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新生〔7〕(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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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這樣,但真的有這樣的夥伴嗎?莫非是相當壞的人?如果一開始就是同類的話,披著侍魔的外衣不是很愚蠢嗎?”

雖然他知道我無意與霍夫哥布林會合,並相信我,但他的感覺似乎和我一樣。

把朋友介紹給別人,稱呼為壞人,是一件好事。

“雖然是侍魔,但也會說話,性格溫厚……比笨人還善良。”

也許是不理解的人吧,雖然花了幾秒鐘,立花還是笑了。

“初次見面,我是剛才參加晚會的立花,前輩,請多關照。”

不會覺得自己不是用敬語好好說話嗎。

“是我邀請他一起去的人。如果新來的人無論如何都不相信也沒關係,但作為我,還是希望能好好相處。”

“相信吧。我相信的人就是相信的人,那我也相信吧。”

立花抓住了胖哥布林伸出的手。

如果對握手沒有反感的話,也就沒有表現出相應的拒絕反應吧。

相信啦夥伴啦,從我嘴裡說出這種話,站在中間看著握手,我不認為這是我在做的事。

事到如今還覺得奇怪。

“如果是無聊的boss侍魔,即使不準備道具和裝備,也能很容易地打倒吧。”

雖然是開玩笑的笑了笑,但感覺自己是認真的。

我並不是相信同伴,只是從數字上看,我有一種奇妙的自信。

想和強大的敵人戰鬥,測試一下現在的實力。

“花圃裡沒有什麼強大的侍魔,所以才會有築城的說法。”

周圍有強大的侍魔成群,更不用說侍魔進入街道,一出門就會被毒藥弄瘋,這樣的地方是不會有人聚集的。

因此,都城的出現,說明它是一個適合人類居住的地方。

開始的城市就是這個名字,當然,是玩家們開始冒險的地方。

走了一段時間,不管躲過多少戰鬥,既然能走到這裡,應該也有一定的水平吧。

儘管如此,卻只出現了弱小的侍魔。

根據玩家的等級,侍魔的等級通常是離開始的城市越遠越強。

是這樣的,但這裡不一樣。

雖然到處都有例外的地方,但為了表示都城作為都城的繁榮,不能放置強大的侍魔吧。

花田田野是為了描繪華麗嗎?

我認為把它變成草原田,敵人才更容易接受自己的軟弱,這是我走到起點的想法嗎?

不管怎樣,設定不是我能改變的,所以沒有意義。

單從思考的意義來說,難道除了作戰以外沒有任何意義嗎?

如果說我的思考幾乎都是毫無意義的。

“我在意的是飛行在空中的侍魔。它不會攻擊我,所以現在就不應該戰鬥了吧?我想那樣的話應該沒問題吧,不過你在意吧?”

用暗黑伯爵的話抬頭一看,像巨大的鳥骨一樣的侍魔在飛來飛去。

在故事的進行中,有可能會再次回到京城吧。

我想,在第二次的都城登場時,應該會和那些人戰鬥吧。

和暗黑伯爵的想法一樣。

都城在現在這個時候,可以說是伏筆。還沒有到什麼都做的階段。

所以,一定會有行動的階段。

沒有必要從現在開始擔心那個時候的事情吧。

雖然我對過去和未來都看得很清楚,但我並不是那種只會輕視現在,為多餘的擔心而痛苦的笨蛋。

如果有一條容易理解的路就好了,但是看了地圖也不知道接下來要去哪裡。

哪個方向有什麼當然看地圖就知道了,但不管怎麼走,都能找到貌似城市的地方。

不可能是一條道的世界,這是理所當然的。

如果不知道正確的道路,走錯了路,就會出現與我們水平不相稱的敵人。

如果能發現錯誤並逃跑,如果能重新尋找正確的道路,那就沒有問題了。

想辦法闖到街上,聽到訊息後逃走什麼的。

但是,在競技場上碰到敵人,發現的時候,要想逃跑,必須是速度相當慢的對手才能做到的事,戰鬥也不可能獲勝的話,那樣的話……。

如果速度不變的話,轉身逃跑應該不會有那麼危險吧。

即使速度稍微快一點,遠距離攻擊也無濟於事。

因為逃跑的時候漏洞百出。

“海和山,你要去哪裡?”

從地圖上的畫來看,大概是這樣的感覺,於是我問暗黑伯爵。

“我想上山。嗯,上山。”

本以為他會說想回海邊去,但他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山。

我既不想去哪裡,也想逃似的逃出來,但我想要的是海和山,要說哪一個,那就是城市。

哪邊都說不出來。

從大城市的老家跑出來,現在才開始懷念大城市吧。

暗黑伯爵還是一如既往地不喜歡大海和都市。

“這附近有山嗎?如果是在都城周圍,不會出現強大的侍魔,有錢人也多,所以會去野外,但沒有見過山。那不是山,或者比想象的更遠。如果是在首都附近,我應該知道。”

立花好像在聽我說話,對我說。

沒有強大的侍魔出現,有錢人更多。我明白你在說什麼,但有錢人多的說法實在是太過分了。

即使是我也不會這麼說。

“啊,不是那個嗎?”

我一邊看地圖一邊環顧四周,發現了這些東西。

“原來如此,你把那座山取了下來嗎?那座山丘是這裡最高的地方,嗯,說起來也許是。”

既沒有變成預想中的森林,也看起來不怎麼高。

就像立花說的那樣,說是山丘比較正確吧。

“能看到山頂,你要上去嗎?”

“我沒爬過,所以想爬。”

“好漂亮的地方,去吧!從上面可以看到很多花田,肯定很漂亮。”

一問,立花和耕作好像都想去。

不知道在想什麼,快要咬人的暗黑伯爵什麼也沒說。

“上面也是花田吧?哦。”

剛要開始攀登,我就感到一種神秘的不快感。

有不好的預感?

……與否。不祥的預感,也讓人覺得有些不對。

感覺空氣變了。

“這個嘛,噁心死了。”

似乎不止我一個人有這種感覺,耕作小聲說道。

景色沒有任何變化。空氣變了,突然間會發生什麼呢?

“危險!”

叫他的是侍魔。

因為不知道有什麼危險,所以無法立刻應對。

“哇!!”

他叫“蹲下”,我們跟著。

沒有必要不理解意思,也沒有必要反抗吧。

“耕作,你怎麼了?”

耕作似乎反應遲緩,開始痛苦起來。

“誰知道呢?我也不知道。”

是有毒狀態嗎?因為還能動,所以不是癱瘓吧?

看到顯示,我吃了一驚。

沒有任何異常。

簡單地說,耕作的體力減半了。

“自己恢復不了嗎?”

喊了一聲,耕作好像終於注意到了,唸了一句咒語。

他的體力逐漸恢復,就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恢復到了原來的狀態,但為什麼他的體力突然減少到這種程度呢?

是什麼力量削弱了他的體力?

“巨大的侍魔潛藏的可能性。在那,相當高度的侍魔使用魔法。我不知道,但作詞作曲成員的放心。如果拜託。提前警告人的話,危險吧。再來吧,但只要知道問題吧。”

立花說得沒錯。

我覺得自己的角色似乎被奪走了。

我強忍著,勸他不要在意,但還是忍不住想。

“這樣的事情,我想修士肯定不會明白的,不過我想其他人應該能感覺到吧。至少,攻擊要來的事,我明白了吧?”

不是因為他是侍魔才知道的,而是作為個人能力的問題嗎?

暗黑伯爵說得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似的,其實是相當嚴重的事情。

知道攻擊要來了嗎?

那為什麼不告訴我呢?

只有霍夫哥布林慌慌張張地叫了起來。

“反正不知道是什麼意思?我也知道踏進這座山丘時空氣的變化。”

“對不起,說實話,我一直以為他對魔法方面的事情沒有任何感覺,也沒有任何體察。這麼說來,一開始只是沒注意到而已,應該沒有那麼嚴重吧。”

雖然暗黑伯爵確實不擅長魔法類的話題,但他說得有點過分了。

我承認我缺乏魔法知識,也不擅長魔法,但不好意思,我不是笨蛋。

“這種失禮的人暫且不管了,耕作,我們走吧。和那些只會裝腔作勢的騙子不同,耕作真的是個人品很好的人。”

這也許是難以置信的話,但我有七成是認真的。

所以,只有這一次,他沒有把人品優秀當作貶義來使用。

或許在人品出眾的耕作看來,他並不認為這個詞一直是貶義的。

“說騙子太失禮了。”

“哪一個更失禮?我不想被你說。”

“為什麼?我只是搞錯了,你不是故意這麼說的嗎?”

“你錯說了這麼失禮的話,我才會說你是失禮的人。無意識即使注意也治不好!”

我和暗黑伯爵說話的時候,虎皮哥布林咯咯地笑了。

大概只是可笑地笑了笑,但笑的方式聽起來很俗氣。

偶爾也會聽到霍夫哥布林的笑聲,難道總是這樣嗎?還是因為從來沒有笑過這麼多的緣故?

但只是笑得像個壞蛋,得到別人的幫助卻被當成壞蛋,這才是我。

如果不去想,就會認為是這樣。

“別笑了,兩個人吵架了。”

我並沒有打算去吵架,但在耕作看來,大概是這樣的吧。

到這裡,看起來像是在做,所以我沒有一顆坦率的心。

我知道沒有。

雖然是這樣。

“哪裡哪裡,謝謝你笑我,如果你不這麼做,我反而會吵架的。”

一直保持著距離感生活的我和暗黑伯爵,不懂友情,和鄰居也沒有交集,一個人生活的我們,似乎不可能吵架。

不知道吵架的方法。不可能知道那個方法。

耕作簡單地說了句“吵架了”。沒想到這對我來說是件大事。

“來啦!”

接著,我也想向霍夫哥布林道謝,卻被叫聲淹沒了。

說要來的,是剛才那波吧。

那麼,蹲下就好了,正想著,身體受到了衝擊。

耕作也一樣,只是呆呆地站著。

是反射神經不好嗎?

難道只有耕作,不會因為動腦思考而行動遲緩嗎?

這是體力減半的攻擊嗎?

我和耕作都是這樣,所以不是一定數量的傷害,而是減半。

考慮到恢復的事,不能讓暗黑伯爵接受這個攻擊啊。

看來他事先就能感覺到會遭到攻擊,所以他應該比按照霍布哥布林的話行動的我們快,應該不用擔心吧。

能明白的是暗黑伯爵真好。

“……咦?我以為是體力減半的攻擊,其實也可以認為是最大體力減半的攻擊。”

“是啊”,他回答了我的聲音,所以暗黑伯爵一開始也判斷是減半的攻擊吧。

“實驗的話,恢復體力,獨處,而是僅受到打擊的情況下,如果受到攻擊會也許也有。不過,到那裡應該衡量資訊的也有。恢復成本卻不準確,那麼擁有最好的資訊也不是我。”

然後立花補充道。

“如果是彙總資訊進行銷售的話,那是很有可能的。實際上,不來看看,就會被這個山丘的外觀所欺騙,進入這個山丘的人應該有很多吧。”

所謂的為了那個,並不是為了拯救吧。

這是我所沒有的想法,是在獲取資訊之後,以銷售為目的。

因為和得到資訊就結束的我不同,所以對資訊價值的看法也有差異。

“雖然很在意,但也不是非要去測量的,因為沒有新的情報就多次受到傷害是很不舒服的,所以暫且不讓體力達到最大限度也是一種辦法。”

說得太晚了,當然,我和自己都已經完全康復了。

也就是說,你打算被攻擊幾次。

反正是要受到攻擊的話,想要得到怎樣的情報,但只要不遭到攻擊就好了。

如果感覺不到,那就用感覺不到的方式,為了能夠馬上應對,必須要保持敏銳。

“話雖如此,到底是什麼樣的侍魔呢?在離都這麼近的地方,看著外表也那麼美麗,我想應該是很強大的侍魔吧。”

我以放出這個攻擊的侍魔就在附近為前提,這樣說道。

“修士,你是打算戰鬥的吧?嗯,關於這次,就算你說不打算戰鬥,我也不會服從吧?”

暗黑伯爵連武器都取出來,裝備齊全。

因為能迅速察覺並行動,所以可能比我們快,但本來就行動遲緩的暗黑伯爵再降低敏捷性又有什麼用呢?

如果與防禦力無關、會受到傷害的全體攻擊又飛過來怎麼辦?

“你為什麼那麼想戰鬥呢?並不是完全不發表意見,但你違揹我的決定的事情並不多,不是嗎?”

雖然沒有什麼上下級關係,但我卻用“違揹我的決定”這種命令般的說法。

不知道是沒放在心上,還是完全沒給我看,暗黑伯爵笑著回答了我的問題。

“你強有力的侍魔吧和判斷的理由相同。都接近在這美麗的地方,從確定報酬是好事嗎?多少強大的作為,也就是以上的報酬嗎,絕對!”

理論上是可以接受的。

有一點很奇怪,就是除了我們以外找不到其他人。

如果是美味的舞臺,一定會成為話題,一定會有很多挑戰者前來挑戰,但在這裡卻沒有。

即使只是一點點,也感覺不到前進的困難。

從京城走一段路,就能輕易進入這裡。京城裡有那麼多人。

那樣的話,這裡也會聚集很多人不是很奇怪嗎?

“我不打算在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逃跑,不過,過分期待可能也不明智,這裡太安靜了。”

“都城周圍是打算詳細,但是這裡並沒有晴朗。什麼依據和資訊,甚至也不是一個傳聞,作為都城的人類與自然在這裡伴隨一樣了。所以總是抬頭,想一度只發生了一次也沒有。”

我責備著想要進入夢魘的暗黑伯爵,立花又重複了一遍。

我試著在心裡反覆重複著他的話,彷彿他不會自然而然地靠近這裡,也從來沒有想過要進去。

如果被禁止的話,會有多少人感興趣吧。

也就是說,就像立花說的那樣,這裡是一個什麼都沒有的地方。

對都市人來說,這是理所當然的東西,也不值得感興趣。

立花說他有爬上去的想法,但那只是在我們從其他地方來的邀請下才意識到它的存在而已。

如果是這樣的話,作為京城的人是理所當然沒有注意到,但其實是暗黑伯爵所期待的那樣的地方?

不過,京城裡有很多遊客,像我們這樣感興趣的人也有很多吧。

“嗯,你這個自大的人,為什麼會活著來到這裡?你為什麼要跟隨哥布林?”

到達山頂後,不知從哪裡傳來了聲音。

“嗬嗬!嗬嗬!我們人類是什麼人?明明是理所當然會死的兩次攻擊,他們卻滿不在乎地爬了上來。還是說這是侍魔或主人通知人類的?啊,對人類如此順從,真沒出息。”

看不見身影的謎一般的聲音,是放出攻擊的存在的東西吧。

是霍夫哥布林的熟人嗎?我是這麼想的,但從情況來看,好像也不是這樣。

我不知道他在哪裡,也不知道他是什麼人。

儘管如此,從對方的角度看得很清楚,也能進行攻擊。

如果變成戰鬥,恐怕沒有勝算。

死亡是理所當然的兩次攻擊,也就是說受到最大體力的一半的傷害,作為那個攻擊的內容是正確的嗎?

幸虧沒有做多餘的實驗。

結果,從那以後就沒有攻擊,就算想試也不行。

“現身!然後自己繼續隱藏,這不是卑鄙的戰鬥方式嗎?”

一副焦躁的樣子的侍魔終於叫了出來。

只要是這種程度的挑釁就能登場的笨蛋,就算發展成戰鬥也能勉強應付。

但好像並沒有這樣的事。

“所謂的戰鬥方法是什麼?雖然不能原諒人類,但也不能和霍布哥布林大人爭鬥。主也趕快醒醒吧。還是受到了什麼無關緊要的詛咒?那個人是天下的魔侍,或者是極其惡劣的情報通。”

“是天下的魔侍還是惡劣的情報通,你看到的是哪一個?如果你看到了,請試著回答。”

暗黑伯爵立刻還給了我,我暗自佩服。

這種話如果是我絕對不會說。

“真是個惡毒的魔侍。”

“不是混在一起了嗎?”

“雖然不能抹去惡意,但我想單純的情報通還是無法讓霍夫哥布林這麼順從,也就是說,他一定有相當的魔法能力。”

“不是讓他服從,而是和他關係變好了,這樣的想法怎麼樣?比如說,以前就有個關係很好的妖精。”

“也不能說多餘的話。”

聲音和暗黑伯爵對話的時候,被霍夫哥布林低沉的聲音打斷了。

看來他對這個聲音非常不滿意。

“跟我想的一樣,很美啊。雖然說話很難聽,但我還是覺得不好好欣賞這景色太可惜了。大家不是來看景色的嗎?”

只有耕作一個人,似乎絲毫沒有感受到沉默的分量,他用發自內心的疑問問我們。

因為剛進去的那一瞬間的違和感,我已經完全忘記了,只是覺得景色很美才決定爬這裡的。

啊?是嗎?

彷彿被吸進了這裡,好像記錯了。

我想不起開始攀登這座山丘的經過。

這種事怎麼說都無所謂,但又像是很重要的事,又像是不重要的事。

出了京城之後,進入這座山丘之前的事情已經想不起來了。

哎,都?土豪……?

在那裡做了什麼來著?

既不是快要忘記的事情,也不是有什麼讓我忘記的事情,但我的記憶卻變得相當模糊。

最近發生的事情,讓我的記憶一點點被橡皮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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