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涅槃〔1〕(1 / 1)
據我所知,他根本不具備攻擊的能力。
“這是很棒的魔法。如果對方無法行動的話,在這段時間裡就可以隨意攻擊了吧?”
“不,也不是這樣的。石頭,會讓對方的防禦相當上升了,那才是修士樣的力量,如果有一點點的傷害也賦予了啊。”
我稱讚他,他卻用更大的缺點來反駁。
容易失去目標。不能連續使用。使對方的防禦力上升。
魔法只不過是用來限制動作的,但也確實有很多缺點。
最適合逃避,作為最終的用途也是這樣的吧。
“我的魔法無法引導勝利,只能把失敗變成平局。”
這或許是這座城市的狀況使然,但也可以說是一支以防衛為先的力量。
要發動襲擊,即使不是要和眾人戰鬥,他的魔法也太和平了。
“謝謝。剩下的兩個人也能告訴我嗎?”
“我只是單純的力量。他說我是城裡最有力量的人,我也覺得他這麼說可能沒錯,所以我對自己的力量很有自信。”
這麼說的當然是男人。
“試著和我較量較量吧。就是雙手合十,全力以赴的簡單較量。”
這是一場對我不利的戰鬥,正因為有天壤之別。
從水平上來說,我肯定是在戰鬥中勝出的,從數值上來說,我的攻擊力應該是佔優的。
但也不是攻擊力高就有力量。
雖然沒有獲勝的希望,但我只要知道對方的力量就可以了。
如果可以的話,沒有觀眾會更好。
“只是在街上有力量的一方,根本不可能和修士決勝負。”
“我沒有徒手戰鬥的經驗,也不是有力量的人,我也不認為能戰勝你,我只是想看看你的力量。”
“是、是這樣的話……就只看力量了。”
手掌合在一起,粗細和長度都比我大一圈,光是這樣就覺得輸了。
“請用力。”
我一請求,胳膊就嘎吱嘎吱地用力推,差點被撞飛。
只要站穩腳步就能忍耐,卻無法反擊。
“原來如此,這個很厲害啊。”
力氣很大,但最重要的是持久力驚人,用同樣的力量不停地推著。
雖然還不到一分鐘,但我的手臂已經到了極限,所以決定結束。
他故意小聲說著,讓對方聽到自己的攻擊。
在他向前用力的狀態下,我毫無訊號地迅速躲開,使他失去了力量,所以他差點向前倒下,後來又恢復了姿勢。
這是難以想象的力量。
“太棒了,謝謝。最後,她有那麼厲害嗎?”
對於推薦少女的母親模樣的女性,這樣的說法或許有些失禮。
“嗯,她天生就有魔法的才能,你看,給我看看。”
“現在狀態不太好,會不會讓修士大人失望了?”
天生擁有魔法才能,真是令人羨慕。
女人想讓少女使用魔法,但少女不安地不肯使用魔法。
年紀雖小,卻很像這條街的居民。
“雖然是一副什麼都能做的樣子,但是修士是不會把魔法作為一項來使用的。光是魔法就能讓人佩服的人,所以不用擔心也沒關係。”
話雖如此,但暗黑伯爵毫不留情地說出了不想被別人說的話。
不是對少女輕聲細語,而是讓周圍的人也能輕鬆聽到的聲音。
“那我試試看。”
少女張開雙手祈禱時,兩隻手上分別出現了火球。
這還沒完。
水從每個手指流出來,這些水流包圍著火球。
似乎可以配合手的動作,自由自在地操控。
“太棒了,太棒了!”
維持著好像也使用了力量,可能是迎來了極限,少女把出現的東西夾在雙手之間消失了。
我閉上張開的嘴,條件反射地拍手稱讚。
雖然也有很多人看不見,但掌聲像被傳染一樣以我為中心擴散開來。
少女羞澀而自豪地笑著。
比起用劍戰鬥,這個城市的人更適合用魔法戰鬥吧。
作為街道代表的村長也是如此,街道上的大多數人都是如此。
那麼,有什麼可以教我的嗎?
“剛才,暗黑伯爵的人告訴我,不過我真的不能作為一個魔法的什麼。劍的話可以告訴我,因此我想魔法,而是劍,而只認為嗎?請到這邊來魔法手考慮。”
我不知道怎樣才能強化魔法。
簡單的魔法也不會用。因為不知道怎樣的魔法是簡單的,所以使用魔法的作戰也好,魔法的強化也好,都不可能引匯出來。
也沒教過他劍術,所以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劍術。
“我也使用魔法,但修士不同,理解了。或許可以開始教,魔法在這個城市有貢獻的人,我的方向來嗎?修士,我負責沒問題吧?”
“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教我,但我可以使用恢復魔法。所以,如果不是戰鬥,而是想要恢復的話,我想我可以努力教你。如果實在不行的話,那就去找暗黑伯爵。”
大概是因為他很清楚,無論怎麼想,關於魔法我是不可能的吧。
暗黑伯爵和耕作都報了名。
“既然如此,我們就各自分開吧。根據人數的不同,作戰計劃也會有所不同,所以請隨心所欲,隨心所欲地去做吧。就這樣,結束被襲擊的日子吧。”
“啊!!”
雖然他們看起來不像是會大聲說話的人,但如果有人催促他們,不管是誰,他們都願意嗎?
因為我的這番話,村民們計程車氣似乎上升了不少,結束了被襲擊的日子。
如果士氣高、人數多,即使強度不大,也能變得更強。
如果敵人不是怪物而是人的話,就會被感情所左右。
“我們在同一個地方會很為難吧?我和耕作去那邊。兩個人都負責魔法,而修士則是物理攻擊,所以我想如果往別的方向走的話應該是修士。”
的確如此。
暗黑伯爵和耕作兩個人,還有我一個人分別朝相反的方向走去,所以到達哪裡就清楚地分開了。
我不認為他們傳達了正確的資訊,但清楚地分開,就意味著傳達了資訊嗎?
自然而然地向周圍的人傳達了吧。
我已經明白了。這個城市,就是能做到這一點的人。
“哎呀,來的人比預想的還要多啊。如果中途不願意,也可以溜出去。我不會去數人數,所以不要勉強,只要是自己想戰鬥的人就戰鬥吧。”
雖然不是禮物而是租借,但為了特訓,武器販子會盡可能多地準備武器。
雖然沒有所有人的份兒,但對於選擇劍術而非魔法的人來說,似乎已經足夠了。
問題是我擅長的劍很少。
“先不帶武器吧。只要知道動作,多少都能戰鬥。”
戰鬥方法因人而異,但如果要教,那就是動作的問題了吧。
如果是隻靠力量的戰鬥,誰也不用教,誰都能做到。
我教的是劍術。
“我請的動態位置移動。我什麼也沒帶,劍也包括敵人戰鬥,請形象。這種力量很重要。然後再現形象的舉動。我想讓你確認動向。”
這麼說的我不能在想象不到的情況下行動。
關掉聲音和視線,集中注意力,在想象中創造出劍和敵人。
現在的我手裡拿的是短劍,想讓這個城市的人戰鬥的是人。
但習慣了一定更容易想象。
我在怪物面前,握起夏普之劍。
“好厲害”“哇”“看得見,我也看得見!”
傳來的聲音聽起來很舒服。
雖然耕作先生總是誇獎我,但我被他誇獎的原因又不一樣。
如果這樣的聲音讓你心情愉悅,卻讓你無法集中注意力,那就得不償失了,所以暫時停止稱讚。
不是故意的,而是像滴落的聲音,所以很高興。
“再現什麼的,我們根本做不到。”
“形象,只要做到這一點就可以了,就算沒有做到,也不用在意。”
以我拍手為訊號,大家以各自的姿勢行動起來。
和最初的我相比,已經有了相當程度的進步,令人羨慕。雖然看不到出類拔萃的人,但有的人身強力壯,有的人模仿我動作敏捷,雖然各有特色,但誰都是同一水平。
也看不出有什麼特別的優劣。
“謝謝您。接下來,我想分型別。”
力量特化型、速度特化型、兩道型。
分成三部分,依次進行指導。
只要先把訓練的方法告訴他們,自主訓練多少錢,就算我不在也無所謂。
這樣想著,我以效率為優先,反覆說明。
幸運的是,我也有作為老師可以展示的那種程度的技術。
“習慣的話,請拿起武器。在實戰中首次使用的武器,那是正數,而是沒有隻能作為負面的工作。熟悉的事情是很重要的。但是,錯了也習慣和大意是混淆了”
在居高臨下的指導下,我也反覆進行著簡單的想象訓練。
僅僅如此並不能改變什麼,尤其對我這種精神力低下的人來說,預先想象是很重要的。
因為他們明白自信是必要的,卻無法得到。
“任務?”
比想象中還要快樂,直到天空開始變成暗紅色,我都沒有意識到時間的流逝。
差不多該結束了,我結束了,和暗黑伯爵和耕作會合,確認太陽已經落山的時候,“questclear”的字樣浮現在我的眼前。
想接受卻無法接受的任務,不知不覺間接受了吧。
“好像是這樣,你在說什麼呢?”
不僅是我,好像連暗黑伯爵和耕作都顯示出來了。
“剛才出現的那個沒見過的字,就是那個嗎?”
“雖然不知道在耕作面前出現了什麼樣的文字,但是一般來說,應該是同樣的文字,所以應該是這樣的。但是,任務內容是怎樣的呢?”
報酬好像也收到了,我不知道就收下了。
想了想,原來是少量的經驗值和一大筆錢。
“今天一整天都非常感謝。這樣的話,只要全城的人齊心協力,就算遭到襲擊,也一定能東山再起。今晚他一定還會來的,我打算讓他明白抵抗的力量。”
拿到報酬的那一瞬間,村長走了出來,有力地說出了這番話。
我認為這不是偶然而是一種系統,也就是說這個任務是被編入到主線故事裡的吧。
我不記得有什麼其他的請求,被拜託特訓的那個就是任務,這是最自然的想法。
即使是在主線故事裡,應該也會顯示是否接受,但在我的記憶中並沒有。
以語言對話開始的任務,在這個城市是這樣的嗎?
“已經不用修士們來了,真的非常感謝。”
街上的人們一齊低頭向我們道謝。
難道今天就被要求離開這個城市嗎……?
“啊,請不要介意,我也是因為喜歡才這麼做的。”
“怎麼道謝都不夠。雖然我只能向他們表示感謝,並把錢交給他們,但我想總有一天,我們也能為了修士們而戰鬥。這個城市已經沒問題了,請不要在意,繼續往下走。”
雖然說要繼續前進,但到底想要前進多少呢?
天已經很晚了,請住一晚,明天早上出發吧。能說出這些話的只有我一個人嗎?
他好像不讓我在街上溜達,也不願意向我求情。也不喜歡住旅館。
都這麼要求我滾出去滾出去,我為什麼還要拜託你呢?
雖然我知道,帶著愚蠢的自尊心,在危險的夜晚前進是愚蠢的行為,但無論如何,我還是忍不住這麼想。
這才是真正的我。
“明白了,要加油哦。那麼,暗黑伯爵,耕作,我們就抓緊時間吧。”
“什麼!”
雖然耕作很有精神地回答,但暗黑伯爵沒有回覆。
他大概在猶豫該不該把我留下來,明天再出發吧。
我為什麼會說這樣的話,我害怕黑夜,如果是暗黑伯爵的話應該知道的,應該明白的。
我不會給你猶豫的時間,也不會等待。
“暗黑伯爵,你在幹什麼呢?我快去。”
“啊,是的。我很期待接下來會是怎樣的一場比賽。我會好好展示修士的短劍技術和訓練的成果。”
他似乎不贊成繼續前進,雖然還在猶豫,但既然我和耕作已經走了,他又恢復了他應有的開朗,笑了。
這似乎是消除不安的信賴的證據,我感到很高興。
姑且不論訓練的成果如何,短劍技術確實令人頭疼。
在這一帶的戰鬥應該有足夠的水平,我的水平也只是根據武器水平來提高,所以武器水平當然也高。
而且,暗黑伯爵會保護我,耕作也會幫我恢復。
如果有問題的話,毫無疑問是我的短劍技術。
“這是我第一次使用短劍。雖然不是憑感覺就能戰鬥的狀態,但還是在黑暗中看不清的地方戰鬥。”
我笑著說,老實說,完全笑不出來。
因為它又輕又小,所以不會妨礙它,而且因為它的重量輕,我想它的反應也會比以前更快。
即使他在後面追上來之前沒有注意到,我想這樣也沒什麼問題。
總的說來,正式進入戰鬥之後更令人不安。
因為沒有掌握距離感,所以有可能會以為自己有漏洞而行動,攻擊卻無法到達。
雖然可以瞬間拉近距離,但無論如何都會有漏洞。
我不認為我能趁機還手。
“幸運的是,今天還能看到月亮和星星,照它的亮度,應該什麼都能看見。”
並不是什麼都能改變的明亮。
就像暗黑伯爵說的那樣,月亮和星星都能看見,但還沒有到能把它們照亮的程度。
雖然不是完全的黑暗,但在戰鬥中還是隻能依靠感覺的明亮。
“對了,能不能先把地圖給我看看?不知不覺暗黑伯爵已經走在前面了,不過他是個路痴得要死。不能因為要毫不猶豫地前進,就跟在暗黑伯爵後面。”
差點又犯了。
暗黑伯爵走著走著,我和耕作也到了,但他是一個連方向都不知道地前進的人。
暗黑伯爵不滿地看著我,我無視他,從耕作手中接過地圖。
幸虧在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之前就注意到了。
對準方向確認了一下地圖,果然就這樣一直往前走,也無法到達下一個城市。
不管怎麼說,途中會迷路而繞遠路吧。
“好像有必要稍微修正一下前進的方向。接下來的路是什麼呢?大致的東西是界限,連文字都看不見。我知道上面寫著什麼,但想看文字的話,就會變成我的影子,所以看不見了。插圖也不太懂……至少和以前去過的地方不一樣吧?”
是水嗎……。
既像湖泊,又像泥沼。地圖整體上是一色的,加上現在天色昏暗,不知道是用什麼顏色畫的。
無論如何都是直線距離,不可能筆直前進。
繞遠路是正確的嗎?
“是不是有一股奇怪的氣味?”
雖然覺得不可思議,但再怎麼看也看不清楚了,也不能一直盯著地圖走下去,所以把地圖還給了耕作。
就在這個時機,暗黑伯爵說出了這樣的話。
這麼一說,也不是沒有道理。
“真的,我也聞到一股奇怪的氣味了。”
“嗯,那也是。散發出奇怪的氣味,可能是危險的徵兆。是不是應該選擇別的路呢?”
暗黑伯爵早就注意到了,也許在那個時候避開比較好。
過了一會兒,我和耕作都明白了,再往前走,那股臭味就會慢慢加重。
沒有聞過的異臭。
“哇!哇!哇!”
“為什麼這麼冷清!”“什麼嘛!”
聽到暗黑伯爵的慘叫,我和耕作也嚇得大叫起來。
“啊,腳都溼了,嚇了一跳,這裡是海嗎?”
走到暗黑伯爵所在的地方,我感到自己的腳也泡在了水裡。
從踩到的觸感來看,應該不是乾淨的水,而是骯髒的泥水。
“我不覺得有水窪那麼大,可以看到它延伸到很遠的地方,大概是泥潭吧。”
“沼澤?泥潭也是水嗎?除了大海和噴泉,我不知道其他的水。”
歪著頭前進的暗黑伯爵,好像被泥絆住了腳,向前一傾就倒下了。
“很臭,很髒……”
爬起來的暗黑伯爵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在顫抖。
從臉上衝進被認為是泥潭的地方,想哭的心情可以理解。
地圖上描繪的就是這個泥沼。
“暗黑伯爵,請躲起來!後面有什麼,有什麼,有什麼在動。”
我想伸手扶起站不起來的他,但身後的泥似乎在動,我慌忙退了出去。
我動彈不得,只能說“請躲開”。
也許是沼澤的緣故,暗黑伯爵站不起來,聽了我的話想站起來,卻倒向右側。
緊接著,從暗黑伯爵坐著的地方出現了大蛇一樣的東西。
是怪物嗎?
即使是戰鬥,對方看起來也不會贏,但既然只有戰鬥,也不打算老實認輸。
我右手用力擺正姿勢,但沒有攻擊的跡象。
“啊,你好。不,晚安的時間嗎?這片土地有危險,是非對錯,請選擇的道路。氣味無法左右分開,迂迴到去的話的,經過森林,那邊的路的比較安全。”
一個看起來很弱的男人的聲音,不像是眼前那條大蛇的聲音。
他看起來相當親切,甚至還告訴我安全的路。
“你是誰?我不打算相信一個連名字都沒有的人說的話。”
我掩飾著膽怯,瞪了他一眼。
“我是這個毒沼的主人,快去森林!”
開啟狀態視窗一看,顯示真的是有毒狀態。
體力正在減少。
只要拉著暗黑伯爵的手把我從沼澤里拉出來,我的體力就會停止減少,所以暗黑伯爵一定也是這樣吧。
只是暫時讓它處於有毒狀態,只要從沼澤裡出來就沒有問題了吧。
“我們為什麼一定要往森林那邊走呢?因為毒很困擾,所以我們不打算穿過沼澤,但只要走到邊緣就可以了。我們不想走那麼遠。”
一開始很害怕,但隨著說得越多,恐懼就越淡薄,眼前這個“自稱此地主人的東西”,我覺得沒有理由服從。
如果我表現得很強硬,也有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的樣子。
似乎也不會生氣地攻擊。
“你要是真這麼想,我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大蛇消失在沼澤的底部。
“到底是怎麼回事呢?也許只是一句簡單的臺詞,但最後那句話也讓人很在意。明明是那麼愚蠢,卻讓人感到不安,真是奇怪。”
暗黑伯爵似乎在猶豫該不該聽從他的話。
為什麼要把我們引向森林呢?
如果不僅有毒,這個沼澤還有其他危險,必須保持距離,直到沒有臭味為止的話。
如果他留下的話全都是真的,這對我來說是可怕的。
“也許森林是故事所必需的東西。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個沼澤附近可能真的很危險。也不是沒有時間,強行突破危險嗎?”
暗黑伯爵的不安這個詞讓我的不安一下子膨脹起來。
絕對對主線故事有必要的東西,是存在的嗎?如果要做的話,那應該是誰都必須要透過的。
比如綁架,比如……原本就是起點。
所以即使在那裡有主線故事的進行,在選擇不去的時候,也不是必要條件的故事。
也可以認為是quest。
如果是這樣的話,哪個才是quest呢?
遵從還是不遵從這句話,都有可能成為任務,所以很為難。
還是說,看到大蛇的那一刻就是任務呢?
“既像是在說真話,又像是沒那麼回事。是哪一種呢?麻煩,就像修士說的那樣,透過緣分不是正確的嗎?為了以防萬一掉下來,保持即使摔倒也沒關係的距離就足夠了。”
說不上難受,只是習慣了就能習慣的氣味。
雖然有臭味,但只要不掉下來就沒事,這種意見還是很強烈的。
“就這麼走吧。就算摔倒也不會掉下去的距離,我覺得是合理的。”
在這種情況下,耕作很少發表意見,所以就這樣決定了。
有一片森林圍繞著沼澤,可能是有毒的緣故,沼澤附近幾乎沒有樹木。
連樹都沒長出來的地方會讓人感到危險,也正因為如此,即使樹木稀疏,也不能說是茂密的。
我們離沼澤有這麼一段距離。
如果怪獸從沼澤中出現的話,應該會發展成戰鬥吧。森林裡的怪獸也會來襲擊吧。
仔細想想,兩邊都有各自的危險,是最危險的地方。
但是,如果沼澤的怪獸和森林的怪獸互不干涉的話,這片土地都是應該放手的地方。
雖然我不認為怪獸會那麼想,維持和平,但現在已經無法否認有怪獸會這麼想了。
想要出手卻又不敢出手的地方,就是這個地方,也就是說比任何地方都安全。
這些都是毫無根據的推測。
這麼一說就完了。
“真想快點去下一個城市。乾脆不在城裡也沒關係,找個可以洗身體的地方吧。”
也許是氣味的關係吧,在持續的沉默中,暗黑伯爵低聲說道。
在泥濘的狀態下走著,想要快點去下一個城市,隨著時間的流逝一定會越來越強烈。
一直這樣待著,對我來說太痛苦了。
如果是我的話,哪怕只是衣服,也會讓我和他們中的一個交換吧。
這兩個人很溫柔,應該會接受我的要求。
“如果能找到泉水,就能洗手了吧?只要手乾淨了,就不一樣了。”
“去森林裡找找吧……”
這不是開玩笑,暗黑伯爵似乎是認真這麼說的。
“等等,你在說什麼呢?這麼危險的事,怎麼可能原諒呢?不是自誇,我們都是路痴。進入森林就會迷路,危險也會變大,到達城市的時候也要遠離。”
忍耐已經接近極限了吧。
即使被黑暗所覆蓋,也能看出暗黑伯爵的沉著。
因為擔心,所以想在他旁邊鼓勵一下,就在接近他的時候,暗黑伯爵拔出了劍。
怪物不見了,最重要的是,劍尖對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