所欲地享受,暗黑伯爵就會有點不高興。
哎呀,怎麼辦才好呢。
還是包括偶爾交換的地方在內,都是我們呢?
就連角色,也時常覺得被暗黑伯爵奪走了。
如果是這樣想的話,也許這就是彼此吧?
“我說過修士想得太多了,但如果連修士都變成我這樣的話,我覺得就完了。誰都什麼都不考慮的狀態。”
暗黑伯爵若無其事地把耕作也捲進來,抱怨道。
那麼,你到底要我怎麼做呢?
“到了下一個城市,我一定會變回消極的我。在此之前,請讓我享受一下吧。”
暗黑伯爵嘆了口氣,像是在說著罷了。高高興興地回答。
“是嗎?那就特別許可吧,取而代之的是享受到底。”
“是的!”
看來耕作先生還沒到我們的戲班來,我不介意。
因為現在的我,是被說什麼都不用想的、享受傻瓜的我。
什麼都不想,什麼都不在意,隨心所欲,隨心所欲。
暗黑伯爵也說過,即使這樣,也會好好地支援我的。
雖然給別人添麻煩的罪惡感不斷累積,但這也是暗黑伯爵允許的,所以現在就享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