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激戰〔1〕(1 / 1)
(一)
如果不逃跑,我可能也會被捲入火焰之中。
燃燒。燃燒,熊熊燃燒。
我的視野被火焰支配著。
但不知為何,我並沒有想要逃離。
雖然火焰已經逼近近處,但看到被火焰吞噬的黑色物體群,我就那樣動彈不得。
雖然聽起來有些嚇人,但我想我一定是看得入迷了。
“修士,你站在那樣的地方,怎麼能不動呢?熱得不行嗎?”
可能是暗黑伯爵來接我了,抓住我的胳膊想要把我拉過去。
儘管如此,不知為何,我還是不想動。
在不知何時走過的沙漠中,我感到了炎熱。
因為有過這種感覺,所以感覺是不會錯的,但在火焰面前,我卻絲毫沒有那種感覺。
我甚至覺得是不是感覺麻痺了。
“還在旁邊嗎?不過,我也很熱,所以是個問題。即使失去魔力,我不能發出火焰,這火焰也不會熄滅。作為自然的火焰持續燃燒。所以你就放心地逃吧。我想逃跑的地方一定有希克在等著我。”
小夕說的,雖然我覺得與魔法相關的事情並不包含那麼多,但我沒能很好地理解。
狠狠地把我困擾的手臂用力,暗黑伯爵給我拉。
“做完之後,我就會因為反作用力而變得沒用。而且,要留下魔力是很難的。所以你要知道,我已經無法再戰鬥了。希克的事交給你了。”
我沒有掌握魔法的天平,不知道自己是懷著怎樣的覺悟來使用這個術的。
不過,就算小夕是使用我無法相信的魔法的強力魔侍,要做這種事,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莫非,我也在哪裡感受到了這一點?
因為能感受到小夕的心,所以才會如此被火焰所吸引吧。
“就像你不讓那些怪物來打擾我們一樣,為了不讓希克來打擾我們,我們戰鬥。我們不會互相打擾,所以才拜託你爭取時間!”
雖然是一邊被拖著一邊說的話,但對於完全不回頭的小夕來說,一定很酷吧。我相信了,只對他說了一句話。
小夕的視線一點也不移動,這是處理那火焰的必要條件吧。
“完全被小夕騙了。我很生氣。不過,即使這也是小夕的算計,如果能奪取那個人的魔力,不也可以說是我的勝利嗎?打破我的魔法的,過去只有那孩子。好,好,戰鬥吧。在這個天才魔侍小夕不在的劇場裡戰鬥吧。按照那孩子的計算。”
我和暗黑伯爵走到哥布林和耕作那裡,四個人聚在一起的中央,希克飛落下來。
心理創傷還沒有完全消失,就把耕作拋在一邊,不僅如此,還把他和黑皮哥布林放在一起,是不是做了壞事呢?
雖然沒有膽怯的樣子,但是耕作哥,妖精已經沒事了嗎?
哥布林救了我們好幾次。
關於我,有一次被哥布林救了。他還帶著能和妖怪聯絡在一起的笛子,也開始習慣把妖怪算作夥伴。
但耕作不一樣。
從一開始,他就對哥布林充滿了恐懼。
連小哥布林都害怕,怎麼能在球場上和小哥布林一樣度過時間呢?
或者不如說,如果哥布林和希克並列在一起,誰都會把劍指向哥布林吧。
“你覺得我怎樣才能打倒缺乏魔法的你們?啊,那麼,說謊的孩子怎麼辦呢?為什麼要做呢!用魔法攻擊的話,什麼也抵抗不了就會死掉吧,啊,討厭討厭,那用什麼魔法把他燒死呢!”
首先靠近我,希克威嚇似的叫道。
“明明沒有攻擊你,卻擅自包庇你,這明明是令人遺憾的自我犧牲的混蛋乾的,本應該死的行動,卻因為毫無意義地僵硬,所以真的要保護你。真是麻煩,真是不堪忍受。只要你一行動,我就無法攻擊任何人,不是嗎?如果你有多餘的正義感,就一次性地死一次吧!”
這次希克撞向了暗黑伯爵。
“恢復,簡單地生氣能不能停止?你以為我沒注意到嗎?一遍又一遍,每個人都在慢慢恢復,不會因為你而結束!”
白白轉了一圈後,又轉向耕作。
“怪物!關於你,為什麼要和人類一起旅行呢?心情不好的身影,你討厭我的事我知道我的,我也是哥布林之類的東西比任何怪物我最討厭的,不過,它那哥布林和人類合作,真逗我呢!不是說過討厭人類,討厭人類,要殺了人類嗎!!那麼討厭我?你討厭我和人合作嗎?你認為如果不與可恨的人合作,就無法戰勝我,所以只要找到對我懷恨的人和用無性的愛拯救我的英雄,齊心協力,就有可能戰勝我。啊,愚蠢愚蠢,真是遺憾啊!”
“你說什麼?你說什麼!”
在這群人中,他是最受煽動的,所以霍布哥布林不由自主地回了一句。
“別瞎鬧。無聊等人類和合作不可能吧!只擁有相同目的的理由,以為人類骯髒的手?!那你,等我們哥布林的同伴帶不來的話就害怕等地方!!”
也就是說,既然你拉起我的手,就不僅僅是因為你有同樣的目的,而是因為你相信我。
首先選擇我的是那個哥布林,這個哥布林信賴的是那個哥布林。
話雖如此,但我可以把這句話理解為,他也相信我自己嗎?
“你隨便說吧!”
希克的身體發出光亮,像是光線一樣的東西幾乎要包圍哥布林。
“可惡!”
哥布林跳了起來,似乎好不容易避開了那道光。
“你們是不是太過迴避了?我覺得你們是最擅長突襲的人,你們要把我愚弄到什麼程度呢?最初的一擊,還是老老實實地捱過去吧!!”
被盯上的是暗黑伯爵。
他沒有躲閃,而是用大劍像暗黑之球一樣從希克身上射出,想要回彈一擊。但是,那好像沒能做到,那打在暗黑伯爵的肩膀上消失了。
暗黑伯爵的體力已經減少到不認為是一擊的程度,直接擊中的部分盔甲也缺了。
暗黑伯爵那結實的盔甲。
暗黑伯爵的那種體力。
即使體力量表減少了相同的刻度,與我的整體量也不一樣。
“啊?你連躲閃的樣子都沒有,那是在嘲笑我吧?你是想說,就算沒有夕君,我也不是敵人嗎?”
我本以為下一個被盯上的人是我,但從她的眼神看來應該是耕作。
這麼一判斷,不像我,我就動了。
雖然不知道他打算進行怎樣的攻擊,但他還是踩了希克的頭,把她夾在另一邊的耕作抱了起來,讓她逃走。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踩錯了軌道,剛才耕作站的地方和暗黑伯爵站的地方之間的地面被挖開了。
雖然不由自主地閃開了,但暗黑伯爵似乎也對攻擊的痕跡掩飾不住驚訝。
“你踩什麼人的頭!”
我並不是故意的,只是不這麼做就無法去到耕作那裡,但希克對我的憤怒表露了出來。
唉,被人踩了頭肯定會生氣的。
“對不起,因為沒有路,不知不覺就走了。”
“不是跟風!”
雖然我好好地道歉了,但希克的怒氣似乎還是沒有平息。
“你知道嗎?如果有修士來,俺就死了。”
把耕作放在偏遠的地方,他真的開心地笑著向我道謝。
有種拯救人民的英雄的感覺。
感覺自己變成了修士。
“請小心啊。戰鬥的禮儀作為恢復系啦,不攻擊這些不成文的規則和規定嗎?但是,堅定不移的如果你是被瞄準給我也是沒有辦法的作用。因為,不拔掉,防禦和儘量避免自己也可以吧!”
“什麼?”
雖然一臉不安,但耕作用力地點了點頭。
我想要相信他的拼命。
“希克,我已經不再說要堂堂正正地戰鬥了,那麼戰鬥吧,我們和你。”
“你讓我煩躁到底是什麼意思?如果你那麼想被殺,我就殺了你。只有你,只有你我不會原諒你的!!”
不知道是怎樣的動搖方式,我用沒有拿劍的左手將想要拳打腳踢的希克的手腳全部擊落。
就像她用魔法就好一樣,我用劍就好。
雙方沒有這麼做,大概是出於警戒和恐懼吧。
徒手進行物理攻擊的攻防,壓倒性地證明我是強者的時候,希克從身上噴射出黑霧。
好像不是用劍能砍斷的東西,我躲到後面。
我們之間的距離逐漸拉大,彷彿要避開不斷擴散的迷霧,不知不覺間,我成了孤身一人。
(二)
身體越來越沉重,站不起來了。
崩落下來。身體像石頭一樣僵硬,動彈不得。
連氣息都感覺不到。在無人的孤獨黑暗中,強烈的光線突然傾瀉而下。
耀眼得讓人睜不開眼睛之後,白色的空間裡只有我一個人。
知道。
在壓在身體上的重量中,討厭的記憶在我的腦海中漂亮地復甦。
幾秒鐘後,記憶如常。
那時我還沒吹笛,哥布林就跑了過來,救了我。聽到的聲音,我請求幫助,他真的來救我了。
但他已經不在了。
即使吹了笛子,他也不會來救我。
告訴自己脆弱的地方。哥布林好像是這麼說的。
“孤獨折磨著我的心靈,甚至折磨著我的身體,因為你之前說過,所以我明白這一點。雖然我沒有意識到,但只要在這裡,我就會情不自禁地想起你。”
那時第一次感受到的肉體上的那種疼痛,這次沒有了。
不只是嘴上說說,我真的把哥布林當成夥伴,不被不安和寂寞支配。
一個黑影出現在眼前。
這是敵人。這傢伙是敵人。這樣就不會弄錯了吧?
一邊不安一邊準備。
因為沒有其他人,這次應該不會傷害到任何人。
我不知道希克為什麼又把這種情況告訴我,大概是他不知道我是第二次,想利用我精神力量的薄弱吧。
現在已經不那麼強調寂寞了,我應該沒問題,應該沒問題了。
“哈哈!”
我想早點把黑影打倒,趕快逃走,便砍了一個黑影。
迄今為止打敗過的海爾獵犬一般都有體力量表,所以這又是另一種怪獸嗎?
攻擊了也什麼都沒有顯示,這是怎麼回事呢?
感覺不太像在攻擊,就像字面意思一樣,只是劃破了天空。
“沒事,沒事。”
我一邊鼓勵著自己,一邊繼續切割著什麼都不會發生的空氣。
這也算是戰鬥嗎?
對方並沒有做什麼來,我也沒有做什麼來的感覺,像是一個人在鍛鍊。
即使練習揮劍,數值也沒有變化,所以不會變強。
也許是腕力在無形的地方上升,我使用的是如此輕的劍。
我不覺得這是什麼。
但又不能不戰鬥,我只好用劍揮舞。
“哇!”
用力撕下來,卻沒有碰到什麼。
這樣的時間持續了幾分鐘,就在快要放棄的時候,黑影消失了。也沒有留下多邊形的碎片。
雖然沒有攻擊,但可能是相當厲害的怪物吧,什麼也沒有放棄,但是進入的經驗值是非常特別的。
“真快啊!你怎麼跑出來了?我還以為你一個人就被抓住了,肯定跑不出來呢!開什麼玩笑!”
我睜開眼睛,發現暗黑伯爵和小夕正在不遠處戰鬥。
我找到了耕作所在的地方,只見他抱著頭蹲在地上,一副害怕什麼東西的樣子。
哥布林似乎比我先離開了,似乎正在和希克戰鬥。
在兩個人各抓一個的系統裡,只有我逃到遠離任何人的地方,所以一個人被抓了吧。
要麼打倒一起被捕的對手,要麼毫不畏懼地繼續攻擊,打倒那個毫無攻擊能力的黑影。擺脫的方法有兩種。
因為已經被抓過兩次,所以我有信心推測與事實相當接近。
哥布林好像也知道,哥布林大概也知道。
或者,因為他是那種以同伴為中心的大哥大,所以完全不會感到孤獨。
不管怎麼說,即使少了一個人,這個空間也不會消失。
如果哥布林什麼都不知道的話,這個空間應該是以他殺死耕作而結束的吧。
有從外部解除手術的方法嗎?
這樣下去,暗黑伯爵或小夕就要死了吧。
那個黑影本身似乎並不會主動攻擊,看起來非常害怕的樣子很可憐,不過就算不去管他,也不會有什麼危險吧。
總之,從他所看到的世界中發生的事件構成的自取滅亡的道路似乎是不存在的。
“因為有明確的敵人,所以一個人抓起來比較輕鬆,這樣就不會被擾亂,讓對方互相攻擊,做出卑鄙的樣子。”
我加入了哥布林的戰鬥。
“她可能是想爭取時間逃跑,但她只是告訴我們自己很虛弱,就這樣結束了,可憐的女巫。”
“你是說我很虛弱?如果不在能讓人發笑的範圍內說出來的話,說實話,我已經進入了自我毀滅的次元了。”
嘻嘻哈哈笑個不停的希克也掩飾不住內心的動搖。
可能比哥布林說的還要虛弱。
“你只會出怪獸,卻什麼都沒做。為什麼會產生自己變強的錯覺呢?”
“魔法使屈服,虛假的忠誠心的指環。這個怪物的同事比錯覺吧。哈哈,我這也是怪物還?力量使服從人類到誇張的捏,朋友也成為了這樣的錯覺。這是最悲慘。”
村長說的話,哥布林當時應該在外面,他聽到了嗎?
“不不不,不是那種寂寞的人嗎?沒有。孤獨,為了忘記使用魔力的同伴,但它完全忘記了自己真正的同伴會誤以為這事呢?請不要逗笑。相反,但是作為這種聽不見嗎?假朋友玩偶,自己製作自己被騙,然後被騙。”
我對哥布林有疑問,但沒有說出口,繼續說下去。
我一邊一個接一個地打倒不那麼厲害的怪獸,一邊故意和妖怪聊天,讓妖怪聽得見。
閒聊時要表現出對戰鬥的從容。
讓單純的她暴跳如雷的閒聊。
這麼說來,在我和黑影戰鬥的時候,迅速溜出來的哥布林把外面的怪獸們打倒殆盡了吧。
還是小夕的火焰有那麼大的力量?
或者說,為什麼暗黑伯爵會感覺到霧而逃向小夕所在的地方呢?
一般來說,如果要逃跑的話,就應該朝著知道有火焰的方向去吧?
在那種情況下,他有餘力考慮別人的事情,所以才想要幫助小夕吧。
是真正的遊刃有餘的人嗎?
“關於這件事,我想換作自己想想,還是不行。因為我有可愛的孩子,也有很多真正的朋友。”
有自信斷言的妖怪是很帥的。
“雖然我沒有你那麼多朋友,但我也有真正的朋友。如果能和你產生共鳴,也許雙方都能得到救贖。”
完全是居高臨下地笑著,但說到真正的朋友,我有些躊躇。
他很擅長隨口胡謅,甚至可以說是專利,但即便如此,他還是會猶豫,這說明他還在考慮合作關係和夥伴關係嗎?
並不是完全相信,確信絕對不會被背叛。
即便如此,說我們是朋友應該也很簡單。
“共鳴,不要勉強自己。”
妖怪毫不遲疑地笑了。
他的每一次攻擊都很犀利。
“那倒也是。”
我只能低著頭回答。
我的攻擊似乎還沒有擺脫剛才戰鬥中的疲勞,速度始終不如往常。
敏捷性是我的有利之處,卻失去了為數不多的優點。
“啊!啊——啊——!!真是個惡趣味啊,嗯,真的!真可憐!我沒有誤會!我不可能有同伴!即使沒有同伴,我也很堅強!!”
“那就正面戰鬥吧!你看,過來!”
無論在哪個方向,反差都具有衝擊力。
因為明白這一點,所以我拼命地打破敬語,拼命地儘可能地製造出壓迫感。
一旁的哥布林似乎吃了一驚,停下進攻的手,看著我。
在那麼近的地方,連我那強壯的雙腿因恐懼而顫抖的事,都能知道。
我抑制住快要移開的視線,直勾勾地盯著希克。
“怎麼看都是成群結隊的。本人一點都不戰鬥,為什麼沒有成群結隊也很厲害呢?是嗎?”
“是啊!包括這裡都是我的力量!!”
包括這些都是你的力量嗎?
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哪個是惡趣味?說得真好啊。”
雖然不知道暗黑伯爵和小夕的剩餘體力,但時間也不多了吧。
確實暗黑伯爵攻擊力低體力和防禦力高所以適合長期戰、耐久戰。小夕好像不擅長恢復,應該不會冒著危險去戰鬥吧。他是個慎重的人。
難道沒有從外面解開那道術的方法嗎?
似乎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多餘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