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魔侍〔8〕(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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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即使連武器都沒有,至少要是能幫上一點忙的話。

比起現在只是害怕的樣子,不管做什麼,情況都會好起來的。

“我該怎麼辦呢?身負戰鬥重任的我,如果不能戰鬥,豈不是什麼都做不了嗎?”

溫柔的暗黑伯爵不知該如何回答。

他應該集中精力戰鬥,我明明妨礙了他,他卻偏偏要配合我。

於是,他給出了最殘酷的回答。

“什麼都不應該做,這真的是正確的嗎?”

那一瞬間,無能的痛苦和空虛向我襲來。

太過分了。啊,說得太過分了。

我是這麼想的,但我意識到還有比這更殘酷的答案。真的是最殘酷的回答,連暗黑伯爵都避開了吧。

那就是“什麼都不用做”。

不僅要告訴我他不需要我,還要讓我來做判斷。

這不是讓他自己選擇離開這裡嗎?

“這是不說的約定。不是,我是在說,在這場戰鬥中,我能不能幫上什麼忙呢?總不能一直在這裡發抖吧?”

我雖然不記得有過這樣的約定,但還是這麼說了。

“你去買武器吧,進城就買吧。”

這麼說來確實如此。

我覺得弗萊迪的意見,對這場戰鬥來說,是我在這個場合應該做的事情,對我來說也不覺得是痛苦的舉動。

反正戰不了,就暫時脫離,籌措武器是最應該做的。

“我趕緊去買。”

我一進城,那裡一個人也沒有。

雖然只是聽從了躲在家裡的指示,但這樣一來,不就不能不讓人想起怨毒之城了嗎?

一想到那裡也牽涉到希克,就更不用說了。

“有誰能帶我去武器店嗎?”

可能是沒聽見,家裡沒有人從我的聲音裡出來。

“有誰能幫我一下嗎?”

這次他大叫了一聲,但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這樣一來,加上這次連暗黑伯爵都不在,更加痛苦了。

這麼簡單,就覺得世界上只有我。

“呵呵,是真的嗎?”

走著走著,總算聽到了快要消失的聲音。

“武器在途中掉了,我一個人回城裡來,想找個地方買。”

雖然有過一段時間,但大概是出於某種原因,想要相信我的話吧。

這是一個想要得到武器的非常可疑的地方,如果能用魔術改變姿態的話,即使認識我,也會一邊看著我一邊懷疑吧。

雖然露出不安的表情,但村長從我所站的鄰居家走了出來。

“是武器嗎?如果可能的話,即使不給錢,我也想馬上給你……可是物資全部都丟了,包括武器店、防具店這些商品,全都不見了。”

村長的話讓我不知所措。

“被回收的。我想。不知道什麼時候,各位請外面的時候,那個趁機搶走了吧。注意到的話,就什麼也沒有了的譴責,並敦促途中,武器店的主要了。全部都消失了。然後店的主人們分別確認了的地方,還是哪裡也是如此。”

“那麼,你的意思是沒有武器嗎?”

我以近乎放棄的心情喃喃自語。

“怎麼樣?我先問問看。”

他回到了原來的家,雖然聽不見,但好像在和誰說話。

幾分鐘後,村長好像結束了談話,回到門口,我正等著他。

“他說沒有做不出來的。如果是簡易的東西,根據材料的不同,也不用花太多時間就能做出來。”

難道在製造武器的時候,我必須在這裡等著嗎?

不是被守護著待在球場上,而是已經不去球場了,和城裡的人們一起待在城裡的房子裡一動不動。

因為不會成為累贅,所以這樣做可能更好。

因為如果是負的,肯定是零的好。

“你有什麼材料嗎?不管什麼材料,只要有一件,我就能把它變成武器。如果有好幾件,根據組合的不同,可能很難,但總覺得哪一件都可以。”

我原以為軍火商是賣武器的,製造是另一回事,但如果這句話是真的,那豈不是比本行強多了?

無論什麼材料,只用一種就能製造武器。

“是嗎?”

原來是在找工具袋,這麼說來,看起來稀奇的東西不都交給了暗黑伯爵了嗎?

我拿的東西是樹葉和蘿蔔。

但是,所謂的消失,是指武器店裡的材料,其他人可能擁有的東西,全都消失了吧?

說是能造出來,所以能造出來,但我不認為能造出強大的武器。

如果覺得難以使用又不強的話,使用手中的武器或許也不錯。

不管這個人的手藝有多厲害,材料就是材料。

雖然有些猶豫,我還是把樹葉和蘿蔔遞了過去。

“啊……啊?”

讓人感到莫名其妙。

“怎麼辦呢?這可難辦了。不是都感覺不到一點魔力的氣息嗎?魔晶並沒有期待,但到此為止……”

對於這個城市的人來說,魔術對我來說是一種親近得難以置信的東西。

所謂的魔晶雖然不太清楚,但應該也是與魔力相關的物品吧。

“盡你所能去做也許不壞,但不好意思,可能幫不上忙。”

武器販子用敬語向我賠禮道歉。

在說“嗯”的時候就已經覺得可疑了,在用敬語說“怎麼辦”的時候就已經確定可疑了,但果然是正確的。

這是不可能的。

“我也不好意思,素材我沒有,都交給你了。”

反正暗黑伯爵也就在眼前,或許我也可以。

一瞬間我這麼想過,但這段時間讓弗萊迪的人來爭取時間,我覺得確實很痛苦。

比起赤手空拳的我,或許弗萊迪還能戰鬥,但他也沒有像樣的武器,要戰鬥就得赤手空拳。

在暗黑伯爵從工具袋裡取出可以使用的素材交給我之前,讓弗萊迪一個人保護我們兩個人是不可能的。

讓立花用屏障什麼的保護一下吧。

說不定立花本來就能撿起我的武器。

這種麻煩的地方再次湧上我的腦海。

“打擾您了。既然買不到武器,那我也能理解。我也不是隻有一件武器,請您放心。”

我想,參加過戰鬥的我這樣回到城裡,一定會讓裡面的村民感到不安,於是我用在場所有人都能聽見的聲音說道。

我能做到這樣的顧慮,我自己也感到意外。

“我支援你,但我不建議你勉強自己。雖然我不認為你是為了毫不相干的我們而這麼做的偽善者,但我還是要告訴你,請不要勉強自己。”

村長費了好大勁才把這句話送給離家出走的我。

“謝謝。”

轉過臉去恐怕會傳達我的不安,所以我只道了聲謝,就離開了街道。

本以為是停滯的戰鬥,但在我沒有注意到的時候,情況似乎發生了變化。

不僅是暗黑伯爵和弗萊迪,就連立花也在眼前。

“你回來了,好像很早,武器買到了嗎?”

“沒有。”

“應該是吧。”

我回答了暗黑伯爵的問題,立花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就像我們拒絕了魔力的供給一樣,她也拒絕了道具的供給。好像是希望不讓戰場意識到的全面戰爭。”

說到這裡,立花中斷了談話,正要繼續說下去的時候,霍夫哥布林也下來了。

代替暗黑伯爵,和附近的怪獸戰鬥。

“魔術的攻擊停止了。”

霍夫哥布林報告道。

“在消失後的一段時間裡,攻擊會持續下去,為了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離開,或者單純為了爭取逃跑的時間而錯開了時間。我看著她的樣子,馬上就知道她不在了,但我判斷她沒有追上去的力量,也沒有可以追上去的餘地。所以我們就這樣搬到這裡來了。”

逃走了,不就意味著我們已經把希克逼得走投無路了嗎?

即便如此,立花的表情還是很嚴肅,這說明事情並不像我想的那麼簡單。

為了在某個地方恢復魔力,她暫時撤退了。也就是說,下次見面的時候已經是萬全的狀態了。

到這裡我明白了,但好像也不是隻有這些。

讓人感到她無窮無盡的魔力有底的地方,不正是戰鬥慾望湧出的地方嗎?

趁現在把怪獸們打倒的話戰鬥不就有利了嗎?

“如果她有可以逃走的地方,那就是正在新建的據點吧。有知道地點的人是值得慶幸的,但現在說也沒用,也不能就這樣行動。”

“先戰鬥吧。這可不是在這裡被保護著就能說出口的話。我還是要戰鬥,雖然有這樣的武器。”

我選擇的是蜘蛛絲。

拿起來一看,感覺是中等結實,普通的鞭型武器。

這是我第一次用鞭子戰鬥,和之前的近距離戰鬥也有很大的不同,不過在習慣之前先待在這裡,習慣之後再前進的話應該沒有問題。

只要掌握節奏和速度,剩下的一切都可以了。

我強壓著負面情緒,站在霍夫哥布林的旁邊。

(二)

他伸出右手,粗線的一端纏上了黑獵犬。

雖然看起來像鞭子,但還是有蜘蛛的絲嗎?只打不停,就這樣纏住了我瞄準的那隻黑獵犬的身體。

他用力舉起手臂,緩緩離開。

也許是比我用手操縱的更強的粘性,那隻獵犬被放開的彈力向前倒了下去。

也許,即使我徒手想這麼做,憑我的力量也無能為力。

被認為加了相當的力量。

“適合修士。”

暗黑伯爵揶揄地說。

在這種情況下,他這麼說是出於顧慮嗎?

“不高興啊。”

我也回了一句,閉上了嘴。

因為要想堅持下去,必須咬緊牙關。

不知怎的,前面的一擊讓他明白了力量。

雖然不知道力度如何,但如果是為了消滅對方而戰鬥的話,只要不加任何控制,全力以赴就不會出錯。

可怕的是直接把某人捲進來,但他一定會避開吧。

我站在旁邊,用力從左往右!

他裝作沒注意到手臂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毫不放慢腳步,全力衝了出去。

將近十隻怪獸被我一擊打倒。

作為打擊來說似乎不太大,雖然有因為反動大而出現空隙的致命弱點,但只要敵人數量多,也不失為一場不錯的戰鬥。

無論如何都是漫長的,所以對於習慣了近距離戰的我來說,動作太慢,而且無法預想到這一點而動彈是致命的。

像左右流放一樣,能像波浪一樣把遠處的怪物也捲進來給予傷害,戰鬥中的風險相當減輕了吧。

但是如果被拉開距離的話,就只能讓暗黑伯爵把他推出去,所以一個人戰鬥的事情根本做不到。

暗黑伯爵在那裡,那是第一次出生的安全。

話雖如此,但只要暗黑伯爵在,那裡就會有比以前更可靠的安全。至少對我來說。

很有可能把其他人也牽扯進來。

“啊啊啊!!”

暗黑伯爵出現在我面前,我以為是安全的,保持低姿勢用力揮起鞭子。

專注於進攻,防禦什麼的不歸我管,就放了出去。

如果能如此毫無顧忌地戰鬥,那就和遊刃有餘的戰鬥沒什麼兩樣了。

“啊!啊!啊!”

就這樣洗完後,用雙手把杯子倒回另一側。咬緊牙齒,用盡力氣。

掄起來,摔下去,纏住,綁起來。

……我在做什麼?在沉浸其中之前,不是應該先意識到不協調嗎?

蜘蛛的線有這麼長嗎?

“你是在封鎖她的行動嗎?你是說趁現在讓我們攻擊她吧。如果能消滅掉這些人的話,就算希克恢復回來,也會和沒有同伴的她戰鬥。這不是很輕鬆嗎?”

多虧立花這麼一說,我從一開始就好像想要停止動作一樣。

突然間,我變成了一個非常善於配合戰鬥的人。

“對不起,弗萊迪,我在前面戰鬥。因為修士都這麼做了,所以不能浪費這個機會。現在的修士並不是能夠自由行動的狀態。但是收緊,一點一點地給予確實的傷害。因此,現在看來弗萊迪已經沒有恢復的必要了,稍微防禦也交給你了。請警戒來自側面的攻擊,保護修士。只要能應對突襲,剩下的就由我來想辦法了。”

“嗯,交給我吧。”

兩個人的樣子在我看來很帥,但在這種狀態下,我才是為了改變戰局而戰鬥的英雄吧。

如果沒有人知道這一切都是偶然發生的,那說明我已經完全掌握了這把武器。

每當被抓住的怪獸們奮起反抗時,就會有一種衝擊襲擊我,彷彿要奪走我上半身那麼大的身體。

好像要撕碎了。身體都快被撕裂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只是忍耐的這場戰鬥,比想象中還要痛苦。

“對不起,修士!不能再走一會兒嗎?”

“沒有問題。我犯了一次放下武器的錯誤,所以我再也不會放手了!”

即使不能戰鬥,我也能參加戰鬥。

那樣的話,至少也不會讓人擔心,我想好好地做一遍。

雖然不是自己所期望的狀況,但卻是透過自己的行動產生的狀況。

“你並沒有失態,所以我也不覺得你有什麼責任。我不是說過不要勉強自己嗎?如果覺得勉強的話,請不要勉強。”

不知道暗黑伯爵打算過度保護我到什麼程度,他一邊自己戰鬥一邊跟我打招呼。

雖然很痛苦,但我並沒有受到傷害。

無論他怎樣狂暴,從距離上看,我也不會受到攻擊。

也就是說,我處於比任何人都安全的位置。

因為就算有突襲,弗萊迪也會保護我的。

“我說沒有問題!別管了,戰鬥吧!”

大概是懷疑我在這場戰鬥中異常地喊叫吧。

“嗯,是的!”

雖然回答了,但暗黑伯爵看起來有些躊躇。

憑毅力想辦法的戰鬥,最重要的是我不認為是我的戰鬥,所以馬上就感覺是在勉強自己。

雖然我知道這一點,但如果不大聲喊叫,我的心馬上就會崩潰,似乎很容易放手。

放手很簡單。

如果一根一根地張開手指,那麼馬上就會被對方的力量甩到哪裡去吧。

那樣的話,我將再次失去武器。

突然發動的話,會給以為不會動而戰鬥的人們帶來很大的危險,而且從我手中放出的鞭子也很有可能擊中戰鬥的背影。

那我該如何戰鬥呢?

不只是我一個人勉強,不好好傳達資訊,會給共同戰鬥的成員帶來麻煩。

不是為了我。也可以認為,他並不是在擔心我,而是為了團隊的安全,甚至是為了自己。

那樣的話,奇怪的心情就會煙消雲散,我也許可以為了我,因為疲憊而解放這隻手臂。

與其被甩出去,還不如自己先回去,這一點應該很清楚。

意氣用事會妨礙戰鬥。

安全與效率比什麼都重要,我自以為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一點。

因為憧憬著英雄,所以接受了修士的名字,甚至還主動報上了名字,但一開始就捨棄了所謂的正義感。情也拋棄了。

那樣的我,應該有什麼隨波逐流的東西嗎?

“我能放開你嗎!”

他抬起已經達到極限的手臂,似乎收緊得更緊了,只見一個黑影蠢蠢欲動,想要掙脫。

到底到底只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物,這麼多怪物集合在一起真是噁心啊。

我自己也感到自己的力氣稍微放鬆了一些。

“修士!”

不好!

就在我這麼想的同時,注意到的弗萊迪從我手上緊緊抓住蜘蛛絲,用力不讓它鬆開。

用力得手都快捏碎了。

如果弗萊迪沒有立刻這麼做,我就會像危險一樣被人拿去拿武器吧。

“謝謝,謝謝,幫了大忙。”

我沒看我一眼就說了聲謝謝,我聽到了弗萊迪深深吸一口氣的聲音。

“這是當然的。可是,被託付為修士的人,現在還不是嗎?”

弗萊迪說話總是帶著口音,聽不清楚,但今天的情況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嚴重。

在我看來,因為不知道正確答案,所以很難判斷,但我想,現在的不是弗萊迪的口音,而是他內心的動搖。

覺得自己的禮儀如此有力量,或許是自戀吧。所以,說裡面有希望也沒有錯。

雖說沒有一絲溫情,但也不是沒有禮貌。

所以我覺得也沒什麼稀奇的,既然如此,為什麼弗萊迪會如此動搖呢?

我強忍著顫抖的手臂,用盡全力,但無論如何都無法集中精力。

“俺幫了修士的忙啊。原來是這樣啊,修士得救了,俺很高興。”

一直以來,你都在為我的恢復發揮著非常重要的作用,事到如今,你又在說什麼呢?

“先解開,請保持防禦姿勢!”

就算有弗萊迪幫忙,幾秒鐘也已經是極限了吧。

如果不把這個告訴戰鬥的人們,避免他們突然被解放,弗萊迪就沒有理由特意支援我。

為了不讓他的行動白白浪費掉,我大叫起來。

持續攻擊的眾人,迅速向後撤退,重新擺好防守姿勢。

“哇!”

如果放開手,當然很輕鬆,但武器又不是一次性的,所以必須抽出比想象中更硬的這個。

只要站穩腳跟,帶動身體和手臂,就能形成強有力的整體攻擊,給予被捕獲的全怪獸比至今為止更大的傷害。

然後蜘蛛絲在空中飛舞,漂亮地落在我的頭上。

在這裡受到傷害的是我,甚至讓人懷疑我是不是打算自殺。剩下的體力已經減半了。

前進得越快,敵人就越強大。

我也一樣,只要一戰鬥,水平就會提高,變得更強。

在這樣的情況下,從一開始就沒有改變的我的體力和防禦力不是沒有改變,而是變低了。

周圍越高,保持低的就越顯低。

果然太過極端就行不通了。

我一邊被弗萊迪恢復,一邊思考著這個問題。

“這麼說來,在那個毀滅的城市裡,希克也能恢復魔力嗎?你是說,不管有沒有人,都沒有關係嗎?”

我突然嘀咕了一句,立花冷冷地回了我一句。

“反正她本來就很接近被毀滅的那個人吧。也許對她來說更合適。雖然不知道現在她已經失去了對這座城市的支配權。”

“怎麼樣呢?”

因為立花老師的聲音一直都很冷淡,所以哪怕是一點點感情的暗黑伯爵的無機物的聲音,也讓我感到了特別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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