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神秘的先生(1 / 1)
山陰公主非要見余天不余天不在,就執著的在飯館裡吃喝等人。
蘇會都納了悶,這些天潢貴胄們,怎麼都喜歡自家駙馬爺一款的?
山陰公主從早上等到下午,然後被火鍋館的店小二告之,餘老闆臨時有事,不來了。
山陰公主的臉頓時垮了下來,拳頭緊緊的攥著。
她這輩子都沒被男人拒絕過,可這個俊小夥,居然接二連三的拒絕她,壓根不把她當回事!
山陰公主殿下都有開始懷疑自己的魅力了。
“殿下,要不,咱們走吧。”宮女都有點看不過眼了,這幾天自家主子為了個鄉下男人牽腸掛肚,吃不香睡不好的,連回京的大事都耽誤了。
“哼!走!”山陰公主咬牙!
山陰公主低頭思索了一會,忽的有個暗衛闖了進來,氣喘吁吁的,進來一瞧,身上居然帶著傷!
“殿下,咱們的人遭遇了圍剿!!”人滿臉痛苦捂著傷口。
“是誰幹的!?”山陰公主瞳孔猛的縮緊。
“是太子!”報信的人吐了口血,倒在地上,從懷裡掏出個令牌:“屬下拼死從些人身上抓下來的,是東宮的令牌!”
山陰公主拿起令牌一看,牙齒咬得咯嘣響:“太子,又是太子!”
“殿下,京中傳來密報,太子私下與突厥國聯絡!”另一個暗衛急匆匆衝進來。
山陰公主臉色又是一變:“本宮要的東西,誰敢來搶!就算是太子,本宮也不放在眼裡!明日,回京!”
余天剛出門,蘇會後腳就進來了:“師父……”
蘇會直接領著余天到了一個四處無人的地方,看見林貞貞在等著。
林貞貞的臉色不太好,“夫君,有件事我要告訴你,你聽了,別生氣。”
余天心裡咯噔一聲:“是出了什麼不好的事嗎?”
林貞貞與蘇會對視一眼,攤開手掌,裡頭是一卷小小的紙條。
“這是剛收到的飛鴿傳書密報,夫君你自己看吧。”林貞貞道。
余天看著小小的紙卷兒,看見裡頭的內容,不禁心頭一顫。
“皇上已經知道我還活著的訊息,我在朝中的密探搶先發來訊息,說皇上要頒佈詔書召我立刻回朝,待我回了京城,便即刻賜婚……”
余天臉色發白,“這是怎麼回事?”
林貞貞把自己的身份,和如何遇害等事情,一一告訴了余天。
余天是穿越過去的,很快就接受了貞貞身份。
“我對你是真心的。相公。”貞貞漆黑的眼眸絞著他:“我還沒有回京的打算。皇上,我會想法子拖延時間。另外山陰公主已經回朝,我會在暗中周旋,促成山陰公主和突利王子的親事。”
“皇上如果發了聖旨讓你回去,你不回京,不就是抗旨?”余天擔憂道。
“現在聖旨還沒有發出,就還有迴旋的餘地。我說我受重傷移動不了,皇上也不好明面上再催我回去。”林貞貞道。
“你做,會不會對你不好?皇上會不會對你不滿意?”余天握著林貞貞的手腕。
“我就知道,還是夫君關心我,夫君疼我。”
“你又甜言蜜語哄我。”
“山陰公主和突利王子的婚事定了,我再出發。我回京時,也是要帶著我夫君,回去見我爹孃,你可是我們威遠侯府的駙馬爺。”
余天稍微心安了些:“希望吧……”
這一天,余天和徒弟蘇會兩人在工地轉了一圈,見房屋的大體結構已經蓋好了,剩下的就該室內裝修還有傢俱器物搬進來。
蓋學堂的大多數都是村裡的村民。
大家都是自發來的,他們想法都很簡單,大家為了子孫後代能讀書,能有機會擺脫面朝黃土背朝天的命運,都自覺的來幹活。
幹活的時候,大家想想這學堂蓋好了,自家的兒子、孫子要在這裡讀書的,每個人都乾的非常賣力,都想著把房子修的又好又結實。
給自己幹活,心態和幹勁就是不一樣。
余天和蘇會在工地走了一圈,村民們見了余天,都停下手裡的活對余天作揖行禮,口裡十分尊敬道:“余天來啦,你放心,這學堂是給娃娃們蓋的,我們定會上心,保證蓋的好!”
余天笑呵呵道:“就辛苦大家了!”
鄉親們忙道:“不辛苦不辛苦,我們沒錢就出力,以後大家一起把日子過的越來越紅火!”
余天在工地轉悠了一圈,又去臨時棚子裡看,裡頭是好幾個本村的木匠,在免費幫著村裡的學堂打造傢俱。至於這傢俱的木料,也是村民們進山砍樹伐木弄來的,總之勞動人民有的是辦法,少花錢或者不花錢,做出好東西來。
余天巡視完了工地,就往村長家去。可誰知一見村長,就看見一張愁眉苦臉。
村長蹲在院子裡抽旱菸,眉毛皺的能夾死蚊子。
“村長,咋了,遇見啥事煩心?”余天問道。
村長唉了一聲,往屋子裡一指。
屋裡,是幾個上了年紀的先生聚在一塊,余天認出來,其中兩個就是專門給賈家村校請的教書先生,王夫子和劉夫子。
而還有另外四個人,看著眼生,都穿著儒生的長袍,一臉的高傲。
余天在門口,見王夫子拱手作揖,對青色儒生長袍的老者道:“實在是對不住,怪我和劉夫子不懂規矩,才答應來賈家村教書。我們這就回絕了賈家村村長,絕不在村裡教書了。”
余天一聽就急了:“王夫子,你這是什麼意思?咱們不是什麼都說好了,你和劉夫子一起在賈家村校教書,我們待遇什麼的也沒虧待你啊,為什麼就不肯來了?”
王夫子面露慚愧之色,羞愧的沒臉說話。
丁院長几人親自把王夫子兩人帶走,他們怕王夫子中途又被村長攔下。
幾人是親自看著二人收拾了行禮,再押著王夫子等人一起回汝南城。
余天與村長並肩站著,看著幾人的馬車漸行漸遠。
“走了就走了唄,咱們有錢,不怕請不來教書先生。”余天道。
誰知村長一臉為難道:“余天,有些小事我怕你操心,就沒告訴你。算上這兩個先生,咱們村已經走了八個教書先生了!”
“啥!?八個!這學堂還沒蓋起來了,就走了八個先生,為啥啊?”余天一臉詫異,要不今天他親眼見了,他還不知道呢。
一個教書先生都留不住?
村長唉了一聲,一臉憤怒的跺腳:“還不是因為文道書院的丁院長從中作梗!”
原來汝南城中只有文道書院一家獨大,所以丁院長可謂是獨霸一城的老儒,在汝南城享有很高的地位。由於只有一家書院,所以不愁生源,每年光學費和學生家長們的孝敬錢就能賺的手軟。
可好景不長,蘇太師的百川書院開學之後,文道書院裡但凡有點家底的學生,都跑去了百川書院唸書。
文道書院的生源質量和數量一落千丈,丁院長再不能向從前樣收錢收的手軟了。
從前出門人見了丁院長都稀罕恭敬的不行,畢竟整個汝南城也沒幾個舉人。
丁院長心態就開始失衡,又看著文道書院一落千丈的生意發愁。
生源是越來越少,錢也越來越少,文道書院再不復從前的輝煌,眼瞅著都快關門大吉了。
對於賈家村要開學堂這件事,丁院長聽說之後,就極力阻撓。
丁院長也知道余天有錢有勢,他很害怕學堂蓋好之後,余天有錢能請到更好的教書先生。
這樣一來,賈家村的學堂不僅僅是可以招收本村的學子,也可以吧周圍附近的村子的學子也吸引過來。
那他的學院就更沒有生源了。
余天聽了村長的解釋,目瞪口呆:“還有這樣的?自己沒本事,教不出好學生,就不讓咱們開書院!?憑什麼呀!”
村長嘆氣:“可人家就是有本事阻撓啊。今天你也瞧見了,王夫子和劉夫子,本來說的要留下教書,丁院長非得親自來,把人給逼走了!”
余天同蘇會回了家,“丁院長讀書都讀狗肚子裡去了!”
余天正說話,蕭成平拿著一幅畫走進來,“余天,你的畫像我叫人裝裱好了,以後這畫像就掛在賈家村校裡,瞧我畫的好不好!?”
余天沒心情:“世子爺,你這畫像畫的再好也沒用,賈家村校連教書先生都沒請到呢,一時半會開不了學。”
“余天,這是怎麼回事?”蕭成平往余天旁邊坐,屁股還沒挨著凳子呢,就被一個人一腳踹開了。
蕭成平直接咕嚕嚕的摔地上了。
蘇會抱肩站在余天旁邊,白了地上的蕭成平一眼。
蕭成平指著蘇會的鼻子怒道:“你敢踹爺!知道爺是誰嗎!爺可是端王世子!世子你懂麼!”
人家蘇會可是林家暗衛裡排名前三的高手呢,三腳貓功夫的富貴王爺,根本不是蘇會的對手。
蕭成平也不能把蘇會抓去打了殺了,就自認倒黴,“你家主子把你放余天身邊,就是防著我是吧!我認了!土妞兒不在了,咋又冒出個蘇會出來,林貞貞有完沒完啊!”
蕭成平插科打諢,從余天嘴裡把請不到先生的事問出來了。
蕭成平道:“不就是請先生嘛……余天出資的書院,得請好先生的。”
“世子爺,你可是認得合適的教書先生?”
蕭成平一臉高深,“認識,認識……只不過嘛……”
“只不過什麼?”余天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
汝南城外一個優雅僻靜的院子門口。
蕭成平從馬車上下來,緊接著是蘇會跳了下來,然後扶著余天下車。
“這地方很清幽,看樣子你說的位諸葛先生倒很雅緻。”余天讚道。
蕭成平嘿嘿一笑:“是,也不看是誰介紹的。這位諸葛先生是當朝大儒,先帝駕崩後,就回歸故里,隱居在此。如果咱們能說的動諸葛先生,從自己的徒子徒孫裡指派兩個教書先生來。”
余天喜道:“翰林院學士的徒子徒孫,肯定是學問人品俱佳的,比丁院長的什麼同窗之類的強上百倍!”
蕭成平道:“諸葛先生和我一樣,喜歡吃,今天余天你好好露一手,說不定諸葛先生一高興,就答應幫咱們推舉幾個教書先生了呢!”
余天指揮著車伕把他自帶的一些做飯用的工具、材料等等從車上搬下來,笑道:“好好,如果我這一頓飯,能給賈家村換幾個好教書先生來,值!”
蕭成平給門口的小童遞了拜帖:“通傳一聲,我是端王世子,前來拜見諸葛先生。”
小童笑道:“我認得你,你前幾天來過,先生說如果世子殿下來了,就直接請進去。”
蕭成平對小童笑笑,帶著余天蘇會進去。
進了院子,竹林之間,傳來隱約的古琴聲響。
蕭成平收了嬉笑的樣子,帶著余天蘇會循著琴聲去找人。
在庭院的竹亭子裡,老者正在入神的彈奏。
蕭成平看了眼余天,做了個等的手勢。
余天看著蕭成平罕有的嚴肅和恭敬樣。
三人在外等了好一會,琴聲才漸漸止了,老者睜開眼睛,目光先是看了眼蕭成平,最後落在了余天的身上。
蕭成平笑道:“諸葛先生,我日同你說的名廚,我給請來了,便是旁邊這位餘公子。”
諸葛先生衝余天笑了笑:“我聽世子說,扶余鎮著名的蜀地傳說火鍋館便是餘公子開的,想必餘公子的廚藝定是極佳。”
余天忙謙遜道:“小子只是粗粗懂些廚藝罷了。”
諸葛先生擺擺手:“老夫有個怪癖,選廚子除了要手藝精湛之外,還得有學問,這樣做出來菜餚,才透著文雅之氣。我給餘公子出道題目,如果餘公子答不出,請回吧。”
余天還沒說話,蕭成平就搶先道:“諸葛先生,餘公子從未進過學堂唸書,您如果拿什麼四書五經的考問他,不就是讓他為難麼?”
諸葛先生看向余天:“餘公子,你如果想來給老夫做飯,就得遵守老夫的規矩。如果你不願意,便請回吧。”
余天笑的很輕鬆:“既然都來了,不妨一試。還請先生給個機會。”
諸葛先生聽後,很滿意余天謙卑的態度,隨即點點頭:“你可識字麼?”
余天點頭:“略認識幾個字。”
諸葛先生從木匣子裡取了一張紙出來,剛要遞給余天,身後的屋子裡有人說話:“諸葛小兒,題目是老夫拿來考你的,你怎能轉手給別人作答?如果答不上來,只管認輸便好,你這求助人,便是作弊!”
余天沒想到屋裡還有別人,對諸葛先生說話的語氣,聽起來像跟師長訓斥學生似得。
諸葛先生面上微微發燙:“老師言重了,老師賜給學生的題目怕是讓別人看了也答不上來。”
“知道題難,別人也答不上來,你還給別人幹什麼?”屋子裡的聲音繼續傳出。
“學生這也是想著,餘公子既然是開酒樓的,那生意人也許知道雞兔同籠的題目,如果餘公子答不上來,也是可以提供一點解題思路給學生的。”諸葛先生謙卑恭敬的回答屋內人的答話。
大家都明白,這諸葛先生是解不開題目,急了。才找余天幫他回答。
余天臉上帶著笑:說的好聽,還不是要為難我。
諸葛先生將紙遞給余天,余天雙手接過去之後一看,掃了一眼紙上的內容,目瞪口呆。
蕭成平急忙勾頭去看。
可就在蕭成平看見紙上的內容後,也愣了,與余天面面相覷。
諸葛先生見余天面上露出異色,失望又在意料之中:“餘公子如果不會答,也沒有關係的,這題目本就艱深古怪,又很新奇,怕是沒幾個人會做。不過,你可以試著解解看。”
余天低頭看紙,又抬頭看了看諸葛先生,忽然笑了。
他把紙放在了地上。
紙上赫然寫著:一個廚師從鄉下進了一批兔子,一批雞。但是廚房裡的籠子不夠用,於是就把雞和兔子關在一個籠子,又放在高處了。從籠子下方能清楚的看見兔子的腳和雞的腳……如果只從籠子下方看雞的腳和兔子腳,來推算廚師一共買了多少隻雞和兔子呢。問籠中各有多少隻雞和兔?
“這題目,好簡單。”余天搖搖頭,面上是自信的微笑。
這種題目,就是穿越來之前余天小學寒假做的數學題。
相信每個小學生在寒假三年級如果做作業,也許也能碰到這個題,這是一個奧數題。
當然,古代人不會解方程式,又沒有學奧數,自然不知道怎麼解。
諸葛先生頓時瞪大了眼:“餘公子,你果真知道答案?你可別說大話。”
這道題,他可是解了足足三個晚上,都沒有解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