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好傲嬌的和親(1 / 1)
“哎喲喲喲!疼死爺了!”蕭成平躺在地上疼的直哼哼,一隻胳膊還被蘇會抓著呢。
蘇會趕緊鬆手,把蕭成平拉了起來。
“我說你咋這麼暴力!”蕭成平揉著快被摔斷的腰,滿臉控訴。
蘇會斜眼看著他:“誰讓世子爺忽然從背後偷襲我,要知道從身後偷襲一個暗衛是非常危險的事,我忍住沒一刀捅死你已經很不錯了好嗎?”
“林貞貞的手下,一個兩個的都欺負爺!”蕭成平嘴上雖然這麼說,但是其實並不惱火,因為暗衛本身就是這個樣子。
“呸,給你點陽光你就燦爛!”蘇會往廚房去,蕭成平屁顛屁顛的也跟去,笑道:“有啥好吃的呀?我也要吃!這次流水席,余天又嫌棄我出去了嚇著村民不讓我去,把我關家裡,我聞著那菜香味饞的不行呢!”
蘇會走進廚房,從框子裡掏了幾個田蛙,一邊洗一邊道:“我要做烤田蛙,世子爺不嫌棄的話就等會,馬上就好。”
“烤田蛙,行行!”蕭成平立馬眼睛賊亮賊亮,蹲在廚房門口等待被投餵。
田蛙一會就烤好了,蘇會丟一個給蕭成平,蕭成平接著,因為太燙了用雙手輪流接來扔去。
蕭成平捧著烤田蛙又跟了上去:“小蘇會你做菜的手藝越發好了,有餘天七成功力,以後要是不想當暗衛了,來爺的府上當廚子咋樣!?包吃包住銀子豐厚,還可以仗爺的勢欺負人!這待遇不錯吧!”
蘇會翻著白眼看蕭成平,這吃貨,就知道吃吃吃吃!
崔氏挽著餘氏的手,高高興興的參觀自己的房子。
“哎哎呀,這宅子可真漂亮!比我家好看多了!”餘氏左右看看,直羨慕。
“那是,咱們的宅子充其量算是豪華農家宅院。可四叔他們家可是找的江南的工匠設計的宅子,是江南園林的樣式,漂亮極了!”余天笑道,“娘,你如果喜歡,兒子也給你蓋一個!”
崔氏笑道:“二嫂你聽聽,你家余天這多孝順啊!你呀,這福氣真是讓人羨慕!”
崔氏這話說的餘氏心裡比蜜甜,高高興興道:“那是,我家余天最最孝順了!余天啊,娘也就是看著眼饞眼饞,咱們家已經很好了,不用再破費蓋房子了。只要一家人住在一起和和美美的,比什麼都強!”
崔氏帶著他們在院子裡轉了一圈,真是好看。
屋子裡的傢俱也是上好的木料打造,全是崔氏一手操辦。
大家對四叔的新家是喜歡的不得了。
余天和餘氏高高興興的參觀時,玉珠跑進來,神色有些慌亂,將余天拉到一旁,低聲道:“不好了,你快跟我回家看看!”
余天見一向沉穩的玉珠這般慌張,余天心領神會,回頭對餘氏和崔氏笑著:“娘,四嬸,你們先轉轉,玉珠找我說些生意上的事,我先回去了。”
玉珠拉著余天出了高平家的院子,才低聲道:“不好了,那個突利王子又來了,在家門口碰見了世子爺,硬跟著世子爺進了院子,現在人就在咱們家呢!”
“又來了!?”余天趕緊跟著玉珠回家。
廳堂裡,突利王子坐在主位上,蕭成平黑著臉站在廳堂中間,場面十分尷尬。
余天走了進去,突利王子一見余天來了,頓時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擺著架子端坐著,滿臉得意道:“你現在知道本王子是貨真價實的突厥國突利王子了吧!哼!還不讓本王子進你院子門,本王子這不進來了,你若有膽子將本王子攆出去,本王子這就給父皇寫信,告訴父皇,你們盛朝人是如何對突厥國無禮的!讓父皇好好考慮考慮,兩國議和之時,你們盛國的誠意足不足!”
蕭成平拳頭攥的咯咯響,現在兩國議和在即,是決不能得罪突利王子的,否則會導致和談破裂,到時候戰火四起,皇上也會降罪下來。
余天是明白這個道理的,聲音冷淡:“上次那是我不認得王子,不知者不罪。”
“哼,那你現在認得了,還不跪下!”突利王子一拍桌子,惡狠狠盯著余天:“你這賤民,幾次三番對本王子無禮!還不快點跪下道歉!”
余天輕哼一聲,果真是該來的總會來,逃也逃不掉。
“快跪!”突利王子得意洋洋的催促,“怎麼,你這賤民不肯跪本王子,是不是看不起我們突厥國?”
余天:……
“沒事,就為了天下蒼生吧。”余天自嘲的笑了笑。
突利王子洋洋得意的看著余天,心說你這賤民,再怎麼蹦躂,也終究是個身份卑賤的賤民!在本王子麵前,你就得伏小做低,本王子讓你跪,你就不能站著,這就是出身,這就是權勢,不服不行,不低頭不行!
余天深吸一口氣,準備跪死人一樣跪一個算了的時候,忽然林貞貞扶住他,不讓他跪下。
余天抬頭,對上林貞貞漆黑深邃的眼睛,他搖頭看著她,滿眼心痛:“夫君,你不必跪她……”
林貞貞上前一步,將余天護在身後,對突利王子冷淡道:“殿下貿然偷跑出盛京,讓皇上非常擔心,王子如果身子痊癒了,便請儘快回盛京吧。”
“鎮國公主,我一聽說你生病受傷,就什麼都不顧,千里迢迢的跑來,你要趕我走!”突利王子漲紅了臉,看著極其委屈受傷。
“在下不過是盛朝的將軍,怎有那個榮幸得到突厥國王子的關心。殿下還是不要耍小孩子脾氣了,速速回盛京去吧。”林貞貞態度十分堅定。
突利王子忽然上前一步,淚眼汪汪的看著林貞貞:“鎮國公主,我……我不走!我要照顧你!”
突利王子此話一出,余天的臉色驟然一沉,這是什麼意思?
林貞貞見余天不高興,他心裡就更是惱了這胡攪蠻纏的王子:“本將軍的傷由本將軍的夫君照顧,殿下身份尊貴,不宜做這些勞碌之事。如果被突厥國皇帝曉得,他的寶貝王子在盛朝居然受到這般待遇,怕是會引起突厥國皇帝的不滿。殿下,明日本將軍就派人將你護送回盛京。”
“我不走!”突利王子在聽到林貞貞說“本將軍的夫君”時,忽然變得瘋狂起來,“公主,你的夫君,不就是我嗎?兩國皇帝私下早就定好了,我突厥國王子娶你盛朝的戰神大將軍,門當戶對,乃是千古佳緣!”
“殿下,不要再胡鬧了!你我之間並無婚約,余天就是我的夫君。”林貞貞皺眉,不耐煩到了極點。
“不,我才沒有胡鬧,是你胡鬧!”突利王子扯著林貞貞:“你我之間的婚事,雖然沒有發明旨,但已經是兩國皆知的事。林貞貞,你不能娶別人,這個賤民她不過是個出身卑微的低賤下等人,根本就配不上你!”
“突利王子!”林貞貞深吸一口氣,“本將軍的話殿下聽不懂嗎?我與你並無婚約,也無其他關係!請殿下見諒。”
突利王子忽然想起,曾經聽人說過,林貞貞是落難時被余天所救。
在突利王子眼裡,林貞貞重情重義,所以突利王子幾乎一瞬間就認定了,林貞貞不得不嫁給余天,肯定是因為余天挾恩自重,利用林貞貞重情重義的弱點。
突利王子決定豁出去了,既然余天能對林貞貞施恩,那麼只要他留下,就有機會也對林貞貞施恩。
到時候兩人的恩情相抵消,突利王子身後又有兩國皇室的支援,一定是穩操勝券的!
突利王子一屁股坐下:“本王子記掛公主的傷勢,決定此處住下,照顧公主,直到公主身體恢復,與本王子一同回京賜婚!”
“殿下!”林貞貞眉毛擰成一團,這突利王子怎麼死活都說不通呢!
“本王子這就上書你們盛朝皇帝陛下,要與公主共同進退。如果公主想讓本王子回盛京,本王子就與你一同回京!如果公主想趕走本王子……”
突利王子上下打量著林貞貞:“那本王子就如實上報你們盛朝的皇帝,說公主早就傷勢痊癒,恢復如常,只不過是被賤民以恩情要挾不得脫身!”
“你!”林貞貞氣的渾身發抖,這胡攪蠻纏的突利王子!
突利王子看到林貞貞的臉色,便知道計策成功了,很是為自己的機智而滿意。
突利王子得意洋洋的看著余天:“本王子就賞你個臉,住在你家,方便照顧公主。”
余天:“……”
看著余天心裡不痛快,突利王子心裡那叫一個痛快:“本王子既然打算長住此處照顧公主,那麼定是要挑個住處的,這什麼破地方,到處破破爛爛的,難為公主住這麼久。等到本王子和公主大婚之後,本王子定要父皇造個華麗的府邸作為鎮國公主的府邸。”
突利王子帶著丁香大搖大擺的往後院去,鐵了心要住下。
突利王子走到余天身邊,低聲嘲諷道:“本王子知道你是公主的恩人,你一個賤民出身,一輩子見過最大的官估計就是你們這地方的小小父母官了。所以本王子理解你救了個大將軍是多麼的驚喜,可做人不能貪得無厭,你要多少金銀財寶,儘管開個價,只要你開口,本王子多少金銀都給你。你的出身實在上不了檯面,配不上公主,還是知趣點,別再糾纏的好。”
突利王子說完,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看著余天。
余天攥緊了拳頭,冷冷道:“殿下你怕是誤會了,我與我媳婦是兩情相悅,與你說的什麼金銀無關!”
突利王子卻一臉自以為是的得意:“本王子知道你有些小聰明,你不想想,就憑你,皇上認可這親事嗎?公主的父親母親,他們認可嗎?你一個賤民,就老老實實的當你的賤民!”
林貞貞冷冷看著突利王子:“本將軍還是覺得殿下回盛京吧。”
“不,公主不走,本王子也不走!公主去哪裡,本王子就跟到哪裡!”
余天眼見如此,心知這突利王子是趕不走了,簡直心煩意亂,這都什麼事啊!
突利王子決定住下,立刻叫手下人把行李往余天家搬。
余天從來不知道一個人出門還要帶這麼多行李,足足拉了五個馬車!
這五個馬車的行李,頓時在賈家村引起了轟動,大家都在猜測,是哪裡來的?於是好些村民都跟著馬車走,發現居然是余天家的客人。
“余天,你家這是哪裡來的客人啊,這麼闊氣!”徐大叔看著這五車的行李,裡頭的物件又精緻又漂亮,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能用的起的。
余天在門口,苦笑搖頭,哪裡是什麼客人,分明就是死皮賴臉的狗皮膏藥!
可這話卻不能對徐大叔說,只搖頭:“一個富貴人家來了,體驗體驗咱們鄉下的生活。”
徐大叔奇道:“哎呀,這鄉下生活有啥好體驗的?我還羨慕人家富貴生活呢!”
徐大叔話剛落音,徐春梅的聲音響起:“徐大叔,你這就不懂了吧。那些家裡有錢的富貴公子,吃膩了山珍海味,住膩了深宅大院,就想吃吃蘿蔔青菜,住住鄉下農家,換換口味。”
徐大叔道:“這位不懂,我就知道富貴人家好,咱鄉下窮。”
餘氏一臉愁容,拉著余天:“余天,你跟娘老實說,那個男人到底是誰,為啥住進咱家?”
余天嘆了口氣,便對餘氏說了實話。
余天原本以為餘氏會非常震驚,可誰知,餘氏聽了之後,沒有特別大的吃驚。
餘氏嘆氣:“余天,娘早就看出來貞貞不是普通人。只是沒想到身份這麼高……哎,那突厥國王子,確實難辦。娘一個鄉下婦人,都聽說了突厥國王子要和盛朝戰神大將軍林貞貞聯姻的事。這婚事雖然沒有正式下聖旨,可民間都在傳,幾乎人盡皆知。這突利王子現在找上門來,可咋辦啊?”
余天也是愁的不行,雖然他是林貞貞承認的夫君,可林貞貞的父母會認他麼?
余天一臉愁容,餘氏心疼:“余天,這事啊,最終還得看貞貞。可如果最終事情不成,你也別記恨。反正咱們家有錢,我余天也有的是本事,如果貞貞最終不得不休了你,咱們也能好好活下去。”
餘氏一番話,叫余天心裡疙瘩解開些,“娘說的對,我只做好我自己,盡我全力。畢竟皇權至上,如果最終拗不過皇帝,我也不怪貞貞,只當我們沒緣分。”
夜裡,余天躺在床上,林貞貞從浴室出來,擦著半乾的長髮坐在床邊。
余天一臉醋味。
“為了追你,什麼都不顧了,屈尊降貴來咱們這農家小院,吃不好住不好的,你心疼不?”余天酸溜溜道。
林貞貞吸了吸鼻子:“怎麼這麼弄的醋味,是誰家的醋罈子打翻了吧!”
余天心裡還是不舒服。
林貞貞站起來道:“夫君如果不喜歡,那我派人將強行送王子回盛京?”
“強行送走,他回去肯定要向皇上告狀,那就麻煩大了。”余天眼底滑過一抹狡黠的笑意:“我有法子讓他自己走。”
“什麼法子!?”林貞貞眼睛一亮,她也愁著那突利王子的事呢,若非他是突厥國王子,林貞貞真的想過一刀宰了這噁心人的東西,省的惹余天煩心。
“這法子嘛,有點不厚道……”余天摸了摸鼻子,“但是嘛,非常時期,非常手段。”
林貞貞立刻來了興趣,抱著余天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余天,你快說說,這是什麼法子。如果真的能讓突利王子知難而退自己走人,那就再好不過了。”
余天非常得意,笑道:“我這個法子嘛,保管虐的那突利王子哭爹喊娘,還不知道自己是中了什麼招!!”
第二天一早,余天把蘇會找來,兩人在房間裡竊竊私語了半個時辰。
蘇會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聽見的:“師父,這法子也太神了吧!”
“那是!我現在把這法子傳授給了你,你照著我說的去做,保管將那突利王子收拾的服服帖帖。”余天笑道。
蘇會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出去辦事,路上遇見了林貞貞,林貞貞問蘇會,余天的法子到底是啥,這麼神神秘秘。
可蘇會捂嘴笑:“主子,這事是師父特別叮囑的,不能告訴主子。這是師門秘密,只能傳授給徒弟!”
蘇會都這麼說了,林貞貞更加好奇了,但也只能耐著性子,看看余天到底在玩什麼花招。
蘇會沒有直接去廚房,而是去了後門。
蘇會辦完事,非常滿意的回了屋裡,跟余天彙報。
余天聽後,嘴角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對蘇會道:“跟林貞貞說,讓他今天下午把突利王子找來,務必要和突利王子在屋裡待半個時辰。”
蘇會啊了一聲:“師父,你這是啥意思啊?”
余天眨眨眼,捂著嘴直樂:“你到時候知道了。”
蘇會撓撓頭,雖然不知道余天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是還是奉命去告訴了林貞貞。
林貞貞聽後皺眉:“余天在搞什麼,她居然讓我主動約突利王子見面,還要在一個房間裡待足半個時辰!?”
不過雖然不解,但是林貞貞對余天非常信任,當即讓蘇會去給突利王子傳話,約她午飯後兩個時辰在書房見面。
突利王子聽到這個訊息,激動的要跳上房頂,不知,自己落入一場余天精心策劃的好戲!
林貞貞來的時候帶著屠丹。
“鎮國公主!”突利王子對林貞貞款款行禮,聲音激動的有些抖。
林貞貞回頭,只掃了一眼突利王子,微微皺眉,嗯了一聲:“請坐。”
突利王子慢慢的走到座椅前,羞澀極了。
林貞貞而立,心裡想的全是余天的什麼詭異辦法。
屠丹看著自家主子這般詭異的模樣,腦子裡也是一團亂麻,不知他們葫蘆裡賣的什麼藥。