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涅槃〔3〕(1 / 1)
這裡已經沒有能阻止我的善了。
讓人產生善的錯覺的偽善也已經消失。
“看來,這個家是最好的。”
雖然沒有太大的差別,但暗黑伯爵是這麼說的,我也是這麼說的。
目標確定了。
“我有個請求,請幫我開啟門好嗎?”
如果能用語言解決就好了,所以他敲了敲門,試圖用平靜的聲音引誘房客。
果然沒有人回應。
“請您用一顆善良的心幫幫我吧。謝謝您的幫助,請給我分一杯水,這就是我的願望。”
我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他,但他還是沒有回答。
有那麼一瞬間,我懷疑他真的不在家,但他一定是像剛才一樣不在家。
如果不是那種即使硬著頭皮進去,也只會顫抖,連話都說不出來的、和屍體沒什麼兩樣的人就好了。
……哈哈,我真差勁。
“如果你無論如何都不願意的話,就會被搶走,這樣可以嗎?就是破壞門,把家裡的東西都搶走吧?”
我在堂堂正正地說什麼呢?
也許是我還沒有完全變成惡,善良的我,或者說冷靜的我,對著自己說著冷酷的話。嘲笑我。
“對不起,水……今天早上就沒了。”
門緩緩開啟,一個青年從裡面探出頭來。
雖說是今天早上,但今天不還是早上嗎?從早上到現在,家裡所有的水都用完了嗎?
我只能認為這是謊言,於是強行闖進屋裡。
“這、這很為難。沒有的東西就是沒有,不可能送給你……所以,請原諒我。如果你無論如何都需要水的話,我們一起去打水吧。”
這是意想不到的提議。
我以為他是在撒謊說沒有,想要把我們趕走,但他特意邀請我們,難道不是在說謊嗎?
沒有水的狀態本身,對我來說是難以想象的。
但在這個城市的常識上,這或許是常有的事。
如果是這樣的話,水沒了也不是偶然發生的,也有可能是真實的。
環顧家裡,既沒有水瓶,也沒有水龍頭。
有的只是水壺之類的東西,拿在手裡一看,就知道是空的。
“我們一起去吧。那麼,地點在哪裡呢?”
如果是往常,等著我判斷,但我什麼都沒回答,暗黑伯爵就擅自回答了。
需要水的不是別人,想要水的也是暗黑伯爵,所以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一起去的話,就能知道去哪裡才能得到水,應該不是壞事吧。
這麼需要水,為了得到水要做些什麼,真是沒想到啊。
“在城市附近的森林裡,有一個可以得到美麗泉水的地方。水是唯一的東西,即使習慣了,也很難發現,所以對城市來說,水是珍貴而重要的東西。”
雖然覺得不會,但青年拿起確認了天空的那個水壺,只帶了這個就準備出發了。
雖說是要上賽場,但也不帶武器,感覺相當輕裝上陣。
但是如果是強大的話,就沒有理由跟隨我們,只能是脆弱的mobNPC吧。
這是不被侍魔襲擊的秘訣,還是逃得快?
看著走在前面的不小心的背影,我感到不可思議。
在這個警惕性很高的城市裡,他也不例外地鎖上了鎖,甚至用不在家的人來拒絕我們,為什麼就這麼輕易地轉過身去呢?
即使這樣也有獲勝的自信嗎……?
“真奇怪。因為是隻看一次就記不住的地方,所以為了避免麻煩,這次就帶他去一次,以此來滿足他嗎?這樣說來也太奇怪了。”
暗黑伯爵似乎也一樣有違和感,直勾勾地盯著青年的背影歪著頭。
我們似乎躲不開,又很難纏,所以我嫌麻煩,只帶著一次親切的表情給他們帶路。因為即使給了,也很難記住。
這麼一想,果然如暗黑伯爵所說,真是奇怪。
“可能是有什麼策略,所以有必要注意一下。不過,真的很親切也不能完全否定。試著相信一成也不錯,不是嗎?”
“既然笑到最後說不出來,那就從一開始就不要這麼說。”
說了想都沒想過的話,果然還是被暗黑伯爵發現了,被暗黑伯爵說了一些荒唐的話。
是完全聰明模式的暗黑伯爵。
相信一下也沒什麼不好,我說了也不過是段子而已。
“不知道他是出於什麼考慮,才相信我們,想給我們做嚮導的,也有可能他的興趣是幫助別人。”
我不認為是這樣,但又覺得未必是不可能的,所以說了這樣的話。忍不住笑了起來。
如果是想幫助別人的話,肯定在被威脅之前就已經出來了。
“為了生存,水是絕對必要的東西,所以是禁止獨佔的,允許一次打水的量是固定的,也就是這個水壺的量。”
雖然我什麼也沒問,但他主動詳細地告訴了我很多事情。
他說得很開心,甚至還透露了一些資訊,當然不可能阻止他,但他連附和都沒有,怎麼可能把一切都說出來呢?
不管內容如何,在聽眾感受不到的情況下繼續說下去,作為心理問題是很痛苦的吧。
不是因為我的內心軟弱,而是如果是普通人的話,一定會變得很辛苦吧。
“這樣能活下去嗎?”
雖然他似乎毫不在意,但我覺得他很可憐,於是問了他一個問題。
“……”
但是,被無視了。
過了一會兒,他們又開始聊起來,彷彿根本沒有我的問題。
說不定是沒有搭載會話功能的NPC。
在有了意念之前,我只能說同樣的話,不能對話。不管別人說什麼,也只是說同樣的話而已。
如果玩家進入家中,就會以同樣的方式說同樣的話。
只是這麼做,毫無意義的NPC就是我。
明明可以走到城外,還帶著類似任務的東西,卻連對話都做不到。
暗黑伯爵呢,耕作呢?
看了兩個人之後,輕輕低下了頭。
“你在幹什麼?這裡不是隻有住在城裡的人才能使用的秘密場所嗎?那些人是誰?為什麼,為什麼帶他們來的?”
森林越來越近,正以為快到的時候,不知從哪裡傳來了聲音。
是一個粗獷的男人的聲音。
“因為我被威脅了,這不是沒有辦法嗎?我想,如果不帶我去,我的家就會被毀,我就會被殺!”
從對話的內容來看,男人在這個地方出現也是一種潮流。
只是想弄到水,這是多麼麻煩的事情啊。
“耕作,請恢復一次。我想洗手,你打算說到什麼時候?”
溫厚的暗黑伯爵似乎變得焦躁起來。
如果不恢復體力,體力就會減少到危險的地步嗎?
既然帶著消毒草,不如趕快把毒消掉,繼續前進吧。
“我想請您快點,可不可以拜託您!我洗個手,稍微洗一**子,馬上就走。”
暗黑伯爵終於說了出來,但對話卻變成了對話。
兩人隨意地交談著,我們完全置身於蚊帳之外。
“他好像很專心,完全看不見我們。”
耕作的見解的確很有他的風格。
不知道是沒有遊戲系統的知識,還是不知道是遊戲,耕作站在我心中不存在的一方。
不知道是因為身在最初的城市,還是因為是遊戲開始運營系統的末端,我已經準備了一些不知不覺的知識。從一開始就是這樣。
但你確實是活在這個世界上,比我更有許多無聊感情的世界居民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是不是每天都過著不被允許說話的日子呢?
從一開始就以高規格、可以稱為住在村子裡的重要角色來準備。
甚至是按照自己的意志,按照自己的意志去旅行。
“既然知道是什麼地方,就擅自去嗎?反正也不可能戰勝修士,如果妨礙的話……對吧?”
也許是等不及了吧,暗黑伯爵竟然說出了這麼可怕的事情。
但從一開始就威脅他,讓他帶路,或許正如他所說。
地點已經被告知,就算再難找到,只要去找,應該也能找到。
和老老實實地等待,哪個更快呢?
已經無所謂了,總之希望快點。
“我也有同感。如果覺得困難,就用劍刺過去,威脅他馬上告訴我就可以了。”
因為暗黑伯爵會說些冷酷的話,所以我也忍不住說了出來。
耕田小聲嘀咕的“可怕”這個詞,我就當沒聽見。
而且,我也不想和他保持很近的距離,就算他害怕我也沒關係……。
我認為,令人畏懼的存在,也可以轉換成令人畏懼的存在。
這並不是什麼壞事,甚至可以說是目標所在。
“我到底想怎麼做呢?”
雖然直勾勾地看著,卻感覺有些動搖。
他想穿過正在爭吵的兩個人,擅自向森林走去,但這似乎是不被允許的。
“這是我能給你的水的極限了。我不能告訴你在哪裡,就收下這些回去吧!”
這個聲音粗獷的男人大概是來取水的吧。
他把手裡的水壺推了過來。
可以說,在倔強地不想告訴他地點的情況下,他做出了最好的選擇。
“是的,暗黑伯爵。”
雖然量不多,但他和那個威脅他帶路的人手裡拿著的水壺是一樣的,所以這個量已經是極限了,這一點應該沒有說謊吧。
同樣的水壺,大概是街道給的吧。
既不下雨,也沒有河流,所以也不是治水之類的問題。
“哇!”
開啟水壺的暗黑伯爵的慘叫聲傳來。
我還以為發生了什麼事,一看,原來是水壺裡冒出了煙。
“怎麼了?喂,你裝了什麼!”
我的聲音比想象的還要大,甚至怒吼,情緒失控的我嚇了一跳。
我對煙霧繚繞、看不見身影的暗黑伯爵表示擔心,但又不能讓兩個人一起逃走的男人們逃走,所以我使出雙手抓住他們的胳膊。
他無力抵抗,手臂也異常纖細。
由此可見,飢餓感相當嚴重。
“你說吧,在你解釋清楚之前,我不會放你走。”
不管我用多麼冷酷的聲音責備他,他完全沒有開口的樣子。
他大概是在想,等不下去了,放棄了的我會放他走吧。
“只是在那裡等著也太無聊了,能不能讓他開心一點呢?如果他感到厭煩了,就一直拖著他,直到他想跟他說話為止。旅行越走,肯定越痛苦。”
你能想象我被鎖鏈鎖住,強行帶著去旅行的殘弱模樣嗎?
實際上是不可能的,但以現在的狀況,可能會有不必要的恐懼。
如果笑容中充滿惡意,兩個人的臉就會變得更加恐怖。
“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身體和聲音都在劇烈顫抖,看得出他很害怕。
雖說不知道,但如果沒有任何安排,不可能有這樣的事。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卻搖著頭拼命否認。
“不明白是什麼意思?那煙是什麼,快說出來!”
真的不知道這件事,也不是沒有考慮過,但無論怎麼想都不可能。
演技很好,或者說,沒有演技這個精細的系統吧。
雖然沒有說謊的樣子,但是要判斷是真的,這個NPC的功能水平太低了。
抓住兩人的胳膊,扔了出去。地面用力!
“好痛!”
尖銳的慘叫聲中,有一種負罪感。
“修士、修士、修士!快點過來的話就麻煩了!”
接下來傳來的近乎慘叫的聲音是耕作的。
透過轉向那邊,立刻就知道那煙的真面目。
暗黑伯爵襲擊了耕作,耕作想辦法避開他。
大概是耕作的敏捷性比較高,在我注意到之前,他似乎一直在躲避,但他似乎已經被逼得走投無路了。
大概是煤氣的瘴氣吧。
即使是在森林裡看到的那麼多,暗黑伯爵也會襲擊我們。
從正面被覆蓋的量,不可能是瘴氣。
但怎樣才能讓他醒過來,我不知道該怎麼做。
“你是怎麼往水壺裡放瘴氣的?耕作,請按住這兩個人,讓他們不要逃跑。我來按住暗黑伯爵。”
搶過武器把他推出去,趁暗黑伯爵倒下的空當坐在上面。
手腳也被壓住的話,就動不了了。
“……哦,哦,知道了,加油吧。”
也許是覺得他比我那時更容易逃跑,他似乎更猖狂了,不過,他已經不那麼軟弱了。
雖然看起來很辛苦,但耕作還是控制著兩人。
一個人還好,兩個人好像很痛苦。
能逃走也只是時間問題,但對方畢竟是暗黑伯爵,我也沒有那麼大的餘裕。
明明只是想要水,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這麼說來,好像已經恢復了,不過暗黑伯爵的體力還好嗎?
好像沒有時間悠然等待了。
和現在的暗黑伯爵無法溝通。
也就是說,既不能讓他顯示體力量表,也不能讓他告訴他體力有危機,處於這樣的狀態。
一旦開始戰鬥,就會強制顯示體力表。
暗黑伯爵的防禦力的話我想不用擔心,但如果可能的話,我不想和暗黑伯爵戰鬥。
而且,攻擊的話一定會有漏洞。
如果我處於劣勢,明明應該保護我的人是敵人,又有誰來保護我呢?
雖然是沒有提高攻擊力的暗黑伯爵的攻擊,但是相對的我也沒有提高防禦力和體力。
如果不進行被認為是攻擊的攻擊,體力量表就不會顯示出來。也就是說,如果沒有相應的體力消耗,就無法達到目的。
而且,不改變這個姿勢攻擊是不可能的。
好不容易按住的暗黑伯爵的手不自由的話,我的手也不能自由。
根本就沒有猶豫的時間!
我,我該怎麼辦呢?
“拜託了。耕作,現在能恢復暗黑伯爵嗎?”
“對不起!如果一直抓著這些傢伙,是不可能的。我怎麼能集中精力恢復呢?”
一副被這兩個人折騰的樣子,耕作好像真的無法恢復了。
那樣的話,要不要讓他吃藥草?
就算讓他吃,暗黑伯爵也做不到,所以我只能讓他吃了。
手都被埋了,怎麼做?
何況面對連開口都不開口的暗黑伯爵,要怎麼做?
“要是真的用了消毒草就好了。”
附著在皮膚上,使其處於有毒狀態,體力也隨之下降。
體內又沒有有毒,這種消毒草真的有效果嗎?
既不能產生對毒素的耐性,也不能使今後不再處於有毒狀態。
即使在食用之前毒素狀態消失,但很快又會變成毒素狀態。
現在才恍然大悟。
大概是想讓不使用毒草的判斷變得正確吧。
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產生了一種奇妙的從容,我在心裡狠狠地嘲笑自己。
“不行,不行啊。修士,對我來說已經到了極限了。”
我已經到了極限,暗黑伯爵也接近極限了吧,耕作也在呼籲極限。
他無法慢慢思考,卻又想不出正確的判斷。
連行動的選項都想不出來。
“一八,是吧?”
既然沒有便宜的牌,那就只能進攻了。
他站起身,飛快地跑向耕作,拿起武器,對準被他抓住的兩個人。
不抓緊的話暗黑伯爵就要來了。
這麼一想,迷惑就消失了。
“是啊!”
因為必須快刀斬亂麻,所以我毫不猶豫地將兩人的腳胡亂紮了進去。
慘烈得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沒有出血。
對我來說,這樣的心情還算好,但一想到即使受了傷,連流的血都沒有,就覺得很可憐。
既不是為了被攻擊的NPC,更不是為了任務的NPC吧。
既然如此,為什麼要做這種事呢?
作為行動起來的NPC,功能太差了。
我認為這不是在故事需要的地方偷工減料的運營方式。
像我這樣不需要的NPC,為了不浪費容量,也會減少資訊量。
但那是因為我是從不出門的NPC。
“怎樣才能讓暗黑伯爵恢復原狀,你能解釋清楚嗎?如果不能,我就一個一個地摧毀可能性。首先從殺死元兇開始,對吧?”
什麼也沒有回答。
對話是徒勞的嗎?不知不覺間,我還沒開啟狀態視窗,任務就已經開始了吧。
否則就奇怪了,這幫傢伙怎麼也不像是任務用NPC。
帶著疑問,我按照宣言的內容行動。
乾脆殺了他不也可以嗎?這種惡之心在我心中膨脹,甚至讓人覺得噁心,想要奪取我。
也沒有反抗邪惡,結果,我殺了他們。
毫無生氣地變成了多邊形的碎片。
剩下的是水壺,我小心翼翼地開啟一看,這次果然是裝滿了水。沒有臭味,應該是真正的水吧。
也就是說,可以認為我的行動是正確的嗎?
無論怎麼努力也不會成為善行。這無疑是一種惡行,但我想,當我們以被拯救為任性的標準時,也有可能產生正確。
這樣暗黑伯爵就能得救了。
“你終於可以從這種臭味中解放出來了。”
散發瘴氣的應該是黃化氣,我擔心是不是必須要找出來,但我只是把他們集中在水壺裡,殺了他們就可以了嗎?
還是說製造瘴氣的是他們?
……不可能的,對吧。
不過,水壺裡也不可能聚集瘴氣。
方法是個謎,但實際上知道森林裡有這樣的侍魔,也只能是這樣了吧。
我一邊等待著用少許水沖洗身體的暗黑伯爵,一邊思考。
死了就聽不到他們說話,反正他們是活著也不能說話的男人。
這並不是一個無論如何都需要解開的謎,也沒有必要在意。
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如果事實證明你不需要,那就完了。
“耕作,請把地圖借給我,到下一個城市有多遠?”
“喂,稍等一下。”
確認了一下遞過來的地圖,通往下一個城市的路上,主要是草原。
草原場作為視野可以說是最好的,敏捷性高的侍魔,攻擊性的侍魔出現的事也多,不過,白天的草原場幾乎沒有強的侍魔出現。
問題是,城市不在草原場上。
前方的山中,似乎有一座城。
地圖上的城鎮和村莊沒有差別,但考慮到都在山裡,或許又是一個村莊。
為什麼會想住在那樣的地方呢?
“好像不是很近,一看就知道問題堆積如山,是不是可以無視的城市……”
我一邊把地圖還給耕作,一邊無意識地嘆了口氣。
在那個沒有人說話的城市裡,雖然知道問題很多,但不知道有什麼樣的具體問題。
一般來說,作為局外人的我沒有應對方法。
“我不想回到那座城市。體力逐漸減少,也沒有奇怪的氣味,所以也不著急,但我也不願意。”
暗黑伯爵不會這麼反對,也有想聽的心情。
我也有不想回到那個城市的心情。
“你這麼說,那怎麼說呢。只是,連街是一個無視,失去的很多資訊,但更不用說那麼多的問題,抱著這樣的街道啊。那隻分,資訊也不同嗎?”
我非常理解這種厭惡的心情。
“我和你一樣,都想繼續前進,我也一樣不願意。”
這句話就這麼脫口而出,雖然我也覺得糟了,但也難怪我會如此拒絕。
整個城市都是這個樣子,這或許是理所當然的。
什麼時候都不受歡迎,誰也不跟我說話,誰也不從家裡出來。
這樣不是太過分了嗎?
不是因為我們,而是無論誰到訪那座城市,對外人都是這樣對待的吧。
或者,即使不是那樣,平時就是那個樣子嗎?
我討厭得幾乎想拒絕去。
“你不是第一個告訴我戰鬥所必需的東西,那就是情報嗎?”
“的確如此。我的想法沒有改變。實在是沒辦法,就去吧。”
我和暗黑伯爵都不情願。
正因為兩個人都在,才覺得勉強能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