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汴州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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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州府。

巍峨的城牆高高聳立。

下方的護城河寬闊而又深不見底。十幾座灰白色的寬闊石橋是進城出城的唯一通道。

甕城之外,裝備精良的玄武衛把守著城門。每個入城之人都要經過嚴密的審查。

十幾騎玄武飛騎快馬加鞭,上面的紅底黑紋旗上赫然掛著“急”字。那是玄武衛的精銳斥候。此時正飛速透過中間那幾座只許軍隊出入的石橋。

兩邊等待著進出城的行人極多。卻在玄武衛士兵的安排之下顯得井然有序。

隔著很遠便能聽見城中的喧囂。伴隨著悠揚的鐘聲,一陣飛鳥略過天際。

只要穿過那扇大門,便到了汴州的州府,汴州府。

由晉國五大門閥之一的蕭氏掌控的巨城之一。晉國的西南之壁。

可最近這座巍峨雄渾的西南巨城卻面臨著動盪不安。

蕭家的家主蕭翊死了。

一個多月前,蕭家的那位天生承道蕭擒虎帶著老蕭翊的屍體從天而降。在那之後又動手格殺了十幾位蕭家大能。

若不是那蕭擒虎的爺爺蕭翰拖著已經病入膏肓的軀體出面阻止,那兇光畢露的蕭擒虎怕是要屠光半個蕭家。

有人說蕭翊的死與蕭家中的其他勢力分不開關係。所以作為蕭翊直系一脈的蕭擒虎才如此憤怒。

讓人不禁感慨一個世家枝繁葉茂之後遇到的事情真叫人難以揣測。

這件事的結尾是蕭擒虎被他那神秘的師父帶走了。與他同去的還有他那已經活不了幾個月了的爺爺蕭翰。

原蕭家家主蕭翊的胞弟蕭勝目前掌握了蕭家的大權。有人傳言現今的汴州府封君西平君盧彥平是蕭勝的人。現在蕭勝大權在握。西平君對其馬首是瞻。

兩人共同宣佈即將舉辦汴州武選。

晉國自古以來便有武選的傳統。三年一次的武選並非只在汴州。十月的月初時分,晉國除了北方均州之外的其他六州。即汴、平、渤、滄、雲包括晉王城所在的洛州都將同時舉辦武選。

二十五歲以下的任何人都可以參與,不過因為涉及人數眾多。所以各個州府基本都有專門的海選大會。

只有在最初的海選中透過的才能參加最終的武選。海選以及正式武選都是在登龍臺周邊。至於海選的方法據說有很多,但基本也就是單個的比拼。

到了武選的時候,汴州府的各大宗門都會派人出現在那登龍臺前。逐步將那些青年才俊們遴選走。若是能進入武選前十,則擁有選擇宗門的權利。

即便是輸了也不打緊,若是身上的天賦被哪個宗門之中的大能看上了眼。同樣也會有一飛沖天的機會。

進入宗門之後以半年為期。

待到半年之後,這些有幸進入各大宗門的弟子將邁入武道秘境之中進行最後一輪的爭鬥。

據說那個被蕭家封閉的武道秘境之中有著超越大武師求道者五境的機緣。

這讓那些宗門如何不眼熱。只可惜每個宗門最多隻能派遣兩位弟子進入秘境之中。且其中一人必須為當屆武選弟子。若是被人查到了派遣門中大能代替,懲罰會十分嚴酷。

之前便有一個宗門就耍了這種小聰明,讓兩個大武師代替武選。結果宗門被人聯手覆滅。

前車之鑑,後面的自然也老實了許多。

聽著店家熱情的介紹著汴州武選的由來和歷程。陳鈺點著頭,給自己倒上了一碗茶水。

這是汴州府西城區最普通不過的一家酒樓,即便如此。裡面與陳鈺打扮相似的武師也是滿滿當當。參加汴州武選的人數之多令人畏懼。

微微皺眉。

他與蕭擒虎分別時約定汴州再見,可蕭擒虎現在卻被他那不知從何處冒出來的師父給抓走了。

本來還想憑藉著這座大靠山在汴州府中呼風喚雨,現在看來。一切不過都是他的奢望罷了。不過此時也有些慶幸當時沒有選擇將楊阿毛帶到汴州府來。

蕭家的勢不好借,想要利用蕭家制衡顧家十分艱難。

也不知劉玉娘他們現在到何處了。按照路程來算,現在應該已經到了幕槐城。

想起臨了離開天一寨時,楊阿毛為了感激他這些時日的照顧。將那鍛劍山莊的藏劍之地告訴了陳鈺。

是一個名叫無名葬劍丘的地方。

敲了敲桌子,陳鈺將碗中的茶水一飲而盡。對著那店小二問道:“你可知無名葬劍丘在何處?”

話音剛落。身旁其他桌上正在飲酒吃菜的武師們全都將目光匯聚了過來。

有正襟危坐,有面露不屑,也有同陳鈺一般好奇疑惑的。

“客官是外地人吧。”店小二滿臉笑容地問道。

見陳鈺有些尷尬地點頭,他連忙解釋道:“客官所問的無名葬劍丘是汴州府的禁忌之地。也是參加武選的各位英豪最終需要前往的地方。聽說那裡兇險異常。不禁有蕭家的大能坐鎮。更有玄武衛三個營計程車兵把守著入口處。”

“這麼多人看守。”陳鈺吃了一驚。隨即想到那楊元風是真冤,也是真蠢。既然顧家想要那十一把近道神劍,索性就將地址告訴他們好了。將禍水引到蕭家豈不一舉兩得。

細細一想,若是楊元風真這麼說。顧家肯定不信,到時候還是難以逃脫被滅門的命運。

想到這裡,心中對那顧家的惡感又增加了幾分。

從酒樓出來,陳鈺決定先去那登龍臺看看狀況。據說海選便是在那裡舉行。

沿著街道一路向東。陳鈺望著無比繁華的街道,心想這汴州府果然與一般小城不同。

他從幕槐城出發,中間又從恆陽城坐船。這兩座城與眼前的汴州府簡直不能相比。

人山人海,車水馬龍。各式各樣的書籍、布匹、武器、各種新奇的物件。都是陳鈺來到這個世界後未曾看到的。就連吃食也是種類雜多。

陳鈺居然看見了豆腐腦。

不遠處一個扎著羊角辮的小丫頭正隨著她的母親收拾著攤子。小丫頭額頭上戴著個花布方巾,看起來十分可愛。

見陳鈺走過來,奶聲奶氣地說道:“哥哥你要吃豆腐腦嘛。”

陳鈺的心都要被喊化了,心想自己莫不是一個妹控?當即將錢拍在桌子上,笑著問道:“豆腐腦怎麼賣的。”

“一塊玉晶一碗。”小丫頭看了一眼陳鈺遞出的晶票。有些苦惱地說道:“哥哥給的太多了。我們找不開。”

陳鈺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拿出的晶票,不過是張五百面額的。心中頓時覺得不好意思。

他來到這個世界之後,所用的皆是晶票,面額都是百元以上。玉晶長什麼樣子他都不大清楚。

當即站了起來,撓了撓後腦勺說道:“我先去換點零錢過來。”

“這位小哥且慢。”卻是那小丫頭的母親開了口。見陳鈺風塵僕僕的模樣,帶著些憐惜說道:“我見你歲數不大,怎的也來參加武選?”

說著從一旁的桶裡盛出來一大碗豆腐腦,端到了陳鈺的面前說道:“吃吧,不要錢,反正也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

“大嫂,這可使不得。”陳鈺連忙推辭,但見母女兩無比熱情的模樣,一時之間也不好就這麼走人。

道了聲謝,拿起小丫頭遞過來的勺子就喝起了豆腐腦。

“好喝嗎?”小丫頭抬起頭問道。

陳鈺只覺得一陣鮮香入喉,擦了擦嘴笑著說道:“好喝。”

小丫頭歡欣雀躍。她那母親掩著嘴也笑了起來:“不瞞小哥你說,這是我們母女第一次出來賣豆腐腦。早上生意也不成。聽你這麼一說我心裡高興多了。”

“你放心,我以後每天都來喝。”陳鈺一邊咕嚕著,一邊豎起了大拇指。

兩邊就這麼聊了幾句,陳鈺將碗中的豆腐腦一掃而空。正當他道完謝站起身準備離開之際。一匹高頭大馬卻嘶鳴著朝那母女二人衝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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